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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他做了什麽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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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他做了什麽沒數嗎?

“好的。”老胡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從趙洛手裏結果趙羽西的病歷,在另外兩個警察的帶領下屁顛屁顛的去辦了手續。

趙洛對此也很無奈,他知道事情不對,可是表面上又都很合理,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老胡,可是比起來,自己又有什麽能力讓他說實話?

包間裏吃著飯的幾個人心情大好,何馳收到馬兆的求救信號緊忙開口“媃姐,要不你和馬哥的婚禮一起辦吧!”

陳媃聽到看了看馬兆,隨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那不行。”

“為什麽?”馬兆不等何馳開口,直接問了出來。

“反正孩子有了,他在我這的作用也沒那麽強了。”陳媃吃完嘴裏的菜抽了一張餐巾紙很是認真的說道。

“可是,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才是一家人,對吧?”馬兆本想叫上鐘意和鐘旗,猶豫了下還是把目光轉向了蕊蕊和晨晨“蕊蕊、晨晨。”

陳媃感覺到馬兆的停頓也跟著看了一眼鐘旗,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才把目光停留在晨晨蕊蕊身上,這兩個孩子在陳媃的熏陶下顯得大氣、獨立、穩重且伶俐,這讓鐘魚羨慕不已。

“對啊,爸爸媽媽要住一起才是一家人。”晨晨接收到馬兆的求救信號很是無奈的開口,就當感謝他及時出現在商場吧。

“你覺得好就好嘍。”蕊蕊也適時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看吧,孩子都知道。”馬兆挑了挑眉看著陳媃,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媃姐給個機會唄。”

陳媃握住馬兆的手不讓他打開盒子“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你一個圈就能圈住的。”

聽到這句話,鐘魚不由笑了起來,何馳也是緊忙咳嗽了兩聲,緩和一下氣氛。

“怎麽?有什麽想法嗎?”陳媃搬開馬兆的手,拿起戒指盒把玩著,白色的盒子?她可不喜歡,她像來不喜歡什麽純潔、單純和天真,那些東西只應該活在童話裏。

“沒,就是…”馬兆緊忙出聲解釋“如果到時後一起把事辦了,爸媽也跟著高興不是。”

“馬總,我這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陳媃繼續把玩著戒指盒,上面的燙金字也跟著一閃一閃的。

自從她進了馬兆的公司,各種留言不脛而起,更有甚者說她是502,直接粘在了馬兆的辦公室。

“誰走腿打斷。”說完突然想到鐘魚的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我考慮考慮。”陳媃說完停止了動作,直接把手裏的戒指裝進口袋意味深長的補充道“下次結婚戒指盒選紅色的。”

一句話說的馬兆很是汗顏,這句話威力太大,怕是沒有人敢接。

看著幾個人怪怪的,陳媃緊忙笑著說道“第一次結婚,沒什麽經驗,下次就好了。”

馬兆挑了挑嘴角緊忙找面子“這一次就夠了,我回來給你補個,咱們什麽顏色都要一個。”

“召喚葫蘆娃嗎?”見到馬兆的隱忍,陳媃也軟了下來。

事情都過去了,自己也沒必要總是為難他,畢竟馬兆也是一個公司的老大,自己不能不給他留一點面子。

很快,氣氛也隨著陳媃的話緩和下來,馬兆也緊忙抓住機會說道“我看可以有,多多益善。”

說完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何馳看著鐘魚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就算她不能生,那自己把她當孩子就好了,就算沒有了鐘旗他們還有鐘意不是嗎,最起碼那個名字是自己送給她的。

“好了,你們也趕緊回醫院吧。”陳媃見他抓到機會就開始沒完了直接打斷“我們會把意意和旗旗回去。”

鐘魚囑咐了鐘意鐘旗幾句才讓他們上了陳媃的車。

“咱們也回醫院吧。”何馳把鐘魚的外套拽了拽推著輪椅養自己的車子走去。

“何馳,我怎麽感覺你和鐘旗怪怪的?”鐘魚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就因為她不相信何馳會對鐘旗做什麽她才可以這麽直白的問出來。

“怪嗎?我怎麽沒覺得,可能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對了,你這次出院就把婚禮辦了吧,在老房子辦。”何馳不願鐘魚多想也是第一時間轉移了話題“回來讓劉琪陪你去看看婚紗,到期後讓她給你當伴娘。”

“那媃姐呢?”鐘魚知道自己沒什麽交際圈,比較要好的朋友也就是半路認識的劉琪和陳媃了。

“你猜她會不會和咱們一天辦?”何馳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鐘魚扶上車後又收了輪椅放到後座。

“真的嗎?”鐘魚聽到很是激動,如果媃姐和她一天,那她真的很開心。

取而代之的是笑而不答,何馳啟動車子往醫院開去,他相信她會吧,不然她怎麽自己生下孩子,又怎麽會一個不嫁一個不娶。

“如果那兩個人還是原來的樣子,三個人一起舉辦婚禮才是最好的。”拐過彎何馳有些唏噓,時過境遷,人總是在不斷的變化。

“誰?媃姐和馬兆嗎?他們現在關系不是很融洽嗎?”鐘魚大腦給出答案也直接就說了出來,最起碼她知道洛哥是不可能的了,那怕他們曾經是很好的兄弟。

“田小三啊。”何馳笑了笑直接叫出了田凱的外號“如果子晴沒那樣做他們可能早就修成了正果。”

“子晴是誰?”鐘魚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大體可以猜想道田凱現在浪蕩公子似的肯定不是本性“可是這也不是他吊郎當的借口啊。”

何馳又把田凱和許子晴的故事講了一邊,鐘魚心裏很是感慨“原來每個花心的人都純情過啊,可誰又能抹平那不可碰觸的傷。”

這,就是白月光存在的意義吧。

“好了,下車。”何馳聽信鐘魚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那段時間也頹靡過,只不過總有一種感覺,她離自己很近很近的感覺。

現在,他找到了她,等到了她,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鎖好車,推著鐘魚進了住院部就看到趙洛和趙羽西在門口說些什麽。

何馳也不想多話,踩了輪椅的剎車就去開了病房門,才打開房門就聽到趙洛的聲音傳來。

“何馳,你等一下。”趙洛的聲音有些低沈,臉色也不是很好。

何馳知道,現在的趙洛有多在乎趙羽西就應該有多憤怒,現在的平靜大概率是因為他的職業。

“好。”何馳深吸口氣,他們的問題總要解決,他要說法他就給他一個。

說完,何馳走到輪椅後面,才握住輪椅扶手就鐘魚打斷,看著鐘魚擔憂的臉色,何馳笑了笑“沒事,我和洛哥聊聊。”

鐘魚聽完還是感覺怪怪的,她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去吧,我自己回去。”

何馳才要答話趙洛已經走了過來,鐘魚望過去,趙羽西也杵著拐杖靠在門口看著自己,她應該也和自己有話要說吧“去吧,我可以。”

何馳點了點頭有看了趙羽西一眼,目光裏滿是警告,自從趙羽西住在了鐘魚旁邊的病房,他每晚都會宿在鐘魚的病房,哪怕有應酬要到很晚。

看著趙洛和何馳兩個往外走去,趙羽西也杵著拐一步一步往鐘魚這邊來。

到了鐘魚面前,趙羽西見樓道裏沒人也放下心來開始了冷嘲熱諷“鐘魚,你真有本事啊。”

“多謝。”鐘魚不知道她抽什麽風,但卻想知道趙洛和何馳之間發生了什麽,但這並不妨礙她刺激趙羽西。

“哼,你還真當我是誇你?現在你滿意了?”趙羽西鄙夷的看著鐘魚“是,我是把你騙出北京,可是你的腳真的是我害的嗎?”

“你什麽意思?”鐘魚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但是她能感覺到,這是趙洛和何馳將要面對的問題。

“還裝?我的腳也這樣了,還是和你一個位置受傷,你還裝糊塗?”趙羽西差點就要笑了出來,她還在裝,在自己面前裝。

鐘魚皺著眉看了看趙羽西腳踝纏著厚厚的紗布又看了看趙羽西的拐杖才開口“你的傷和我並沒有關系。”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這三次都是一個人,還都是一個位置,相親都沒有這麽巧合吧。”趙羽西站的有些累就又挪動了腳步,死死地看著鐘魚,她不信她不知情,就算她不知情,惡心惡心何馳也是好的。

“趙羽西,你的意思是你的腿,不,你的腳是我弄的?”鐘魚差點就要笑了,但還是問了出來。

“鐘魚,你還裝,你讓何馳做了什麽心裏就沒數嗎?”趙羽西看著鐘魚的樣子心裏更是惱怒。

何馳,對,鐘魚反應過來也不管趙羽西,推著輪椅就朝趙洛和何馳消失的方向追去。

趙洛和何馳走到旁邊的消防通道,裏面靜寂無聲,沈默良久趙洛才開口“何馳,停手吧。”

“洛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何馳知道趙洛問的是什麽,但是歸根結底這事不是他做的,他也不能賣了馬兆。

“你敢說羽西的傷和你無關嗎?”趙洛聽到何馳的話語氣也跟著焦躁起來,他已經問過了,趙羽西以後坡腳的可能性很大。

“和我無關。”何馳說的斬釘截鐵。

樓道口的鐘魚聽到心裏也松下一口氣,她相信何馳會為自己的委屈討回公道,所以才毫不猶豫的跑了過來,但她也相信,何馳用的方式都是堂堂正的,就算他要打一個人也會告訴他準備好,他何馳要動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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