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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給賈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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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給賈芳了!

想說些安慰他的話卻又覺得那個字眼都那麽蒼白無力。

鐘魚看了何馳一眼,起身去冰箱裏拿了一個八喜打開,放在何馳的辦公桌上才出了辦公室。

田凱和劉琪見狀也跟了出去。

“怎麽樣?”鐘魚看向田凱輕聲問道,生怕驚動裏面的何馳。

“趙叔把所有的事都背下來了,算是保了趙羽西一次。”田凱也有些無奈,父母所偏心的總是那個兇狠些的。

“那也就是趙羽西又沒事了。”鐘魚心裏有些憤恨,她竟把何馳逼成了這個樣子。

幾個人正無語著,鐘魚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幾下。

通過亮屏幾人看到一陣驚詫“有時間聊聊嗎?我在—2F停車場等你,趙羽西。”

“別去。”劉琪看鐘魚拿起手機也就要出去緊忙拉住她。

“沒事。”鐘魚笑了笑看向劉琪“我和她畢竟同學一場,她不會傷害我。”

劉琪皺著眉才要繼續制止鐘魚已經抽出手離開了。

“讓她去吧,在公司裏不會有事,我去看看何馳。”說完田凱拉開門往辦公室裏走去。

鐘魚一個人從樓道裏往下走去,她有太多的疑問,她想一個趙羽西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怎麽就這麽恨自己對一個孩子去下手。

狹窄的樓道裏,鐘魚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往下走去,拐了個角趙羽西也出現在她面前。

藕荷色的上衣配上灰色條紋褲子,一頭長發顯得溫柔端芳,可是鐘魚知道,趙羽西從來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趙羽西就那麽的看著鐘魚,似笑不笑,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還有兩步的距離,鐘魚停下腳步,看著趙羽西得意的樣子,她有一刻就想抓住她的衣領問一問,她到底想幹嘛。

“何馳放心讓你出來見我?”趙羽西一笑,似嘲弄又像鄙夷。

“有什麽事你說吧。”鐘魚直接忽略趙羽西冷冷開口,她早就不是以前的趙羽西了。

“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聊聊了嗎?老同學?”趙羽西摸了摸左臉還有微痛,那是剛才趙國明打的,雖然她不承認短信是她發的,但是趙國明也不是她能騙的。

“聊什麽?”鐘魚壓根不信她有什麽能和自己聊的“要不聊聊你為什麽這麽恨我?為什麽傷害旗旗?或者聊聊你什麽時候去給旗旗還有馬小帥道個歉?”

“呦,現在還想著馬小帥的?攀上了何馳還不忘扶貧舊愛,格局大,有愛心。”趙羽西鼓著掌臉上滿是得意“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那天在迪廳我是故意的,王曉亮早就告訴我馬小帥要回北京上大學,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你居然和狗一樣跑到上海不肯回來。”

鐘魚想到過她會騙自己,可沒想到她可以說的這般輕松隨意。

“趙羽西,為什麽?你為啥要這麽做?”鐘魚想到自己在上海的點點滴滴,最後還讓自己的父母也因為自己的執念分開了,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因為你卑鄙,你無恥,我早就看到馬小帥放在你鉛筆盒裏的字條了,我問過你多少次你喜不喜歡他,你怎麽告訴我的?我去美國的前一天問沒問你?你喜不喜歡馬小帥?你的回答是什麽?你以為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你的默認我不認同,你說是我的朋友結果呢?鐘魚我討厭你,鐘旗也是你害的,我上不去三樓她憑什麽就能上去,何馳把我從三樓上推下來,我把他的孩子從三樓上推下去又怎麽了?這叫父債子償。”趙羽西緊緊的盯著鐘魚,像是看一個自己多麽討厭著的人。

“趙羽西,你怎麽就成了這副模樣。”鐘魚看著趙羽西瘋了一般朝著自己叫罵,有些事她明明可以和自己說的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這副樣子,我這副樣子誰害的?沒有你我會這樣嗎?你問我?你問我我怎麽會這副模樣?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趙羽西繼續嘔吼著,像是要發洩完心裏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氣。

“那何馳呢?你憑什麽那樣對他?是你們欠他一個解釋,他一直給你們留機會。”鐘魚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羽西。

“留機會?他的鬼話你也信?我也是趙國明的女兒,他母親活著的時候,我沒生日,沒節日,有媽媽沒爸爸,就連家長會趙國明也只會去參加何馳的,我在學校看到他我都不能喊一聲爸爸,就連生病了都只能在床上小聲哭,你知道嗎?我什麽都沒有,就連他母親死了我還是一樣,什麽都沒有。”有淚順著臉頰滑輪,她怎麽能不恨,她甚至想過她這輩子就死在美國了,她再也不回這冰冷的家了。

“你什麽都沒有那何馳就有了嗎?爸爸給了你,家給了你,他像一個游魂一樣躲在三樓,是你們讓他覺得姓趙是一件多麽可悲的事情。”鐘魚往前邁了一步“你們還欠他一個說法。”

“說法?狗屁的說法。”趙羽西不以為意,手指輕輕抹去眼角的淚“我告訴你,他永遠得不到他想要的,你也一樣。”

“那你就能嗎?洛哥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還能容忍你嗎?”鐘魚看著趙羽西,她何其可笑。

“那你認識這個嗎?”說著,趙羽西揚起右手,雪白的胳膊上一條紅色鋼絲細線手鏈,手鏈上面有一枚白色紐扣“這個是馬小帥的。”

鐘魚不明所以,她並不認識這個東西。

“我告訴你這個是什麽,這個是你上學時候校服上掉下來的紐扣,怎麽,你不記得了嗎?那時候咱倆可是找了很久,而這個紐扣馬小帥整整帶了十幾年。”趙羽西看著那條手鏈,她本不想和她說那麽多,可是這條手鏈是她趙羽西的恥辱,她永遠記得她那天和鐘魚找了這枚紐扣多久,而它再次出現卻是在馬小帥的手腕上。

鐘魚有些震驚,她沒想到這顆紐扣會在馬小帥那裏。

“怎麽,是不是心又跑到馬小帥哪裏去了?”趙羽西看著鐘魚的手機樣子嗤笑出聲,靠近鐘魚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和馬小帥還有一個孩子。”

“你說什麽?”鐘魚更加難以相信,趙羽西明明在她之前離開的中國,她是在什麽時候和馬小帥在一起的,她還說她和馬小帥有一個孩子?

難道是上次她帶的那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是她和馬小帥的孩子?

“說什麽?說馬小帥還對你餘情未了?還是說你臭不要臉,在兩個男人之間游刃有餘?就連孩子都要跟著你倆倒黴?從三樓上滾下去一定很疼吧?”趙羽西笑得更得意了,鐘魚現在的樣子她越看越開心?

“啪”鐘魚直接一個巴掌打了過去,果然,擁有的都覺得理所應當,可是那些躲在角落裏的人呢?

“你敢打我?”趙羽西死死瞪著鐘魚,她把自己叫過來就是為了打自己一頓?

“打了又怎樣?”說完又往前邁著步子,一步,兩步,三步…

第四步趙羽西慌了,第五步她跟著倒退了兩步竟想到了鐘魚保護自己事,寧願瀝青燙的她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卻依然撐開雙臂擋在自己面前。

慌亂的趙羽西擡起雙手想要擋住鐘魚,卻不想鐘魚又是一步,雙肩直直的對上趙羽西的雙手。

感受到鐘魚的力量趙羽西用力向前推去。

驚恐間她看到鐘魚在對自己笑,那笑有些陰森恐怖。

直到砰的一聲,鐘魚硬生生摔到樓梯拐角。

身體的疼痛讓她冷汗直冒,真好,何馳,你不用再發愁了,我幫你把她趕走,旗旗,媽媽幫你報仇了。

趙羽西看到鐘魚靠在墻上冷汗直冒驚慌失措的轉頭離開,走到一樓正好碰到準備出去的馬小帥。

兩個人四目相對,良久,馬小帥的目光停留在趙羽西的手腕上。

“怎麽在你這裏?”馬小帥盯著有些慌亂的趙羽西。

趙羽西看到馬小帥著急的樣子噗嗤一笑“你認識?”

“還給我。”說著伸手就要去搶。

“放手。”趙羽西推開馬小帥的手“我們出去說。”

說完徑直往公司門口走去,馬小帥也來不及多想,跟著追了過去。

趙羽西的車放在停車場,鐘魚也被她推到在停車場,她不能帶馬小帥去哪裏,而這件事必須私底下說。

想著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好後看著追上來的馬小帥開口“上車。”

馬小帥有些遲疑“去哪?”

“要手鏈就上車。”趙羽西十分鎮定,如果他不上車,她就去找賈芳,逼她說出來她女兒在哪裏。

馬小帥猶豫了片刻還是上了車,大約幾分鐘的樣子,出租車停在一家咖啡館門口。

趙羽西付了款率先下了車,進了咖啡館趙羽西合法服務員要了個小套座。

坐好後隨手點了兩杯咖啡,馬小帥就跟著進來做好了。

趙羽西解下手上的手鏈扔在桌子上,這東西她不稀罕,當時是看著來氣想扔掉,後來羅森說好看自己才留下,沒想到現在能不能派上用場。

馬小帥看到手鏈一把抓過來,擦了擦上面的白色紐扣又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你不好奇怎麽在我手上的?”趙羽西看著馬小帥的樣子不禁有些鄙夷。

“不重要。”馬小帥壓根不在乎,反正現在拿回來了,他一開始是一位賈芳給丟掉了。

“那如果說那天先進房間的是我呢?”趙羽西眨了眨眼,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你什麽意思?”馬小帥撇了趙羽西一眼。

“賈芳去你房間那晚,是我先進去的,我出來之後她才進去的。”趙羽西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聽到這句話馬小帥差點噴血,自己算什麽?一晚上被兩個女人睡了?

“然後呢?”信不信放一邊,馬小帥想弄清她到底想幹嘛,先是逼自己離職,後是說自己和她睡過,難道是來要補償的?自己的條件又能給她多少?

“然後我懷孕了。”趙羽西的說的很是清淡。

馬小帥聽到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麽?”

“孩子我生下來了,交給了賈芳。”趙羽西也不管他,繼續說道“但是我做過親子鑒定,一依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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