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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旗旗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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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旗旗就夠了!

“呦,這是誰家的帥哥被丟在這裏了?”鐘魚悠閑的賣著步子走到何馳身邊。

何馳聽到聲音回頭發現是鐘魚,嘆了口氣走到她的身邊也不說話。

“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說完順手去掏手機,看到有幾個紅色角標的未接,趕緊熄了手機塞回口袋。

“等多久了?要不要上去呆會。”看他就是不說話,鐘魚往何馳的旁邊靠了靠。

“你再不說話我走了啊。”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回過頭慢慢往樓門走去。

“我餓了。”何馳走過去,一把拽住鐘魚的胳膊,明明她叫自己來吃飯,結果給自己整了一個空城計,她到好意思先走。

“…”拉開樓門出來的趙洛楞在原地。

“洛哥。”鐘魚看到趙洛從樓道出來也沒了逗何馳得心思,佯裝鎮定得開口。

“嗯,你倆剛回來?哦,對了,你那個覆查回來去我們醫院做,給我打電話就行,我給你掛號。”趙洛想起來鐘魚回來還需要覆查也準備讓鐘魚享受一下綠色通道。

“好,謝謝洛哥。”鐘魚笑著答應,這省去了大麻煩。

“何馳?”趙洛看何馳站那裏發呆,心思明顯不在這裏。

“哦,洛哥,今天夜班?”

“嗯,那你倆早點回家,我先去上班了。”說要和倆人擺了擺手往小區門口走去。

目送趙洛離開,何馳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他還是這樣。

“餓了?走,吃飯去。”鐘魚用肩膀蹭了蹭何馳。

何馳也不說話,掏出手打開微信,把鐘魚的那句“有時間回家吃飯,淋雨橋大人。”展示在鐘魚面前。

“說了,是有時間啊。”鐘魚小聲嘀咕著,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

“現在就有時間,走,回家吃飯。”何馳也學著鐘魚的樣子用肩膀推了推鐘魚。

鐘魚撇撇嘴往樓門走去一把被何馳拽了回來。

男人也不說話,領著鐘魚的手往小區旁邊的停車場走去,直到看到鐘魚的車才松開手。

“不是回家吃飯嗎?”鐘魚完全不明白何馳這波操作是什麽意思。

“對啊,回家。”說完拿出手機搜出自己家的位置發送給了鐘魚,發完還不忘擡了擡下巴,示意鐘魚看手機。

鐘魚拿出手機,看著何馳發來的位置,他這是讓自己去他家?還是讓自己送他回家?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都這麽晚了好像不太好吧。

正在猶豫著,何馳擡手在鐘魚副車子的副駕駛玻璃上敲了敲。

聽到聲音,鐘魚伸手按下駕駛位得門把手,聽到車門咯噔一聲,何馳拉開副駕駛車門直接坐了上去。

鐘魚心裏暗罵一聲得瑟,也跟著坐上了駕駛位,打開手機位置發送到中控,啟動車子向著何馳家開去。

路過王瑾的店門口看裏面還亮著燈,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走著,真好。

車子行駛一陣後,鐘魚覺得越來越熟悉,總覺得這個地方自己好像來過,車子穩穩當當停在別墅區門口後已經是滿臉的窘態,這不正是喝多了斷片那次…

想到這了,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何馳,這家夥自從回北京就配上了一副眼鏡,冷冽之氣又加了幾分斯文。

見他一本正義經,滿臉的嚴肅,硬著頭皮進了別墅區,車子穩穩當當停在了何馳車子後面,望著旁邊的門牌號,這正是何馳家。

如果說在小區門口還能存一絲僥幸心理,可是停到何馳家門口的時候,鐘魚已經腦袋嗡嗡得,一模一樣的門牌號碼。

“回家。”何馳向著鐘魚的窘迫模樣不覺好笑,丟下兩個字先下了車。

看著車前等著自己的何馳,鐘魚也知道躲不過去了,磨磨蹭蹭的下了車。

到了門前,何馳按下六位數字密碼後又在鐘魚耳畔小聲說道“032618。”

鐘魚緊繃的神經更緊了,小聲嘀咕著我又沒問,你說什麽說,才嘀咕完又想起,這是自己把甜大力賣了的價錢,32618元。

哢嚓一聲,門開了,何馳拽著站在原地不願動彈的鐘魚進了屋,心裏愜意道這才是回家呀。

等了好一會,也不見鐘魚有反應,何馳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鐘魚可憐巴巴開口“好餓啊。”

“我…”他的意思是要吃自己做的飯嗎?可是我不會啊。

四目相對得,何馳佯裝鎮定指了指旁邊的廚房“那邊是廚房。”

“我不會做飯。”好像不會做飯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吧。

“你確定嗎?”她是不想做還是不願意做給自己吃。

“那…勉為其難試試…吧。”慢慢悠悠丟下幾個字後嘆了口氣。

果然,和精明的男人聊天需要強大的內心。

站在冰箱前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氣拉開冰箱門,看著裏面滿滿的飲料水果,又彎腰在下面找了一圈才發現角落裏還有幾枚雞蛋和西紅柿,冰箱門上還有兩袋簡裝拉面,回過頭看了一眼何馳,他也在盯著自己,暗嘆和這樣的男人對視需要上天的幫助,太磨練人了。

坐在沙發上的何馳挑起嘴角,見鐘魚偷看自己又快速回頭,像個小偷一樣,嘴角的弧度又拉了拉。

看著她從裏面挑了一個西紅柿一個雞蛋,又從包裝盒裏拿出了一根蔥放在水池裏洗了起來。

刀在案板上切著西紅柿,心也跟著刀切下去得聲音有節奏得跳動著。

不一會,鐘魚端著一碗面放到何馳面前,根根面條盤在碗底,一顆荷包蛋和散碎得西紅柿散落其中,淡紅色得汁液上點綴著蔥花,賣相不錯。

拿起碗上的筷子,挑了兩根面條放進嘴裏,皺著眉猶豫片刻還是吃了下去,連續吃了幾口後放下筷子,他還是覺得她是故意的。

一碗面條做成這個味道的怕也只有她一個人了吧,她這樣的廚藝又是怎麽一個人把鐘旗帶到這麽大的,此刻的他竟不知道該去同情一下鐘旗還是該心疼一下以後的自己。

“不好吃?”看著何馳的表情,坐在他旁邊的鐘魚心裏敲著小鼓,這次她可是一直盯著鍋,保證沒有糊。

“吃飽了。”說完又繼續看著鐘魚。

深吸了一口氣,鐘魚還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我先回去了。”感覺空氣都要凝固了,此刻的她只想逃。

“吃完再走。”何馳拉住鐘魚的左手攥在手裏,左手把面往鐘魚面前推了推。

“我不餓。”看著推過來得面,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是自己這幾下子心裏還是有數的。

何馳看她躲閃也不氣惱,推了推鼻子上得鏡架,把面又往前推了推。

看反抗無效,心裏給自己鼓了把勁,想去廚房拿個筷子,可是左手還在何馳得手裏,試著拽了兩下根本沒拽動,唯一的答覆也只是把面又往她這推了推。

拿起何馳用的筷子,小心翼翼夾起兩根面條才放進嘴裏就差點咳出來,好鹹,趕緊從桌上抽了張紙擦了擦嘴巴。

何馳看著她的樣子,心突然就感受到了人間煙火,像是看到了何潞,做飯一樣的難吃卻還是每天看他回來就給他做一些亂七八糟的食物。

楞了楞神,何馳一把拉過鐘魚,摟入懷中。

感受著胸膛裏有節奏得心跳聲,猛地閉上眼睛,她不敢看。

有些安逸卻還習慣性的想要躲開,她不適應這麽近距離得接觸。

輕輕用力,男人手臂一痛,順勢拉著鐘魚倒在了沙發上。

趴在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像堅硬盾牌上的紋路,感受有微熱得氣息襲來,整個人不知所措。

想要試著支撐起身體,又被何馳拉回,整個人順勢栽了下去。

雙臂把身上的女人緊了緊,一個翻身,把女人放到了沙發內側,自己則側躺在沙發外側,寬大的沙發正好容下兩人。

擡手想要拽下衣服,緩解下尷尬的氛圍卻被何馳拽住胳膊放到了何馳的腰上。

“睡一會。”何馳有些疲憊開口。

剛還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時布上烏雲,有雨滴簌簌而下,路過的行人像是感受到了房子裏得暧昧偏過頭望去,也只見空蕩得院落裏燃著明亮的燈火。

兩個人側躺在沙發上,中間也只隔了女人雙手的空隙,男人的腿搭在女人的腿上,胳膊搭在女人的後背,認真的端詳著懷裏的女人。

對視了一眼緊忙轉移視線,她不敢註視他的眼睛,他的認真讓她無所適從。

手裏揉著那張餐巾紙,撕下一塊放到了何馳的眼鏡裏,見何馳沒有生氣,繼而又是撕下一片遮擋在另一個眼鏡片上,一個目不轉睛,一個撕的愜意,直到鐘魚手裏的餐巾紙都跑到了何馳的鏡片上,何馳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摘下眼鏡,鏡片上的紙碎滑落在黑色襯衫上,到手把眼鏡扔在沙發背背上,對視一眼,低下頭吻了過去。

楞了一下,耳邊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別動。”

她在調皮,他不敢保證自己還控制的住。

親吻過後,男人緊緊把鐘魚擁在懷裏,顧不上胳膊上的疼,這麽多年他太累了,他再也不會放手了。

“那天把我領回來的是你?”鐘魚還是把頭窩在男人的肩膀,頭發上得味道讓她心安。

“嗯。”喉嚨滾動,男人輕嗯了一聲。

“我那天是住在了你家?”那天走的匆忙,根本沒來得及觀察,好不容易找到了門,趕緊溜之大吉。

“嗯,不能喝酒以後就不要喝,兩百塊可不夠賠我的衣服。”

“何馳。”聽到這裏,鐘魚慌亂的打住,她可不想再聽下去。

“嗯。”聽到鐘魚叫自己輕嗯出聲。

面對男人的平靜,鐘魚有很多話想問,雖然他不說,但是自己很想知道,可是她不知道從那件事開口。

“醫生說我以後很難…”往後的話她說不出口。

猶豫之際,何馳臂上用力緊了緊懷裏的鐘魚,看著她的眼緩緩開口“我說過,我們有旗旗就夠了。”

“旗旗…。”多年的秘密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哪怕是何馳,她也不敢賭一賭。

“嗯。”男人繼而閉著眼睛,繼續輕嗯了一聲,心裏卻是極為心疼,他見過她為鐘旗痛的撕心裂肺。

“你不必理會她。”停頓一會男人還是開口,有些話她不問自己卻不能不說。

“誰?”一時失神在鐘旗身上的鐘魚有些沒緩過神。

“趙羽西。”何馳的語調冷了下來,劉琪已經和他說了樓道裏鐘意的事。

“羽西?”每周的例會都是這個總那個總宣讀小作文的時間,很多事情她自然也並未知情,但是心裏對她還是有一份期待的。

“她是趙國明的女兒。”何馳不知道怎麽去介紹自己和趙羽西的關系,但是他不願和她掛上關系。

“趙…趙國明。”鐘魚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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