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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不姓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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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不姓趙!

“我告訴你,一依就是我的女兒。”趙羽西狠狠地盯著何馳,恨不得馬上沖上去給他一巴掌。

“哦?憑什麽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趙家什麽時候不關門了。”何馳笑呵呵的看著趙羽西,突然冒出來的孩子,誰信啊。

“何馳,你有病就去看,別在這裏犯病。”趙羽西怒從心起,這個男人一臉欠揍的樣子。

“要不煩勞你打個120?順便驗驗你孩子的真假。”何馳滿不在乎的瞧了她一眼,這就急了?

“你怎麽不驗驗你和鐘魚的孩子,我的孩子用不著你管。”趙羽西感覺自己就要壓制不住心裏的怒火。

“我的孩子,不管以後他姓何還是姓鐘他都不會姓趙。”何馳挑著嘴角,滿臉的譏諷。

爸爸讓給你了,姓氏讓給你了,但是這不代表我沒底線會一直讓下去,就如你永遠上不去的三樓。

“夠了。”趙國明一拍桌子,他也是懷疑趙羽西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但是何馳的話深深刺痛了他“你去和那孩子做個親子鑒定。”

“爸。”趙羽西不可置信得盯著趙國明,她的爸爸也不相信她,那他憑什麽信何馳。

“好了,你的孩子你怕什麽。”趙國明感覺自己快要被趙羽西氣死了,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也慢慢柔和起來,他也不希望公司消失在馬兆的合作列表裏“何馳,啥時候和你那個小助理去看看你陳叔。”

“陳叔給不給面子見我還得看看他這幹閨女給不給開後門。”滿是為難的臉上藏著一顆幸災樂禍的心。

他非常肯定,就算他領著一個陌生的孩子站在這裏,說他是自己的孩子,趙國明也不會讓他去做親子鑒定,而他讓趙羽西去做親子鑒定,也不過是想用那張紙給她鋪路。

但是在天成裏面,你怎麽給她鋪的路,我就怎麽一塊一塊給你拆下來。

劉琪和鐘魚回了辦公室後,劉琪回座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是上次何馳買的耳釘。

“嗯,上次你落下的。”劉琪把盒子遞到鐘魚手裏,看著有些頹敗得鐘魚開口“Be you own light,做你自己的光。”

“謝謝哦。”鐘魚拿過盒子心不在焉的擺楞著。

“謝你家何馳去吧。”這個好人她就不當了。

“何馳?”鐘魚摸了摸右耳上的耳釘,和何馳什麽關系?

“對啊,他買的,我借光。”劉琪也不自然的捏了捏耳釘,耳朵已經都好了“哦對,還有你的衣服,手機等等,都是你家何總買的,心裏不要太有負擔啊。”

“都是他買的?”鐘魚瞪大眼睛,她一直以為的是劉琪,原來是他,怪不得田凱給自己那盒暈車藥的時候感覺怪怪的。

“這個你不用懷疑,做好事這塊我從來都留名。”劉琪閉了下眼睛給予肯定,背黑鍋不舒服,這背白鍋也不咋痛快。

他,對自己做的這些是不是也像自己釘在右耳上的期待,就如頸間的瑪瑙小紅魚,嘴上說著冰冷的拒絕,轉手就做成項鏈捧到自己眼前。

“怎麽?感動了?”劉琪看著鐘魚的樣子心裏也有一絲羨慕。

“劉琪。”鐘魚直接不好意思的捏了劉琪一把,這丫頭學壞了。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我們先去找吳總把事情搞清楚。”劉琪擋下鐘魚的手,不在取笑她。

“好。”

兩個人並排出了辦公室往項目部走去。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透過玻璃門看到是劉琪和鐘魚,吳保國起身把兩人迎了進來。

“田總?”劉琪看了看,辦公室並沒有其他人。

“呦,這麽會不見劉大美女就找我?”走到門口聽到劉琪說自己,田凱緊忙出聲。

“貧嘴。咱們抓緊時間先讓吳總說下怎麽回事。”劉琪一邊坐下一邊開口。

“好,那麻煩吳總您了。”田凱跟著坐下,讓吳保國講述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田總客氣了。”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吳保國吸了一口氣,開始講了起來“這個女孩是一個包工頭帶過來的,上工時從塔梯上掉下來,最先發現的人打了120,人是在去醫院的路上沒的,醫生搶救半天也沒搶救過來,可惜了。”

“聯系到她家人了嗎?”田凱大概是明白了怎麽回事,想到會議上吳保國說問題是無人認領屍體。

“找到是找到了,開始說得時候還好好的,可是後來一說女孩有很大一部分過錯,就說到時候甭管賠多少錢打給他們就好了,其他的愛怎麽處理怎麽處理,他們不管。”

“這個女人沒有配備安全措施,我們的安全員有沒有阻攔她繼續作業?”田凱想了想還從細節點開始問起。

“有,甲方的安全員帶有記錄儀,多次喊話女子並讓人阻止她作業,她均未聽從,也沒有按照安全員要求停止作業,所以甲方拒絕賠償,同時也在追責這個包工頭。”吳保國皺著眉回答。

“那她有沒有高空作業證?”田凱一陣無語,這是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啊。

“沒有。”吳保國回答的很快。

“她有沒有保險?”田凱進一步問道。

“只有我們的人才有團體險。”吳保國搖了搖頭,那幾個包工頭手裏的臨時工今天來明天不來的,很難管理。

“那邊包工頭怎麽說?還有這個女孩家庭情況怎麽樣?”田凱嘆了口氣,這事很棘手。

“那個包工頭早就跑了,另外就是從他們一起來的工友口中打聽,她家條件不太好,有七八個孩子,她排行老七,在家也挺不受待見就出來打工了。”吳保國盡量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我們現在先讓不規範的施工隊停止施工,等他們都規範了在動工。”有些無奈,可是事情還是需要解決的。

“已經讓那些包工頭把臨時工都遣散了,下面的分包也大多提供了保險證明。”吳保國沒想到事情比他想的還要亂。

“不能提供保險證明的不要同意工人上工。”田凱頓了頓“其實認領屍體是小事,只是…”說了一半他也不想再往下去說。

“只是?”聽到他說是小事,吳保國松了口氣,畢竟人是在自己的工作區出事。

“等通知吧。”說完田凱起身後又對著劉琪和鐘魚開口“咱們先走。”

幾個人一同回了行政辦公室,何馳正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悠哉悠哉,今天他這仗打的漂亮。

“我去找何老二。”田凱推開裏間辦公室的門,一屁股坐在了何馳對面,只剩下面面相覷得兩個人在外面看著他們兩個在辦公室裏說著什麽。

“爸,你為什非得要親子鑒定。”趙羽西皺著眉,追著趙國明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你怎麽還不懂?不是我要,是何馳要。”說完瞥了眼氣鼓鼓的趙羽西柔聲道“你知不知道,你有了這親子鑒定就可以堵住他的嘴,你想去行政我也可以幫你安排,他看在你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的份上還能不給你口飯吃?”

“爸,我又不是要飯的,不用他給口飯吃。”趙羽西一聽說需要何馳賞飯吃頓時更加不悅。

“現在我在,你媽在還能護著你,有一天護不住你了,你拿什麽護著你的孩子?”趙國明心裏一種說不清的情愫蔓延在心頭,自己做錯的事自己要承擔啊。

“我…”趙羽西想要說什麽才發現,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她可以伸手要伸手拿,要是他們不在了,她真的能護住一依嗎。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傷害何馳了,這麽多年他對自己冷陌,對趙安怡冷陌,就連趙國明,他也是像對待一位客人一樣。

“我知道了。”趙羽西突然就感覺自己像是丟了魂一樣,今天才發現自己這般沒用,就連趙安怡給她銀行卡的時候,她都不曾為自己的未來擔憂過。

傍晚,有些失魂落魄的馬小帥在車裏睡了一覺又一覺,渾渾噩噩,他不想回家,那怕那盞燈一直亮著。

“我給過你機會了。”呵呵,腦袋裏回旋著那句冰冷入骨的話,他沒有在賈芳為難她的時候立刻做出抉擇,沒有在她最需要人保護的時候出現,腦海裏還有上海出差時候李總的那句“她過的很苦,很難。”

拉開手抽拿出那本已經破損了的日記本,一頁一頁打開看著,猩紅染上眸子,該怎麽釋放心裏的痛。

又翻來一頁,是鐘魚那醜歪歪的字:

馬小帥,我又夢到你了,真好。

那天下著沙,走在你旁邊,你突然和我說你朋友說我長的不好看,我忍著內心的傷感,笑著說沒事,初始是因為長相,長久是因為內心,可心裏還是傷感,大約是心裏已經知道了你也是這麽想的。

一會的功夫起了風,卷著沙,看到你滿面塵沙,我一個轉身擋在了你前面,慢慢的你可以睜開眼,看到我,我也看到你笑了。

你說你不喜歡被女人保護,但是心裏還是很溫暖,我和你調換位置,我說你用你的背為我擋沙,我用我的眼為你看路。

那時我感覺到你手心裏的溫度,我還笑著和你說,我要保護你,以後誰欺負你也不行,哪怕是你爸媽也不可以。

馬小帥握著筆記本的手有些顫抖,他有多少次想一頁一頁翻下去就有多少次怕自己堅持不住去她家樓下找她問個明白。

可是活的明明白白,說的明明白白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卻還要打著問個明白的借口在她的世界橫沖直撞。

趴在方向盤上不小心按了下喇叭,車子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難過,發出嘶啞的長鳴,馬小帥起身揉了揉眼睛,靠在後背上又隨手翻了一頁。

“你是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唯一神殿。”

“我今天又打兩個耳洞,因為一邊一個總感覺是分離,我打了兩個他們就可以肩並肩的排排站了,右邊的7個就是有個期待,你說我聰不聰明,就連鐘旗的名字也都是我的期待。”

“鐘旗,鐘旗,鐘魚的期待。”

馬小帥猛地合上本子,他不敢在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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