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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送花 超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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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送花 超級好吃!

吃完了程墨做的愛心早餐, 再吃皮薄餡大的大包子,程知嶼整個人都幸福了。

程墨看他:“你好像更愛吃這個?”

程知嶼一邊咬著包子嚼嚼嚼,一邊一臉嚴肅:“哪有?我明明最喜歡你做的。”

程墨再次嘴角上揚,好騙的很:“真的?”

程知嶼嚼嚼嚼:“當然, 好吃, 特別好吃。”

程墨撐著下巴, 滿臉開心:“哦。”

程知嶼:大包子太好吃了!

哈哈。旁邊幾人看的想笑,太有意思了, 但他們忍住了。

吃過飯,韓平跟著周閔他們去異能者隊伍報到了, 要開始訓練了。

程知嶼則帶著韓婷婷去了養殖場。

這會兒養殖場正在忙活, 在餵豬餵雞餵兔子。

最近還抓了一些鴨子, 老遠就聽到嘎嘎嘎的叫。

幾人準備過去, 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幾只大鵝, 抻著翅膀直直的沖他們來了。

伸著長長的脖子, 想要叨他們,程知嶼和程墨輕松躲了過去,大鵝滿腦袋問號, 感覺這兩人速度有些快, 就沖著韓婷婷而去。

韓婷婷嚇得到處亂竄:“啊啊啊!怎麽還有大鵝啊!”

眼看就要被鵝叨了,程知嶼及時把人救下, 韓婷婷喘著氣:“媽呀, 太嚇人了,鵝叨人特別疼,還好沒叨到我。”

而且,這些鵝看著比末世之前的還大,叨一口簡直難以想象。

養殖員聽到動靜, 連忙跑過來,見是程知嶼他們,松了一口氣,他還尋思是不是有人又跑過來看了。

“怎麽養了鵝,還是散養。”程知嶼問。

養殖員就說:“專門看養殖場的,老是有人過來,他們沒什麽惡意,但來來去去的,我怕帶了什麽病菌傳染給動物了,正好異能者抓回來幾只鵝,別說,這些鵝特別聰明,剛回來就會看家,我就沒把它們圈起來,散養著看守養殖場呢。”

說著,擡手揮揮,讓大鵝們離開。

程知嶼見這些大鵝這麽聽話,看來是停聰明的。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跟養殖員介紹韓婷婷:“這是我朋友,她大學學的獸醫專業,養殖場應該正好需要。”

“需要,太需要了!”養殖員眼睛都亮了,激動道:“太好了,我正為這事發愁呢,現在可好了,來了個專業的!”

韓婷婷有些不好意思:“我實踐經驗不多。”

畢竟她也是剛畢業沒多久。

養殖員完全不介意:“嗐,那也比我們這些半吊子強!”

“對了對了,正好需要你幫忙看看。”養殖員道:“你來看看這母豬配上崽沒?”

韓婷婷:“……啊。”

“怎麽樣,能看得了不?”養殖員問。

韓婷婷到底還是懂一些的,一邊戴手套,一邊問,母豬的情況,得知距離配種已經過去了一周了。

便點點頭,去母豬跟前看。

母豬比較溫順,那頭公豬已經被關在別的豬圈了,怕兩個關在一起打架。

韓婷婷進去後,母豬就臥在地上,也不怎麽動彈,看起來懶懶的,她過去檢查了一下,在養殖員期待的目光中,說:“應該是配上了,不過我還有點不確定,時間太短了,過段時間再看,如果它沒有再發·情,應該就是配上了。”

韓婷婷還是有一些專業知識的。

養殖員點點頭:“太好了,還得專業的人來,我們自己琢磨也琢磨不出來。”

接著,養殖員又讓韓婷婷去看兔子下的崽怎麽樣,確定一下健康……

程知嶼見韓婷婷已經忙開了,就放心了,跟程墨離開。

基地外面,今天一大早,都不用人叫,外面的人就主動問什麽時候紮圍墻。

他們昨天吃的飽飽的,晚上又美美的睡了一覺,不是睡在硬邦邦的窯洞的地上,每次晚上都要冷醒好幾次,早上起來也是跟被人打了一樣,渾身酸痛。

而是睡在暖和柔軟的大床上,一覺睡到了天亮,只覺得渾身輕松,氣色都好了不少。

這麽好的日子,讓他們更懂得珍惜,天還沒亮,就惦記著紮圍墻的事。

這圍墻不是給別人紮的,是給他們自己紮,他們以後可是要住在這裏的,早點紮好,晚上睡覺也安心。

程知嶼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熱火朝天的幹起來了。

力氣大的男人,就去紮圍墻,女人要麽去做飯,——今天的飯她們自己做,基地只是提供食材。

要麽就被帶著到棉花地裏,摘棉花。

變異棉花已經可以摘了,趁著最近就趕緊摘了。

不過大家看到棉花,還覺得稀奇:“咋這棉花還是紅的。”

棉花地看過去,紅彤彤的一片,看著格外的好看,而且這棉花個頭還大,比末世之前的普通棉花看著大多了。

大家一邊薅棉花,一邊說著話:“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些棉花是變異棉花,肯定跟普通棉花不一樣。”

旁邊人就說:“我咋不知道是變異的?現在的莊稼,除了變異的,都長不出來,這我還是知道的,我就是覺得稀奇,咋還是紅色的棉花。”

“哎呦,不僅是紅色的,你們摘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

“感覺到啥?”

“這棉花摸著熱熱的啊,好像跟會發熱一樣。”

旁邊人仔細一摸:“你別說,還真是,這白天太熱了,我摘的時候都沒感覺到,這會仔細一摸,就是熱熱的,不會是曬熱的吧?”

“啥曬熱的,不一樣,這棉花好像會自己發熱。”

天氣熱,他們吃了早飯後,還有綠豆湯喝。

綠豆不是新種出來的,還沒來得及種呢,是本身就有的植物,不多,煮一些大家一個人喝一點就行。

程知嶼琢磨著,綠豆也得種,還有之前從種子店裏,還找到了榴蓮種子,都得種。

正好他之前在種植空間裏,種的黃豆那些都差不多熟了,還有系統給的新植物,也快熟了。

程知嶼發現,新植物好像一個吹起來的氣球一樣,就給新知嶼取名小氣,呃……聽著怪怪的,但是沒辦法,他已經有球球了,再叫小球的話,好像重名了,容易分不清。

至於別的名字,取名廢表示,他實在想不出來了啊。

小傘一直在莊稼地裏防禦,雖然小麥收完了,但還有紅薯這些,最近又要收紅薯了,為了防止又有什麽東西糟蹋莊稼,程知嶼就沒把小傘收起來。

小傘現在已經三級了,可以分出來五個,防禦範圍更大了,而且連帶著地下都能防禦,有地鼠還是什麽東西,過來啃紅薯,就被擋住了。

小傘升級,種植空間又從20*20米,擴大到了21*21米,多了四十多平,正好種綠豆。

黃豆那些還有點沒熟,過兩天再摘,先把綠豆種下,然後榴蓮育苗,育好苗了,到時候移植到寬敞點的地方。

有了計劃,程知嶼就又進入種植空間忙活起來了,他希望榴蓮可以長大點,所在在小強旁邊找了一小塊地方育苗。

然後又把綠豆種在小傘旁邊。

接著,查看了空間裏其他植物的狀態,小二升到五級後,好像不再升級了,程知嶼沒有覺得失落,反而挺開心的。

他這個空間,是末世以後綁定的,程知嶼雖然至今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巧,剛好末世來了,就綁定了。

但他覺得,空間的存在,多少跟末世有些關系,空間裏的植物,幾乎能夠壓制外面的喪屍。

植物在升級,喪屍也在升級,一直到現在,貌似他見過的最厲害的喪屍,也就是五級,而小二停在五級不升級了,是不是說明,他的這些植物以及那些喪屍,最高等級就只有五級?

如果是這樣的話,無疑是件好事。

之前喪屍不斷的升級,讓人總覺得不安,因為摸不清楚喪屍的極限在哪裏。

他的猜測是對的話,無疑是讓人安心了。

程知嶼露出一個笑,摸摸小二,小二還跟以前一樣,時不時蹭蹭他。

結果,小鐵就吃醋了,變成菜刀過來砍小二。

程知嶼無奈阻止:“小鐵,你別跟小二打,你現在又打不過它。”

又跟小二說:“小二,你別跟它計較。”

結果,兩顆植物打的難舍難分,程知嶼看了眼,發現它們打起來就跟玩似的,就放心了,哎呀,既然只是玩玩,就隨便吧。

他又去看別的植物,結果小鐵和小二忽然跟過來,小鐵還激動的一晃一晃的。

程知嶼:“?”

他滿頭問號,接著就聽到系統提示說,小鐵升級了。

程知嶼:“!!!”

小鐵原本是四級,現在升級的話,豈不就是五級了?!

程知嶼精神一震,連忙看小鐵的情況,之前升四級,他又給小鐵遠了形態。

再厲害的熱武器圖紙他也找不到,但是普普通通的武器,對他來說又沒什麽用處,最後,程知嶼靈機一動,畫了一個超大超重的大鐵塊。

有多大呢?大概一間房那麽大,這個武器可以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說,打喪屍的時候,直接把大鐵塊丟出去,能砸死一片喪屍。

這會兒,程知嶼聽說小鐵升級了,一邊驚喜,一邊思考這次選什麽比較好呢?他想的實在頭禿了,有點沒有思路。

結果點開小鐵的界面,發現自己想多了,壓根就不用他選,這次小鐵升級,貌似不是再多一種武器類型。

而是,分·身?

就是原本小鐵的幾種形態,只能換著出現,比如說,菜刀出現的時候,弓弩,機關木倉,大鐵塊就不能出現。

而現在,升到五級後,這四中形態不再是切換,而是同時出現。

程知嶼可以用意念分別操控它們,讓它們打喪屍,當然,意念同時操控好幾個武器,有點不好操作,他得好好練習一下才行。

小鐵忽然升級,種植空間的面積又從21*21米,變成了22*22米,又多了四十多平。

正好多種一些綠豆。

程知嶼哼哧哼哧的把地翻好,然後把綠豆種下,澆了水。

接著挨個查看球球,小強,小黃,小卷,小傘的 情況,給它們澆上水。

最後就是小氣,程知嶼估摸著小氣應該很快就能成熟了。

還有空間裏的黃豆,水稻這些,也差不多該熟了,程知嶼決定過兩天收,到時候收了直接在外面種下。

還有櫻桃樹和水蜜桃樹,空間裏的植物,本來就長得比外面快很多,這兩個樹被挖回來的時候,看著蔫巴巴的,葉子枯黃,一副隨時要死的樣子。

但現在樹已經變得精神起來,長出了樹葉,而且,櫻桃樹和水蜜桃樹都開花了。

一樹白色的,一樹粉紅色的,看著就好看。

小卷調皮的很,沒事喜歡戳戳這些花,戳掉了不少花瓣,見花瓣落下來,就心虛的收回藤蔓,怕被程知嶼發現。

程知嶼提醒它:“這些花都是能結果子的,不要隨便戳,聽到沒有?”

小卷用藤蔓輕輕纏著他的手腕,就跟撒嬌一樣,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程知嶼樂的拍拍它:“好啦,乖乖的。”

他看向這些花,空間裏沒有蜜蜂,之前授粉都是他自己來的,這會兒也捋了捋袖子,開始給果樹授粉。

弄好之後,看著漂亮的花,程知嶼想了想,伸手掰了幾個花枝,嗯……拿回去送給大黑。

小卷在一旁看的急了,戳了戳程知嶼,又指了指他手裏被掰下來的樹枝,意思很明顯:你都不讓我戳,結果自己掰樹枝!

程知嶼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假裝沒看懂小卷的意思,摸摸小卷:“乖啦。”

小卷看程知嶼沒懂他的意思,急得瘋狂搖晃藤蔓。

程知嶼:心虛ing……

他依舊堅定的假裝沒看懂,輕咳一聲:“我先走了哦。”

小卷見狀,立刻變小,纏到他手腕上,要跟著一起出去。

程知嶼:行吧。

他捧著一團粉紅白白的話,出了種植空間,出現在自己房間裏,想到要給程墨送花,還怪不好意思的。

結果,出去之後,卻發現程墨壓根不在房間裏,他還在浴室找了一下,也沒找到。

程知嶼手拿著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放下吧,怕把花壓的不好看了,他剛剛好不容易弄成好看的樣子,可拿著吧?

他又不好意思拿著一團花,出去找程墨。

程知嶼糾結了一下,手裏還是拿著花,背著雙手,走到窗邊,想看看程墨有沒有在院子裏。

果然,程墨在院子裏,正在幫長輩幹活。

之前程知嶼把黃瓜紅白菜豆角這些的變異種子拿出來,家裏人就把院子裏的那塊地收拾出來,把這些菜種下來了。

現在黃瓜豆角需要搭架子了,這會兒正忙著搭架子,程墨正在幫忙。

由於土有點硬,把木棍插到地裏,有點難,程墨就拿著木棍,用力一插,穩穩的插在地面裏,絲毫不見晃動。

程媽媽就在一旁誇誇:“哎呦,小墨厲害,一些就弄好了,我剛剛弄了半天。”

程墨一臉酷酷的,特別淡定,伸手:“阿姨,剩下的給我吧。”

程爸爸就沈默的把黃瓜騰綁到他插好的木棍上。

看了眼程墨,對這個兒婿,心情有點覆雜。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兒子和程墨的關系,原以為自家老婆子不知道,他還糾結,要咋跟老婆子說。

結果老婆子一臉疑惑:“啊?這事不是早都知道了嗎?你不知道?”

程爸爸:“……誰跟我說了?”

程媽媽不解:“倆孩子都睡一個屋了,你都沒看出來不對勁?咱們家又不是沒有別的屋。”

程爸爸疑惑:“兄弟間關系好,住一個屋不正常嗎?”

程媽媽就說:“哦,你跟老田睡一個屋試試。”

程爸爸一聽,就一臉拒絕,算了吧,嫌棄。

不過,他看向程媽媽:“你就這麽接受了?”

程媽媽:“接受啥?”

程爸爸糾結:“就……咱兒子找了個男媳婦兒,哎。”

“你嘆啥氣呢?”程媽媽無語:“男媳婦兒咋了?除了生不了娃,我看人家小墨樣樣都好!”

程爸爸:“那生不了……”

程媽媽瞪他一眼,說:“生不了咋了?你看看現在這世道,孩子出生了,也是受苦,想那麽多幹嘛?”

程爸爸一聽,覺得是有些道理,但是,他還是有些糾結,倒不是說反對什麽的,就是,對程墨的感官很覆雜。

哎,咋就成自己兒婿了呢?

所以,現在跟程墨相處,他完全不知道該說啥,只能保持沈默。

不過程墨這孩子,幹活還不錯,挺利索的,紮木棍紮的特別快。

程知嶼從窗戶往下看,就看到這一幕和諧的景象。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一直埋頭幹活的程墨忽然擡頭,看向他,隨後酷酷的臉露出一個不值錢的笑。

程知嶼也笑了,心跳有點快,哎呀,程墨是真的帥。

他騰出一只手,對這對方揮了揮:“你忙完上來一下。”

程墨聞言,幹活的速度都變快了:“好!”

說完,就開始速度飛快的紮木棍,程媽媽在一旁看的好笑:“這孩子,你要是著急,就先上樓去。”

程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幹完再上去。”

也沒剩多少了。

他速度飛快的紮木棍,程爸爸急得腦門直冒汗,跟在他後面綁架子。

程媽媽看的無語:“你慢點來,急啥?”

程爸爸擦擦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急,總感覺程墨速度那麽快,把他弄得也著急上頭了。

終於程墨弄完了木棍,說了一聲後,立刻跑上了樓。

程媽媽笑著搖搖頭:“這倆孩子,黏黏糊糊的,這才多久沒見。”

程爸爸:埋頭苦幹.jpg

程媽媽無語:“你沒聽到我說話?”

程爸爸悶頭幹:“聽到了。”

“聽到了你一聲不吭。”程媽媽無語吐槽,

程爸爸繼續不吭聲,他能說啥?他不知道說啥。

最後程媽媽吐槽:“跟你說話真沒意思。”

程爸爸:“……”不是,他說啥啊!

哎,真難。

這邊,程墨走到一半,感覺自己身上臟臟的,這種形象出現在知嶼面前可不行。

他當即用水系異能清洗幹凈,確定自己渾身清爽後,立刻推開門,走了進去。

結果迎面就被塞了一團花,程知嶼還有些不好意思:“吶,空間裏的果樹開花了,送你。”

程墨楞了一下,看著程知嶼別別扭扭的樣子,只覺得心底比蜜還甜,他伸手接過花,說:“好看。”

程知嶼輕咳:“喔,你喜歡就好。”

然後就見程墨靠近,溫熱呼吸噴灑過來,程知嶼有些緊張,對方唇碰了碰他的唇,然後分開。

程知嶼剛想說:就這?

結果,對方又湊過來,用犬齒輕輕咬他的唇,酥酥麻麻的,讓程知嶼輕輕顫了一下,接著,對方便強勢入侵他唇間,拼命掠奪著口腔中的空氣,程知嶼頭皮發麻,感覺有些呼吸不暢。

被吻得上不來氣這事,實在有些丟人,程知嶼伸手推程墨,結果,對方反而摟的更緊了,吻得也越發兇狠。

程知嶼:靠!再也不小瞧大黑了!

終於,一吻結束,程知嶼有些暈乎,就聽到程墨輕笑一聲,湊近輕輕親了親他的唇。

程知嶼回過神來,臉有些發燙,兇巴巴:“笑什麽笑?”

程墨:“我開心啊。”

他看著程知嶼:“程知嶼,你幹嘛又兇我?”

程知嶼:“……”

程墨懲罰似的,又嘬他嘴巴。

程知嶼:“哎呀,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再嘬下去一會兒我怎麽見人?”

“談戀愛親親不是很正常嘛?就算看出來了又怎麽樣?怎麽會見不了人。”程墨自有他的一套道理:“我看你們這裏有些人,沒羞沒臊的,在外面就親到一塊了。”

程知嶼:“……我又羞又臊行了吧?”

程墨就說:“……有時候,臉皮還是要厚點。”

程知嶼就他臉。

程墨甕聲甕氣:“幹嘛?”

程知嶼哼哼:“我看看你臉皮有多厚!”

程墨沒皮沒臉:“厚的很,可以跟程知嶼隨隨便便親,被發現了也不會不好意思的厚。”

程知嶼:“……”不是,大黑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

他覺得不能繼續說下去了,就轉移話題:“你趕緊放開我,我送你的花沒被壓壞吧?”

程墨這才放開,去看花,笑了一下:“好著呢。”

程知嶼:“喔,那就好。”

程墨捧著花看來看去:“好看,是不是要找個花瓶插起來?”

程知嶼在房間裏找了找,沒找到花盆,就拿了個塑料瓶,用剪刀剪了剪:“吶,就用這個吧。”

程墨看了眼,嫌棄都無法掩飾了,一臉“你怎麽這麽敷衍”的表情。

程知嶼:“……”

程墨說:“不行,我去問問阿姨他們,有沒有花瓶。”

程知嶼有些尷尬: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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