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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魚,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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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魚,好久不見!

“餵。”咳了咳嗓子,趙國明佯裝淡定的接了電話。

“趙叔,我已經把何馳的思想工作做好了,恭喜您歸位啊。”田凱滿是不屑的表情和油嘴滑舌的話語硬是讓何馳挑了挑嘴角。

“哦,這事啊,行,我知道了。”趙國明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一句話說的也極是平常。

“不過,作為何馳的律師,有幾點我還是得跟您說清楚的。”田凱調轉話鋒,心裏對趙國明進行了更深層次的問候。

“這個應該的,你說吧。”心情很好的趙國明直接把手機加在耳邊,拿起桌上的草莓一個一個吃了起來。

“就是您看,公司的一半給您了,何馳也答應不跑路了,就是這房子,他已經給了鐘魚,就鐘魚那脾氣您也是見是過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端,何馳說把你們現在住的房子給您,你看?”說道這裏,田凱直接停止在偌大的辦公室裏轉圈,而是走回辦公桌前對著何馳挑了挑眉。

“現在這個房子位置太偏了,養老還……”趙國明一聽那個房子沒戲,急忙又和田凱拉扯起來,這幾天趙安怡總是追問那個房子,中邪了似的。

“何總的脾氣您也知道,您說您這一討價還價,他在考慮幾天就直接結案了,咱也沒必要繼續聊了。”田凱一副很失望的樣子繼續說道,語氣裏滿是惋惜。

“行,這套就這套。”趙國明聽田凱的語氣不好緊忙答應下來,對何馳的脾性他還是很了解的。

“那行,那就麻煩趙叔讓您的愛女去撤個案,拿著撤案單來簽協議。”田凱感覺和他們多說話都會影響心情。

“田凱,讓他管好他的家人,以後不要出現現在我老婆面前。”何馳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

電話那邊的趙國明聽到家人,我這手機的手頓了頓,還是咬著牙說好“好。”

掛了電話就朝院子裏的趙安怡喊道“趕緊進來,我有事和你說。”

說完還不忘小聲嘀咕“每天就知道弄那些破花,有功夫管管孩子不行嗎。”

“怎麽了,老趙。”從院子裏跑進來的趙安怡沒有聽到趙國明電話裏說的什麽,就連他的嘀咕也沒聽到。

“那小子來電話了。”趙國明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端起一杯水悠哉悠哉的喝著。

想到自己又可以回去了,成就感頓時而生,這回可以把丟掉的面子裏子都撿起來了。

“都答應了?”趙安怡看趙國明的悠閑,也跟著坐到旁邊問道。

“公司分一半,他也答應可以留給羽西一部分。”趙國明故意說的輕松自如,眼睛卻不時的偷瞄一下趙安怡“房子嗎也給,就是羽西回不了天成。”

“為什麽啊?”趙安怡一聽趙羽西回不了天成頓時不樂意了。

“因為…”趙國明把才要說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要是說趙安怡把趙羽西弄去行政就是惡心何馳何潞的,趙安怡得和他沒完。

“因為什麽啊?你說啊?”趙安怡一看他猶豫不決,追問的更是急迫。

想到和田凱打電話時,何馳說的那句話,趙國明瞬間有了註意“那小子說以後不讓你們出現在那個女人面前。”

“她是誰啊?管天管地還管我在哪裏?”趙安怡一聽瞬間不樂意了“我每天出門是不是還得問問她不成。”

“你行了啊,見好就收吧。”趙國明看她抱怨也是一陣頭疼。

“那房子呢?什麽時候過戶,直接過戶給羽西,也算對她的補償,到時候也不是他說把咱們攆出來就攆出來的。”趙安怡現在也不敢鬧趙國明,畢竟下半輩子還得靠他,但是先放自己腰包的東西他也不能錯過。

既然沒辦法天天公司惡心他,那占著何潞的房子惡心惡心他也行,最起碼羽西也能和那孩子緩和緩和關系。

“我剛才說的你沒聽見嗎?你們以後少出現在他們面前。”趙國明看趙安怡揪著不放很惱怒又不得不好言相勸“咱們不要那套要這套,省的還得看他們的臉色。”

“憑什麽啊?怎麽就變成這套了?那套房子頂這個10個。”趙安怡一聽瞬間不樂意了,說好的事何潞那套房子,怎麽就變成了這個。

雖然也都是別墅,可是這個是郊區啊,它不光小它還偏。

“那個房子已經過戶給鐘魚了,就他那脾氣,惹急了什麽都沒有。”趙國明也很不願意,可是他又有什麽辦法。

“你看,這就是你兒子,自己的父親妹妹不舍得,掉頭就給那麽和女人,胳膊肘天天往外拐。”趙安怡一聽那房子早就變成鐘魚了,心裏更是憤恨。

“行了,比原來好,這次最起碼以後能給羽西留一半。”趙國明故意說的含糊其辭,管他是那個一半的一半,先把她唬住再說“而且也都是寫協議裏的,只要羽西不招惹他,也算衣食無憂了。”

“真的?”聽到這裏,趙安怡才算平衡了些。

“真的,你先讓羽西去撤案,撤了案我就去簽協議,你們也好放心。”趙國明看趙安怡得樣子心裏也放下心來,女人嘛,給你錢花不就行了嗎。

說完看趙安怡還在權衡利弊,直接用腿提了提趙安怡的腿“還不如,這事拖下去對我們不利。”

想到這裏,趙安怡心裏拿定主意,面上點了點頭,心裏卻有自己的盤算。

他既然能為那個孩子吐出一半,那那個女人能吐出來的更多,房子不是在她名下嗎,很好,她總不能厚此薄彼可不是。

趙羽西接到趙安怡的電話,聽著她把趙國明的話又重覆一遍說給自己,聽完趙羽西還是有些不甘心“那我不是以後都見不到小禾了?給他們養可以,可是面都不讓見嗎?”

“見不見不是他們說的算,你別管了,就去撤案就行了,剩下的媽給你辦。”趙安逸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她的孩子趙國明不疼自己疼。

趙羽西硬著頭皮應了下來,她現在和趙洛相處都小心翼翼的,自己以前做了那麽多,他都無條件的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唯獨這次他說了分手。

拋開別的不說,就她現在這樣的,除了趙洛她還能有誰?難不成真的應下趙國明,嫁給一個半死老人,了此一生?

想著,趙羽西深吸一口氣,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完全控制不了。

鐘魚開到馬小帥家樓下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看著後座老老實實坐著的鐘旗,鐘意溫和一笑“旗旗一會要乖乖的聽話,好不好。”

想著鐘意交給她的的辦法偶遇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拉開後車門等鐘旗下了車後鐘魚才把旁邊的幾盒禮品提下來,領著鐘旗往樓上走去,到了門口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鐘,他應該在家吧。

深吸一口氣,鐘魚按響了門鈴,她不想再等答案,她想自己試著要一個答案。

不一會門就開了,映入眼簾的正是袁娜。

兩人四目相對看了好一會,鐘魚才試探的開口“袁老師?”

“哎,鐘魚吧,進來進來。”聽鐘魚喊她袁老師,她也確定了是鐘魚。

閃身讓鐘魚進了屋,看著鐘魚提著禮品,旁邊還跟著一個孩子,她應該就是那個孩子吧。

袁娜深吸一口氣,不管是來要說法的還是讓她們承擔責任的她都接著,不過她提著東西應該也不是找事的。

袁娜關上門就朝著臥室的賈芳喊了一聲“小芳,快出來,鐘魚來看你了。”

在臥室裏逗著馬毅的賈芳聽到鐘魚的名字心裏漏了一拍,她沒想過她回來,她是來找自己的還是來找馬小帥的?又或者是來要說法的?

賈芳把搖鈴掛在嬰兒床上才就出臥室,小心翼翼把房門關上才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孩子,那個孩子叫鐘旗,就是自己送去的那個吧。

她在天成門口看到過,那時候她還不確定那個孩子就是趙小禾,而自己和馬小帥說的也都是試探,沒想到她真的一個人養大了她,還養的那麽好。

“鐘魚,好久不見。”賈芳坐在沙發上看著鐘魚,雖然笑著,可是還是很尷尬。

“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她剛懷孕那會吧,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和賈芳打過招呼,鐘魚又拉起鐘旗的手“旗旗,叫姥姥,姨姨。”

鐘旗看著賈芳皺了皺眉又抿了抿嘴,最後才怯懦的喊到“姥姥好,姨姨好。”

聽到這句話,賈芳和袁娜的心放了大半,她,不是過來要說法的,也不是找她們麻煩的。

賈芳應了一聲把目光轉向袁娜“媽,你去陪馬毅,我和鐘魚說說話。”

袁娜笑著點了點頭“好,好,你們聊,鐘魚晚上留下吃晚飯,一會小帥回來了,你們一起敘敘舊。”

原來,怨恨也有解開的那一天,它可能只是一句話,也可能只是一個笑,它讓人釋懷讓人輕松。

袁娜口中的馬小帥說的極其自然,沒有人在會因為聽到這個名字尷尬,怨恨。

“對,留下來吃飯吧,老馬一會就回來,咱們一起聚聚。”她也沒想到鐘魚會這樣做,當鐘旗喊出那一聲姨姨,是鐘魚對她的寬恕。

“好。”鐘魚鼻子也有些酸,原來,她接收何馳那一刻,馬小帥的名字對她就在也沒有什麽觸動。

她開始冤過丟棄鐘旗的人,恨他們沒責任沒擔當,可是後來她謝謝命運讓她遇到旗旗,她是自己生命裏的話,耀眼奪目。

“鐘魚,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

“小芳,都過去了。”鐘魚打斷她的話,如果以前都是痛苦的那就不要再說不要再想,最好連回憶都不要有“我是來謝謝你的。”

“謝我?”賈芳本想道歉,雖然她不說,可是自己就是錯了,她人生的很多麻煩都是自己造成的。

“謝謝你為我們做的。”鐘魚早已經從何馳口中知道,他們兩個人為了掩蓋鐘旗的身份甚至做了偽證,那是要坐牢的啊,是要影響孩子的“旗旗,謝謝姨姨。”

鐘旗很是不明白,這個女人不是和那個人是一夥的嗎,媽媽怎麽讓自己謝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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