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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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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手機!

何馳差點笑出聲,想到被子裏的她什麽也沒穿,臉上又像著了火。

低下頭在鐘魚耳邊輕輕開口“你的事情在我這裏沒有限額。”

說完起身去外面找了個護士幫忙,自己站在外面拿著手機點著外賣。

幫完忙的護士看著何馳帥氣的臉不禁揶揄“兩口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何馳完全不像在病房裏陪著鐘魚,臉上恢覆了嚴肅正經。

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手,也懶得講話。

“小兩口以後多註意點,都整醫院來了。”護士撇撇嘴,直接離開病房。

一個懶得解釋,一個敢猜敢說。

回到病房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鐘魚也跟著望了過去,和邵輝給自己的手機一模一樣。

兩個人正尷尬著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時候陳震和田凱推門而入。

“閨女,怎麽樣啊?昨兒晚上休息得好不好?”陳震看著恢覆些精神的鐘魚,把手裏的水果遞給何馳。

“幹爹,我沒事的。”鐘魚看了一眼何馳臉上一紅。

這些可沒逃過陳震的法眼,他是誰啊,他可是人精。

“呦,我閨女這是有故事了啊。”陳震笑呵呵的看著何馳。

“那就看您喜歡聽爸還是喜歡聽叔兒了。”何馳也不藏著,直接笑呵呵的承認了。

鐘魚直覺臉上更是滾燙,自己答應他什麽了嗎?她怎麽不知道。

“這個是鐘魚的衣服。”田凱把手提袋遞給何馳,壓著心裏的一絲失落,他是祝福自己的兄弟的。

昨天躺在床上他想了很久,一直以來,何馳都是在不停的給,不停的付出,他從沒討要過什麽,而自己就像許子晴說的那樣,自己只會自以為是的以為是為他好,做事顧前不顧後。

如果自己不逼迫殷江,他也不會報覆鐘魚,而自己還以為他們不敢怎麽樣。

“田凱,謝謝你。”鐘魚躺在床上笑著道謝,純凈的笑容像刺,刺的田凱生疼。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步步緊逼,他也不會…”田凱皺著眉,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鐘魚,有些哽咽。

“我沒事的,再說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這回一比一平了,咱倆誰也別謝謝誰了哈,怪累的。”鐘魚躺在床上打著哈哈。

聽著這幾句話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這不怪你,以後還得靠你幫我報仇呢。”鐘魚並不想田凱過於自責,繼續細聲安慰。

“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你信我。”田凱認真的看著鐘魚。

“我信。”鐘魚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是,別想那麽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陳總又撿了個兒子。”邵輝也開始活躍起氣氛。

“對,老頭我穩賺不賠啊。”說完也哈哈笑了起來“對了,你馬哥也說了,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鐘魚點了點頭,壓根不知道這個工地是馬兆的。

“派出所那邊什麽情況?”何馳側過頭看向還在低著頭的田凱。

“他們怎麽處理不重要,只要人丟不了就行。”田凱擡起頭後眼裏冷光似劍。

“那就交給你。”何馳看著田凱,經歷了那麽多,他盼著田凱不在浪蕩,可是真的正經起來又讓他不放心。

“放心。”田凱冷哼一聲,完全沒把殷江放在眼裏。

“那我們先回酒店開會吧。”看到鐘魚沒什麽事,樓寶春開始催大家。

“你可以嗎?”何馳聽到後轉過頭看著躺在病床上鐘魚,氣色還是不好。

“我可以的。”原來逞強的話可以不用堅定的聲音也可以讓人安心。

“陳叔,要不您留下來照顧鐘魚。”何馳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回了酒店,礙著陳震的關系也不好辦。

“不行,我不去誰給我閨女撐腰。”陳震一聽就不樂意了,他得去看看馬兆給的什麽解釋。

“行了,我留下。”田凱主動請纓。

“你?”何馳挑了挑嘴角,他可沒聽這少爺伺候過誰。

“有決定不了的打電話,我給你意見,需要簽署的發過來,我看完了再簽。”田凱也不解釋,直接囑咐。

“你們都走吧,我沒事。”鐘魚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現在事情發展這麽惡劣,怎麽能沒有法務。

“行了,我留下,反正我就是個送貨的。”最後還是坐在沙發上的邵輝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怎麽看這裏就自己一個閑人。

一個給閨女討公道的,一個給媳婦討公道的,一個打人可以不用手的,還有一個知道事情全經過的,自己不留下誰留下。

“那行,有什麽事你就給我打電話。”何馳也不客氣,直接答應了。

“那你的胳膊?”邵輝挑了挑眉指著何馳得石膏。

“沒事,那我們先走了。”說完轉過身幾個人就走了。

田凱走在最後,不放心的又看了看邵輝,看到邵輝擺了個苦臉才放心離開。

一行人坐上何馳開來的車又往酒店開去。

“陳叔,您可以不來的。”何馳坐在後座,對旁邊的陳震說到。

“我知道你想的是啥,不用顧慮我。”陳震也不和他拐彎。

“這件事本來就和您沒關系的。”何馳怕事情再惡劣下去,陳震夾在中間不好做,畢竟看得出他和馬兆的關系也不錯。

“怎麽就沒關系了,你就事論事就好,其他的都不用管。”陳震偏過頭看看何馳,這小子有主意了不成。

到了酒店門口,何馳下了車,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那面墻,上面的血跡早已被清理。

“我都拍照了,而且那面墻做了保溫棉,不然鐘魚可能真的…”田凱把昨天他采集證據時候發現的事情告訴何馳。

聽到這裏,何馳心裏一陣慌亂,原來他想要鐘魚的命。

因為用力,打著石膏的手臂隱隱發疼。

見何馳沒有說話,田凱從口袋摸出一張房卡遞給何馳“先去換衣服,一會我喊你。”

何馳詫異的看著田凱,他出來匆忙並沒有帶衣服。

“也給你帶了一身,在房間。”田凱看他眼神就知道,可憐了自己操心的命。

“謝了。”道了聲謝,何馳拿過房卡回了房間。

打開門,坐在床位喘了口氣,試著把手臂慢慢從石膏裏退了出來,看著腫脹的手臂嗤笑一聲,才這樣就這麽疼了,她卻只能就那麽忍著。

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肌肉拉扯的疼也只是讓他皺了皺眉,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洗手池,松了松襯衫領子,看著鏡中的自己,何馳第一次覺得這麽疲累。

用毛巾擦了擦臉後把毛巾扔在洗手盆上回了臥室,單手解開紐扣,把黑色襯衫扔在床上,精幹的身軀裸露在外,寬闊的後背上肌肉緊實,脊柱的線條流暢有力,骨節分明。

伸手從手提袋裏拎出田凱準備衣服,是兩套黑色的套裝。

把新的襯衫慢慢套在身上,用好的那只手慢慢的扣上扣子,優雅有力。

拿起褪下的外套,傳來陣陣血腥味道,皺著的眉頭更緊了。

“鐺鐺鐺…”敲門聲傳來。

何馳放下襯衫,低聲問道“誰?”

“何總,大家都在陳總的房間等您。”樓寶春站在門外說道。

“嗯。”

聽到何馳有了回應,樓寶春掉頭往回走。

邵輝看著換完藥的鐘魚躺在病床上昏昏入睡,索性從口袋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正玩著聽到手機鈴聲,低頭看了一眼不是自己的,才要起身去關上鐘魚的手機,就看到鐘魚已經睜開眼睛。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蘇雲,邵輝直接把手機遞給鐘魚。

鐘魚也沒多遠,直接按了接通。

“媽媽,你怎麽了?額頭上怎麽有傷?”電話傳來稚嫩的孩童聲音。

“丫,是旗旗啊,媽媽沒事,就是走路玩手機摔倒了,把頭磕破了。”鐘魚怕蘇雲知道擔心,只好撒了謊。

“那媽媽,你要多休息啊,旗旗給你吹吹就不疼了。”鐘旗對著手機吹了兩聲。

“旗旗真乖,媽媽不疼了。”還真是自己的小棉襖呢。

“媽媽,你和爸爸在一起嗎?爸爸呢?”鐘旗拿著手機在屏幕裏尋找著何馳的影子。

“啊?旗旗找他幹嘛?”鐘魚知道鐘旗總背著自己找何馳,但是找到自己頭上還是很少見得。

“沒什麽事,就是想爸爸了,媽媽,爸爸的手機怎麽在你這裏。”鐘魚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屏幕裏的鐘魚。

鐘魚聽到這裏,拿起手機看了看,和自己那部一模一樣啊。

看了看打過來的備註就是蘇雲啊,難道他走時候拿錯電話了?怎麽備註都一樣?一連串的問題在腦袋裏沖撞著。

“媽媽,爸爸呢?”鐘旗看著鐘魚發楞又問道。

“哦,他下去買東西,晚會讓他給你打電話好不好。”鐘魚只好用最簡單的話解釋給她。

“好吧,那媽媽要好好養傷,我晚上再給你打視頻。”鐘旗撅著小嘴有些失望。

“旗旗,什麽傷怎麽了?”是蘇雲的聲音。

鐘魚心裏一緊,又要讓老媽跟著擔心了。

拿過電話,蘇雲看著屏幕裏的鐘魚頭上裹著紗布,上面還有血跡浸出。

“小魚,你怎麽了?怎麽受傷了啊?”入耳的是蘇雲急切的聲音。

“媽,沒事,就是昨天邊走路邊玩手機,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石頭上了。”鐘魚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邵輝,尷尬的笑笑。

“哎,真是不著調,說了你多少次了,走路別玩手機別玩手機,你就不聽。”越說蘇雲越生氣。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啦。”怕被繼續啰嗦,鐘魚趕緊認錯。

“小何在你那啊?”蘇雲也沒深究,鐘旗問她拿電話說是給何馳打電話,這接電話的是鐘魚,蘇雲但是樂見其成。

“嗯,剛才出去買東西拿錯電話了,好了媽,我要去換藥了,改天再說吧。”鐘魚也只好這樣說,不然後面還有大量的問題。

“好好好,你註意休息啊,有啥事給家裏打電話,還有,對人家小何好點,人家對你了沒得挑。”蘇雲不放心的叮囑著。

“好好好,我知道了。”鐘魚滿口應著。

掛了電話,鐘魚深呼出一口氣,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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