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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就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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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就是一把刀!

正在這時,一個警察的電話響了起來“餵……”

“哎,鐘魚小姐,我們有事情需要和你們了解一下,請你配合。”其中一個人認出鐘魚緊忙開口,隨口迎來的是何馳冰冷的目光。

“您好,我是馬小帥,你們需要她配合的事情其實和她無關,我們和你回去調查。”馬小帥到的時候就看警車停到旁邊,暗道不好緊忙跑過去解釋。

“對,還有我,我叫賈芳,事情是我做的,我自首。”賈芳也緊忙開口。

鐘魚看著這一幕很是差異,又看向何馳,何馳和她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走,所長叫我們回去。”去一旁打電話的警察回來後直接對著自己的兩名同事開口,說完又看向鐘魚“鐘小姐,請您婚禮結束後,務必到派出所配合調查。”

鐘魚看著轉身就走得警察緊忙叫道“哎……”

“好了,先把婚禮辦完。”打完電話的馬兆緊忙叫下鐘魚,他可不想再有什麽意外了。”說完又得意洋洋的和陳媃邀功。

陳媃一聽馬小帥和賈芳的話就知道了什麽事情,想著直接在馬兆的側臉親了一口“賞你的。”

“謝您嘞。”馬兆也笑著應了。

氣氛算是活躍起來,只有鐘魚,楞楞的看著警察和馬小帥,賈芳的身影消失。

婚禮舉辦的很是順利,只是鐘魚整個人都顯得很懵,她不知道警察來找自己幹嘛,滿腦子都在想自己怎麽了,做錯了什麽事,為什麽還牽扯了馬小帥和賈芳。

直到司儀喊了一聲“禮成,賓客入席。”鐘魚才滿眼不解的看向何馳。

何馳扶著鐘魚,在一群人起哄的聲音下往休息室走去,跟隨他們的還有蘇蕓、陳震、陳媃馬兆田凱幾個人,他們也很擔心。

蘇蕓跟在鐘魚身後滿臉的擔憂,看她整個人心不在焉的自己也跟著提不起神。

到了休息室門口,何馳看了看身後的幾人“你們先去招呼客人,我和鐘魚談點事情。”

“走,走,咱們去那邊。”聽到這句話,邵輝和田凱主動擔當了氛圍活躍擔當。

只剩下鐘魚和何馳兩個人時,何馳才推開門拉著鐘魚進了休息室,他們根本沒註意到旁邊簡易更衣擋裏的鐘旗。

“何馳,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情。”鐘魚一進門就抓住何馳的雙臂,她很驚恐,她的直覺也讓她惶恐不安。

“鐘魚,你猜到了是嗎?”看她踹踹不安的樣子,何馳心裏有了答案“鐘旗是趙羽西和馬小帥的那個孩子,她叫趙小禾,當年是賈芳把她送到你的身邊。”

“你胡說…”鐘旗聽到直接從更衣間沖了出來對著何馳怒吼,她本以為爸爸媽媽會偷偷親親,才躲在裏面偷偷看“我媽媽叫鐘魚。”

“旗旗。”鐘魚驚呼出聲,她沒想到鐘旗會躲在簾子後面。

她本以為警察來找她是因為鐘旗,可是牽扯了馬小帥和賈芳又讓她捉摸不定,卻沒想到還和趙羽西有關系,自己拼了命付出的孩子居然是他們的孩子,怪不得最近何馳總是躲著鐘旗。

“媽媽,我是你的孩子,你說啊,你說。”鐘旗一身潔白的裙子掛著兩個小翅膀,宛如跌落凡間的小天使,一張小臉上滿是急切。

“旗旗,你是媽媽的孩子,你是。”鐘魚眼淚簌簌而下,低下身子抱著鐘旗輕聲安慰。

而另一個房間裏,田凱也把這件事講述了一遍,就連和何馳去上海的調查也一並說了。

蘇蕓緊緊的抓著拳頭“他就是個害人精,上學的時候就霍霍鐘魚,現在還不肯放過她。”

“蘇姐,別上火,讓老陳想想辦法。”陳媃母親聽到也是震驚不已,卻還是緊忙勸慰。

“其實馬小帥和賈芳也一直在維護鐘魚,如果這次查出來,他們做偽證,也是要坐牢的。”田凱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他知道的早也一定會阻止他們。

劉琪和邵輝聽後更是震驚不已,他們一直以為鐘魚柔柔弱弱的,最多是一個爆發力強的人而已,卻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就連馬小帥,也讓他們大為改觀。

鐘魚安撫好鐘旗又看向何馳“賈芳說的自首是什麽意思?”

“趙羽西開始以為馬一依是趙小禾,所以想用馬小帥不知道趙小禾的存在去撤銷領養,然後再爭奪撫養權,從而把一依搶過來,可是不知怎麽回事,趙羽西就去偷偷做了親子鑒定,後來知道馬一依不是她的孩子,一怒之下就起訴了賈芳,馬小帥又在這個時候知道鐘旗就是趙小禾,才偷偷拿了鐘旗的頭發去做偽證。”何馳說的聲音極輕極輕,他怕現實這把劍太鋒利,會刺的鐘魚體無完膚。

“我不是,我不是,我媽媽叫鐘魚,你也是壞人,你不是我爸爸。”聽到這句話,鐘旗又開始鬧了起來。

鐘魚緊忙又哄著懷裏的鐘旗,心裏也是翻江倒海,原來她的八年就是笑話。

再出來,鐘旗已經趴在鐘魚的肩頭睡著,猶如一只受傷的小鹿。

蘇蕓看著趴在鐘魚身上的鐘旗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

半晌,就在也說不出來其他的。

身後的趙洛緊忙繞過田凱和邵輝“鐘魚…對不起,我…”

鐘魚看著走過來的趙洛條件反射的往後躲去“我不喜歡這三個字,洛哥,你回去吧。”

田凱在一旁也拍了拍趙洛的肩膀“回去吧,洛哥。”

趙洛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何馳,可是何馳看都沒看他,他現在後悔至極,在婦產科這麽久,他只知道生孩子不容易,卻沒想到更難的是養孩子。

他一直以為趙羽西才是那個受害者,是因為何馳的偏見才會誇大鐘魚的痛苦,可是田凱再說一次的時候她體會到了,可是現在沒有人願意相信他了。

“鐘魚,我…”半晌,趙洛什麽也沒說,他說什麽又有什麽用呢。

自己在休息室說了趙羽西受傷,馬兆的助理自己站出來承認是他做的,而且只有三次,根本沒有開水燙她那一次。

原來,自己不光笨,還蠢。

像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趙洛掏出手機給趙羽西撥出電話。

“餵…”那頭是嘈雜的聲音。

“羽西,如果你還在執著,我們就分手吧。”趙洛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擡頭看了看何馳,是的,此刻的他根本不敢看鐘魚。

“對不起。”留下三個字,趙洛就往外走去。

田凱也跟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媽,你帶旗旗先回去。”鐘魚走過去躬身想要把肩頭上的鐘旗遞給蘇蕓,卻發現鐘旗死死地抓著她的婚紗。

像是回到了在上海,鐘旗每次見到她都會像好不容易找到媽媽的小袋鼠,緊緊的抓著她,怎麽都不肯撒手。

“旗旗,媽媽去換衣服,在這裏等媽媽好不好。”鐘魚小聲地拍了拍鐘旗。

鐘旗睜開眼睛看到何馳,又回過頭看著旁邊的田凱、邵輝、馬兆、陳震、蘇蕓這些人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了“我不要,我不,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說完又趴在鐘魚的肩頭一抽一抽的,邊哭邊死死地抓著鐘魚的衣服,上面的亮片刮破她的手也不願松開,只有血色小花一朵朵綻放。

鐘魚忍著眼眶裏的酸楚,笑著對旁邊的人說道“大家都先回去吧,我沒事。”

陳媃吸了吸鼻子,這裏最能感同身受的就只有她了“好,我送她們出去。”

轉過身又看了看大家眼中的擔憂,陳媃一改常態的放低聲音“都回去吧。”

幾個人想說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是無力的,只好都先離開。

“只要你想,我可以幫你把孩子留在身邊。”陳震沈默許久才開口,說完也轉身跟著大家一起離開了。

“田凱,你等會。”何馳想到還有事情緊忙叫住了田凱。

田凱也停下腳步三步並作二步走了回來“我想去派出所看看他們那邊怎麽處理的,下午鐘魚也不用過去,我去說明情況就行了。”

鐘魚聽到仰起頭眨了眨眼,平覆了情緒才開口“謝謝。”

“應該的,嫂子。”田凱看著鐘魚的樣子,心裏也很不是異味。

現在說開了,大家都知道了怎麽回事。

做對了也好,做錯了也罷,最難過的始終都是那個最善良的,傻,果然是個傻子。

再往外看去,只有幾個工人在拆卸舞臺音響,除了金屬的磕碰聲就是一片寂靜。

鐘旗死活不肯下來,何馳只好扶著鐘魚一步一步下了樓梯,柳芬正領著幾個女孩子在打掃衛生,何馳什麽也沒說,扶著鐘魚回了房間。

扶著鐘魚坐在床上,鐘旗依舊死死地抓著鐘魚的衣服。

“意意呢?”許久沒看到鐘意,鐘魚低聲問道。

“和媽回去了,放心吧,躺下來休息一會。”何馳輕聲安慰著,他看到她眼裏的愁緒,他不願她受這般磋磨。

說完又過去想扶著她躺下,可是一碰到鐘旗她就大喊大叫,怎麽都不願離開鐘魚。

無奈,也只好扶著鐘魚慢慢靠在床尾。

“在上海就這麽粘人。”鐘魚始終沒有哭沒有露出自己的脆弱,她怕擔心她的那些人跟著傷心,只好說些有的沒的。

“我知道。”何馳眼圈有些發酸,默默的配合著她“能把飯吃的這麽五花八門,你我是個人才。”

“生抽和煮雞蛋搗碎拌米飯真的很好吃啊,還有生抽米醋拌飯,泡饅頭都好吃。”鐘魚像是陷入了回憶,一個人默默的說著,說給何馳也說給自己。

“如果那次你沒有買那個賬號,我真的沒有錢給她治病。”鐘魚看著懷裏的鐘旗,臉上是暖暖的笑意“你說我如果沒有回北京,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和你沒有關系,壞的是這個世界和這些人。”何馳聲音很輕,看著鐘魚像是一朵雪蓮,她明明與世無爭,卻還要紛爭不斷。

“何馳,我累了。”許久,鐘魚才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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