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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7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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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7待2!

次日,上了班鐘魚在二樓拐角看到了馬小帥,兩個人停住腳步看著對方,心裏有萬千話語卻無從開口。

最終鐘魚笑了笑“馬主管,早”,也不等回應,鐘魚繞過馬小帥上了樓,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好痛,好痛。

馬小帥楞楞的站在原地看著繞過自己的鐘魚,眼裏透著悲傷絕望,眉頭緊皺,拳頭握的緊緊的,他,這一刻沒有資格了嗎,哪怕是一句對不起?

看著鐘魚沒精打采坐在工位上邵輝很是納悶,這丫頭最近這是怎麽了?每次開冰箱都可以看到半箱八喜了,這個公司除了何馳誰還對八喜這麽情有獨鐘?

琢磨著兩個人是不是有了矛盾,邵輝眼裏閃過狡黠,拉開辦公室的門對著鐘魚的工位喊到“鐘魚,來下。”

鐘魚走到邵輝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玻璃門才開門進去“邵總。”

“坐。”邵輝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鐘魚“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鐘魚坐在邵輝對面的會客椅上,聽著邵輝的話脫口而出“一個不盈利的飯店怎麽才能反虧為盈?”

“飯店?反虧為盈?”邵輝納悶,這和你的八喜有什麽關系?

“哦,哦,沒事!邵總找我有事嗎?”鐘魚覺察到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分場合趕緊回歸正題。

“沒事,以後有什麽事直接和我說,不要自己一個人鉆牛角尖。”邵輝囑咐了一句就讓鐘魚出去了。

隔著百葉窗看著鐘魚在工位上搖著筆不知道想著什麽,伸手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發給了何馳:“你家要拓展餐飲界?”

“?????”何馳一臉懵,餐飲?自己從來沒關心過。

“她問我如何讓一個飯店轉虧為盈。”

“…”何馳無語,這鐘魚的腦袋一天都想的啥?

“有何高見?”

“關你屁事?”何馳看著鐘魚發呆的照片也懶得和邵輝插科打諢。

“可是你占用我們部門資源不地道吧?”邵輝微微嘴角,這是生氣了?

“你們部門資源?”何馳不解,手控人事和行政,他需要嗎?

“我們部門冰箱的冷凍室已經被八喜占了一半,難道不是何總得冰箱沒地方放了嗎?”邵輝有意打趣,想著要扳回一城。

“你很閑?出個差?”何馳玩味的瞧著手機,不知死活了嗎?有個工程正愁沒人去呢。

“好兄弟,都是你的,統統是你的。”邵輝暗道,這人不道德啊。

往上劃著手機,看著鐘魚發楞的模樣,何馳終究沒有壓下心中的煩悶,拿起辦公桌的座機撥通電話“鐘魚最近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吧?”劉琪接起電話對著何馳的問題差點就問候他,她的事你問我?那鐘旗管你叫爹啊。

“沒什麽事?你確定?”何馳一只手滑動著和邵輝的聊天界面一邊和劉琪確認。

“應該沒什麽事。”劉琪小心翼翼“要不我問問她。”

“關心每一位員工的身心健康也是人事的工作職責,和績效掛鉤。”何馳顯然不滿意劉琪的回答。

“馬上去。”說完就掛了電話,心裏暗道人事,行政就夠忙的了,兩份工作你給我一份工資,我吃了幾年你畫的大餅,現在到好餅沒吃到還得管你家的事。

想著給鐘魚發去微信“鐘魚,有時間嗎?”

“怎麽了?”想不到什麽好辦法的鐘魚看到劉琪的關心靈光一現繼續發送“小八,我有一個朋友離婚了,自己帶著孩子,開了一家飯店生意慘淡,有什麽辦法轉虧為盈嗎?如果一直沒生意,他孩子就得被他爸爸搶走了。”

劉琪先是心裏一驚,還以為是誰來搶鐘旗,仔細看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不過這個問題自己也不懂啊,想了半天回道“要不關了飯店跑吧。”

看著心裏有些得意,這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截了個屏發給了何馳,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執行力,簡直完美。

看著這條信息鐘魚直接無語,這腦袋比自己的還簡單嗎?

何馳看著劉琪發過來的照片也是一團黑線,這鐘魚又在哪裏助人為樂,這劉琪又那裏來的自信讓人家閉店跑路?

一直猶豫到中午也沒個理所然,這不了解細節還真沒辦法對癥下藥啊。

煩悶間拿起電話給外間的劉琪撥了過去“市場部調研下,明天早晨我要結果。”說完就掛了電話。

外間的劉琪一臉懵,搞沒搞錯,市場部去調研飯店?規模?營業模式總要說下吧,劉琪無奈卻沒有抱怨,頭疼的給市場部頒發了命令。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午飯時間,拿起手機敲了辦公室的門,確定了何馳今天不需要帶餐就去銷售部找鐘魚,她對這個事情也很好奇。

鐘魚劉琪兩個人一起找了家休閑餐廳坐下點了幾樣時令小吃後,劉琪眼巴巴的看著鐘魚“鐘魚,飯店是怎麽回事?”

“哦?飯店啊,我有個姐姐有一家飯店,經營不善,我想幫她想想辦法。”鐘魚沒太在意的接口。

“哦,一開始我還以為誰來搶旗旗,嚇我一跳。”看這樣子事不關旗旗就好。

“劉琪謝謝你。”她很謝謝劉琪的關心。

“哎呀,你怎麽還肉麻起來了?”一時不適的劉琪幹嘛打著哈哈,大大咧咧的她還真不適應這種情感交流。

這麽多年她早已遍嘗冷暖,有些人有些事,不提也罷,臉上的笑也誠摯起來。

“哦,對了,就上次那個田凱,你和他熟嗎?”鐘魚想著在動物園是劉琪把田凱領過來,這個田凱好像和何馳又很熟。

“田凱?那個貨啊?”劉琪一聽田凱來了精神“那貨是何總的發小。唉對了,我聽他說你在KTV把他摔了?”

“好像是吧。”鐘魚有些心虛。

“摔得好,那貨就是欠打。”劉琪有些興奮“上次要不是他,我也不至於。”

“上次?怎麽了?”鐘魚納悶,那兩個人還有什麽恩怨?

“哎呀,也沒什麽,那貨學法律的,真真的懂學問的流氓。”劉琪不忿“你和他鬥嘴,哼,不過打的好,打的好。”

“那我這算給你報仇了?”一頭黑線,自己這算行俠仗義嗎?

“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劉琪瞇了瞇看看鐘魚“我要是能給他一個大背摔就好了。”

“他和你說的?”這人怎麽什麽都說?他不嫌丟人自己還嫌呢。

“嗯,和我要你聯系方式,說要讓你陪醫藥費。”劉琪滿不在乎的吃了一口菜。

“你?”

“我沒搭理他。”劉琪看著鐘魚有些著急不禁揶揄“欠我一頓飯,這頓不算。”

“OK。”鐘魚滿意的點點頭,也開心的吃了起來,飯店的事瞬間跑到了腦後。

“咦,鐘魚,你打了幾個耳洞?”劉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瞪著眼睛又往前蹭了蹭,光潔的耳朵上,耳唇上墜著一顆白色珍珠,上面六個細小的耳洞。

“9個。”低著頭吃了口菜,鐘魚想要掩掉心裏的那一絲悲涼。

“天啊,9個?”劉琪有些興奮,突然也想嘗試一番“左邊2個?有什麽說法嗎?”

“一邊一個我總感覺那是翻山越嶺不見海,左邊兩個我總是帶一樣的。”鐘魚輕輕點了點頭,有些臉紅。

“那右邊七個就是期待嘍?好喜歡,我也想去打,你陪我去好不好?”滿眼期待看著鐘魚“吃完飯就去好不好”。

“這…”鐘魚滿臉不解“你沒打過嗎?”

“打了啊,你看,5個。”說完還撩起耳邊碎發給鐘魚看清。

“那你還打?認真的?”

“當然認真的,走啊。”說完拉起鐘魚起身往外走去。

很快陪劉琪打好耳洞,往各自辦公室走去,樓梯口鐘魚把左邊耳朵上的珍珠耳墜送給了劉琪一枚,劉琪笑著接過,摘下左耳上的鋯石耳釘掛在了鐘魚耳唇上的第二個耳洞上。

兩個人相視一笑。

“咱倆算不算同款?”劉琪停在行政樓梯拐角處顯得煞是開心。

“當然。”鐘魚眼裏染上溫柔,心裏的某一處也開始熱了起來。

“好姐妹哦,你的耳環我包了。”極短的兩個字讓劉琪心裏很是開心,轉過身往辦公室走去。

何馳出了辦公室的門正好聽到劉琪的話,偏過頭看到鐘魚正往樓上走去,饒有所思的看著劉琪“包什麽?”

劉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包治百病,吶,鐘魚同款,七個。”

何馳看著劉琪的耳洞,上面兩個耳洞上帶著銀色的豆豆,邊緣有些紅腫,鐘魚同款?

“鐘魚?”何馳有些驚呆“她有七個耳洞?”

“她有九個,你不知道嗎?”劉琪眨了下眼睛。

“哦,忘了,我有事要出去,你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直接往樓下走去。

出了公司何馳心裏有絲冰涼,驀然想起趙洛,他可能知道的更多,撥通號碼,直到聽筒傳來沈穩的男生“餵!”

“趙洛?有時間嗎?老地方見?”何馳內心有些期待,他們也很多年未見了。

“沒時間,下午有手術。”接著聽筒就傳來了嘟嘟聲。

“狗脾氣。”何馳嘟囔著,這麽多年了還這德行。

想著掛了手機又給田凱打了過去:“在你家門口等我,帶你去見個人。”

“啊?”沒來的極回應自己的電話也是嘟嘟聲不禁罵道“狗男人,狗脾氣,就不知道征詢下自己的意見。”

抱怨歸抱怨,田凱看著手機上已經12點了緊忙起身洗漱,自己的作息他是掐的穩穩的啊,自己找他比找鬼還難,他找自己就像貓抓老鼠。

快速洗漱後對著鏡子整了整衣服,又捏了捏額前的幾根碎發,滿意了還不忘對著鏡子點點頭“真帥,凱哥真帥。”

沈醉在自己容顏下田凱對自己甚是滿意,直到別墅門口傳了鳴笛聲才緊忙拿著手機跑了出去。

停在自己家門口的車果然是何馳,想著這家夥找自己應該是有事,地位感也跟著上升了起來,平常這家夥可都是打電話命令自己去找他。

想著田凱敲了敲副駕駛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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