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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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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

何馳心裏冷哼一聲,這麽多年的感情就是因為她的好奇,不過他也有些明白馬小帥為什麽要提出見鐘旗了“你憑什麽說鐘旗就是趙小禾?”

“因為老馬的轉變,我只試探地說他已經見過了他的女兒,他就變得顧家,對我更是百依百順。”賈芳微微皺起眉頭,她並不想承認馬小帥對自己變好也是因為鐘魚。

“鐘旗是我和鐘魚的孩子,她和趙羽西以及你,沒有任何關系。”何馳挑了挑眉,如果說馬小帥要見鐘旗應該也是這個目的,他可以試著相信馬小帥,但是這個始作俑者他並不感興趣。

“那她為什麽不姓何?還有,不知道何總想過沒,如果我和法官說鐘旗就是趙小禾,那鐘魚該面對什麽何總也應該一清二楚吧。”賈芳盡量平衡心態,她知道何馳對自己意見不小。

“是嗎?你有什麽理由讓我相信你?”何馳冷嗤,他可不敢隨便再去相信誰。

“因為老馬想保護她。”趙羽西皺著眉,她滿是卑微卻還是擡起頭看著何馳“老馬想做的我都會幫他。”

何馳瞇了瞇眼,他只是猜想馬小帥和賈芳在做同一件事,好像馬小帥比她更快了一步。

“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今天晚上我收不到何總的答覆,那我就直接告訴法官趙小禾在哪裏。”賈芳從口袋掏出一張紙,紙上用馬克筆清晰的寫下一串數字,而明天是交DNA樣本的最後一天。

“那你就不怕我去找馬小帥?”何馳看著要轉身離開的賈芳試探道。

“高高在上的何總會卑微的祈求嗎?這個機會是你的也是我的。”賈芳沒有回頭,背對著何馳語氣冰冷。

她知道馬小帥今天不在公司才選擇在今天來找何馳。

“好,不過……”何馳更加堅定了馬小帥為什麽要見鐘旗,不過,他該告訴眼前這個人嗎,看著賈芳的背影,何馳猶豫了。

“不過什麽?”賈芳轉過身,皺著眉,眼睛緊緊盯著何馳。

“不過,他已經見過她了。”何馳說的很委婉,他還是不敢拿鐘魚的事情冒險。

賈芳的眉頭慢慢舒展,臉上掛上慘淡的笑,轉而快步出了何馳的房間。

看著賈芳風風火火的離開,何馳直接掏出手機打給田凱,而那邊半晌也沒有人接聽電話。

何馳坐回辦公桌前拿起電話,直到聽到電話接起的聲音。

“去把田凱叫上來了,馬上。”何馳也不等張靜波開口,直接命令道。

張靜波也不敢猶豫,起身從工位離開,匆忙往法務走去,到了法務看到田凱和幾個人正在裏面開了會,張靜波上前敲了敲門。

裏面的田凱聽到聲音停了下來,看了看外面的張靜波便眼神示意坐在門口的人開了門。

“何總馬上要見你。”張靜波進了會議室直接開口。

“好。”田凱從口袋掏出靜音的手機,好幾個何馳打來的電話,熄滅手機皺了皺眉對著會議室其他的人說道“你們繼續,我離開一會。”

說完越過張靜波就直接去了何馳的辦公室,張靜波在後面搖了搖頭,沒辦法,這是唯一一個進何馳辦公室不敲門的主。

“怎麽了?何老二?”看著何馳滿臉的嚴肅,田凱緊忙追問。

“馬小帥提出要見鐘旗,我答應了。”何馳往椅背上一靠,事情的發展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又怎麽了?”一個親爹見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嗎。

“剛才賈芳來和我要鐘旗的頭發。”何馳看田凱還沒明白又說了剛才賈芳過來的事情。

“你給了?”一聽這話,田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緊忙追問。

“我懷疑馬小帥已經拿到了鐘旗的頭發,剛才賈芳說明天是交樣本的最後一天。”何馳也很無奈,他並沒有把他在上海查到的事情告訴馬小帥。

“蠢。”田凱聽完半天也只吐出一個字。

“這樣,你去聯系下馬小帥,務必給他最大的幫助。”想來想去,他也只有讓田凱介入了“你可以嗎?”

“嗯,啊?”田凱一楞,他問自己可以嗎,這是在挑釁自己啊,隨後挑了挑嘴角“我可不可以你不知道嗎,要不要試試?”

“滾蛋,該幹嘛幹嘛去。”何馳白了他一眼。

“行了,放心吧,我去找馬小帥。”看了何馳幾秒田凱才緩緩開口,他心裏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賈芳匆忙出了天成,掏出手機撥過去半天都沒有人接聽,想著早晨馬小帥說10點有個朋友要見,低頭看了看表,她和馬小帥是同一時間出門的,如果自己抓緊時間,那還來得及。

想著,在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往法院而去。

到了法院,賈芳看著從裏面出來的馬小帥心裏一痛“馬小帥,你瘋了嗎?”

“你怎麽來了?”馬小帥看著賈芳痛心的模樣,只好岔開話題。

“老馬,你到底怎麽了?”賈芳拽著馬小帥的雙臂,眼淚也不爭氣的落下,她不知道她該哭什麽,但是她就是止不住。

“這件事結束我們就離開北京,好不好。”馬小帥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不願做趙羽西手裏的刀。

賈芳剛要發洩心裏的不滿,馬小帥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就聽到了田凱的聲音“馬小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拿了鐘旗的頭發?”

賈芳皺著眉站在旁邊,聽著話筒裏的聲音。

馬小帥看著面前的賈芳,拿著手裏的手緊了緊“是。”

“那你有沒有…”田凱現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外面的樹隨著微風搖擺,試探的開口問道。

“我已經交了。”馬小帥知道他問的是什麽,自己也猶豫過,直到今天他下定決心“法院要求兩周內提供趙小禾的DNA樣本。”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說的?”田凱嘆了口氣又繼續追問道“樣本源是誰?”

“一依。”田凱心裏緊緊的,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辦法了。

“你知道做偽證的後果嗎?”田凱有些無奈的。

“沒關系。”馬小帥對著面前的賈芳笑了笑。

賈芳看著馬小帥的笑竟然感覺到了溫暖,心裏也釋然,如果是債,她就還了又如何“我等你。”

“好了,你在哪裏?我去找你。”田凱聽到旁邊有一道女聲覺得電話裏說也不方便便直接開口。

“法院門口。”馬小帥回頭看了看法院的門牌,爆出了自己的位置。

“那你等我,我馬上到。”田凱心裏暗道不知者無畏啊,掛了電話也出了辦公室。

很快,田凱也到了法院,看到門口的馬小帥旁邊站著一個女人,而她們的對面是趙羽西和許子晴,很巧,他們也是法院通知已經采集到趙小禾的DNA樣本,讓她們提供趙羽西的DNA樣本。

見狀,田凱走了幾步站到了馬小帥旁邊“我是馬小帥先生的律師,二位有什麽問題可以和我交談,請不要過多打攪我的當事人。”

說完不忘示意馬小帥,馬小帥接收到信號也拉著賈芳往旁邊站了站“這是田律師,有什麽問題請和我的律師溝通。”

趙羽西冷哼一聲才要開口就被許子晴打斷“田律師,我只是想問問被告,他是如何從證人就變到了被告的位置。”

“那許律師見過從被告變原告的嗎?”田凱微微一笑,轉而看向趙羽西。

趙羽西接收到田凱的挑釁十分不屑,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找自己麻煩“我又沒做什麽事,告我幹嘛?”

“如果我沒猜錯,趙小姐是打算利用自己身體問題來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吧,但是趙小姐也要知道,憑趙小姐一個人是生不了孩子的。”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許子晴“是吧,許律師。”

“田律師說的沒錯,但是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妄自猜測,最起碼還要尊重要尊重一下你口袋裏的律師證。”許子晴也不是吃素的,說完拉著趙羽西往法院裏走去。

“你們以後不要隨意和許子晴私下接觸,有問題要先問問我。”看著快沒了人影田凱才轉身囑咐道。

“你?真的要幫我們對付趙羽西?”賈芳皺著眉頭看著田凱,臉上的痞氣怎麽都不像一個律師。

“對,我受何馳的委托來做你們的律師,現在我有問題需要和你們了解,咱們先找個地方吧。”田凱一笑想著他還是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比較好。

“去我家吧。”馬小帥想了下還是決定回家比較好。

三個人又駕駛車子來到了馬小帥家,馬小帥讓賈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田凱講了一遍。

“你就是想印證鐘魚的人品就把孩子丟給一個才畢業的大學生?”聽完田凱有些不可置信。

“我只是恨趙羽西和鐘魚,如果鐘魚弄丟了趙羽西的孩子那她就不值得被愛,趙羽西也會恨她入骨。”賈芳看著馬小帥眼裏滿是懊悔,那時候的她根本就沒想過那個也是馬小帥的孩子“如果鐘魚知道是趙羽西騙她去了上海,而她養大的孩子又是趙羽西的…”

田凱吸了口氣,看著有些淩亂的家,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沒想到她會真的留下那個孩子,還把她養的那麽好,我也沒想到趙羽西會回來要這個孩子。”賈芳看著兩個男人,她的心酸愧疚又該怎麽說啊。

“你知道對於一個沒生過孩子的女人來說養育一個孩子多難嗎?她沒有經濟來源,只能多打好幾次工來賺錢請保姆照顧孩子,自己只吃醬油拌飯,饅頭鹹菜,如果那次不是何馳買了那個賬號,鐘魚和鐘旗怕是就熬不過去了。”田凱不想在聽下去也不想再說下去,他和何馳分析過,只不過分析一次氣惱一次“你不止欠鐘魚的。”

“熬不過去?”馬小帥心裏一驚,緊忙追問。

“聽李剛說有一次鐘旗發燒得了肺炎,高昂的手術費用再加愧疚感讓鐘魚差點就…,李剛他們趕到的時候鐘魚正對著那扇打開的窗戶發呆,醫生出來報了平安她就那麽虛脫的摔倒在地上。”田凱不知道那時候的鐘魚有多無奈,但是他知道絕望是可以隨意就壓倒一個人的。

馬小帥緊緊的握著雙手,他怎麽就忘了養大一個孩子要面對的風風雨雨,他竟然輕描淡寫的覺得只是正常的一件事,甚至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在保護鐘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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