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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馳,我真的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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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馳,我真的好喜歡你!

工作人員又拍了拍她的手臂她才回過神,道了謝紙巾往外走去。

迎面而來的馬小帥差點和她撞了滿懷,發現是趙羽西後滿臉的鄙夷。

“馬…馬小帥。”趙羽西囁嚅的喊出他的名字,卻見馬小帥看都不看他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男人的背影,趙羽西深吸一口氣,此刻的她也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能為力。

田凱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推開了何馳辦公的門,就連張靜波都有些差異,這位神什麽時候在這裏猶豫過啊。

田凱進了門,頭一次沒有等門關上,而是雙手關上了門。

看何馳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就又忙手裏的事,吸了口氣,田凱大步走到何馳的辦公桌前,雙手按上桌子,壓低身子才說道“何馳,鐘魚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何馳繼續忙著手機的工作,話也說的很是敷衍。

“她知道你爸和你要公司要房子了。”田凱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何馳。

何馳聽到,手直接有了片刻停頓才又繼續翻著一頁一頁的合同,良久,翻完合同才擡起頭輕道“知道了。”

何馳的反應明顯不在田凱的意料之中“她,鐘魚,知道了趙國明要了你半條命。”

聞言,何馳合上文件夾一笑“他也配。”

“那你就不擔心?就鐘魚的脾氣你放心?”田凱依舊喋喋不休的追問。

“擔心什麽?他脾氣挺好的啊。”何馳有些玩味的看著面前比自己還急的田凱。

“挺好的?確實挺好的,要麽和羊似的,要麽就和發瘋的羊似的。”田凱也是無語,平常鐘魚客客氣氣的,可是你要真惹了她,就她給自己那個大背摔,現在想想還疼呢。

“好了,沒事。”雖然他並不想讓鐘魚知道,但是他也願意傾盡全力給她畫一幅她夢想中的天空。

今天,他也是時候可以見見他的老婆了,這是多名正言順的理由啊,想著,何馳的嘴角不由掛上笑意。

“你真不賴我?”田凱看河池沒發飆再次確認,在他的認知裏,但凡牽扯鐘魚的,就沒這麽平靜的。

“好了,下班。”何馳拍了拍田凱的肩膀先一步出了辦公室,獨留田凱站在原地發呆。

趙國明和趙安怡兩個人在家裏,各自打著各自的註意,一個刷著手機當下就行的短劇,一個則看著心不在焉的看著通訊錄。

“你問問羽西,這都幾天了,怎麽還沒撤案。”趙國明收起手機對著旁邊的趙安怡開口。

“我怎麽知道。”趙安怡翻了個白眼繼續看著短劇,她倒是不著急,畢竟鐘魚還沒和她認慫,就算撤案了,她也得拖一拖。

“不知道你就問啊,女人辦個事真是沒指望。”趙國明不由開口就頂了回去,這事可不能拖啊。

“問就問唄,急臉子狗,就不會好好說話。”趙安怡也不敢把趙國明惹急了,最起碼是現在不能明目張膽和他對著幹。

想著直接撥通了趙羽西的電話“羽西啊,撤案了嗎?”

趙羽西看到是趙安怡的電話直接按了接聽,可是聽到趙安怡的話,趙羽西心裏閃過無奈“警察說已經證實了鐘魚和鐘旗並不存在血緣關系,所以撤不了,他們要求我坐親子鑒定,如果我不做就會把小禾送到孤兒院。”

聽到這句話趙安怡直接傻了,撤不了案子那不就是什麽都沒有了嗎。

“怎麽樣?”趙國明看趙安怡得神情暗嘆不好,緊忙追問事情進展。

“羽西說撤不了案了,已經晚了。”趙安怡拿著電話對著旁邊的趙國明重覆了一遍。

“我就說趕緊吧,趕緊吧,你就不著急,女人,就成不了事。”趙國明一聽直接炸毛,這到手的公司就沒了唄,給誰誰也不樂意。

“那你就不會問啊?天天和我發脾氣,你合適嗎?”趙安怡一聽也不樂意了,這麽糟心的事,誰心裏還沒點子怨氣啊。

“你說合適不合適,你瞅瞅你天天幹嘛,你再瞅瞅人家老娘們在幹嘛,就和我本事。”趙國明瞪了她一眼,直接拿著手機出門了。

趙羽西聽著兩個兩個人的爭吵掛斷了電話,猶豫了一會還是又給趙安怡發去一條短信“我會想辦法,如果不能撤案,在和她辦領養手續吧。”

發完,趙羽西心裏和貓爪一樣疼,她不清楚她是輸給了誰,但是她沒有贏過鐘魚。

何馳在車裏呆了三個多小時,蘇蕓和鐘旗住的房間才滅燈。

深吸了一口氣,何馳推開車門下了車,伸了伸自己的大長腿,酸麻感也慢慢消失。

按了密碼,門吱呀一聲開了,壓低腳步聲進了客廳,看柳姨還在忙便點了點頭讓她早點休息。

挪到鐘魚房門口,裏面的燈還亮著,何馳貼在門上聽了一會,並沒有動靜才擰動門把手推開了房門。

看到房間裏面沒有鐘旗的身影何馳才放下心來,鐘魚一看何馳回來了眼裏閃過驚喜,而何馳不知道的是,他沒進來之前,鐘魚正抱著手機盯著他的頭像發呆。

“累不累?”鐘魚放下手機,把身子往裏面挪了挪。

“能不累嗎,門口呆了三個多小時。”何馳很是委屈的坐在床邊。

“啊…”鐘魚有些語塞,他,竟然在外面等了三個小時“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那就不用了。”想到鐘魚的廚藝,何馳第一個拒絕了“我就是想你了。”

“何馳,不要答應他們。”鐘魚猶豫很久還是說了出來,她不想何馳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他們也不是何馳一個人就餵得飽的。

“什麽?公司的一半收益還是那套房子?”何馳根本不在乎這些,感受到疲憊人也跟著往後一仰,直接躺在了鐘魚的腿上。

“趙安怡來找我了,她想要你母親留下的這套房子,我拒絕了。”鐘魚很是堅定,吸了口氣繼續說道“答應我,什麽也不要給他們。”

“可是,你舍得旗旗嗎?”何馳偏過頭看向鐘魚,看得出來她很難過。

“今天警察已經打過電話了,讓我把旗旗送回去,他們會等趙羽西的鑒定結果,如果是,就會把旗旗還給她。”她是不舍得,可是她有什麽理由能留下旗旗。

“如果你想留下旗旗我有辦法的。”何馳心裏不在乎那些東西,他就不信趙國明能長命百歲,沒了趙國明他也不需要心慈手軟。

“賈芳同意馬小帥爭奪鐘旗的撫養權,我想合法合理的解決這個問題。”鐘魚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裏的難過。

“怎麽合理合法?他們兩個離婚了,你也要和我離婚嗎?”何馳想到馬小帥說他離婚了,心裏頓時冰冷起來。

“我不會的。”鐘魚緊忙否定,她很清楚他都為自己做了什麽。

“真的嗎?”何馳的聲音極底極輕,他怕聲音大了她都會反悔。

她畢竟不是鐘旗的生母,又怎麽合理合法的拿回撫養權。

“當然,碰到一個這麽傻的,我怎麽能放手。”鐘魚臉上掛上笑意“如果留不住旗旗,我寧願旗旗跟著馬小帥。”

“傻就傻吧,只要你別傻就行,萬一撒手了可就回不來了。”何馳的心情也很沈重,語氣卻極為輕松。

“何馳,今天上午去醫院覆查,醫生說我植的這塊骨頭只能用幾年,後面還要在手術,繼續植骨。”鐘魚沒有直接回答何馳,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何馳聽到也沒多想,這個事情醫生以前就和他說過“沒事,我會陪著你。”

“那你打算下次手術再給我取那裏的骨頭?”鐘魚邊說邊用手輕撫何馳的臉。

何馳聽到這裏也是明白了“我這身強體壯的,需要哪裏割那裏。”

“何馳,我真的好喜歡你。”鐘魚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何馳,她很心疼他。

“那就抓緊,別放手。”何馳閉上眼睛,心裏因為這句話暖暖的。

一大早,何馳怕鐘旗看到他會又哭又鬧,也沒和鐘魚打招呼,直接開著車去了公司,到了公司直接靠在沙發上,腦子裏亂糟糟的。

鐘魚總是把事情分的那麽清楚明白,她想合法合理的扶養鐘旗那是不可能的,無奈之下,一個電話又把田凱叫到了辦公室。

兩個人靠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這件事他們除了用錢去買通趙國明外那,那裏還有其他的想法。

“要我說,你就按鐘魚說得來,馬小帥也不一定輸。”田凱說完又斜睨了一眼“你不會是怕自己輸吧。”

“如果讓鐘魚選,她一定會選鐘旗吧,哪怕她是趙羽西和馬小帥的孩子。”說不怕是騙自己的,他怎麽可能不怕。

說完拿起手機又給劉琪打去電話。

“何總。”劉琪進了辦公室,看到何馳的臉色並不好。

“你和鐘魚一起把鐘旗送去派出所吧。”何馳想了想,他還是不放心鐘魚自己去。

劉琪皺了皺,她不願意去,一點也不願意去,她無法把那麽古靈精怪的孩子和趙羽西畫等號,也不願意看著鐘魚受這麽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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