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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我叫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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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我叫鐘意!

想到什麽的趙羽西了然,原來馬小帥也不是鐘魚的必不可缺啊,自己搶了馬小帥又如何,輸的還是自己。

賈芳看著趙羽西臉上神色變幻心裏冷笑,如果你能把鐘魚推向何馳,那我才真的什麽都不怕了,既然何馳認下那個孩子,那何馳就是那個孩子的爸爸。

開了一夜的車終於到了北京,邵輝在停車場把車停穩後熄了火,透過後視鏡看著鐘魚靠在何馳的肩膀上睡的正香,鐘意也趴在鐘魚的腿上死死地拽著鐘魚的手。

伸了個懶腰,聲響也驚動了一旁的田凱。

“啊,到了啊,老邵。”一路上的閑聊,不知不覺中拉進了關系,田凱也不在邵總邵輝的叫著。

“嗯,國越的事怎麽樣了?這馬上就到公司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一路上田凱的手段他也見了,但是多少還有些擔憂。

“就他?消停的看著哥給你表演。”田凱一聽國越的事心裏早就算好了。

“還有路上的這些事,趙總總要過問的,咱們得替他想好。”說完邵輝努努嘴。

田凱從後視鏡看到這兩個人睡得這麽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就像何馳拍去“何老二,到了啊。”

“田小三,你是不皮癢了。”何馳一把攥住伸過來的手,眼神危險的看向田凱,停車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只是不想吵醒鐘魚。

“呀呵,你小子裝睡不開車?”田凱看他反應靈敏也不樂意了。

何馳搖了搖受傷的手臂冷冷開口“天恩。”

“切。”哼了一聲不再看他。

“估計下午就要開會,國越的事情你怎麽處理的?”何馳把事情提上正題。

“樓寶春中午前到公司,肯定不會讓你那個便宜妹妹占了位置,到時候你就看哥怎麽削他。”田凱那叫得意,本來沒打上官司心裏就覺得郁悶,拿國越練練手也算補償。

一邊的邵輝搖了搖頭,這誰要是惹了他,沒理他都能講出三分理,就他們住哪個酒店,最後走的時候,他硬是劈裏啪啦的把鐘魚受傷的事情一通說,弄的酒店經理硬是免了房費還笑呵呵的把他們送了出來。

“邵輝,你的人要看好。”何馳看向邵輝,會議上肯定會拿這件事說事,能正八經護著鐘魚的也只有他了。

“…”這話他敢接嗎?這哪是他的人啊,這是他的神。

“會議上我會宣布把鐘魚調去行政。”何馳也意識到這話說的沒有想全緊忙又開了口。

“沒問題。”邵輝爽快答應下來。

鐘魚在銷售雖然給自己惹了不少麻煩,但是好像都是麻煩奔著她去的,說實話,沒有何馳他也會護著的,畢竟是他銷售部的人,就像自己出問題那次,何馳那句我的人,我在你就動不了一樣,今天他邵輝在,他銷售部的鐘魚,別人也動不了。

“嗯…到了。”鐘魚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話,睜開眼睛已經是公司的停車場。

“怎麽樣?還好嗎?”何馳關切的看向鐘魚,她的傷昨天還有崩裂的情況。

“沒事。”清醒了的鐘魚比昨天的狀態也好了一些。

“殷苗,醒醒,我們到了。”鐘魚搖了搖趴在腿上女孩,她睡的很香。

“我叫鐘意,鐘意你的鐘意。”鐘意擡起頭看向鐘魚,她怎麽叫了自己以前的名字,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名字。

“哦,好好好,鐘意,我們到了。”鐘魚臉上一紅緊忙改口。

“不行,你要和我道歉,還得保證以後只能叫鐘意。”鐘意不依,這個問題她不妥協。

“好,對不起,以後你只是我的鐘意。”早就習慣給鐘旗道歉的鐘魚直接開始了道歉模式。

“說到做到,不然…”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能有什麽控制鐘魚的,所以也就不說了“你要說到做到。”

看的田凱一陣羨慕“我要是有個閨女就好嘍,哎,老邵,你呢?你不是也單身嗎?羨慕不”

“我是單身,可是我也有閨女。”邵輝可不羨慕。

“你…”說了半天原來只有自己羨慕。

“行了,你倆回去忙吧,我送鐘魚他們回去。哦,對了,邵輝,你去找劉琪,讓他準備下午的會議,在把事情和她通個氣覆盤一下。田凱,你通知趙董,記得把事辦漂亮。”拔牙當事人不來怎麽拔呢,安排好何馳心裏也開始盤算。

兩個人應了聲下了車,何馳接過鑰匙上了駕駛位,想要啟動車子發現手臂還是一疼。

“田凱。”搖下車窗何馳開口喊住剛走了幾步的田凱。

田凱聽到何馳喊自己又搖了搖手臂,秒懂,

“得,這該死的魅力。”田凱拍了拍邵輝的肩膀“兄弟加油,我先行一步。”

“好。”邵輝呵呵一笑,和他們在一起真好,真開心。

田凱接過鑰匙上了車,何馳也把導航投屏到了中控屏幕。

“順意嘉苑,挺耳熟啊。”田凱掃了一眼後車子緩緩出了停車場。

“你耳熟什麽?”何馳也好奇,這小子認識這片?那他得好好問問。

“還不是王奕那個小兔崽子,說是有個漂亮的女同學住這個小區,吵著鬧著要搬家。”田凱一陣無語。

“你要是有他一半,你閨女弄不好也這麽大了,搞不好咱能定個娃娃親,可惜呦。”何馳感覺田凱總是能給自己留著給他補刀的機會,不補刀還真對不起他。

“嘿,我要是知道誰家丫頭片子不長眼看上那小兔崽子,我肯定讓我姐連夜打包送過去。”田凱可不理何馳的補刀,不然刀刀致命。

“你就不怕你姐夫?田叔可是把公司直接給了你姐夫。”何馳跟著說到,王奕可是他姐夫的逆鱗啊。

“呵呵,就那老頭子精明的很,他要是放心還讓我學法?我姐夫結婚前可是簽了婚前協議的,離了婚他就得凈身出戶。”田凱跟著翻了個白眼。

“那還不是你不爭氣麽。”何馳感覺又抓到一個好機會。

“何馳,我告訴你,你這個叫PUA,我可以告你的。”田凱恨不得一腳給何馳飛下去。

“沒事,告吧,你是我的法務。”何馳也不管他高不高興,反正從小欺負到大了,他早就習慣了。

“艹。”田凱才反應過來,罵了句也不理他,直接換了話題“我記得洛哥也住這裏。”

“嗯,住鐘魚對門。”何馳應到,說完看向鐘魚,她很安靜。

很快幾人進了小區,停好車幾人下了車,鐘魚牽著鐘意走在前面,何馳和田凱兩人跟在後面。

出了電梯,鐘魚猶豫了很久,在何馳的安慰下還是敲開了房門。

“漂亮姐姐,你回來了?我和旗旗還有姥姥很想你。”開門的是王奕,看到是鐘魚很是開心。

“哎,小兔崽子,你怎麽在這。”站在後面的田凱聽著聲音就熟,一伸頭,果不其然,就是他家的小兔崽子。

“哎,舅舅。”說完就急忙閉了嘴。

“報應。”何馳偏過頭輕輕在田凱耳邊補刀。

鐘魚聽到也只能忍著笑,這倆人也是沒誰了。

鐘旗和蘇雲坐在地上的樂高前面,聽著王奕在外面說話也跟著出來看個究竟。

“媽媽。”鐘旗一看是鐘魚,一下子就沖進鐘魚的懷裏,抱著鐘魚的腿不肯松開。

“旗旗,來爸爸這裏。”何馳怕鐘旗讓鐘魚的傷在繃開直接拽過鐘旗來自己這裏。

“媽。”鐘魚看到蘇雲,多日的委屈忍不住酸了眼眶,直接趴到蘇雲懷裏。

“好了,這麽多人,快進來,都進來。”蘇雲擡手拍拍鐘魚的背安慰一下她就被何馳攔下。

何馳對著蘇雲搖了搖頭。

感覺到不對勁的蘇雲把鐘魚拉起來,看到她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笑容,這時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女孩,雖然穿著的衣服有些破舊,人卻長的水靈。

“姥姥。”鐘意看到蘇雲一直看著自己笑著打了招呼。

“你是誰啊。”趴在何馳懷裏的鐘旗好奇的看著鐘意。

“我叫鐘意。”鐘意看向鐘旗,穿著粉色的小公主裙,趴在何馳的懷裏,跟幸福,而自己的爸爸從來沒有抱過自己。

“我叫鐘旗。”鐘旗跟著回答。

“快進來,先進來。”蘇雲拉著王奕閃開位置讓幾個人進來,她雖然對鐘意也很好奇,但是這一群人站在外面也不太合適。

進了屋,鐘旗也從何馳身上下來,蘇雲讓她和王奕兩個去客廳的地毯上玩樂高。

“那個我去看看洛哥在不在,對門是吧?”田凱看著王奕把樂高一塊一塊遞給鐘旗實在是沒眼看,只好找個由頭離開。

“趙洛是吧?他今天正好休班,去吧。”蘇雲聽到找趙洛,也直接告訴他,田凱他也見過,不錯的小夥子。

“好,那你們聊。”田凱說完一溜煙跑了。

屋裏開始安靜下來,只剩下蘇雲、何馳和鐘魚。

“蘇姨,對不起,是我沒護好她。”何馳今天非要來主要是來道歉,畢竟她是鐘魚的母親。

“這是?”蘇雲納悶的看著倆人,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何馳看了看鐘意,他說不清自己對這個孩子是什麽態度,說喜歡沒有對鐘旗的習慣,說恨他也恨不起來。

他在殷江家看著她替鐘魚擋下一棍,鐘魚也在那個老太太家替她擋下一巴掌,這一路上鐘意對鐘魚也很關心,但願她不忘初心。

“我們去那邊說吧。”蘇雲看何馳目光覆雜的看著鐘意,是不方便吧。

說完起身領著何馳到了自己房間,蘇雲抽出化妝鏡下的方凳遞給何馳,自己則坐到了床頭。

“說吧。”蘇雲嘆了口氣,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何馳把鐘魚離開北京後從丟東西到差點從樓上掉下去,從殷江的欺淩到李雪的悲涼一一講給了蘇雲,蘇雲聽得心裏一驚一驚的。

“這個死丫頭,咋就不知道和家裏說一聲。”蘇雲聽完心疼的厲害。

“都過去了,您也別往心裏去了,讓她看到也跟著難過不是。”何馳緊忙勸到。

“你去把那丫頭叫過來。”蘇雲擦了擦眼角的淚,真是一天不嚇唬她老太太她就不消停。

何馳起身很快把鐘魚叫了進來。

鐘魚一進屋,鼻子吸了一口氣忍住委屈“媽。”

“死丫頭,過來我看看傷。”蘇雲壓下擔憂示意鐘魚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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