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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昨天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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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昨天不舒服嗎!

“老趙,我就是說你拿這個小禾當條件回公司,但是你也得預防再被他提出來啊,而且你也知道那女的和陳震的關系,現在陳震的閨女又嫁給了馬兆。”趙安怡邊說聲音邊小,自從被何馳攆到郊區的別墅,趙國明沒少埋怨自己。

“這個你放心,我會去和他談。”對於這點,趙國明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能不能讓羽西回公司?咱們也搬回去住?”趙安怡繼續試探的問道。

聽到這句話,趙國明臉上露出難色,他是實在不想不回去,以前想到何馳在三樓祭拜何潞他就郁悶。

見趙國明不說話,趙安怡緊忙繼續說道“你也知道羽西找了小禾那麽久,現在為了你放棄了,你也不能對她不管不顧啊。”

“你放心,他是我閨女,我依然不會虧待他。”趙國明說完起身就往臥室走去“我現在去找何馳。”

看著趙國明的舉動趙安怡心裏是很滿意的,兩個孩子總要虧待一個,被趕出來的這口氣她也得出了。

趙安怡等趙國明出了門就把趙羽西從她的房間叫了出來“有我在,你爸不能虧待你。”

趙羽西也只能望著趙國明西裝革履,容光煥發的去找他的兒子談判,大概對他來說,只要他的孫女沒在外面,誰養著他也不在乎。

睡醒的鐘魚看著旁邊沈睡的鐘旗心裏松了一口氣。

這幾天,鐘魚的情緒好不容易穩定,可是一看到何馳還是會躲得遠遠的,這也讓她很擔心。

為了照顧鐘魚,蘇蕓也只好帶著鐘意搬了過來,可是鐘意睡覺的時候還是要抓著鐘魚的衣服才可以。

拉了拉被子,鐘魚慢慢起身,她昨天已經接到派出所的電話,務必本人去配合,甚至和她著重強調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深吸一口氣,慢慢拆下腳上的支架,鐘魚試著在地上走了兩步,感覺還可以就拉開了門,見蘇蕓在和柳姨忙著,鐘意則趴在客廳的茶幾上寫著作業。

“起來了?回來在收拾個房間吧。”蘇蕓見是鐘魚,很是無奈的開口。

“怎麽啦?”鐘魚看了看蘇蕓,昨天收拾出來的房子不是正好嗎。

“王奕吵著鬧著要過來,他爸媽沒辦法,說一會要過來看看,聽那意思是要麻煩我們幾天,他們在這兒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蘇蕓滿臉的無奈,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會追女孩子了嗎?

“那成,回來讓柳姨收拾出來一個屋子。”鐘魚笑了笑也沒多問,王奕這個孩子她也熟悉,就是這動不動就買房搬家也不知道隨誰。

“嗯,有柳姐幫忙我也輕松好些。”蘇蕓露出一股倦意,最新糟心事確實很多,看了看鐘魚臥室的位置,蘇蕓緩緩問道“小魚,告訴媽,你怎麽決定的?”

鐘魚回頭看了看臥室,眼裏的愁緒說不清道不明,鐘旗是她一手帶大的,她舍不得,她一點也不願意把這個孩子還給趙羽西。

她也想問問何馳的意思,看看他的態度,可是鐘旗一看到他就大吵大鬧,何馳根本沒辦法回家,她也好幾天沒看到何馳了。

“沒事,管她是誰的孩子,在你這就是你的孩子,媽陪著你。”看到鐘魚眼裏的不舍,蘇蕓緊忙開口。

她的孩子已經被傷透了,她不能再讓她的孩子獨自縫縫補補那顆破碎的心,她也理解了何馳為什麽這麽著急舉辦婚禮。

“那我去趟派出所,要是旗旗醒了您給我打電話。”鐘魚半晌才吐出這句話。

“吃點東西再去啊,你這天天不吃東西,都成啥樣了。”蘇蕓滿眼的心疼,她只有這一個女兒啊,老天要糟蹋她的女兒到什麽時候。

鐘魚看了看茶幾上的包子胃裏瞬間翻滾起來,皺著眉搖了搖頭“我不餓。”

自從知道鐘旗的事情,她只剩下難過,吃不下睡不安穩。

她想過鐘旗是大學生因為無力扶養扔在她門口的,想過是再來務工人員生活拮據才不得不拋棄她的孩子,她甚至想過是單親的媽媽,患病的母親丟下的,可是她忘了,在上海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怎麽會有人不要自己的孩子。

那時,警察和張薇領著她給鐘旗做完檢查,醫生說這個孩子是健康的,知道她是大學生還對她進行了教育,幫她上了戶口,同時還給她了一定的生活補助。

她一直以為是命運想讓她留在這裏,她才這樣一個小天使送到她的生命裏,讓她有了寄托,有了信仰。

在父親罵她丟人現眼,要和她斷絕父女關系的時候她不為所動,在蘇蕓苦口婆心的勸她丟掉這個孩子的時候她也斷然拒絕,甚至和家裏斷了聯系。

後來的生活裏,她想過未來的某一天會有怎樣的人來找她,告訴她那是她們的天使,每每想到這些她都很痛,直到鐘旗上了幼兒園,她提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可是,她為什麽要是馬小帥和趙羽西的孩子,這是命運和她開了多大的一個玩笑啊。

坐在車裏想了許久的鐘魚對著後視鏡裏的自己笑了笑,亦如之前的約定,她不願意也不舍得。

她的心也很堅定的告訴她,不要放手,那麽難都過來了,她害怕什麽?

媃姐不是說過嗎,趟過泥濘,回頭都是人間煙火。

在辦公室何馳手裏緊緊攥著筆,直到筆身傳來“吧嗒”一聲,才緩過神來。

他想了很多辦法留下鐘旗,可是他現在連鐘魚的面都見不到,就是打了電話過去,只要鐘魚一接就是鐘旗吵鬧的聲音。

鐘魚是撿到的毋庸置疑,稀裏糊塗的給鐘旗上了戶口,這是不合法的,趙羽西也可以輕易的要回孩子。

為一個能給她的補償不過是這幾年養育孩子的費用,可是他何馳差錢嗎,此刻,他對趙羽西母女的恨又加深了。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既田凱之後,陳媃也習慣了直接推門而入。

看到何馳坐在老板椅上發愁,陳媃也邁著步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何馳,鐘魚怎麽樣?”陳媃這幾天也很擔心,每每打過去都是她笑著說沒事,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擔心。

“我也好幾天沒見到她了,鐘旗在,我根本沒辦法靠近,就連電話也不行。”何馳深吸一口氣“田凱說,如果鐘魚不能交出她和鐘旗有血緣關系的親子鑒定,那就是非法收養孩童,戶口也是無效的,換句話說,趙羽西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回鐘旗的撫養權。”

“要不你們出國吧,這種官司在國外打起來很麻煩,而且那邊還會孩子的意願,就現在她和鐘旗的關系來講,很難帶走她。”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就這樣了。

何馳擡起頭看了看陳媃又低下頭“她不會走的。”

“你怎麽知道?”陳媃驚詫,她已經和鐘魚說過這個辦法,鐘魚確是拒絕了。

“她不會把這個爛攤子丟給她母親的,況且還有鐘意,殷江固然可恨,可鐘意這個孩子確實懂事。”何馳皺著眉給了陳媃解釋,那樣的人遇到什麽只會自己扛著,他太了解她了。

“馬兆說,可以讓那個女人徹底消失。”陳媃頓了頓才開口,她也不願意馬兆牽扯其中,可是這應該是唯一的辦法了。

“媃姐,不要這樣做。”何馳直直的看著陳媃,他也想過這樣做,可是不能說,不到迫不得已不能這樣做。

陳媃從他眼裏看到他也想過這個辦法,了然一笑“那你也別沖動,我爸正在找關系。”

“鐺鐺鐺…”

兩個人被敲門聲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張靜波,兩人才長出一口氣。

張靜波看了看兩人眼裏的溫怒,尷尬的笑了下緊忙說道“趙先生要見您。”

“哪個趙先生?”何馳皺了皺眉,壓根沒想到會是趙國明。

“您父親。”張靜波心裏一涼,卻也不得不說道。

“讓他進來。”何馳和陳媃對視一眼才開口。

“狐貍尾巴藏不住了。”何馳見張靜波走了,心裏一陣冷笑,他這個父親但是來的及時。

“呦,侄女也在,這回來了也不來看看趙叔。”趙國明看到陳媃也在,屋裏又只有兩把椅子,何馳坐了一個,另外的會客椅也在陳媃屁股下面,他一個人站著好不尷尬。

“昨天不是邀請您參加婚禮了嗎?你位高權重的,沒時間參加也正常。”陳媃抽了抽嘴角,這種話這種人是她這個直女最厭惡的。

“這不是昨天有點不舒服嗎。”趙國明心裏問候了一下陳震,要不是看你面子我會讓著她?

“那您這是給我補禮來了?”何馳也不管趙國明站在旁邊尷不尷尬,直接對著趙國明噎了過去。

“你看你這個孩子,我到底是你爸爸,你的事我能不管不顧嗎?”趙國明一副父母愁子的樣子,說的好像自己廢了多大力又無法抽身一樣。

“哦,我還以為您這是忙著給我添弟弟妹妹呢。”何馳一副了然的樣子,依舊不管他一個人站在旁邊。

一句話逗的陳媃差點笑出聲,卻又不得不忍著。

“你看你這孩子,話越說越沒邊,侄女還在這呢。”趙國明看他還不給自己臺階讓自己坐下,勢在必得的心又涼了幾分。

“別管我,您有事說就行,我也是來和何總來談合同的。”陳媃心裏一陣鄙夷,她可不是趙國腳下的臺階。

“說吧,什麽事。”何馳也懶得和他兜圈子,往後一靠,人也隨著椅子搖了搖。

趙國明看了看陳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馳看到也不搭理他,還是直直的看著他,等他開口。

左右不是的趙國明心下一狠,對著陳媃就說道“侄女,我和這小子說點家事,你們要是說完了…”

“得了,您也甭說了,我給您騰地。”說完對著何馳一笑,大搖大擺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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