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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對峙 我特麽哪裏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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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對峙 我特麽哪裏比不上他?

“你瘋了。”遲故低眼望著自己被攥的死緊的肩膀, 隨後懶散地掀起眼皮,“你是變態嗎?我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被人摸遍了, 我還有了別人的孩子, 你是有多饑渴?”

遲故吐字清晰, 語氣冷淡,謹慎地觀察著段淩霄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 雖然知道段淩霄不會善罷甘休,但他記得上一世, 對方最厭惡的就是別人碰他, 幾乎是炸藥桶一般一點就著。

“呵, 有孩子, 你真當我是那些好騙的蠢人麽?”上次被遲故當面刺激後, 他特地讓人查了,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表明遲故沒有懷孕,但幾個線索聯系起來,“有身孕沈家會如此放任你到處閑逛, 他們早把你關家裏了。”

段淩霄也覺得自己瘋了, 他想要什麽樣的找不到,遲故只是長得稍微對了他的胃口罷了, 怎麽就特麽忘不掉呢, 這種得不到的滋味,像是勾起了他心底的那份極力想掩藏的失控感和不安全感。

他現在就想驗證,自己絕對不是喜歡上對方,誰特麽會喜歡遲故這種垃圾?

當初想結婚,也是避免omega保護協會總時不時找麻煩, 畢竟結婚後遲故就能徹底任他擺弄了,那個時候就像是抓到了有意思的玩具,遲故的反抗和各種反應都有趣………到時候玩膩了再把人扔了,對他幾乎是沒有影響。

或許他上過一次,就對這人徹底沒了執念。

“你不會以為沈書瀾是個好人呢吧。”段淩霄松開遲故,拽了下自己的領帶,仔細觀察著遲故的表情:“六親不認,睚眥必報,連他的親舅舅都不放過,你以為你一個剛嫁進去的omega,在他心裏能有多重要。”

他說著,已經將領帶扯開,金色絲絨領帶纏繞在手中。

“六年前,一個起勢迅猛的國外龍頭公司和沈家搶生意,用了點手段,你猜怎麽著?沈書瀾把那家老板的這裏”段淩霄捏住遲故的肩膀,“擰斷了,那家公司不到半年就破產欠債,從投資人到法務,現在都還在牢裏蹲著呢。”

“那又怎樣,你和他有什麽區別?”

段淩霄被問得一楞,隨即他笑了,是一種帶著不甘和扭曲的笑:“當然,我特麽哪裏比不上他?”

他最後幾個字都快吼起來了,隨即將領帶纏住對方的一只手腕,但還沒纏結實,就被人迅速繞開,

隨後段淩霄以體型差壓住遲故,將人壓到桌邊,眼神貪婪執拗地望著人,快速傾身想要親下去。

卻被遲故手快地捂住嘴,鼻尖嗅到絲絲縷縷的甜味兒,眉下的眼捷濃密細直,似乎哪哪都對他的胃口。

“最近麻煩事多吧,收購天宇經紀公司卡住了吧,簽約藝人爆出違法失德的事損失不少商務合作代言吧,投資亂鬥西游游戲最後放棄潛力股,最後虧了不少吧。”遲故淡定道,他單手撐著桌面,根本不想動手,至於為什麽不想動手,遲故覺得那是最後不得已的舉措。

隱約的可能還有個原因,萬一哪受傷了,估計沈書瀾看到又要找他麻煩。

“這幅畫,是給誰的呢?”遲故嘲諷地彎起點唇角,“我猜猜,是給你們家老爺子的吧,最近對你有點意見?”

眼看著段淩霄沒了繼續的動作,眼神也轉為探究和懷疑。

他用力一把將人推開。

“你怎麽知道的?”段淩霄毒蛇一般的鋒利眼神射向遲故,他幾乎一瞬間想通了,“是段清靈?”

段清靈是段清楓的親姐姐,對方是個SS級alpha,兩人幾乎就是他家族裏最頑固的絆腳石,最近更是在他頻繁發生意外的空檔,辦成了不少事,雖然老爺的天平始終向他這邊傾斜,但不到最後一刻,段淩霄始終不敢掉以輕心。

“我不是說過麽,只要我想。”遲故站起身,貼在段淩霄耳邊吹口氣,“但我為什麽要放著沈書瀾這個沈家繼承人,選擇你呢。”

“一個隨時都可能被替換下去的競選者?”

遲故拉開距離,看到了段淩霄眼底那被激怒的火氣。

這句話就是在戳對方的心窩子,段淩霄對權力的爭奪就像是自然草原裏的公獅子那般,出於動物的本能。

段淩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對絕對權力的追求。

他低頭拿出紙巾擦手,“你都說了,沈書瀾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敢動我,先不說我會如何,你恐怕是很難當上段家的掌權者了。”

“所以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家族的競爭中舉步艱難。”遲故威脅道,他將那張紙扔到桌面上,“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不動江小漁,我們就能和平相處。”

遲故的每句話都踩在段淩霄的痛點上,有理有據,步步緊逼,幾乎將全部的底牌都露出來了,但他的一只手還踹在兜裏,捏著那提前準備的小型麻醉針劑。

只見段淩霄勾唇一笑,“好啊,準備的挺充分,不過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他提了個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我看你對沈書瀾真的是一無所知啊,最近他忙於接管沈家的工作,光是磨合就忙得不可開交,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就穩定不下來,更何況,你憑什麽覺得他會為了你和我對抗?”

段淩霄瞇起眼,註意到遲故身體僵了一瞬,他掏出一顆煙,點上猛地吸了兩口,壓下心底的暴虐,“你把所有希望都壓在別人身上,呵,真是夠蠢的。”段淩霄又吸了幾口煙,透過吐出的煙霧,顯得遲故多了幾分神秘的疏離感,他伸手將煙頭狠狠碾滅在桌沿上。

“你想試試?”

段淩霄不答:“別拿那虛無縹緲的事兒來威脅我,沒用,江小漁還在我手裏,你特麽就給我乖乖聽話。”

緊接著,就見遲故單手壓住他的腿,彎下腰,用那雙漆黑略長的冷淡眼眸凝視著他,“那你怎麽知道,我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隨意任你擺布呢?一次兩次可以,難道我會傻到一直只付出不求回報?”

段淩霄確實也不信,連最親的人都能在背後捅刀子,沒有人值得信任。

那只手掌的溫度似乎透過段淩霄的西裝布料侵入皮肉,他的呼吸紊亂了一瞬,盯著那即將靠近的水潤的薄唇,令他的神情都恍惚了片刻,幾乎是傻傻的等著對方主動親他,似乎這種主動更能勾起那從未有過的,幾乎是興奮亂竄的欲望。

但那近在咫尺的唇忽然轉了個彎兒,貼在他的耳廓輕聲說:“不然我們各退一步,等我什麽時候高興了,就讓你滿足,怎麽樣?”

段淩霄咽了口口水,捏著人下巴轉回頭,咬著牙說:“行啊,以後我叫你,你要隨叫隨到。”

這個結果差不多在遲故的計劃範圍內,還算是能拖延一陣兒的方法。

遲故走出包間,從樓梯間向下走了兩層,找到208房間,推門進去。

“你來了?”秦子慕還在打游戲,擡頭匆忙看了眼,“坐。”

我先去趟洗手間,等遲故搓好手回來,秦子慕已經點好菜了。

就他們兩人,桌上擺了八盤菜。

“這麽多?”

“都嘗嘗唄。”秦子慕只是想彌補一下之前的告密行為,還以為遲故不會理他了呢,沒想到居然主動找他,還說要在這裏碰面。

遲故坐下後他們開始吃飯,期間秦子慕並沒有多嘴問那天的事情,更多的是聊些學校裏的事情。

他們雖然不是一個系的,但也有很多共同話題。

“我坐那個跑車來的,你不是想開麽?”

“哇。”秦子慕彎著腰,用手興奮地撫摸漆黑的車身,嘴裏不斷念叨著車的性能和帥氣的外觀,等坐上駕駛坐後,眼神不斷亂晃,像是要把裏面的布局都刻在腦子裏似的,“我帶你兜風!”

“快系好安全帶。”

遲故剛扣好安全帶,車身啟動。

他們先是緩慢地繞著擁擠的公路行駛,不到半個小時,低沈的引擎聲如同猛獸咆哮一般震耳朵。

巨大的推背感令遲故抓住把手,跑車在車輛較少的環海公路上飛馳,留下一排尾氣和灰塵。

“慢點!”遲故感覺有些惡心。

車靠邊停後,他搭在路邊欄桿處,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不是,你暈車啊?”秦子慕給人拍背,“怎麽不早說.....”

“我不知道。”

“?你之前沒怎麽坐這車?”

“不是,沒開這麽快過。”

“那是多慢?”秦子慕覺得這種跑車性能就決定了,沒有太慢的開法,平常道路擁擠的時候開的肯定特憋屈。

“三四十公裏每小時吧,我讓司機開慢點的。”

“.....”秦子慕笑了,雖然遲故平時挺冷淡的,甚至有時候根本看不清這人,到底有什麽喜好禁忌,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但卻偏偏偶爾會給你一點意外的真實感,就能迅速生出好感來,很特別的一個人。

兩人在欄桿上靠著,遠處海平面上飛著群大雁,日落的餘暉倒影在深藍的海平面上,很美。

“那天我和段淩霄的事,你有說麽?”

“沒有。”

遲故聽了後點點頭,卻不料眼前出現了手機裏的聊天記錄。

他楞了半秒,“我知道了,謝謝你。”

那天之後,秦子慕獲得了他的信任,他們的關系似乎近了些,偶爾遲故會去對方的家裏做客,主要是秦子慕自己的房子有收藏一些軍用的電子設備,電腦的配置也很高級,有很多他能用上的地方。

他也退出了學校的實驗室,一是他沒時間,二是因為溫寒退學了。

所以他除了偶爾去學校上課,基本上就在明寺區晃悠,調查冠傑的相關信息。

不過唯一令他頭疼的是,沈書瀾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一般,每天都要親他一下,每次都是額頭。

溫柔的,短暫的一個吻落下,對方直起身。

“為什麽親你?”

依舊是這個問題,遲故嘆口氣,對方也並不執著於等著他回答,而是走到門口穿上外套,“今天周六,你應該沒有課,下午的時間空出來,帶你去個地方。”

說罷,沈書瀾推門而出。

遲故轉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凳子上發了會兒呆,而後視線聚焦到那只毛茸茸的狐貍玩偶上,他上手摸了一會兒。

沈書瀾想要的答案是什麽,遲故也不是沒有一點頭緒,就算是再不開竅的人,這種舉動意味著什麽,沒人會猜不出來。

遲故只是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不想相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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