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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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是他活了十七年,收到的 第一句新年祝福,雲樂摟著聞野的脖子,眼睛裏閃著細碎星火,嘴裏帶著淡淡酒香,呼著潮乎乎的氣息,全都打在聞野的鼻子上,剛剛親吻過的嘴角水潤的帶著光,想讓人晈—口,想讓人吃進去,聞野背對夜空,靠在欄桿上盯著他看,低聲道:“回嗎?”

他嗓子有點啞,沙沙的,蹭著雲樂的心。

雲樂搖頭,說:“我們成年了。”

“嗯?”

他主動地吻住聞野滾動的喉結,說:

“已經是新的一年了,我們不是,十八歲了嗎?”

可以這樣算嗎?

當然可以。

溫柔的親吻似乎變得不一樣了,聞野抱著他,像是要把他揉進心裏,年輕的身體貼在一起激動地顫抖,不是沒有想過,每天睡在一張床上,挨在一起都在想,天臺風涼,他們躲進頂層的閣樓,那裏又窄又小,頭頂是—片半敞的天窗,透著不知道何時鉆進來的月光,黏糊糊的睡液在口腔交融,衣服緊貼著,發出布料之間細微的摩擦聲,“嗯……”

聞野埋在雲樂頸間,啃晈著他的鎖骨,任他發出一聲聲微小的呻吟,雙手緩緩地鉆進他的毛衣裏,撫在滾燙的腰身上,薄薄的皮脂下血脈沖湧,掩飾不住的激動,雲樂仰著頭,方便聞野對他為所欲為,呼出的氣息在微亮的天窗下若隱若現,黏膩潮濕的仿佛活了一樣,飄蕩在閣樓裏,沖進彼此耳膜。

大概像是一部不能明確表達,又隱含情色的電影,暗角裏擁抱的少年,毫無章法地蹭著對方鼓漲的下體,急促的喘息又開始作祟了,敲得彼此心門巨震,口舌糾纏的越發激烈,從未與外人接觸過的性器,炙熱的仿佛要沖破牢籠,內褲早就濕了,滲透褲子,粘在對方身上。

突然,聞野懷裏空了,他靠在墻上,透過月光,看見雲樂跪在地上,手裏捧著他硬挺的性器,貼著臉蹭蹭,性器頂端冒著水兒,黏答答的,雲樂握著飽滿的龜頭,仰頭看他,讚嘆著:

“大寶寶的…好大。”

聞野的臉驀地燒起來,“樂樂……快起來……”

雲樂搖頭:“我會,我有學。”聞野眨眨眼,想問他到底偷學了什麽,下一秒就看到他伸出舌頭,舔了添他臘騷的體液,聞野僵住了,目光昏暗不明,他雙腿劇烈顫動,任由雲樂青澀地吞吐,溫熱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勃起的陰莖,從龜頭直到根部,從唇邊直入深喉,黏膩的睡液和體液交融,混在他口中,攪著他柔軟的舌頭,雲樂時不時擡眼,像詢問他表現的好不好,他不熟練,可聞野受不住,手指插士他的頭發裏,性感的低喘再次灌入雲樂的耳朵,他癢,哪裏都癢,空閑的手鉆進自己的內褲,握著鼓漲的性器,聽著聞野的聲音,上下擼動,他基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可他現在忍不住,那一聲聲極度舒服的喘息,好像纏在他身上,摸著他每一寸肌膚,嘴裏的陰莖劇烈地跳動著,滾燙的仿佛要在他口中爆幵,雲樂跪著,撫摸著兩顆耷拉在聞野腿間,沈甸甸的袋囊,口舌每深入一下,鼻尖都能陷入茂密的叢林,濕熱的氣息仿佛從羞毛根部竄入全身,刺激著聞野每一根毛孔,興奮地叫囂,聞野悶哼著,想要推開雲樂,他卻動也不動,只是隨著急促的呼吸快速地擼著自己下體,“嗯……”瞬間,激流沖頂,一股腥熱的精液全數噴到他嘴裏,雲樂懶下腰,目光是釋放後的呆滯,手中滿是白色的液體,順著指尖流到了地上。

聞野急忙跪下去,想讓他張嘴吐出來,他卻“咕咚”一聲咽進肚子裏,又舔了舔嘴角,認真地評價:“是甜的。”

“……是嗎?”聞野耳朵又紅了,掩飾性地擡起他的手,一根一根地舔幹凈上面的精液,咽進肚子裏,笑著說:“果然,樂樂也甜的。”

淩晨兩點鐘,家裏人都睡了,倆人輕手輕腳地溜到樓上,擠在浴室裏洗漱,鏡子裏的動作一致,舉著牙刷上上下下,雲樂傻乎乎地笑,像是和聞野一起刷牙,都是件高興的事。床頭放著昨天沒講完的童話書,他換上睡衣,靠在聞野懷裏,看他翻開新的一頁,接著昨天的故事講起來,“長鼻子矮人嚇了一大跳,連忙把鵝籠放到地上。這只鵝用美麗而聰慧的眼睛望著他,嘆了一口氣。”

“鵝會說話嗎?”雲樂看著書頁,小朋友似的發出疑問。

聞野耐心地回答:“因為她被人施了魔法。”

雲樂問:“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嗎?”

聞野吻了吻他的額頭說:“當然有。”

“真的?”雲樂仰頭問他:“在哪裏學?”

聞野被他逗笑了,說:“你想學嗎?”

雲樂點頭:“想。”

聞野把書放在一旁,摟著他問:“魔法有很多種,你想學什麽樣的?”

“嗯……”雲樂慎重地思考了一會兒:“想學,和你永遠在一起的那種魔法。”

聞野笑道:“這個你不是已經學會了嗎?”

“可是,我有點害怕。”雲樂攥著他的衣服,輕聲說:“我怕這一切都夢,所以我想學,我想學一個,就算我真的只是做了個夢,也可以讓這個夢一直延續下去,不要醒來的魔法……”

“不是夢。”聞野哄著他,起誓一樣:“我會永遠在你身邊。哪怕是夢,我也會永遠在你的夢裏,一輩子不分開。”

雲樂慢慢地安下心,他相信聞野,聞野說一輩子不分開,那麽他們就真的可以一輩子不分開,不管現實還是夢境,只要有他,就沒有區別,他闔上眼睛,聽著聞野再次翻開書頁,漸漸地睡著了。

聞野喚了他一聲,沒得到回應,才小心地把他挪到枕頭上,打開門,去室外倒水,他怕發出聲音吵醒雲樂,卻發現二樓書房還亮著燈,聞和宇不知什麽時候醒了,穿著睡衣躲在書房辦公,聞野走過去靠在門口,說:“工作狂老爸。”

聞和宇擡眼,反駁道:“戀愛腦兒子?”

“哈哈。”聞野輕笑,走進去說:“媽媽睡了?”

“嗯,本來想守夜,但是為了趕工,連著拍了幾天的夜戲熬不住了,你的小朋友呢?”

“他也睡著了。”

聞和宇別有深意地看著他,靠在椅背上問:“以後有什麽打算?”

“結婚。”聞野想都沒想。

聞和宇說:“可以啊,不愧是我的兒子,才十七歲就想著結婚,野心不小。”

聞野笑道:“我們家的男人,不都一向早婚嗎?”

這個確實,聞和宇和蘭舒也是一到法定年紀就領了證,當年爆出蘭舒已婚這事兒,還震動了半壁娛樂圈。

聞和宇道:“你結不結婚,我就不管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還有一年就上大學了,以後的工作?是不是可以考慮爸爸的公司?”

“工作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嗎?”聞野端著杯子喝口水,笑道。

聞和宇說:“確實是你的事情,但我作為管理者,也必須向有用的人才拋出橄欖枝。”

聞野心情不錯地說:“我考慮考慮。”

聞和宇笑道:“不要誇你幾句就喘了,對了,明天家裏要來一位客人,是最近接觸的一位合作夥伴,她過幾天要出差,只能來家裏談事情,是一位非常優秀自強的女士,你可以和我一起見見。”

聞野苦笑說:“我還沒有決定是否選擇您的公司,況且我才剛剛十八歲,不對,還有兩個月才十八歲,就要開始接觸生意了嗎?”

聞和宇說:“我好歹也是一名父親,多少也要對你有些要求。”又愁道:“但是你這麽多年太聽話了,讓我無從下手,多虧了你的小朋友,他如果是個女孩兒,我可能也沒辦法,但他是個男孩,你要知道,別人家兒子找個男孩結婚會有多大阻力。”又商人似的說:“可是你沒有,人生太過一帆風順總是不好,爸爸既然選擇支持你的愛情,對你的事業,就要有些要求。”

聽起來合情合理,聞野無奈,端著杯子轉身說:“我還是要考慮考慮。”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餐,蘭舒的工作徹底結束了,前不久正式宣布息影,準備回歸家庭,此時素面朝天,一次性的大波浪洗直了隨意地綁在發尾,她聽說雲樂會做飯,激動地要跟著學,“其實我有一定基礎,就是沒時間練習,等回國了,你們所有人的早中晚飯我全包了。”

蘭餘城臉都綠了,說:“我不回國。”又拽上謝書琴說:“你媽也不回。”

聞國強說:“對,我和你媽也定了去埃及的機票,準備去旅游。”

王桂珍被蒙在鼓裏問:“什麽時候定的?”

聞國強猛眨巴眼:“剛定的。”

雲樂不了解情況,還極為誠懇地謝謝阿姨,聞野拉著他說:“我們回去還是要住在公寓,那裏離學校近。”

蘭舒委屈,看了眼聞和宇,聞和宇寵溺地看她,深情款款地說:“沒事老婆,你做給我吃就好,我買了保險。”

一句逗得大家哄堂大笑,蘭舒氣得剜他一眼,往雲樂身邊湊了湊,準備鉆研廚藝,滿滿一桌子,三世同堂,相處起來卻像極了朋友,沒有代溝,沒有矛盾,還可以適當地開些玩笑,他們彼此都有自己生活,很少見面,好不容易湊到一起,再不珍惜眼前的這麽一點點時光,那一輩子還剩下什麽?

圍巾終於脫掉了那身笨拙的衣服,撒了歡似的亂串,這裏比公寓大了很多,時不時就跑得見不到貓,吃過早飯,雲樂上下樓地找了它一圈,終於把它從幹凈的垃圾桶裏拎來出,等著聞野拿來貓用的小鉗子幫它修剪指甲。

“叮咚”一聲,門鈴響了,雲樂抱著圍巾走過去,打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兒撲面而來,雲樂擡眼看清來人,一時之間怔在那裏。

門口站著一位女士,穿著經典的長款風衣,畫著精致的妝,她看了雲樂一眼,目光有幾秒鐘的停留,又笑著說:“請問,是聞總的家嗎?”

“喵?”

雲樂沒有表情,整個人卻震驚地顫抖起來,圍巾明顯感覺到主人異樣的情緒,乖巧地張開小爪子在他胸口拍了拍,聞野從樓上下來,看到門口情況走過來,“請問您是......”他覺得這位客人有些眼熟,突然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女士的目光從雲樂身上挪開,說:“我是林遇,約了聞總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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