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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下屬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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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下屬是我的責任!

忙完上午的出診後又去病房看了一圈,閑下來整個人腦子裏都是護士的那句前女友,他怎麽不知道他們在一起過。

她就連走都沒有和自己說過再見,又或者按照她的說法,她連分手都沒有說就嫁給了別人。

拿出手機,看著桌子上帶著向日葵花香的卡片,趙洛有些不安,他想靠近又怕萬劫不覆。

良久,看著手機那串號碼也只是選擇了存儲,備註是前女友,她說是前女友,那就是前女友吧。

跟著熟悉了幾天的鐘魚對何馳有了新的認知,他可以笑著說最冷的話,也會板著臉說完狠話又派人去收拾爛攤子。

就像現在坐在裏面的吳保國。

“人還是沒找到嗎。”深吸一口氣,何馳明顯有些不耐煩。

“還沒有,這個女孩出了事後就消失不見了。”吳保國嘆了口氣,這件事如果砸在這裏就只有自己背鍋了。

“她家人還不願意過來配合處理嗎?”何馳壓下不耐煩,皺褶眉看著已經是一把年紀的吳保國。

“聯系是聯系了,但是還是沒人願意過來配合處理。”這是吳保國萬萬沒想到的,他怎麽也不願意相信,會有父母真的不管子女的死活。

“田凱,你怎麽看?”何馳也不在管吳保國,轉過頭問坐在另一邊的田凱。

“吳總,您先回吧,有什麽事情我再和您溝通。”田凱看了看何馳先是對著吳保國開口,目送吳保國離開後才又看著何馳“你想怎麽處理?”

“什麽意思?”何馳皺著眉看著田凱,他有些不明白。

“包工頭跑了,這事是全爛了,甲方不承擔還要追責,咱們一個弄不好就裏外不是人。”田凱嘆了口氣,這事確實有點惡心人。

“說明白點。”何馳皺著眉,也不在壓抑不耐煩,直接讓他快說。

“要麽和甲方一樣追責,這件事我們也是甩手掌櫃的,要麽咱們就自己撐起來,該賠賠該處理處理。”這麽多年相處下來,田凱知道何馳的為人,可是這件是牽連的太多。

“你打算怎麽怎麽處理?”何馳想了一會,他還是想先看看田凱怎麽想。

“我們都有團體險,賠個百八十萬是有的,但是甲方那邊就不好處理了,我琢磨著甲方應該也是給了我們面子才去追責那個包工頭,但是如果我們硬要出這個頭不就等於打了甲方的臉。”田凱看著沈思的何馳,這事他也不好拿決斷。

“一個甩責,一個得罪這個甲方心裏卻踏實了。”何馳站起身,做了一上午,渾身的酸疼。

“對,你選吧,我給你站臺。”說完滿臉的壞笑還不忘給何馳拋了個眉眼。

何馳走到田凱身邊伸出手,田凱順勢也伸出自己的手,以為感動了何老二的田凱才要說上幾句就被何馳一把拉起,看了看手裏田凱的手,何馳吹了吹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了,跟著又眨了幾下眼睛,深情的看著田凱。

田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這何馳八成瘋了吧,用力抽了幾下才把自己的手拽了出來。

何馳也不在乎,接著又是笑著拍了拍田凱的肩膀。

不確定的又看了何馳一眼,直到何馳看向門的方向才心神不定的跑了出去,他確定他被侮辱了。

“你男人真…”出了門的田凱看到劉琪和鐘魚都看著自己更是郁悶,自己這是又被何老二耍了。

“嗯?”鐘魚不解,何馳把他怎麽了這是?

“騷,騷氣沖天,百裏寸草不生。”說完更是賭氣的瞪了裏間的何馳一眼,轉身出了劉琪和鐘魚的辦公室。

看著田凱反常的樣子,兩人不約而同看向裏面一本正經的何馳,怎麽也聯想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麽。

坐在辦公椅上的何馳覺得心情大好,在擡眼向外看去發現劉琪和鐘魚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觀察自己,不由好心情的對著外面的鐘魚招了招手。

鐘魚看何馳招手又指了指自己,確定看到何馳又點了點頭才起身去了何馳的辦公會。

看著鐘魚進了何馳的辦公室,劉琪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旁邊的早餐包,這狗糧自己得吃到什麽時候,雖然自己也跟著有了營養又美味的早餐,可是總感覺自己像個高瓦數自發電的大燈泡。

“何總。”鐘魚進了辦公室,表情嚴肅認真的站在離何馳辦公桌兩步的位置停下。

何馳憋著笑看著鐘魚認真的樣子,好不習慣。

“你?在笑?”鐘魚看著何馳似笑不笑的模樣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不是一直強調在公司要有在公司的樣子嗎。

“來,過來。”何馳坐在椅子看著一本正經的鐘魚開了口。

想了好一陣才往前面挪了一步“何總有什麽交代?”

好,這樣玩是吧。

何馳也不管她,按了下遙控讓百葉窗合上,人也跟著起身走到鐘魚面前。

“何…何馳。”她很想說這裏是公司,他拉窗簾是想幹什麽?

“我有事想和你說。”看著她瞬間爬上臉頰的紅暈,她是害羞了?

鐘魚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被何馳拉著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等鐘魚在沙發上做好後何馳也坐在了她旁邊。

“趙羽西…他和我同父。”何馳猶豫了下還是開口,有些話還是需要讓鐘魚知道“我不知道你們現在關系怎麽樣,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站在我這邊。”

什麽意思?鐘魚感覺自己沒有聽明白何馳的意思。

“這個公司是我母親建立起來的,趙安怡只是行政部的一個小職工。”何馳的眉頭慢慢皺起,以前的事情他不想提,可是他必須讓鐘魚知道,她才能保護好自己。

“趙安怡?”鐘魚覺得很耳熟,這個名字她聽過。

“她是趙羽西的母親。”何馳往沙發後背一靠,落地窗上映著藍天白雲,如果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也這樣簡單就好了。

“哦,我就說好像聽過,原來她是羽西的媽媽。”鐘魚也想了起來,那時候的家長會她見過那個女人,挺好看的。

“所以,我不會讓趙羽西在出現在行政。”何馳深吸了一口氣,心又沈了沈。

“你們同父異母,那?可是你們只差…。”鐘魚想到什麽,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我母親還在的時候他們就應該在一起有了趙羽西。”吸了一口氣“所以,我不叫趙馳了,我母親的東西總要有個人給她守著。”

鐘魚腦海裏閃過在動物園裏劉琪的那句話,她說何馳很不容易,她好像可以理解他。

“我會幫你的。”鐘魚松開眉頭,她答應了和他在一起就已經選擇了他。

“不分理由嗎?”何馳渾身一輕,嘴臉又掛上笑容。

“嗯,不分。”鐘魚點了點頭,她心裏他沒有錯,就像偶爾的臟話,那並不代表一個人的涵養卻能代表一個人的情緒表達“不管對錯,你做的一定有最好的理由。”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家?女朋友。”何馳心裏感動面上卻又是另外一副樣子。

“回家?現在不是在上班嗎?”鐘魚又開始犯傻。

“回我們的家?如果你在不回去我就去你家住。”何馳睜大眼睛期待的眨了眨,自從那天過後就覺得自己的臥室大了好幾倍。

“我還得照顧琪琪和意意。”滿臉通紅,辦公室裏說這樣的話?看何馳質疑又有些危險的眼神,鐘魚緊忙改口解釋“那個我明天還得去洛哥那覆查,過幾天。”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何馳又靠近了幾分。

“不…不用了。”尷尬的笑了笑,開玩笑,讓他和自己去?

“關心下屬是我的責任。”何馳收回身子,看著不知所措的鐘魚笑了笑“我還得負責你的醫藥費。”

“我…我有點卡。”感覺尷尬的不行這人不是一直說在公司就要有在公司得樣子嗎?

“今天等我一起回家。”何馳也不在管他,直接敲定,說完起身拉開房門對著門口的劉琪開口“項目部的事情讓樓寶春派人跟一下。”

“我…”坐在沙發上的鐘魚感覺這個人是不是太跳躍了,怎麽跳臺跳的這麽順其自然。

“嗯?怎麽了?”何馳回過頭看著發楞的鐘魚不由一笑。

“啊,沒…沒什麽。”說完緊忙站起身,還是先離開這辦公室再說吧。

才要追上去手機就響了起來,看著鐘魚的背影搖了搖頭按了接聽。

“餵?什麽?得去一趟?”何馳皺著眉,臉上染上一絲不悅。

“嗯,你在辦公室嗎?”樓寶春坐在吳保國的辦公室裏,手裏捏著剛從吳保國這抄下的地址。

“來吧。”何馳心裏嘆了口氣。

掛下電話回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坐好,他見過很多淒涼,也見過不少陰謀,但是人走事休,一家人怎可這般絕情。

可是自己的母親不也是這樣,人走茶涼,人走茶涼啊。

他至今不敢確定,他母親到底是他父親叫出去還是那個女人叫出去的,他只是從監控畫面看到那輛車毫無預兆的就沖了過來,而母親選擇在第一時間推開了趙國明,趙國明蹲在地上慌亂的喊著母親的時候,是趙安怡就這麽剛剛好的出現在了趙國明身邊。

趙國明說趙安怡照顧她,勸慰他才讓他很快走了出來,同樣,他也很快娶了行政部的趙安怡。

母親的手機他保留了下來,裏面有很多信息,有挑釁示威的,也有示弱求她放棄趙國明的,最後還有一條是約她見面的,到底是見面還是鴻門宴何馳很清楚。

可是不管收到什麽樣的信息,何潞還是選擇了趙國明,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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