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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生氣 它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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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生氣 它勾引我

“嗯。”遲故下意識回答, 他腦子裏都是那書的名字,咽了下口水,感覺自己現在像是身處狼窩,不知何時就會被一口吞掉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那種。

他真的不能理解沈書瀾這種處心積慮費盡心機的做法, 不就是喜歡他麽, 為什麽要這樣, 客觀上來看,他已經是和對方是合法夫妻了, 做這麽多無用的麻煩的事情幹什麽,想做什麽就做啊, 為什麽拿出這種東西來嚇他。

不過沈書瀾轉到他的身側, 只是低頭欣賞了會兒那兩朵花而已, 還用手撥弄兩下那淡黃色的花瓣, 說了句好看後就走到沙發處重新坐了回去。

他咬了下唇, 轉回身, 走到對方身旁坐下,他就看著沈書瀾拿出手機,翻出相冊給他看。

“我母親也喜歡插花, 這是她之前弄的。”

遲故有些呆滯地望著對方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 可能是為了能讓他看的清楚些,對方的頭向他這邊傾斜, 肩膀幾乎相貼。

近到一天前臨時標記的效果快要消失了, 溫潤的嗓音還在耳邊念叨,“她喜歡黃色和紅色,每次花一枯萎就會親自換上,之前客廳陽臺到處都是花。”

他看著那一張張圖片,幾乎都是墊在桌布上, 各種花瓶搭配著不同的花,陽光灑進來很有藝術感。

“你喜歡什麽顏色?”

沈書瀾倏地側頭望過來,那雙唇幾乎貼在臉側,“白色。”

“嗯,我喜歡藍色。”沈書瀾想著不到半個月,他爺爺那邊的花就開滿地了,可以帶人去看。

遲故又聽著沈書瀾說了些關於他自己的事情。

從對方的回憶裏,遲故能感受到那種平靜安詳的幸福感,沈書瀾的家庭好像很和諧,從那兩次提及到‘父親’的角色時,遲故竟有些茫然。

這個詞對他來說已經很陌生了,他覺得對方的父親是名alpha,估計沈書瀾只是說對方記得的美好的時刻,那些做過不好的甚至令人厭惡的事情肯定是被對方掩藏起來了。

就像沈書瀾似的,在他面前似乎總是這樣,體貼溫柔很會照顧人的姿態。

沈書瀾又拿起塊餅幹,看著上面的愛心問:“這也是你畫的麽?”

“嗯。”

“下次再做甜點的時候,可以叫上我一起。”

遲故頓了下問:“您會麽?”

“我可以學。”

遲故點點頭,但沒有把這當回事,他又不是喜歡做甜點,更何況還要和沈書瀾待在一起,他就更不想了。

“和你說了這麽多,你不應該也跟我分享點什麽麽?這樣很不禮貌的。”

“........”如果他可以閉上耳朵,他肯定不想聽,這有點像強買強賣,他望著沈書瀾那像是等他分享的眼神,問:“分享.....什麽?”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還有…你。”

遲故低垂著眼,雙手合在一起,“江小漁是我的朋友,他遇到了點困難,所以我想幫他。”

“嗯,那你覺得他怎麽樣?”

“很好,他對我很好,他人也很好。”

“那我呢?”

“您”遲故突然仰頭,“您也很好,您很優秀。”

沈書瀾的眼神在遲故的臉上盯了半晌,“你總是這樣,我真的會懷疑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了。”

“真的。”遲故回道,卻聽到輕微的笑聲傳來,明顯是不信的。

“嗯,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吧。”

眼看著快十點半了,他也不再彎彎繞繞,進入正題道:“能再給我個臨時標記嗎?”

“好。”沈書瀾點頭,卻看著遲故欲言又止的模樣,“不過來點麽?”

“可不可以,不留下味道。”

在進行臨時標記的時候,alpha通常會在標記時註入一定的安慰型的信息素,同時也會留下很多占有和攻擊型的信息素,用以警告其他alpha。

但遲故的要求,不僅需要alpha克服本能,過程不好操作,而且也會比較難受。

“什麽?”不是沈書瀾沒聽見,而是他覺得這種要求實在是很奇怪。

“就是。”遲故吸了口氣,他的聲音緩和道:“能不留下味道嗎?”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饒是沈書瀾的好脾氣,也不能容忍這種過分的要求,這相當於有人跟你說,你幫我暖床,然後就被一腳踹走,但給別人騰被窩的感覺。

遲故捏了捏指尖,他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他沒辦法,自己的發情期有些嚴重,即使不在沈書瀾身邊,用抑制劑也無法填充他的依戀情緒,總是會時不時想著對方,總會想要貼著人,以至於沒法專心做事。

他已經等不及了,今晚的時機剛好,他要提前行動,為了不讓自己的身份暴露,必須要沈書瀾給他多些的標記才行,以免晚上分心。

沈書瀾下意識地掏兜,發現自己穿的睡袍口袋裏沒有薄荷糖,打算去抽屜裏拿兩顆整理下心情,但他剛站起身,身側的手就被握住。

咚咚——

微涼又柔軟的觸感令他心跳快了幾拍。

他低頭,就望盡遲故擡眼那眼神,似乎帶著些祈求的意味。

“您生氣了嗎?”

“你也知道這很過分,不是麽?”

“對不起。”遲故真誠地道歉,“可是,您不是說願意幫我嗎?”

“我需要您的幫助。”

沈書瀾甚至當場噎了下,怎麽搞得跟他是那個不守承諾的負心漢似的,他深吸口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對方:“給我個理由。”

遲故總不能說因為如果碰到alpha會被聞到味道,可能有被發現的危險,但他確實想不出合理的借口,他抿了下唇,“您信我麽?我保證和其他alpha沒有關系。”

但他說完,沈書瀾就扒開他的手,獨自走到書桌那邊坐下,完全不搭理他了。

遲故放下懸在空中的手,那餘溫還停留在手中,很溫暖也很舒服,他低頭望著自己投在褐色地板上的一小點影子,真想拿刀直接把腺體挖掉。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受,令他覺得麻煩。

礙事。

“坐那幹什麽,一點誠意都沒有?”沈書瀾突然感覺心裏一陣厭惡和憤怒。

他坐在書桌前,望向對面沙發上只坐了一小半沙發,略微彎腰低頭正沈思著什麽的人。



難道不應該是他生氣麽,怎麽比他反應還大?

原本想把人晾著,讓人反省一下的,但不到半分鐘他就忍不住了。

遲故還在想對策,就被對方似乎有松口的跡象給打斷,他端起那還剩下三塊的曲奇走過去,拿起一塊道:“我餵您。”

沈書瀾垂眼望著那一塊遞到嘴邊的餅幹,又掀起眼皮,感覺像是要給自己投毒似的,心裏那股怨氣似乎還沒完全消失。

....表面淡定得很,沒想到脾氣還挺大的。

算了,還沒追到手呢,再忍忍,等之後....一起算賬。

他就著對方的手吃了進去,有些好奇遲故接下來會做些什麽。

遲故將剩下的餅幹放在書桌旁,隨後直接蹲下身,開始幫沈書瀾按腿。

手掌隔著絲滑的黑色布料,觸碰到膝蓋附近的大腿,揉捏著一路向上,快要到大腿根時被人按住。

“不舒服麽?”遲故不知道沈書瀾什麽感覺,但他的內心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就像是渴了大半天的人忽然喝到甘泉似的。

遲故這一系列動作做的得心應手,熟練至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哪裏專業培訓過的按摩師,“行了,坐這兒。”

沈書瀾調了下鬧鐘,定時在二十分鐘,“正好我一個人無聊,你陪我看會兒書,到時間就幫你。”

兩人坐在書桌前,沈書瀾開始繼續翻那本書,遲故坐在一旁,對方像是好心似的,往他眼前挪了些,“一起看?”

遲故瞄了眼那行字,轉開視線,“不了。”

遲故則是在沈書瀾的要求下,走在那邊的書櫃旁,拿了本書過來重新坐好。

他隨意拿了本書,只是因為裏面的圖片多些,相比於文字,他更喜歡實際圖片或者公式,看起來更方便。

沈書瀾安靜地看書,並沒有任何想要打擾遲故的意思,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卻互不幹擾,遲故並不知道沈書瀾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已經不重要了,他看了眼那個鬧鐘,只要等十分鐘後,得到臨時標記,他就立刻離開。

但過了不到兩分鐘,他有些無法忍受飄蕩在空氣中那快要溢滿的味道,他松開書,側頭道:“您的手環壞了麽?”

沈書瀾聞言看了眼自己的抑制手環,還特意調整了下,“沒壞,怎麽了?”

“我聞到您的信息素了。”

“哦。”

沈書瀾十分淡定地回應著,像是毫不在意或者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因為我控制不住。”

“什麽?”

沈書瀾將手腕展示在遲故眼前,那抑制手環正在工作,甚至調整到了最高檔,電量也是滿格,“字面意思,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它可能喜歡你吧,遇到你之後,總是自己亂跑。”

遲故皺眉,他覺得沈書瀾真的很會花言巧語。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信任,沈書瀾又說道:“真的,我看過醫生,說是信息素紊亂,可能和我們的匹配度太高有關系。”

遲故一下子啞口無言。

其實今天下午的經歷,幾乎讓遲故把心裏的高墻完全加固,甚至壘得更高,墻體的漏洞也被完全補上,很嚴實。

他已經不會再受到沈書瀾的影響了。

但這一刻,他沈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麽,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做的腺體改造手術影響到了對方。

沈書瀾心裏閃過幾絲愧疚,他盯著遲故低下的頭,“所以你感覺到了什麽?”

遲故抿著嘴,“它”

“它怎麽?”

“勾引我。”遲故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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