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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鎖定 車牌與車主〔主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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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鎖定 車牌與車主〔主劇情~~〕……

秦子慕立刻收起手機, 站起身,神情緊張地叫道:“爸。”

“不在學校待著,跑這做什麽?”作為市局刑警隊的副支隊長,秦廖常年在前線指揮, 說話的時候不怒自威, 語氣中自帶審問犯人的口吻。

秦廖帶著利刃的眼神著重看向秦子慕身側的男生。

那人站起來, 比秦子慕高一點,身著深灰色衛衣, 手腕上戴著黑色抑制手環,眼神淡漠, 和他對視也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而是禮貌地點了下頭。

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冷靜。

對方的位置在監控屏的座位上, 被他盯著也絲毫不慌, 心理素質不錯。

他這種老刑警常年面對狡猾兇殘的罪犯所累積出來的氣勢, 別說是犯罪嫌疑人, 一般人見了都不會這麽淡定。

“老秦,沒事,孩子麽, 去我那再喝會兒茶。”交警隊的隊長在身後笑呵呵道。

“我, 就有點事,辦完就回去。”秦子慕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畏縮。

“今晚回家, 別出去亂逛。”

這兩天他被沈家的案子弄的焦頭爛額, 由於事態相對嚴重,上面要求盡快結案,但調查卻困難重重,尤其是涉及到沈家以及各大名門望族的目擊者,相關的走訪調查只弄清了個大概, 很多人配合調查的時候都支支吾吾,目前得到的線索不多。

上頭已經有草草結案的趨勢。

“知道了。”秦子慕說完,本以為他爸要和交警隊的劉叔敘舊,卻不料對方和劉叔說幾句後,劉叔離開了。

“這位是?”秦廖走近問秦子慕。

“我同學,遲故。”

“叔叔好。”遲故十分得體地打了聲招呼,卻見對方露出個相對和藹的笑容,對他說:“我叫秦廖,能和我聊聊嗎?”

遲故跟著對方走到一間空房間內,兩人坐在沙發上,挨得比較近。

他心裏對警察很是排斥。

上一世知道妹妹失蹤後,他也報過警,但卻是石沈大海一般,沒有任何消息反饋給他,更何況對於他這種被限制人生自由的人,更是不管不問。

在他的認知裏,這些人就是穿著制服吃著公家飯,被供著的擺件。

“先喝點水。”秦廖將一杯水推到遲故面前,身體略微前傾,試圖和遲故拉近距離。

他先是扯了點家常,提了幾句學校和秦子慕的事情,看遲故似乎身體放松了些,隨後進入正題:“叔叔也沒什麽要緊事,就想問問你,三天前,在東區莊園的別墅內,你也被關在那個充滿濃煙的屋子裏,是吧?”

“是。”

“嗯,就是想問問你那天發生了什麽?”

“那天,我正在和沈書瀾在一起,突然燈滅了.......”

對方沒做過多遲疑,十分配合地開始回憶。

他註意到遲故垂下的一只手在緊張地捏緊沙發邊緣,說話的聲音細聽之下有些顫抖,說一會兒還會停下來緩一下。

看樣子,遲故並不像剛才第一面時那麽冷靜,或許是他判斷失誤,對方就是個單純的omega。

“那個女人最後自殺了。”遲故望著秦廖那雙略微渾濁但卻極其精明的眼,他抿了下唇,“是有什麽問題嗎?”

秦廖笑了笑,對方說的和他了解到的沒太大差別,但似乎沒更多的有效信息。

“期間沒有遇到其他人麽?”

“沒有。”

秦廖又問了幾個細節,中間來回調換順序,從不同角度問了幾遍,想從對方的敘述中找到漏洞,可惜遲故回答的前後基本一致。

“這場事故有兩人死亡,三人重傷,但我們還未查清原委,如果你想到什麽可以聯系我,這是我的名片。”

“嗯。”遲故望了眼名片上那明晃晃的頭銜,市刑警隊副支隊長,他隨意踹進口袋裏,走到門口時頓住腳步,回頭望著對方,用極其自然且疑惑的口吻問:“叔叔,你們什麽案子都會辦嗎?”

遲故捕捉到對方那堅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像是沈澱著過多思緒一般暗淡片刻,隨後說:“當然。”

“辛苦了。”

秦廖看著人走出門,突然感覺遲故剛才的狀態,似乎.....表現得太完美,完美到每個情節都反應的恰到好處,而且沒有多餘的一句廢話,或者一些身為目擊者的過多主觀的感受,描述的都是十分客觀的事件........

他在腦中自動把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信息隱藏掉,尤其是當時他和那個男人動手時的事情,重點描述最後和幾個女生轉移後發現有人要點燃引發爆炸的事情,如果對方調查過,這件事瞞不住的,他也就如實說了。

“沒事吧?我爸問你什麽了?”秦子慕關上車門,他啟動車子。

“就簡單聊聊,沒問什麽。”遲故坐在副駕駛位上,低頭系好安全帶。

“要是他問了啥不該問的,你別介意啊,我爸就那樣,職業病,他奮鬥了大半輩子,就一直卡在那升不上去,這幾年脾氣越來越差。”秦子慕開玩笑似的抱怨著,以為是因為他爸,再加上沒找到東西,遲故才心情不大好。

想了想就問對方要去哪,他說了幾個地方對方都興致缺缺的樣子,“那你要回校嗎?我送你回去。”

遲故道謝後,他望向車窗外,心亂如麻。

剛才回去又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監控,他將範圍縮小到了某個區域,但最後那輛車具體走向哪兒,他現在還不清楚。

他開始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著。

利用那車牌號,查取車的定位和車主信息。

聽著秦子慕在一旁時不時說幾句話,他也是敷衍地回應著。

聽到秦子慕在一旁接了個電話,掛斷後問他:“想去看藝術展不?我表哥剛好去不了,剛好多 出兩張邀請函。”

遲故目光鎖定在那定位上,擡眼問:“在哪?”

“在明寺區的中心藝術館。”

秦子慕拐了個彎,硬是先回家換了身高檔的衣服才向藝術館出發。

下午還有點堵車,經歷了快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們才停在地下車庫。

這家藝術展主要是畫和珠寶的展覽,到下午四點會有競拍活動。

這裏會有許多名畫真跡,而且隨便一件藏品都是近百萬起步,是專門為有錢有閑的人設立的展覽。

邀請函便是篩選賓客的門檻。

“哎。”秦子慕剛下車,關上車門,就盯著他的平易近人的便宜小轎車嘆氣,這二十多萬的小轎車與其他車比起來,就像是一群奢侈品裏混進個打折品似的。

他拉著遲故往電梯處走,問:“你那輛跑車什麽時候開出來兜兜風啊?”

遲故想到他說的是哪個後,回道:“我不會開。”

“?”秦子慕震驚,“你不會開買跑車?跑車不就是自己開著才爽的嗎?”

遲故說:“下次借你開。”

秦子慕忍住他那無法抑制的嘴角,連忙道謝感激,就好像他已經開了幾圈似的興奮。

他們路過車庫裏停著的一些車,秦子慕雙眼直泛綠光,幾乎是貼著那一排車走,一邊走一邊念叨著,“你看,這是IM最新款SUV,落地五百多萬,這個,匹利限量款的跑車,至少一千萬,還有這個........”

秦子慕幾乎每看到一輛車,都會激動地介紹一番,直到看見遲故停下腳步,他順著對方的視線望過去,“你也覺得這個帥吧!有眼光啊!”

他走到遲故身旁,指著這輛道:“凈思限量款,頂尖配置,得四千多萬。”他的語調充斥著羨慕。

遲故深深看了眼那車牌號,沒吭聲。

兩人上樓,出示邀請函後,走進大廳。

這裏的藝術館是一棟單獨的建築,扇貝型的藝術樓,裏面共有五層,一二樓是畫展,三四樓是珠寶展,五層則是拍賣展廳。

他們先是在一樓的畫展逛了一圈,兩人都不是喜歡畫的人,基本上是走馬觀花的湊熱鬧。

“這畫,我拿腳都比他畫的好看!”秦子慕時不時就會發出自己的評判。

他和遲故一樣,都是上過omega專屬的藝術鑒賞課的人,但兩人又十分同步的沒學會如何欣賞這種藝術的美學,他們頂多就是看個熱鬧,偶爾聽到展畫前有專業的人講解,他們會停下來聽一會兒。

等遲故走到一個風格獨特的畫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哈哈哈,這個是什麽,抽象界的plg嗎?”秦子慕說的plg就是豪車裏極端異類的設計,喜歡的人很喜歡,討厭的人就會覺得是垃圾。

這是一幅風景畫,取景是一副麥田和小溪,遠處是碧藍的天空,但用色極為跳脫和大膽,簡單來說就是平常人的審美幾乎欣賞不來,如果放到小超市裏,估計只能是特價甩賣的那種商品。

“我覺得挺好看的。”遲故認真道。

“?”秦子慕乖乖閉上嘴,審美不同而已.....

遲故走近,那幅畫掛在墻上,外面罩著玻璃罩,作品署名:艾決爾。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是上次沈書瀾說的十八世紀Z國的抽象寫實派畫家。

看來沈書瀾說的沒錯,他和這位畫家頗有些心心相惜的默契。

這裏的畫都是真跡,他有點好奇地左右瞧了瞧,沒看到價格。

不過想到了沈書瀾,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直接發給對方。

這兩天他幾乎保持著一天三次左右的交流頻率,想到了就發。

不過昨天太忙就忘了,等他快睡著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就從床上爬起來,給對方拍了個窗外,又說了聲晚安才睡覺。

沈書瀾似乎很忙,幾乎沒有立刻回消息的時候,但一般半個小時內都會回覆他。

“你喜歡這個?”秦子慕怪異地問道,看著遲故低頭發消息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有些羨慕。

作為omega,誰不想嫁個有錢的alpha,更何況遲故和對方的感情好像很不錯。

他們走到二樓,遲故一邊逛一邊留意著周圍的人,沒有那人的身影。

“這個,是啥?”秦子慕有些嫌棄地指著掛在墻上的那幅畫,似乎是用毛筆胡亂畫的線條,五顏六色的,像是棉線團纏繞著快要打結了似的充滿整張紙。

“這不會是用來洗錢的吧?”

“你懂不懂啊,這是一種表達的藝術!”

兩人身邊走過來一位女士,穿金戴銀,就算是盤著的頭上也滿是珠寶,銀白色低v領的半身群在陽光下閃著波紋,稍微一動作就是香氣撲鼻的香水味。

秦子慕撇撇嘴,“那你說說倒是哪藝術了?”

“呵,和你們這群土包子不值得我費口舌。”她高傲地說,看到身旁這個穿著樸素的灰色衛衣,除了長得白點,身上沒有一點藝術氣息的人,像個呆頭呆腦的花瓶,又說:“什麽時候這裏邀請的門檻拉低這麽多,都掉檔次!”

她說得聲音不小,帶著陰陽怪氣又嬌縱的語調,引得周圍人都投來目光。

“你上檔次,口紅都粘牙了。”秦子慕不屑道,“像個老妖婆。”

遲故站在那,看著兩人唇槍舌戰,秦子慕倒是始終平靜地輸出,但那位女士像是被惹到了,開始大聲嚷嚷起來。

“.....別吵了。”遲故剛出聲制止道,那餘波就震到了他。

像是說不過秦子慕一般,開始轉頭向他輸出。

然而遲故定力可比秦子慕還要強,那位女士侮辱了半天,楞是沒看到這個男生有半點表情變化,甚至還低頭趁機回了個短信。

“土包子,看不懂裝什麽?”

“沒錢買就直說,窮酸樣跑這來幹什麽!”

兩位身穿黑色制服,耳旁戴著專業耳機的工作人員上前維護秩序。

周圍的人也都在看這場熱鬧。

秦子慕也不是會主動惹事的人,家裏一貫的作風就是要謹言慎行,眼看著面前的女人沒完沒了,他拉著遲故繞開人,打算去遠處的座位上坐一會兒。

但他們剛邁了兩步,身後的女人的吵鬧聲像是被冰冷凍住一般,戛然而止。

秦子慕看著前方的人都自動向兩側退,似乎將中間的大路特意讓了出來,隨後像是被定住一般停在兩邊,這場景就像是迎接什麽太上皇一般誇張。

他心裏還腹誹,難道是因為遲故?

遲故的名聲已經這麽大了?怎麽都像是害怕惹到他們似的?

“真特麽吵!”

伴隨著身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還有那短暫的抽泣聲。

遲故意識到了危險的氣息正悄然靠近。

身後的腳步聲,由遠至近,雜亂的聲音中,至少有三個人,但其中一個腳步聲很特別,沈重,囂張。

“讓開。”

在身後一只胳膊即將推開他們兩人時,遲故拉著秦子慕躲到一邊,沒有被那力道推到。

一個身材高大,氣勢淩人的褐色背頭男,身後跟著兩個類似保鏢一樣的人,從他們眼前走過。

那人滿臉寫著不耐煩,只是一眼,遲故就認出了這人,冠傑,那輛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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