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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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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聘禮?

此時的何馳和田凱兩個人站在何潞留下的房子前,看著門口掛著何宅的字牌五味陳雜,何馳心裏也並沒有勝利者的暢快。

何馳沒有想到趙國明會這麽痛快的搬走,就連趙安怡和趙羽西都沒有鬧,這讓何馳有些疑惑卻還是邁步進了院子。

先是讓柳姨改了密碼,又讓柳姨找了公司把三樓樓梯口的那道防盜門拆掉。

“田凱,你說以後我和鐘魚我們就住這怎麽樣?”何馳看了看房子,不知道為什麽趙國明一離開反倒覺得他更像一個家了。

“你不是說要在你現在住那個房子旁邊買一個嗎?怎麽又住這了?何老二你有點道德心好不好?”田凱一聽立馬郁悶了。

“我怎麽沒道德了,你這話說的,再說了我買一個也是蘇姨和孩子們住的。”何馳推開一樓的幾個房間看了看又關上門往樓上走去。

“我姐我姐夫可正在你那個小區看房子呢,你別給我說不知道。”田凱白了何馳一眼,要不是他才做完手術自己非教育教育他不可“自從這孩子吃了蘇姨做的飯菜,非得鬧著天天在蘇姨那吃完了才回去。”

“哦,對了,回來讓你姐和你姐夫把飯錢補下。”說完還覺得自己很是機智“這裏回來就當聘禮。”

“何老二,你說啥?”田凱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禁追問到。

“我說這個房子當聘禮。”何馳轉過身看了田凱一眼“這事你來辦,我就得讓他們知道這房子姓什麽,誰也不能在這房子裏欺負我閨女。”

“呵呵。”田凱呵呵一笑,他還是老樣子“還真是較真啊,睚眥必報。”

何馳直接無視轉而看向一邊忙著的柳姨說道“柳姨,回來房子都收拾幹凈你就去我那邊的房子吧,這邊就先不住人了。”

柳芬笑著點了點頭又去忙了別的。

“走,陪我去看看鐘魚。”何馳心裏想到鐘魚答應嫁給自己就開心。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田凱跟著何馳從二樓下來,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可不去湊這份熱鬧。

“你不去誰幹苦力?我還傷著呢。”何馳慢悠悠的坐到旁邊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何老二,這狗糧不吃還硬塞是不是?”田凱滿臉的無奈“不過你還真舍得鐘魚離職?”

“離職?等她傷好了在請回來不就行了嗎。”何馳可不在意“醫生不是說了嗎?她這個傷得休息半年,回來找劉琪給辦個工傷,慢慢養著。”

“唉,有了媳婦沒兄弟啊,半年的工傷啊,光拿工資不幹活就是香。”田凱靠在沙發上嘆了一聲。

“要不我和田叔說說,把他給你那個卡停了?”何馳看著他懶懶靠在沙發上的樣子不禁打趣。

“你敢,你要是敢拆哥們墻信不信哥們找鐘魚講理去。”一聽這話田凱不爽了,這何老二總是動不動就拿這個威脅我。

“好了好了,走,先去買點東西然後去看看鐘魚。”何馳拍了拍一旁田凱,示意他趕緊起來“你給邵輝打個電話,讓他一起。”

“咋啊,你媳婦多大面子啊,你這還整個男團去。”田凱慵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怎麽看都不像找個律師“你說你媳婦也不給我個機會,上次沒收拾成殷江,這次收拾收拾趙羽西也行啊。”

“嗯?”何馳突然就想起來,田凱說報了警後面就沒說跟著問道“怎麽說的?”

“鐘魚說算了,她可以出具諒解書。”田凱十分郁悶,他還摩拳擦掌準備去法院轉一圈呢。

“她要的又不是趙羽西進去。”說完開門上了車。

“金店。”坐好後何馳提著駕駛位上的田凱說道“記得叫上邵輝。”

“叫了。”田凱啟動車子往馬路上駛去“你去金店幹嘛?給鐘魚買禮物?”

“算是吧。”何馳挑起嘴角,臉上掛著醉人的笑意。

到了金店邵輝已經等在那裏。

“邵輝。”田凱先出聲喊到。

邵輝尋聲看去,兩個人正往這邊走來,他也不明白這倆逛個金店帶上自己幹嘛。

“走,進去逛逛。”何馳招呼了一聲,幾個人就並肩進了金店。

邵輝在後面拽了拽田凱,田凱漫不經心說道“說要給鐘魚買禮物。”

“這個,這款看下?”何馳指了指一個簡單的素圈手鐲。

“您好。”售貨員把何馳指的那款手鐲拿了出來又放到面前的托盤裏,隨後又推到何馳面前“您好,是送朋友嗎?她多大圈口?”

“送老婆的。”何馳邊說邊拿起手鐲看了看“就和我這手腕差不多,戴多大的?”

“60左右的先生,您也可以買大些,如果您實在擔心可以帶著太太一起過來。”售貨員看了看何馳白皙的手臂不禁暗道比女人還白,真是過分。

“那就這個,要9個。”何馳把手鐲慢慢從手腕上脫下來又放回托盤。

“好的,都要60的嗎?”售貨員一聽說要9個眼裏放了花,這提成可是不少呢。

何馳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指向旁邊的幾個戒指,售貨員也緊忙拿出來放到面前的托盤裏。

“不用試,這幾個我都要。”何馳把售貨員推過來戒指又推了回去。

“先生,您是要理財嗎?我們這邊有金條的。”看著何馳霸氣的樣子服務員可不想錯過這只肥羊“那邊還有元寶,比首飾更容易收藏,也可以省去人工費。”

何馳聽著服務員的話也不理她,繼續點著裏面的幾條手鏈,隨後又指了指旁邊的項鏈“這幾個也拿出來。”

“何老二,你娶幾個?買這麽多帶的過來嗎?”田凱看著何馳的買法有點頭大“而且你知不道如果離婚女方首飾是不做夫妻共同財產分割的。”

何馳像看白癡一樣看了田凱一眼,又繼續去到了吊墜和耳飾櫃臺。

“唉哎,你倆看看哪個好。”何馳看了看覺得眼睛有些暈便對著旁邊的二人開口說道。

兩個人像兩個被地主家傻兒子嚇到的保鏢,緊忙晃了晃神走了過去,田凱指了指旁邊的幾個耳釘,邵輝則指了指另一邊的幾個耳釘。

兩個人正欲發表意見卻被何馳一句“這幾個都要了”硬生生憋在了喉嚨裏。

“何老二,你媳婦也沒見她帶過首飾啊,你這不會是中邪了吧?”田凱緩了緩開口說道。

“對,她有9個耳洞,耳釘得多買幾個。”說完直接又走到另外一邊的櫃臺選了一些耳釘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先生,您確定這些都要嗎?”營業員有些呆楞的看著何馳,她來這裏工作這麽久第一次見這麽買首飾的。

“嗯,都要了。”何馳點了點頭,確認這不是在開玩笑。

“那您稍等下,我去找店長給您打個折扣。”說完對著不遠處的一個女人喊了一聲“店長。”

何馳皺了皺眉“不用了,結賬。”

“好。”聽著何馳冰冷的語氣,他真怕下一句就是不要了。

“邵輝,你不送劉琪個禮物嗎?我這個娘家人都有點看不過去了?”何馳說完就被櫃子裏一支金黃色的發簪吸引住。

不是發簪有多華麗而是這發簪很簡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他沒有雕刻,沒有花紋,也沒有一絲點綴,他記得他母親也有一只,那是何潞最喜歡的一支發簪。

“先生,這款發簪簡約大方,選購這支裸簪我們還可以在上面刻上您想要的文字。”被叫過來的店長看著何馳對這個發簪吸引緊忙開口。

“好,我要這個,就刻生死兩相依吧。”何馳想了想最後確定,他要和鐘魚生死相依,也是他給她的誓言。

同樣被吸引的還有邵輝和田凱,兩個人盯著看了一會又看了看何馳。

“喜歡就買,看我幹嘛?”何馳瞟了兩人一眼,這是什麽眼神。

“我要一個。”兩人異口同聲。

“邵輝送劉琪,你呢?蓄發啊?”何馳感覺自己又抓到了機會,直接調侃道。

“當傳家寶,你管的著嗎。”說完又切了一聲不再理他“我這個就給我刻個凱就行了”。

“您的呢?先生?”店長又轉頭看向在沈思的邵輝。

“琪花玉蔓應相笑。”邵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幾人才開口。

“行啊,兄弟。”田凱看著邵輝的樣子調侃道“合著就我的俗。”

“你那刻上去是防丟的,我們是送人的,不一樣。”何馳也忍不住揶揄道。

“先生,這個刻字需要交付費用,三天後再來取。”店長笑著看了看三人,繼續開口介紹,今天可是盆滿缽滿了。

“可以,多少錢?”何馳先開了口,說完又拿出卡放在了桌子上。

“先生您好,一共84萬,零頭已抹去,請問是一起結賬嗎?”店長的笑容分外親切,這個月的業績下個月的業績一起達標了。

“不用。”田凱和邵輝兩人異口同聲。

“一起。”打斷二人後何馳繼續說道“這算你們的獎金。”

“狗大戶,暴發戶,有錢有人性,你真優秀。”田凱笑瞇瞇的看了看邵輝“他有錢,他買單。”

看到這裏,店長拿起何馳遞過來的卡片去旁邊的機子上刷了卡,又從旁邊拿了一朵金色玫瑰走回櫃臺前遞給何馳“先生,這是您的卡和小票,三天後來取發簪即可,另外這朵玫瑰花送給您,這個也是黃金的,不過只有4g多。”

“有別的嗎,我老婆不喜歡花。”何馳看了看皺起眉頭。

“可以,您稍等。”店長又看了一眼何馳,這世界上有不喜歡花的女孩子嗎?金花又不會過敏。

在櫃臺下面的櫃子裏翻找一番後,店長從裏面拿出一條黃色的小魚走到邵輝面前“這款是我們店的新品,您看怎麽樣?”

“這個好,就要這個。”何馳看著店長手機一條黃色的小魚很是喜歡。

“好的先生,需要幫您穿成手鏈或者項鏈嗎?”店長很是周到的詢問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何馳接過小魚並沒有放進買的那些黃金飾品中,而是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何老二,人家結婚都是鉆戒玉鐲,你買這麽多黃金老不老氣。”田凱看著手裏提著的一半不禁問道“你就拿這求婚。”

“這是聘禮,是她以後的保障。”何馳看著田凱手裏的手提袋很是自得。

“我看你是別有居心,就鐘魚那性格,你送她這些,估計她就算走也不會要,不過你怎麽知道她不喜歡花的?”田凱在店裏就想問卻插不上話,這出了店門上了車第一時間問了出來。

“猜的。”何馳也不知道當時怎麽就會那樣說,直覺上她就覺得鐘魚不會喜歡。

“好了,我去看鐘魚,你把東西帶回去,記得放我的保險櫃。”何馳示意田凱把東西給邵輝。

邵輝並沒有接而是開口說道“一道吧,劉琪一直不放心,我去看看她也讓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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