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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菜肉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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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菜肉絲面!

“可是阿姨更喜歡你怎麽辦?”

“我不行,我已經喜歡別人了,你換一個。”王奕小小的臉蛋染上緋紅,煞是可愛。

“哦,你喜歡誰啊?比阿姨還好看嗎?”劉琪繼續逗著王奕。

“現在是阿姨好看,以後她長大了就比阿姨好看了。”說完還覺得自己說的挺對,拍了拍旁邊的鐘旗“妹妹你說對不對?”

“對!”鐘旗吃著嘴裏的蝦,那顧得上他說的什麽,直接選了第一個字。

聽到這個回答直接逗的一屋子人大笑,何馳更是開口“田凱,讓你姐姐先帶著聘禮來預訂,不然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啊!”

田凱撇了撇嘴角,是自己脫軌了還是穿越了,難道自己單身就是因為沒定娃娃親?

“別瞎鬧。”聽到何馳這麽說鐘魚可不樂意了,鐘旗可是自己的閨女,和何馳八竿子打不著。

“嘿!”聽這話自己外甥鐘魚還有點沒看上啊,白瞎他先給你夾的蝦了。

轉頭又覺得沒毛病,對著王奕就說到“該!”

“瞧見沒,我也幫不了你了。”何馳對著田凱擺擺手。

“你好意思嗎你?”田凱撇了撇嘴角“你丫的偷偷有了這麽大孩子都不和哥們說,你現在還和哥們打岔?”

“對了,小八,我定了個面膜給你,在車上你回來想著啊。”鐘魚可不想再看這倆人逗悶子,索性叉開話題。

“什麽面膜?”劉琪喝了一口飲料又倒了半杯。

“就是你上次在我家用的那個,你不是說挺好用的嗎,我媽去給我補貨的時候旗旗吵著要給你帶一盒。”鐘魚眼帶笑意,她,對自己真的很好。

“姐姐真沒白疼。”劉琪笑瞇瞇的看著紮著丸子頭的小女孩,幻想著自己以後的女兒也會這麽漂亮吧!

“哎,對了,鐘魚,就內我爸教我士可殺不可辱,我媽教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真是你說的啊?”田凱終是沒忍住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話。

鐘魚瞪著眼睛看著田凱,這事他怎麽知道的。

認真的看了看劉琪,神色正常,又看了看何馳也沒問題,那是誰?自己斷片可不記得那些東西了“嗯???”

“你還挺猛的。”繼續說著的田凱就感覺自己腳被踢了,忙低下頭去看。

餵著鐘旗的蘇雲聽到這句話也擡起頭正色的看著鐘魚,自己閨女碰到什麽事了嗎:“小魚?”

聽到蘇雲叫自己,眼裏擔憂,鐘魚笑著搖了搖頭“媽,沒事。”

看著蘇雲眼裏的擔心並未褪去,反而爬上眉梢。

鐘魚暗暗給田凱記上了一筆“這個不是我說的。”

“我就說呢。這話怎麽可能是你說的,要是你說的,我非和你拜把子不可。”田凱想著,要真是你說的我可是見到一個比我還二的了。

何馳咳了兩聲轉了轉轉盤“旗旗,還想吃什麽?”

“我想吃冰淇淋。”劉琪吃了碗裏最後一塊肉擦了擦小手。

“服務員。”何馳聽到鐘旗的回答對著外面喊到。

外面聽到喊聲的服務員推開門對著何馳笑了笑“先生,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何馳上下數了數七個人便對著服務員“八喜冰淇淋來二十個。”

“您需要什麽口味的?”服務員微笑的對著何馳。

“平均吧,曲奇的多來幾個。”何馳說完看了眼鐘魚,發現她並沒有看自己,心裏有一些失落。

“好的先生,您稍等馬上到。”說完服務員開門出去了。

很快服務員端了冰淇淋放在桌上“先生,冰淇淋是去外面購買,請您盡快食用,以免融化,這個是保溫袋和冰袋。”

“謝謝。”何馳道過謝後拿過一個冰淇淋打開遞給了鐘旗,又打開一個給了王奕,把剩下的挪動道鐘魚面前。

鐘魚楞楞的看著轉盤上的八喜,拿了一個曲奇的,又轉了一下轉盤。

打開冰淇淋吃了一小口,隨著涼意沁入,那個人的名字又出現在心裏,自從自己去了銷售部,桌上的八喜冰淇淋鐘魚就賭氣都扔進茶水間的冰箱裏,裏面大概也有十幾個了吧。

那個人,你還好嗎?

那個人,想到那個人的同時又想到了賈芳的老馬識途,鐘魚微皺眉頭,自己在幹嘛,自己在想些什麽…

馬小帥停車熄火,走到副駕駛攙扶賈芳下了車,又攙著賈芳進了電梯回了家。

把賈芳安頓在沙發上後又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茶幾上:“老馬,你最近忙,我照顧不過來一依,把一依送我媽那裏吧。”

“不用了,一依我來接就好,你不用擔心。”馬小帥坐到旁邊“醫生怎麽說。”

“就說前三個月要多註意,穩定情緒,尤其是我還…”說完賈芳停了下來,她不想在揭他的疤,也不想戳自己的痛。

“那就不要上班了,在家裏養著吧。”說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茶幾上“540609”

“我有錢。”賈芳低下頭,原來的他的銀行卡密碼都是她的生日。“鐘魚…”

“先不說了,等孩子穩定了再說吧。”馬小帥不想再提,三個人的羈絆好像在小學就沒有停止過,就連自己離開北京又回來還是沒有變。

“好。”賈芳緊緊的握著手“我想吃面了。”

“我去做。”馬小帥起身打開冰箱看著一袋袋的榨菜腦袋裏是鐘魚倔強的小臉,明明眼淚就在眼眶打轉卻一滴不曾落下。

看著忙碌的馬小帥,賈芳拿出手機搜索著孕婦是否可以離婚,看到所有的答案都是婦女妊娠期不得離婚才放下心來,他,應該不會再說了吧,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再提了吧。

馬小帥拿了榨菜、青椒和拉面又從冷凍室拿了一塊瘦肉轉身去了廚房。

熟練的切青椒炒榨菜肉絲,煮了面條又放進去一個雞蛋,等面條熟了撈出來放在碗裏,又把炒好的的榨菜肉絲放在面上,撈出雞蛋放在一旁撒上蔥花,舀了一勺面條湯澆在了擺好的榨菜肉絲和雞蛋上面,馬小帥的神情跟著揉了下來。

把面條放在茶幾上又給賈芳拿了一雙筷子:“快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不吃嗎?”看著只有一碗賈芳心裏有些落寞。

“我不餓,你吃吧,吃完就休息,我回來了在收拾。”說完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出門了。

賈芳呆呆的看著門口,他還是不願意陪著自己。

馬小帥下了樓坐在車裏,打開手機搜索妻子有孕是否可以提出離婚,看到答案後緊緊的握著手機,筋骨分明。

打開微信,看著鐘魚的頭像,輸入框中反覆敲了十幾次對不起都沒有發出去。

打開副駕駛的手抽,拿出那本四邊都已經暗黃的筆記本,內頁有鐘魚寫的思念,有自己對鐘魚的諾言。

“你要開開心心生活,漂漂亮亮長大。”一行小小的笨笨的字躺在右下角。

“你等等我,等我長大了,你會等我長大的對不對!”翻開一頁右下角又躺著一行自己曾經的諾言。

“不知道長大的你還會不會那麽愛發脾氣!”

“明天我就要離開學校了,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知道笨蛋的你能不能發現我寫給你的話,但是我希望以後我們還可以一起讀中學,讀高中,讀大學!”

“我不知道我會去上海,但我一定會回到北京。”馬小帥從駕駛位的擋光板後面拿出一只備用筆在後面慢慢寫到。

“鐘魚,你還會在等我嗎?”男人的手握的緊緊的,有些顫抖有些落寞。

擡頭看著自己家樓上的方向,腦海裏回想大三那年,自己在學校門口遇到賈芳,幾個人聚會自己喝多了就和她發生了關系,從那以後她不忙了都會來自己租的房子裏幫自己洗衣做飯。

後來有一天自己又喝多了,看著賈芳來來回回的在房子裏面收拾東西厭煩至極:“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來了。”

“怎麽了?”賈芳扶著喝多了的馬小帥坐在床邊。

“賈芳,鐘魚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馬小帥看著賈芳含混不清說著“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來,看到你我就想到她。”

“馬小帥,你想她有什麽用,你又見不到她,而且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賈芳聽到馬小帥的話暗恨鐘魚,這麽多年,還在陰魂不散,這次是自己先遇到的馬小帥。

“那又怎麽樣,我就是想見她。”說完向後倒去。

“馬小帥,你看清楚,在你身邊的人是我。”賈芳不服氣的看著馬小帥“一直是我陪在你身邊。”

“那又如何…”斷斷續續的話卻清清楚楚的印在賈芳的腦海裏。

是侮辱,是不堪,賈芳趴下身子對著馬小帥親了下去,感受到唇角的酒氣,賈芳像是膽子更大了,撕扯著馬小帥的外衣。

恍惚間是鐘魚,又像是賈芳,馬小帥已分不清,唇間的軟糯香甜讓他本就暈眩的腦袋更是上頭,一個翻身壓在賈芳身上在她耳邊低呢“鐘魚。”

說完便用力親了下去,得到回應馬小帥肆無忌憚,右手更是去撕扯賈芳的衣衫,兩個人一個稀裏糊塗,一個心知肚明。

就連第二天早晨起來看到旁邊衣不蔽體的賈芳,馬小帥也只是怔了一下就起床洗漱。

自己心裏明白,自己雖然是喝酒了,但是一直知道那個人不是鐘魚,哪怕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喊她鐘魚還和他發生關系。

以後賈芳再來自己這裏,晚上便睡在這裏,自己也沒有拒絕。

當她鉆進自己的被窩,摟著自己的脖子,喊著馬小帥親吻自己的時候,閉上眼睛想的是鐘魚,偶爾會叫出鐘魚的名字,而她也只是假裝沒聽見。

直到一個半月後賈芳拿著醫院的檢查單來告訴自己她懷孕了,不知道哪裏來的怒火竄上心頭,仗著酒勁一把將她推倒,看著她從閣樓上滾了下去,血一點點印透衣服流在地板上,那一刻才開始慌了,從閣樓跑下抱起賈芳就跑下樓去。

扛著高峰期硬是快一個小時才到醫院,醫生進行了搶救卻也告知以後在難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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