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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這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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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這不對勁

謝舸想,除了他那個剛溜走的便宜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真心為他著想的,比如他這個便宜表哥梁棟。

一聽說他和男的結婚,就立馬支持他離婚。

但不知道為什麽,謝舸總隱隱覺得不對勁,不等他思考完回消息,手機被突然伸過來的手抽走了。

徐渺沒看屏幕上的內容,直接按熄了屏,放到一邊,和謝舸說:“剛醒不要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謝舸想說關你什麽事,而下一秒說出口的卻是個“好”字。當場改口實在太有失風範,謝舸忍了,沒手機可用,他就躺在病床上開始神游。

不對!他精心拍攝的那張受傷照還沒來得及發給許渺呢!

謝舸眼睛四處看了看,最後把目光挪到正坐在床邊削蘋果的徐渺身上,下意識就開口:“讓我用一會手機可以嗎,我有點事情要做,就五分鐘。”

不對。

這更不對了!他用他自己的手機,為什麽要這個人同意啊!

謝舸一邊心裏譴責自己簡直莫名其妙,一邊在看到徐渺點頭之後才伸手去摸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不信邪,就算他消失了三年的記憶,那他也不至於在這三年之內做成那麽多事情吧。

不僅女朋友變成了男朋友,他還和這個所謂的男朋友結婚了,甚至看謝泯的表現,他失憶之前和這個男朋友感情好像還很好。

謝舸寧願相信這是謝泯為了捉弄他安排的一場惡作劇,也不願相信他居然能做出移情別戀這種惡心事。

他偵探似的開始翻手機,首先是相冊,一點開,映入眼簾的全是徐渺的照片,大部分還都是偷拍視角。

這對嗎?

這不對吧,他這不是變態嗎。

謝舸心虛地偷瞄了徐渺一眼,看徐渺還在低頭認真地削蘋果,松了一口氣,終究是沒點開裏面上鎖的私密相冊,趕緊退回了主頁面。

相冊是看不得了,謝舸接著點開了微信。

聊天頁面清空得很幹凈,有且只有一個聊天框存在,並躺在置頂欄。

謝舸猶豫了幾秒,按了幾下屏幕跳轉進資料頁,第一行備註寫的我寶寶,第二行昵稱是XM,第三行微信號……

他又松一口氣,除了備註和許渺的對不上,其餘都對上了,應該是他那段時間給許渺改備註了。

不對!

如果微信裏這個是許渺,那他這幾年裏不會是一邊和許渺網上談戀愛,一邊和削蘋果的這個人結婚了吧,他怎麽變得這麽渣了,那車怎麽沒把他給撞死呢。

謝舸看看手機,又擡頭看看徐渺,又看看手機,又看看徐渺。

如此重覆四次之後,徐渺把蘋果塞進謝舸空閑的那只手裏:“別看了,削好了,吃吧。”

謝舸低頭一看,好磕磣的蘋果……

削皮的人顯然用水果刀不太熟練,削得深一塊淺一塊,簡直快把圓潤的蘋果削成多面體了,還是帶殘留皮的那種多面體。

謝舸嫌棄的表情好明顯,徐渺嘆了口氣:“是有點不好看,但是很甜的,你嘗一下吧。”

嘆什麽氣啊真是的,謝舸當即把蘋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心不趕話,說:“能把皮削掉已經很厲害了,我就不喜歡吃削那麽圓的蘋果,太普通。”

不是,他這說的都是什麽和什麽……

謝舸幹笑一聲:“其實我平常應該挺正常的,可能真的是因為次撞到頭了,後遺癥有點嚴重,有些話還沒想好莫名其妙就先說出來了,你別介意。”

“還有,我就不和你繞彎子了,我真的不記得我們為什麽會結婚,而且我……我在和你結婚之前有個女朋友,雖然這話可能很傷人,但是我現在只記得我女朋友,不記得你了。”

徐渺垂眸,喃喃道:“女朋友嗎?”

謝舸點頭:“對,你能看出來吧,我是直男,我不可能和一個男人結婚的。”

謝舸話說完,徐渺沈默了好久,看著徐渺落寞的樣子,謝舸總感覺好像有人抓住了他的心臟,讓他有些悶得喘不上氣。

於是他又忍不住出言安慰:“你這麽好看,睫毛長,眼珠黑,鼻子還挺,嘴巴顏色又漂亮,喜歡男人的人肯定會喜歡你,但是我不是啊,性取向這種東西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你覺得呢。”

徐渺嘴角彎了彎:“你怎麽這麽可愛。”

說這句話時徐渺低著頭,聲音也好小,謝舸沒有聽清,他疑惑地啊了聲,問:“你說什麽?”

徐渺擡頭,正色道:“我說我出去打個電話。”

謝舸:“打完電話還回來嗎,我們好商量一下離婚的事。”

徐渺點點頭,說會回來的,然後出去了。

病房門關上不到半分鐘,謝舸的手機響了,是微信電話,來電顯示“我寶寶”。

謝舸甚至都沒時間激動,生怕對方會因為他太慢而掛斷,於是立刻點了接通,深呼吸好幾口氣,才開口親熱地喊:“老婆。”

對面沒說話,謝舸繼續道:“有件事我想告訴你,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是真的,我被車撞失憶了,所以你能不能別把這幾年我做的事算在我頭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聽筒裏還是安靜一片,謝舸開始惴惴不安。

“你別不說話呀,”謝舸越想越心慌:“你不會是打電話來和我說分手的吧,我不要分手,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我是無辜的。”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現實裏的聲音和聽筒裏的聲音重合:“我沒說要分手,現在是你在鬧著要和我離婚。”

手機脫手,在被子上滾了一圈後掉到地上,哐當一聲。

謝舸還保持著手放在耳邊的姿勢,直到徐渺走回到病床邊坐下他才緩緩回過神:“你為什麽能用我女朋友的微信給我打電話。”

徐渺眨眨眼:“不明顯嗎,因為我就是你女朋友啊。”

謝舸感覺自己忽然頭暈起來,他甚至懷疑血塊壓迫的不是他的記憶神經,壓迫的是他的文字和語言認知神經,不然他怎麽會把徐渺說的男朋友聽成女朋友。

謝舸思考很久,問了一個很沒必要的問題:“你不是個男人嗎?”

徐渺:“我是啊。”

謝舸:“那你怎麽會是我女朋友,女朋友不該是女生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很能問到根本的提問,謝舸看見徐渺腦袋歪了一下,接著用直直地目光看著謝舸,像是在思考如何應對謝舸的問題。

片刻後,徐渺說:“對呀,你還沒懂嗎,我之前是裝女生在網上和你談的戀愛,後來我們見面,然後就結婚了,一直到現在。”

只見徐渺說完笑了一下,眼睛都彎起來,絲毫沒有騙人的愧疚之意:“你不是說你不歧視同性戀嗎?”

徐渺笑這麽好看幹什麽。

不對!

謝舸有些抓狂:“但是這也不代表我能這麽快接受自己是同性戀吧。”

明明很快就接受了,那時候連一個小時都沒有花到。

安靜了幾秒,徐渺微微仰起頭,手指勾住衣領,拉開了些,把藏在衣服下面的紅色痕跡露出來給謝舸看:“可是你前幾天晚上不是這麽說的。”

看到連片的痕跡,謝舸一驚,聲音都變高了許多:“你別告訴我這些都是我,我……”

謝舸我了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又聽見徐渺說“嗯,都是你弄的”,耳朵悄無聲息地先紅透了,卻還是嘴硬:“我不信。”

徐渺語氣淡淡:“我有視頻你要看嗎。”

這話一出,不止是耳朵,謝舸臉和脖子全都紅了,他腦袋一片空白,張嘴半天才冒出來幾句話:“你怎麽能,你怎麽能拍這種東西,我才不看。”

徐渺仍舊語氣淡淡:“是你求我拍我才拍的。”

人怎麽能用這麽平淡的語氣說出那麽驚世駭俗的話,徐渺怎麽能那麽心軟,他求他拍他就真拍嗎,要是手機不小心丟了,被人看見視頻到處亂發怎麽辦。

謝舸心裏五味雜陳,他聲音很悶:“以後不管怎麽求你你都別拍了,我這幾年到底怎麽了,我怎麽會教唆人做那種事。”

徐渺:“我自願的。”

謝舸:“你不用給我打掩護。”

徐渺:“……”

這都可愛成什麽樣了……

受不了。

氣氛忽然變得微妙,謝舸有點不自在,他隨手把徐渺削給他的蘋果摸回手裏,正要咬一口時,發現蘋果因為放太久已經氧化變黃,他只好把蘋果重新放回床頭櫃上的碟子裏。

謝舸的一舉一動被徐渺看在眼裏:“想吃的話我再給你削一個吧。”

謝舸搖頭:“不用了。”

徐渺看了眼碟子裏放著的難看的蘋果:“第一個那是我失誤,削得不太熟練才會這樣,第二個肯定不那麽醜。”

謝舸看了眼水果刀,又看了眼徐渺堪稱藝術品的手:“這蘋果本來就醜,誰來削都醜,和你熟不熟練沒關系,而且我也不想吃蘋果,我就是手上太空了,想抓點東西。”

謝舸想表達的意思是,如果徐渺願意幫他撿一下掉在地上的手機,並且把手機塞在他手裏這也是可以的,不一定需要蘋果。

誰料到下一秒,徐渺就把自己的手塞進了謝舸的手裏:“那你抓我的手吧,這樣就不空了。”

謝舸發誓,他沒想過暗示徐渺把手讓他牽,他也可以發誓,他真的沒有很想牽徐渺的手,是徐渺扣住了他的指縫和他十指交握,讓他沒辦法把手掙脫開。

就這麽別扭地,兩人手牽著直到謝泯帶著午飯推門而入,在謝泯促狹的眼神下,謝舸很不自在地掙開了徐渺的手。

謝舸:“不小心碰到的。”

謝泯挑眉:“我懂,我懂。”

三天後,謝舸達到出院標準,辦完手續,司機已經在門口等了。

謝舸走在前面,謝泯快步跟在後面追,邊追邊說:“醫生不說了嗎,想快點記起來的話最好是回到原來的生活環境裏比較好,爸媽也是這麽說的,再說哥你一個大男人你能吃什麽虧。”

不怪謝舸這會兒有點脾氣,家裏沒一個聽他的想法,甚至連他爸媽都站在徐渺那邊,讓他先和徐渺住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之後他還沒有記起來或者沒改變想法,該分居分居,該離婚離婚。

謝舸心情有點糟糕:“你讓我怎麽和他一起住啊,我和你說多少遍了,我有女朋友我有女朋友我有女朋友。”

謝舸重覆多次女朋友這個詞,像是在暗示他自己,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戀,就算和徐渺住一個月也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謝泯這幾天很少來,他沒想到謝舸還是和剛醒時那樣抗拒接受事實,又擔心他這個唯一的哥以後追悔莫及,於是苦口婆心開始勸:“我也和你說多少遍了哥,徐渺哥就是你那個一直在談的女朋友。”

“哥你這幾天不應該都翻過自己手機了嗎,幾千張照片和幾百條錄音還不夠說明嗎,你要真和徐渺哥沒關系,你收藏他所有微信語音幹什麽,而且誰會給一個沒什麽關系的男的又是置頂又是備註我寶寶啊,到底誰會啊。”

謝舸抓住謝泯話裏的重點:“你翻我手機了?”

謝泯呃了聲,音量驟降,老實交代道:“徐渺哥看的時候我偷偷跟著順便看了一點。”

這會不會太順便了,謝舸咬牙切齒:“他看就算了,誰讓你看了。”

謝泯不服:“為什麽他看就算了,我就不能看,我不是你親弟嗎。”

謝舸:“他和我結婚你和我結婚嗎。”

謝泯:“……”

謝舸:“……”

說了不該說的話,兩人默契地同時沈默,快到車前時,謝泯忽然加快步伐走到謝舸前面,先謝舸一步坐進副駕。

對於謝泯的行為,謝舸不理解但尊重,拉開後車門後,才懂謝泯搶險占領副駕的用意——徐渺在車裏。

謝舸坐到徐渺旁邊:“不是和你說了不用來嗎。”

徐渺擡眸看了眼謝舸,對上謝舸的目光,微微瞇眼笑起來:“我想來。”

謝舸稍稍皺眉:“我不想你來。”

徐渺無所謂地哦了一聲:“我偏要來你能拿我怎麽辦。”

這個人真的是……

謝舸被徐渺的話噎得說不出別的,他說的話壓根就沒用,沒人聽他的,他還不如不說,說了也是白費口舌。

他一言不發,沈默地往後靠了靠,身體轉向徐渺的反方向,微側身背對著旁邊的徐渺。

“陳叔,麻煩把空調開高一點。”徐渺忽然開口道。

可能是錯覺,謝舸總感覺徐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抖,他轉向徐渺,上下掃了幾眼,眉頭微微皺起了些,看起來像是有些煩躁:“不讓你來你偏要來,那你至少多穿點衣服吧,你知道今天多冷嗎,衣服這麽薄,能暖和嗎。”

徐渺垂眸攏了攏外套,油鹽不進的模樣:“車上有空調。”

謝舸追問:“那下車之後呢。”

話音剛落,徐渺擡眼望向謝舸,語氣平淡:“我看你外套挺暖和的,怕我冷可以把你外套脫給我穿。”

謝舸楞了幾秒:“那你冷著吧。”

謝舸的語氣不禮貌也不客氣,徐渺終於不再是淡淡的語調,他有些落寞:“你以前……都會給外套給我穿。”

片刻後,徐渺像是接受了現實,嘆了口氣:“算了,其實我也沒有很冷。”

司機先把謝泯送了回去,接著往他們住的地方開。

車子停穩,徐渺開門下車。

驟然離開車內這種有空調的區域後,對比顯得地下停車場更加陰冷,徐渺倒吸了一口氣,揉了揉鼻子。

謝舸聽他話的日子過了太久,徐渺差點忘記謝舸是個難啃的骨頭了,他今天應該多穿點的,現在倒好,人沒撩到,他快凍感冒了。

算了,下次再接再厲。

就這樣,徐渺又簡單輕易地開解好自己,就像當初出差,他被謝舸誤會和針對時那樣,沒什麽大不了的。

更何況謝舸現在是生病了,謝舸也不是故意的。

徐渺往電梯方向走了一小段,沒聽見後面有跟著的腳步聲,回頭就看見謝舸還停在原地。

為了緩解氣氛,徐渺走回到謝舸跟前,半開玩笑道:“為什麽不走呀,你不會連自己住哪兒都不記得了吧。”

謝舸沒什麽表情:“我記得。”

徐渺回了個好吧就沒再說其他,因為實在太冷太冷了,他再不快點回去,就不是感冒這麽簡單的後果了。

他看了眼謝舸,轉身重新往電梯哪兒走,然而步子還沒邁出去,肩上突然一重,他聽見謝舸說:“以後天氣冷的時候出門還是多穿點吧,我不是每次都有外套給你穿的。”

長外套上殘留著謝舸的體溫,徐渺不辜負謝舸的好意,把外套穿好。

和謝舸相處的這些年,徐渺很好地學會了謝舸的得寸進尺,他不經過謝舸同意,牽住了謝舸的手:“別傻站著了,回家吧。”

謝舸幾乎下意識要把手抽出來,被徐渺緊緊抓住,徐渺轉頭看著謝舸,對謝舸說:“我們戀愛四年,結婚三個多月,手不可以牽一下嗎?”

謝舸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對啊,戀愛四年,結婚三個月,牽一下手怎麽了,他不是一直都想和許渺見面,想在見面之後第一時間和許渺牽手的嗎,牽一下怎麽了。

可是許渺不是女生,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女朋友也能牽手嗎,謝舸問自己。

徐渺是男人,是他合法的丈夫,是直男也能和男人牽手嗎,謝舸又問自己。

謝舸快被自己的問題繞暈,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徐渺牽著帶到了家門口。

徐渺按了指紋打開門,進去後熟撚地拉開矮櫃,拎了雙拖鞋出來,放到謝舸腳邊後才給自己拿了另一雙拖鞋換。

中央空調全天開著,室內溫暖舒適,徐渺脫下外套,用衣架掛好。

謝舸站在玄關快速掃視了室內一圈,本該熟悉的地方謝舸卻越看越覺得陌生,窗簾變成了淺灰色,沙發也從皮質變成布藝,那個真皮沙發原本是謝舸最喜歡的家具。

他不懂為什麽沙發會被換掉,於是問徐渺:“沙發是你換的嗎?”

徐渺說:“不是我,是你換的。”

謝舸不解:“我和你說過為什麽要換嗎?”

徐渺臉色變得不自然:“有時候出汗,躺在上面不太舒服,也不太方便,就換掉了。”

家裏中央空調一年四季幾乎沒斷過,怎麽會在家裏熱到出汗,謝舸還是想不明白。

看謝舸的樣子還想問,徐渺直接在謝舸問出來前制止:“你最好別繼續問了,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答案的內容你不會想聽的。”

話說到這份上,謝舸不再追問。

只是到了晚上,謝舸又遇到了新的問題,他晚上睡在哪裏。

這麽大的房子,居然只有一個臥室。

他記得買這個房子的時候,明明是有一個主臥兩個次臥的,怎麽過了幾年,就只剩一個臥室一張床了。

床還那麽大……

徐渺洗完澡出來謝舸還在對著那好大一張床發呆,他很克制地碰了一下謝舸肩膀,和謝舸說:“去洗澡。”

謝舸像個生銹機器人,很慢地扭頭看向徐渺,問:“我晚上睡哪。”

“睡床啊,”徐渺想了想,補充道:“你不是直男嗎,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怎麽了。”

謝舸頓了頓,這次他沒被徐渺繞進去:“可是我是你不是啊。”

徐渺盯著謝舸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悠悠道:“我是不是不重要,你是不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結婚了,我是你合法的丈夫,我和你睡一張床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謝舸再次無力反駁。

洗完澡躺到床上之後,回顧今天發生的一切,謝舸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徐渺真的是一個不太好對付的人。

可惜一到晚上謝舸的腦袋就更遲鈍,他冥思苦想了半個多小時,才想出一個看似有用實則沒有任何用的辦法——在論壇發帖問網友。

謝舸登錄賬號,發布了這個賬號的第一個帖子——

《車禍之後我失憶了,在醫院一覺睡醒有個特別漂亮的男的說他是我老公,我發現我好像對他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但是我之前有女朋友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舸:拼盡全力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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