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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束光照到心底就是永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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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束光照到心底就是永恒

那年,我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她陽光明媚,猶如一道陽光照進了我心裏,可她又突然消失了。

她那句我可以做你女朋嗎,讓我回憶至今,像一把鎖把我的心牢牢鎖住,得不了半分悠閑。

她剛消失的那段時間我瘋了一樣找她,她明明說過要做我女朋友的,可她再也沒有了蹤跡,她失信了,但我總感覺她還會回來。

和她一起消失還有我的妹妹,她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也是從小一直玩到大的,開始的幾年裏還陸陸續續的有她的消息,可直到有一天我的哥們,何馳,他問我她去哪裏了。

也是那天,我和彼此信任的兄弟不在聯絡,我怨他詆毀自己的妹妹,他怨我把他的妹妹和鐘魚相提並論。

我給他的消息也只有她未婚生子,鐘叔丟不起這個臉就和她斷了關系,因為這件事,鐘叔和蘇姨也離了婚,

他給我的消息是她去了美國,再也不想回來了。

我經常站在鐘叔家門口想問問是什麽原因,可我沒有敲門,我想她既然狠下心,那必然不會和家裏說更多的,看著我發出去的信息都是石沈大海我也接受了她的消失。

他一直不肯信,說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已經都不在意了,隨他怎麽說,他說不是就不是吧。

可那天她突然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我只在門口癟了一眼就回了家,後來我在小區門口看到了她和何馳在一起,那個小女孩喊他爸爸。

我想了很久都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那段時間何馳也在北京,她說要和我聊一聊,我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無話不說,可我看她走路的樣子明明不是生過孩子的樣子。

但是我沒有問,我不敢保證那個孩子真的不是她生的,我們一起聊了很多,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愛說愛笑。

何馳找到我的時候,我們的關系也破了冰,聊了很多話題,他說的最多的就是我很傻,趙羽西配不上我,可他不知道我在那個女孩面前有多卑微。

他說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可我只想保護她。

他還說,成年人做事情千萬要想清楚,因為成年人沒有後悔的機會。

這次他真的說對了,我後悔也沒用了。

不久後,他告訴我羽西辦完離婚就要回來了,我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裏卻隱隱期待。

走到今天,我不後悔再次遇到趙羽西,因為遇到她時,我那顆塵封已久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說她是我前女友的時候我的想法居然是都沒說分手怎麽就是前女友?

慢慢的,我們在一起了,我渴望一切的美好給她,像何馳對鐘魚那樣,竭盡全力,我怕來之不易的美夢被打碎,盡心盡力的維護著我們的關系。

我知道小時候他就不喜歡羽西,也不讓我和田凱和她有過多的接觸,但他不反對田凱我們說鐘魚,接觸鐘魚。

我問他為什麽他什麽也不說,只說她配不上我,這是我最討厭的一句話。

知道何馳囂張跋扈的逼迫羽西拿出親子鑒定才讓她的父母承認這個孩子,我私下找了比較可靠的鑒定機構,可她哭著和我說一依不是他的孩子。

我知道一個孩子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但是我好像忘記了,小禾是她親手送出去的。

基於這些原因,在羽西傷害了那個孩子的時候我依然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恨何馳而已。

我知道有些事情只是條件反射,是下意識的舉動,內心未必是這樣想的。

我心裏她依舊是善良的,和向日葵一樣,充滿活力,陽光向上。

羽西和鐘魚的爭執的那段時間,何馳把他們吵架錄像給我看,我又一次選擇站在了羽西這邊,我認為她有何馳的偏愛,什麽事對她來說都沒什麽的,畢竟那個孩子也沒什麽事,我還是讓鐘魚寫了諒解書。

但是視頻裏,羽西的那句我和馬小帥有個孩子還是刺痛了我,只因為她的語氣裏有驕傲。

我本以為和他不會有交集,可還是在病房裏看到了他,我毫不猶豫的把他請了出去,我也知道,鐘魚消失的那些年是去找他了。

我很佩服何馳的勇敢,明明有異體骨、人工骨等等,他卻非要從自己的髂骨上取一塊,他說以後鐘魚身體裏就有他的骨頭了,他覺得很幸福。

我想到羽西了,她什麽都沒有,就連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也找不回來,還要被馬小帥他們耍猴一樣的嘲諷,我覺得自己好窩囊,什麽都幫不上她。

她說她唯一的追求是找回小禾,和我好好在一起,我很開心,和她一起努力的尋找那個孩子。

可沒想到代價是傷害我的妹妹,作為一名婦產科醫生,我以迎接新生命的到來為光榮使命,他是我崇高的信仰,也是讓我幫羽西找回那個孩子的信念。

我看到鐘魚吃一個饃津津有味的時候,我知道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只不過我以為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的認知裏,羽西生下小禾本就不易,她才是偉大的,是更加偉大的,每一個母親都是偉大的。

可羽西還是輸了官司,她沒有獲得撫養權,後面她一次兩次的受傷我也有些怨恨何馳,如果羽西真的殘疾了,我又該怎麽  對待這麽多年的兄弟情義,他明明說的是我們不談羽西,可事事都是鐘魚和羽西,他顧著鐘魚無可厚非,可我也想護著我的羽西。

最後,我還是把那個孩子就是小禾的消息告訴了她,就算是她從我這裏騙的我也不怨她,後來何馳告訴我事情不是那樣的,鐘魚曾經為了保護鐘旗差點就從樓上跳下去,她才是付出的那一個。

我追問了何馳所有的事情,這也打破了我的認知,原來孩子是不會自己長的的。

他們需要無微不至的照顧,需要耐心,需要關愛,需要很多錢,更需要一個在什麽時候都選擇保護他們的父母,我也理解了那句生恩不及養恩。

我勸她和我一起離開北京,我一定會治好她,給她一個孩子,如果沒有孩子,我也會陪著她到老,可是她沒有答應。

我知道我沒有那個孩子在她心裏重要,但是我不希望她在傷害鐘魚,她對別的孩子那麽苛責,話說的肆無忌憚,要知道一個成年人可以輕易毀了一個孩子。

何馳的話讓我動搖了,我和她說了分手。

田凱說的對,他說他也在等許子晴,但是他等的是以前的許子晴,不是現在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許子晴,很多人可以叫許子晴,而現在的許子晴回不到以前就不是她心裏的許子晴。

我以為我在她的世界就這樣落下帷幕,她卻突然找到我,她說她不找了,不搶了,她同意和我一起離開北京,我的心又熱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她父親用鐘旗的歸屬權從何馳那裏拿了天成的掌權和一套房子,我該怎麽在堅信我的想法,哪怕我知道那是她父親的個人行為。

她把鐘旗帶回來的時候我心裏還是很欣慰的,最起碼她不是那樣的人,她說她會撤案,會把孩子還給鐘魚。

這點我很認同,我也覺得鐘旗比較適合跟在鐘魚身邊,羽西自己就像個孩子,又怎麽照顧一個孩子呢。

可是我沒想到我們的一個疏忽就又一次讓我體會到何馳的那句話,我真的後悔了,鐘魚的鐘旗沒有了,趙羽西瘋小禾也沒有了。

這件事我也有脫離不了的責任,也又一次告訴我孩子真的不會無緣無故長大。

看著視頻裏,鐘旗躺在地上還在努力想要站起來,還在拼命的爬向出租車,她口中不斷的喊著媽媽,我無比確認,她喊的那個媽媽是鐘魚而不是趙羽西。

她以為到了出租車就找到了媽媽,那麽小的孩子,那麽努力的想要回到鐘魚身邊,她絲毫沒有顧及身體上的痛。

我是自責的,後悔的,可何馳說的對,成人的世界裏哪有那麽多後悔。

我知道鐘魚的性格,她一定不會放過羽西,這幾天羽西都抱著手機看鐘旗的視頻,精神也是恍恍惚惚的,嘴裏不斷的念著小禾,小禾…

她會哭著滿屋子找小禾,翻箱倒櫃的找,找著找著又笑了,她說她找到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帶她去看了醫生,醫生說她受到了強大的刺激,至於能不能好還要看她自己願不願意走出來。

可她要怎麽才能走出來,自己孩子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就連墓碑上刻的都是鐘魚之女,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這是鐘魚能做出來的,這也是她應該做的,我不怪她對羽西這般狠絕,我只想讓她別在傷害羽西,羽西現在已經吃了自己釀下的苦果。

可該來的總會來,又怎麽會因為我的祈禱而改變。

就在我帶著羽西看病回來的時候,鐘魚出現了。

臉色蒼白的她坐在車裏打開了遠光,車子的光迷了我的眼,這束白光裏我好像看到鐘旗歡快的跳著。

我也是一個始作俑者,我願意接受這份懲罰,鐘魚,對不起。

就在我摟著羽西閉上眼睛聽到巨響的時候,該來的疼痛並沒有如期而至,睜開眼睛,我看到鐘魚和她的車子撞在了圍墻上。

跑過去拉開車門,她已經奄奄一息,手裏還拿著一個電話手表,這個手表我見過,是帶在鐘旗手上的。

那幾天她一直想用這塊手表給鐘魚打電話,發現我們都在看著她,她才不在擺弄這個手表。

看著受傷的鐘魚,我很難過。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選擇嗎?但我知道她是怨恨羽西的,她一定是不想傷害我們,所以才選擇傷害自己。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我無地自容,她太累了,既要給鐘旗一個說法,也要給她自己一個說法,這個選擇就是她給自己的說法嗎。

當我把她送到醫院醫院才知道,她也懷孕了,是那個孩子換了一種方式來找她嗎?

還好,她沒事,孩子也沒事。

何馳趕來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問,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很陌生,還有一些意外,如果上次因為鐘魚和羽西鬧得不可開交,那這次他真的是介意。

我也想清楚了,我終究不是何馳,沒辦法像他一樣不管不顧的去保護一個人,是不夠愛嗎?還是不夠全心全意?

也罷,我也決定帶著羽西離開北京了,我會對羽西負責到底。

慢慢帶著她走出來,如果命運垂憐,就讓她早點走出來,也讓她早點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吧。

或許這樣才能湮滅過去,重新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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