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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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夏淑聽著那邊劉梓涵又哭又鬧感到一陣頭疼，“今天就請一天假不行嗎？”
“這個項目一直是我跟進，馬上就要收尾了我怎麽請假？一直都是我為這個項目忙前忙後，這個做好了我還有可能升職，我總不可能忙了好幾個月到最後一步白白拱手讓人。”劉先也頭大，把手機拿到一邊把劉梓涵拽回來，“能不能別哭了？你之前不想上幼兒園爸爸媽媽是不是都依著你了？今天是因為你舅舅也出門，你一個不能在家待著，就去幼兒園待半天都不行？”
“我不去！我要去舅舅家！”劉梓涵憋紅了臉，眼睛裏不斷向外面淌水珠，“我就不要去幼兒園！我能自己在家！”一邊哭嚎一邊掙脫劉先的手掌朝著樓洞口跑。
“劉梓涵！你能不能聽話點？！”劉先煩躁地把劉梓涵拉到自己面前，“現在把眼淚給我憋回去，我不想在外面吼你。你自己也知道點好賴行嗎？”
“我不去幼兒園！就不去！”
“你告訴我為什麽不想去？”劉先生拉硬拽才把劉梓涵穩住，“你和爸爸說說，為什麽不想去？是不喜歡同學還是不喜歡老師？”
“不自在！我不要去！”
劉梓涵正哭著，劉先的上司又在催他趕快過去。劉先抓抓頭發扯著劉梓涵的小胳膊往外走，也管不上身後的小人又抓又鬧，“別哭了！”
劉梓涵抽抽搭搭淚眼模糊間忽然看到前面一個身影，張嘴對著劉先的手背一口咬上去，劉先疼了一瞬松開手。劉梓涵沖過去抱著面前人的大腿不松，“哥哥幫我！”
季臨谙老遠就聽到小孩子震天響的哭聲，本來還不在意想著到底哪個家長又不給孩子買玩具時，忽然小腿就被一個白色小裙子的女孩抱住。
“劉梓涵你是不是逼我說你？！”劉先把劉梓涵從季臨谙腿上扒拉下來，按住小孩兒才擡頭和季臨谙打招呼，“你這是？”
“我，我有東西落在夏政韜家裏了。”
劉先看了眼手機，“他現在不在家，可能晚點才能回去。”
“我不去幼兒園！”劉梓涵原本都已經妥協，結果看到季臨谙又開始鬧騰起來，“哥哥可以陪我等舅舅！”
“你到底想麻煩多少人？去幼兒園能怎麽樣？”
季臨谙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被劉先按住的劉梓涵掙脫以後真就死死黏住他的腿，怎麽扒拉都不下去。
劉先被劉梓涵的犟脾氣也是氣沒到法子。季臨谙摸摸抱著自己腿的小孩兒忽然道：“那個，夏政韜什麽時候回來？”
聽到季臨谙忽然問這個，劉先頓了一下，“可能要十二點或者下午一點左右。”
“左右我也沒什麽事，應該能帶來來吧。”
別說季臨谙本來就是個學生，再者讓自己小舅子的學生幫忙帶孩子也確實太麻煩人家了，“算了，我讓她去幼兒園。”
“她這個狀態真的行嗎？”季臨谙看著都要哭缺氧的小孩有些懷疑，“如果是帶她玩半天的話我沒什麽問題。”
劉先的電話已經震動有一段時間，“嗯，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劉先皺眉看著劉梓涵，最後嘆了口氣，“麻煩你了。”說著又帶著季臨谙和劉梓涵到夏政韜家裏，“盡量別讓她靠近大門。”
劉先走後季臨谙和劉梓涵大眼瞪小眼。
“哥哥，我想看電視。”
“啊？啊，你會播電視嗎？”季臨谙在家基本都玩手機電腦，電視一年到頭也不打開幾次，更別說夏政韜家裏的電視機又和他家的不一樣。
劉梓涵依舊紅著眼睛嗓子因為剛剛的哭嚎已經變得沙啞，“來來會。”說完自己從沙發上蹦下去打開電視開關，遙控器也用得熟練。
季臨谙就這麽跟著劉梓涵看了一個小時科普教育類型動畫片。和劉梓涵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季臨谙打個哈欠眼睛都已經閉上身旁的手機劇烈響動一下子把人震醒。
季臨谙看都沒看就接聽語音通話，“餵？”
“你現在和來來在我家嗎？”
季臨谙聽到聲音怔了一下，又把手機從耳朵邊上拿下來看了眼來電的微信，果真是夏政韜沒錯。
“能聽見嗎？”
“能。”
“我馬上就回去，麻煩你帶來來了。”
夏政韜的聲音貌似只有感激的意思，季臨谙悶聲應答著，看著手邊藍色的充電寶發呆。
隨著時間流逝，天空越來越灰暗低沈，米粒大的雨點終於給外出帶傘的人們最終回應。季臨谙走到窗戶前望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沖刷著的玻璃，瞥了放在門口幹凈的雨傘想著一會兒這個傘能不能扛過樓下密麻隨風到處飄的雨點。
劉梓涵早把夏政韜給她備的零食堆在茶幾上，翹著腿嚼著薯片呵呵直笑動畫片裏的醜角。
門鈴聲在吵鬧的動畫片音效中被淹沒，季臨谙返回客廳坐在劉梓涵旁邊被餵了一嘴薯片聽著片尾曲隱約聽出來有點不對勁兒，這會兒仔細聽才聽到夾在在音樂裏的門鈴。
劉梓涵看著季臨谙要起身，爬到他的腿上窩在懷裏不想讓他動。季臨谙把劉梓涵抱起來，走到門前，自己嘟囔著夏政韜怎麽不帶鑰匙，打開門卻看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外面的人拎著蛋糕的手向下垂了垂，疑惑的表情只出現一瞬就換上一副禮貌的笑容，“您好，請問這裏是夏政韜家嗎？”
季臨谙點點頭，“啊，是。”
這回站在門口的男人徹底僵住表情，臉上的微笑淡下去很多。眼睛上下掃視著季臨谙，下垂的眼角帶著莫名的敵意，“那夏政韜人呢？”
季臨谙被打量得不舒服，“你是誰？”
“我是他大學時候的，好朋友。”男人嘴角還掛著笑，但是眼睛裏全然沒有笑意，完全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劉梓涵還抱著季臨谙的脖子，扭著頭瞪了眼這個冷聲和季臨谙說話的男人，“你才不是舅舅的朋友，舅舅的朋友是趙鑫叔叔。”
“你是夏淑的女兒？”男人語氣裏帶著驚訝，晃了晃手裏的蛋糕重新笑道：“我真是你舅舅的朋友，也認識你的爸爸媽媽。”說著眼睛朝著裏面張望一下。
季臨谙發現後原本側著的身子站正完全擋住男人投進來的視線。
男人收回視線把蛋糕遞到劉梓涵面前，“既然夏政韜不在我就下次來找他，但是這個蛋糕小朋友可不可以替他先收著？畢竟今天是他的生日，我特意帶給他的。”
男人故意柔著嗓音哄著劉梓涵，說話時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季臨谙。
“夏政韜自己會做蛋糕，要你的幹什麽？而且你在外面買的說不定還沒他自己做的好吃呢。”季臨谙看著透明盒子裏的白色愛心狀的蛋糕上面一層覆古花紋，“徒有虛表。”
男人這才肯把目光施舍給季臨谙，笑了一聲又聽不出來裏面的溫度，“你看起來也不算大怎麽著我也比你年長，這麽說話聽起來很不禮貌啊。”
季臨谙直視著男人的眼睛，對方的狐貍眼藏著莫名的譏諷說到帶來的蛋糕又暗藏一層炫耀，嗤笑一聲道：“別拿什麽長輩的語氣壓我，我又不吃那套。你從見到我就莫名其妙甩臉子給我看，我倒想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虛偽著的表情徹底裝不下去，嘴角盡力向上揚可還是被情緒壓得低平，“呵。”男人拎著蛋糕的手指被繩子勒得泛白，衣服上沾著的水汽在悶熱的七月也有些寒人。
季臨谙睨著面前的人，“你還是等到夏政韜回來再過來吧，或者你聯系他。就這樣，慢走不送。”季臨谙把門一關將男人隔在門板之後，劉梓涵的小手一直握著拳頭，沒有接過蛋糕。等著關上門，劉梓涵就噠噠跑到遙控器前重新換了一個動畫片。
只是關上門那刻季臨谙看著門口男人的身影還有一瞬的熟悉。
季臨谙的手機界面一直停留在和夏政韜的微信聊天上，對面除了前半個小時的語音通話再沒有發過來什麽，季臨谙沒緣由地討厭剛才的男人，也不想和夏政韜求證什麽。既然夏政韜沒說，他也不願意多問。
在劉梓涵開封第五袋薯片，季臨谙終於看不過去稍微勸道：“來來，吃這麽多零食你的腸胃受不了吧？”
“能受得了，哥哥你是也想吃嗎？你可以朝來來要，來來一定會分給你的。”
“……我先不要。”季臨谙又不敢把零食奪過來告訴小孩兒這玩意防腐劑多不能吃太多，生怕一個沒分寸就嗚嗚哭起來，和小孩兒玩他可以，但是哄小孩兒不哭就有些難為他了。
季臨谙心裏藏著事，註意力也一直在門外，和劉梓涵看幾分鐘動畫片心思就飄到門外，總想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還站在外面守到夏政韜回來。
門鎖有些響動，季臨谙噌得從沙發上站起來。
夏政韜把還在滴水的雨傘杵在門外，右手還拎著一個蛋糕，“這個蛋糕怎麽回事？”
季臨谙走過去，“生日快樂啊夏政韜。”
“你怎麽知道？”夏政韜已經很長時間不怎麽過生日，和父母出櫃鬧掰和孟寧分手後就一直沒在意這個所謂的節日。
季臨谙盯著蛋糕撇撇嘴，“你好朋友送過來的蛋糕，說是給你慶祝生日。”
“趙鑫嗎？”夏政韜細想一下又感覺哪裏不對，“不是他？”
“我不認識，一開門就上下打量我。”季臨谙抿著嘴唇，從旁邊衣架上把防曬外套拿下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走了。”
“外面在下雨。”
季臨谙套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如無其事問道：“你想留我嗎？”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又不是不會打車。”說著季臨谙拉開大門，“對了，我來找你是為了拿回之前落在你家的充電寶，沒想過打擾你。”
“季臨谙。”
“走了。”季臨谙腳步有些匆忙，不聽夏政韜把話說完就急著跑出去。
動畫片開始播放片尾曲時劉梓涵才擡起滿是薯片碎屑的臉四處張望一下，“哥哥是走了嗎？”
“嗯。”
“可是舅舅，外面好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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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淑聽著那邊劉梓涵又哭又鬧感到一陣頭疼，“今天就請一天假不行嗎？”
“這個項目一直是我跟進，馬上就要收尾了我怎麽請假？一直都是我為這個項目忙前忙後，這個做好了我還有可能升職，我總不可能忙了好幾個月到最後一步白白拱手讓人。”劉先也頭大，把手機拿到一邊把劉梓涵拽回來，“能不能別哭了？你之前不想上幼兒園爸爸媽媽是不是都依著你了？今天是因為你舅舅也出門，你一個不能在家待著，就去幼兒園待半天都不行？”
“我不去！我要去舅舅家！”劉梓涵憋紅了臉，眼睛裏不斷向外面淌水珠，“我就不要去幼兒園！我能自己在家！”一邊哭嚎一邊掙脫劉先的手掌朝著樓洞口跑。
“劉梓涵！你能不能聽話點？！”劉先煩躁地把劉梓涵拉到自己面前，“現在把眼淚給我憋回去，我不想在外面吼你。你自己也知道點好賴行嗎？”
“我不去幼兒園！就不去！”
“你告訴我為什麽不想去？”劉先生拉硬拽才把劉梓涵穩住，“你和爸爸說說，為什麽不想去？是不喜歡同學還是不喜歡老師？”
“不自在！我不要去！”
劉梓涵正哭著，劉先的上司又在催他趕快過去。劉先抓抓頭發扯著劉梓涵的小胳膊往外走，也管不上身後的小人又抓又鬧，“別哭了！”
劉梓涵抽抽搭搭淚眼模糊間忽然看到前面一個身影，張嘴對著劉先的手背一口咬上去，劉先疼了一瞬松開手。劉梓涵沖過去抱著面前人的大腿不松，“哥哥幫我！”
季臨谙老遠就聽到小孩子震天響的哭聲，本來還不在意想著到底哪個家長又不給孩子買玩具時，忽然小腿就被一個白色小裙子的女孩抱住。
“劉梓涵你是不是逼我說你？！”劉先把劉梓涵從季臨谙腿上扒拉下來，按住小孩兒才擡頭和季臨谙打招呼，“你這是？”
“我，我有東西落在夏政韜家裏了。”
劉先看了眼手機，“他現在不在家，可能晚點才能回去。”
“我不去幼兒園！”劉梓涵原本都已經妥協，結果看到季臨谙又開始鬧騰起來，“哥哥可以陪我等舅舅！”
“你到底想麻煩多少人？去幼兒園能怎麽樣？”
季臨谙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被劉先按住的劉梓涵掙脫以後真就死死黏住他的腿，怎麽扒拉都不下去。
劉先被劉梓涵的犟脾氣也是氣沒到法子。季臨谙摸摸抱著自己腿的小孩兒忽然道：“那個，夏政韜什麽時候回來？”
聽到季臨谙忽然問這個，劉先頓了一下，“可能要十二點或者下午一點左右。”
“左右我也沒什麽事，應該能帶來來吧。”
別說季臨谙本來就是個學生，再者讓自己小舅子的學生幫忙帶孩子也確實太麻煩人家了，“算了，我讓她去幼兒園。”
“她這個狀態真的行嗎？”季臨谙看著都要哭缺氧的小孩有些懷疑，“如果是帶她玩半天的話我沒什麽問題。”
劉先的電話已經震動有一段時間，“嗯，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劉先皺眉看著劉梓涵，最後嘆了口氣，“麻煩你了。”說著又帶著季臨谙和劉梓涵到夏政韜家裏，“盡量別讓她靠近大門。”
劉先走後季臨谙和劉梓涵大眼瞪小眼。
“哥哥，我想看電視。”
“啊？啊，你會播電視嗎？”季臨谙在家基本都玩手機電腦，電視一年到頭也不打開幾次，更別說夏政韜家裏的電視機又和他家的不一樣。
劉梓涵依舊紅著眼睛嗓子因為剛剛的哭嚎已經變得沙啞，“來來會。”說完自己從沙發上蹦下去打開電視開關，遙控器也用得熟練。
季臨谙就這麽跟著劉梓涵看了一個小時科普教育類型動畫片。和劉梓涵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季臨谙打個哈欠眼睛都已經閉上身旁的手機劇烈響動一下子把人震醒。
季臨谙看都沒看就接聽語音通話，“餵？”
“你現在和來來在我家嗎？”
季臨谙聽到聲音怔了一下，又把手機從耳朵邊上拿下來看了眼來電的微信，果真是夏政韜沒錯。
“能聽見嗎？”
“能。”
“我馬上就回去，麻煩你帶來來了。”
夏政韜的聲音貌似只有感激的意思，季臨谙悶聲應答著，看著手邊藍色的充電寶發呆。
隨著時間流逝，天空越來越灰暗低沈，米粒大的雨點終於給外出帶傘的人們最終回應。季臨谙走到窗戶前望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沖刷著的玻璃，瞥了放在門口幹凈的雨傘想著一會兒這個傘能不能扛過樓下密麻隨風到處飄的雨點。
劉梓涵早把夏政韜給她備的零食堆在茶幾上，翹著腿嚼著薯片呵呵直笑動畫片裏的醜角。
門鈴聲在吵鬧的動畫片音效中被淹沒，季臨谙返回客廳坐在劉梓涵旁邊被餵了一嘴薯片聽著片尾曲隱約聽出來有點不對勁兒，這會兒仔細聽才聽到夾在在音樂裏的門鈴。
劉梓涵看著季臨谙要起身，爬到他的腿上窩在懷裏不想讓他動。季臨谙把劉梓涵抱起來，走到門前，自己嘟囔著夏政韜怎麽不帶鑰匙，打開門卻看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外面的人拎著蛋糕的手向下垂了垂，疑惑的表情只出現一瞬就換上一副禮貌的笑容，“您好，請問這裏是夏政韜家嗎？”
季臨谙點點頭，“啊，是。”
這回站在門口的男人徹底僵住表情，臉上的微笑淡下去很多。眼睛上下掃視著季臨谙，下垂的眼角帶著莫名的敵意，“那夏政韜人呢？”
季臨谙被打量得不舒服，“你是誰？”
“我是他大學時候的，好朋友。”男人嘴角還掛著笑，但是眼睛裏全然沒有笑意，完全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劉梓涵還抱著季臨谙的脖子，扭著頭瞪了眼這個冷聲和季臨谙說話的男人，“你才不是舅舅的朋友，舅舅的朋友是趙鑫叔叔。”
“你是夏淑的女兒？”男人語氣裏帶著驚訝，晃了晃手裏的蛋糕重新笑道：“我真是你舅舅的朋友，也認識你的爸爸媽媽。”說著眼睛朝著裏面張望一下。
季臨谙發現後原本側著的身子站正完全擋住男人投進來的視線。
男人收回視線把蛋糕遞到劉梓涵面前，“既然夏政韜不在我就下次來找他，但是這個蛋糕小朋友可不可以替他先收著？畢竟今天是他的生日，我特意帶給他的。”
男人故意柔著嗓音哄著劉梓涵，說話時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季臨谙。
“夏政韜自己會做蛋糕，要你的幹什麽？而且你在外面買的說不定還沒他自己做的好吃呢。”季臨谙看著透明盒子裏的白色愛心狀的蛋糕上面一層覆古花紋，“徒有虛表。”
男人這才肯把目光施舍給季臨谙，笑了一聲又聽不出來裏面的溫度，“你看起來也不算大怎麽著我也比你年長，這麽說話聽起來很不禮貌啊。”
季臨谙直視著男人的眼睛，對方的狐貍眼藏著莫名的譏諷說到帶來的蛋糕又暗藏一層炫耀，嗤笑一聲道：“別拿什麽長輩的語氣壓我，我又不吃那套。你從見到我就莫名其妙甩臉子給我看，我倒想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虛偽著的表情徹底裝不下去，嘴角盡力向上揚可還是被情緒壓得低平，“呵。”男人拎著蛋糕的手指被繩子勒得泛白，衣服上沾著的水汽在悶熱的七月也有些寒人。
季臨谙睨著面前的人，“你還是等到夏政韜回來再過來吧，或者你聯系他。就這樣，慢走不送。”季臨谙把門一關將男人隔在門板之後，劉梓涵的小手一直握著拳頭，沒有接過蛋糕。等著關上門，劉梓涵就噠噠跑到遙控器前重新換了一個動畫片。
只是關上門那刻季臨谙看著門口男人的身影還有一瞬的熟悉。
季臨谙的手機界面一直停留在和夏政韜的微信聊天上，對面除了前半個小時的語音通話再沒有發過來什麽，季臨谙沒緣由地討厭剛才的男人，也不想和夏政韜求證什麽。既然夏政韜沒說，他也不願意多問。
在劉梓涵開封第五袋薯片，季臨谙終於看不過去稍微勸道：“來來，吃這麽多零食你的腸胃受不了吧？”
“能受得了，哥哥你是也想吃嗎？你可以朝來來要，來來一定會分給你的。”
“……我先不要。”季臨谙又不敢把零食奪過來告訴小孩兒這玩意防腐劑多不能吃太多，生怕一個沒分寸就嗚嗚哭起來，和小孩兒玩他可以，但是哄小孩兒不哭就有些難為他了。
季臨谙心裏藏著事，註意力也一直在門外，和劉梓涵看幾分鐘動畫片心思就飄到門外，總想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還站在外面守到夏政韜回來。
門鎖有些響動，季臨谙噌得從沙發上站起來。
夏政韜把還在滴水的雨傘杵在門外，右手還拎著一個蛋糕，“這個蛋糕怎麽回事？”
季臨谙走過去，“生日快樂啊夏政韜。”
“你怎麽知道？”夏政韜已經很長時間不怎麽過生日，和父母出櫃鬧掰和孟寧分手後就一直沒在意這個所謂的節日。
季臨谙盯著蛋糕撇撇嘴，“你好朋友送過來的蛋糕，說是給你慶祝生日。”
“趙鑫嗎？”夏政韜細想一下又感覺哪裏不對，“不是他？”
“我不認識，一開門就上下打量我。”季臨谙抿著嘴唇，從旁邊衣架上把防曬外套拿下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走了。”
“外面在下雨。”
季臨谙套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如無其事問道：“你想留我嗎？”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又不是不會打車。”說著季臨谙拉開大門，“對了，我來找你是為了拿回之前落在你家的充電寶，沒想過打擾你。”
“季臨谙。”
“走了。”季臨谙腳步有些匆忙，不聽夏政韜把話說完就急著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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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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