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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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交易
在我來到這個奇妙空間，正因為莫名而準備思考一下的時候，一個有些輕佻的年輕男聲在耳邊響起：“怎麽樣，好看嗎？”
立刻轉過頭來，退後三步，後退是認真的，但效果只是自我安慰罷了。
我沒有感覺到有人出現。
不，應該說面前這個身高腿長，白發無風自動的男人，並不屬於這個空間。
這個空間是不存在的。
但我真實存在於這裏。
為什麽這麽矛盾？
“唔，咒力不錯，不是咒靈，也不是完全的人類，你是什麽東西啊？”男人的話放在霓虹，對陌生人來說是十分失禮的了，但當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看向你的時候，說真的，似乎一切都值得被原諒。
男人向後仰了仰身子：“怎麽，被老子的美貌驚呆了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問什麽，我從我上上輩子所有的記憶中翻找出了一個二次元動漫混剪中的幾個鏡頭，好像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人，叫——“五根最強？”
對不起，好像記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面的男人好像聽到了什麽超級超級好笑的事情，笑彎了腰。不過，也或許是被氣到瘋了也說不定呢。我在心裏想著。
“記住了，老子的名字：五條悟。”
五條悟。好的五條悟。
所以原來在這個漫畫裏，有一種怪物叫咒靈，咒靈是普通人類的負面情緒凝結而成的，而這個世界裏的無名英雄，就是不普通的人類，叫咒術師，他們擁有咒力，會覺醒咒術，能夠祓除咒靈；同樣這個世界也有一群和人類作對的人類，他們同樣有咒力和咒術，但被稱為詛咒師。
咒術師界沿襲多年，已經有了被稱為禦三家的三個家族，五條悟就是五條家族的（說到這裏的時候五條悟似乎一點歸屬感都沒有），而據他自己所說，他是咒術界的最強。
“所以最強的五條先生，請問您在這裏做什麽呢？”
我已經從站著變為了坐著，雖然還是坐在虛空中，但姿勢已經愜意了許多。
實在是因為五條悟太像一個甚至不會找你討要打賞的說書人了——才怪嘞，完全是因為我自知走不出這片空間，不想白費力氣罷了。
“如果不是那些爛橘子...”我聽到五條這樣嘟囔著。
爛橘子指的是咒術總監部的高層，五條悟對他們意見很大，我能夠理解。如果是我的同期，學生，朋友，總是因為派發任務的人搞錯任務信息而傷亡，我還要為對方打工，聽從命令，我也會想要取而代之的。
“算啦算啦，就告訴你吧~其實啊——老子是被你拉進來的。”男人臉上一直虛浮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那麽現在，木蘭桑，能告訴我，你是怎麽進來的了嗎？”
木蘭，我新取的假名。我的前一個假名還是“薔薇”，在這片澄澈的天地裏，我捏造了另一個花名。
這並不重要，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現在讓人頭疼的是五條悟無處安放的好奇心。
“為什麽不受我的領域無量空處的影響呢？”
“為什麽能夠穿入獄門疆？”
“為什麽在結界裏還能運轉咒力？”
“明明看起來也沒有覺醒術式的樣子。”
“出去以後要不要比試一場？”
是的，面前的男人說他是被封印在了一個時間無法流動的地方，咒力也完全被封住了，原本是無法展開領域的，而且那個封印被設定為無法從內部打開。
而我是突然出現的。出現在他的領域裏，還把他也拉了進來。現在我卻要告訴他，我根本不存在於他的世界。
他忽然以手握拳砸向自己的另一個手心，做出了一個可愛的“哦~”的表情：“所以木蘭不存在於這裏，也就不算在封印裏，所以可以——”他忽然停住，好像卡殼的機器，然後向我伸出手來：“你可以拉我的手站起來嗎？”
“可以是可以，怎麽了嗎——”說到這裏，我也像是一個卡殼的機器停了下來，在觸碰到五條悟的瞬間。
我的眼睛忽然不像是我的了一樣，我感知到了更加廣闊的空間，除了眼前的五條悟，還有我不曾去看的腳下，甚至我自己背後的頭發，也完全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
可是這怎麽可能？
我還感覺到了其他的東西，好像我擁有了無數的精神寶庫，而且我可以隨意地調度他們，甚至將我的所思所想展示給面前剛認識不久的男人。
“果然是這樣，還真是有意思。”五條悟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得離他更近了一些，我從他的瞳孔中看不到我的影子，但我又能夠看到，我的眼睛，變成了和他一樣的顏色。
我已經無法做出任何的回答，腦子瘋狂地接收處理著收到的信息。
“所以，你是來自妖怪的世界嗎？你是什麽妖？花妖？”秘密被窺探，我下意識想甩開五條悟的手，但他抓得很緊，仿佛不想放過。
他幹燥的手掌意外地讓我焦慮的心微微平靜了一些。
“帶我離開這裏，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他的臉只在前方，但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在提出這個訴求，我一時之間竟然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我要帶他離開。”但這並不現實。
“我還不知道自己怎麽離開呢。”“那你再感受一下嘛。”男人的口吻裏居然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你先松開。”我瞇了瞇眼睛。
“松開會沒有效果的吧。萬一下次牽手就沒用了呢，你會永遠待著這裏的哦。”五條悟拒絕松手。
“沒想到你還是個會關心別人的人。”我吐槽道。
五條悟卻像是個被誇獎了的大狗狗：“那當然啦，我可是最強的五條老師！”
我在心裏苦笑，一個五條老師，一個貓咪老師，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你放開，我要好好感受一下。”我再次提出要求，五條悟不情不願地松手了，自顧自盤著腿坐到地上，又像是觸電一樣，說著這個姿勢在獄門疆裏用太久了，不吉利，換成了一個躺著的樣子，眼睛雖然閉著，但我知道他在註視著我。
我自己閉上眼感受了一會兒，又去碰五條悟感受，最後得出一個很離譜的結論：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中唯一的縫隙，在五條悟的身體裏，沿著他的腰，有一條正在逐漸縮小的裂縫。
我說出了我的結論，得到了一只沈默的大狗狗。
“所以到底是想怎樣啊，玩我嗎？”他還是平躺在地上的姿勢，態度不比之前平靜，他將手又插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摸了半天，摸出了一顆小小的糖果。
“我沒在開玩笑，如果按你說的，裂縫是出口......也許你可以把自己折疊一下從裏頭翻到外頭去。”我半開玩笑地建議道。
“倒也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出去，出不去也就算了。”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五條悟的氣場忽然變得脆弱了起來，讓我不禁要想一下，是不是玩笑開過了，但似乎又不是，而是面前的人幾乎要將自己與這個世界隔絕開去，叫我升起些出於人道主義的關心。
我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看向我，這個動作我常在哄夏目的時候做，並沒有意識到有些冒犯了，好在對面也不覺得自己被冒犯。
“五條悟......”我沒有說更多的話，也許是不會說，也許是無話可說。
五條悟卻說了：“拜托，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他終於將目光再次投註到我這裏，而後輕輕地笑了，像是自嘲又像是釋然了什麽，我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變了，潔白的發絲上也開始顯現出血跡來，我一時分辨不清那是否是真的血跡，收回了手，靠近鼻尖聞了聞，確定，是血沒有錯。
最可怖的是他的腰，在我看到的時候，他不知道出於什麽想法拿手去捂我的眼睛，但我們接觸後我看得只有更清楚的份——他現在根本不是半起身的姿勢，而是腿躺著，上身斷著立於虛空。我在夏目的世界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血腥的一幕，很快捂著我眼睛的手也落了下去，他成了斷臂的維納悟。
“誒呀，這麽糟糕的一幕，如果是傑那家夥，一定會和漂亮的女孩子道歉的吧，可惜老子說不出口啊。”我聽到他的吐槽，震驚且呆楞。
五條悟卻沒有停下，他綻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不過還是謝謝了，把我拉進你的領域。要不要來東京咒術高專呢？我可以給你開很高的工資哦！”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張名片，沾著血，放到我的面前。
“先走咯，拜拜~”他語氣輕快，伴隨著斷手接上軀幹，他的身影一瞬間從我的面前消失了。
？？？死了？還是跑了？誒不是，帶帶我啊？！！
（三天後）
沒有人帶我，但我還是離開了那個一切都好像靜止的空間。
如同五條悟走前所說的，那裏似乎真的是被我掌控的，我想可能是我從夏目的世界過來時砸出來的一個空間吧？總之絕對不是他們說的什麽領域。
空間裏時間是靜止的，但現實世界的流速是不變的，也就是說現實中的人進入後會從現實世界中消失，而我有著開放門禁的權利。
我自己領悟了這一切，最後在回到真實世界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東京繁華的鬧市。
只可惜這個東京是咒術回戰的東京，我待得很不舒服，一個是年份和當年的大事件都和夏目世界對不上，二是我走在路上經常會有陣陣惡寒的感覺。我打算找個兼職先做一做，維持一下基本溫飽，再去嘗試尋找夏目。
正在我求職失敗離開第4家便利店時，我又見到了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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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來到這個奇妙空間，正因為莫名而準備思考一下的時候，一個有些輕佻的年輕男聲在耳邊響起：“怎麽樣，好看嗎？”
立刻轉過頭來，退後三步，後退是認真的，但效果只是自我安慰罷了。
我沒有感覺到有人出現。
不，應該說面前這個身高腿長，白發無風自動的男人，並不屬於這個空間。
這個空間是不存在的。
但我真實存在於這裏。
為什麽這麽矛盾？
“唔，咒力不錯，不是咒靈，也不是完全的人類，你是什麽東西啊？”男人的話放在霓虹，對陌生人來說是十分失禮的了，但當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看向你的時候，說真的，似乎一切都值得被原諒。
男人向後仰了仰身子：“怎麽，被老子的美貌驚呆了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問什麽，我從我上上輩子所有的記憶中翻找出了一個二次元動漫混剪中的幾個鏡頭，好像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人，叫——“五根最強？”
對不起，好像記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面的男人好像聽到了什麽超級超級好笑的事情，笑彎了腰。不過，也或許是被氣到瘋了也說不定呢。我在心裏想著。
“記住了，老子的名字：五條悟。”
五條悟。好的五條悟。
所以原來在這個漫畫裏，有一種怪物叫咒靈，咒靈是普通人類的負面情緒凝結而成的，而這個世界裏的無名英雄，就是不普通的人類，叫咒術師，他們擁有咒力，會覺醒咒術，能夠祓除咒靈；同樣這個世界也有一群和人類作對的人類，他們同樣有咒力和咒術，但被稱為詛咒師。
咒術師界沿襲多年，已經有了被稱為禦三家的三個家族，五條悟就是五條家族的（說到這裏的時候五條悟似乎一點歸屬感都沒有），而據他自己所說，他是咒術界的最強。
“所以最強的五條先生，請問您在這裏做什麽呢？”
我已經從站著變為了坐著，雖然還是坐在虛空中，但姿勢已經愜意了許多。
實在是因為五條悟太像一個甚至不會找你討要打賞的說書人了——才怪嘞，完全是因為我自知走不出這片空間，不想白費力氣罷了。
“如果不是那些爛橘子...”我聽到五條這樣嘟囔著。
爛橘子指的是咒術總監部的高層，五條悟對他們意見很大，我能夠理解。如果是我的同期，學生，朋友，總是因為派發任務的人搞錯任務信息而傷亡，我還要為對方打工，聽從命令，我也會想要取而代之的。
“算啦算啦，就告訴你吧~其實啊——老子是被你拉進來的。”男人臉上一直虛浮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那麽現在，木蘭桑，能告訴我，你是怎麽進來的了嗎？”
木蘭，我新取的假名。我的前一個假名還是“薔薇”，在這片澄澈的天地裏，我捏造了另一個花名。
這並不重要，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現在讓人頭疼的是五條悟無處安放的好奇心。
“為什麽不受我的領域無量空處的影響呢？”
“為什麽能夠穿入獄門疆？”
“為什麽在結界裏還能運轉咒力？”
“明明看起來也沒有覺醒術式的樣子。”
“出去以後要不要比試一場？”
是的，面前的男人說他是被封印在了一個時間無法流動的地方，咒力也完全被封住了，原本是無法展開領域的，而且那個封印被設定為無法從內部打開。
而我是突然出現的。出現在他的領域裏，還把他也拉了進來。現在我卻要告訴他，我根本不存在於他的世界。
他忽然以手握拳砸向自己的另一個手心，做出了一個可愛的“哦~”的表情：“所以木蘭不存在於這裏，也就不算在封印裏，所以可以——”他忽然停住，好像卡殼的機器，然後向我伸出手來：“你可以拉我的手站起來嗎？”
“可以是可以，怎麽了嗎——”說到這裏，我也像是一個卡殼的機器停了下來，在觸碰到五條悟的瞬間。
我的眼睛忽然不像是我的了一樣，我感知到了更加廣闊的空間，除了眼前的五條悟，還有我不曾去看的腳下，甚至我自己背後的頭發，也完全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
可是這怎麽可能？
我還感覺到了其他的東西，好像我擁有了無數的精神寶庫，而且我可以隨意地調度他們，甚至將我的所思所想展示給面前剛認識不久的男人。
“果然是這樣，還真是有意思。”五條悟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得離他更近了一些，我從他的瞳孔中看不到我的影子，但我又能夠看到，我的眼睛，變成了和他一樣的顏色。
我已經無法做出任何的回答，腦子瘋狂地接收處理著收到的信息。
“所以，你是來自妖怪的世界嗎？你是什麽妖？花妖？”秘密被窺探，我下意識想甩開五條悟的手，但他抓得很緊，仿佛不想放過。
他幹燥的手掌意外地讓我焦慮的心微微平靜了一些。
“帶我離開這裏，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他的臉只在前方，但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在提出這個訴求，我一時之間竟然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我要帶他離開。”但這並不現實。
“我還不知道自己怎麽離開呢。”“那你再感受一下嘛。”男人的口吻裏居然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你先松開。”我瞇了瞇眼睛。
“松開會沒有效果的吧。萬一下次牽手就沒用了呢，你會永遠待著這裏的哦。”五條悟拒絕松手。
“沒想到你還是個會關心別人的人。”我吐槽道。
五條悟卻像是個被誇獎了的大狗狗：“那當然啦，我可是最強的五條老師！”
我在心裏苦笑，一個五條老師，一個貓咪老師，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你放開，我要好好感受一下。”我再次提出要求，五條悟不情不願地松手了，自顧自盤著腿坐到地上，又像是觸電一樣，說著這個姿勢在獄門疆裏用太久了，不吉利，換成了一個躺著的樣子，眼睛雖然閉著，但我知道他在註視著我。
我自己閉上眼感受了一會兒，又去碰五條悟感受，最後得出一個很離譜的結論：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中唯一的縫隙，在五條悟的身體裏，沿著他的腰，有一條正在逐漸縮小的裂縫。
我說出了我的結論，得到了一只沈默的大狗狗。
“所以到底是想怎樣啊，玩我嗎？”他還是平躺在地上的姿勢，態度不比之前平靜，他將手又插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摸了半天，摸出了一顆小小的糖果。
“我沒在開玩笑，如果按你說的，裂縫是出口......也許你可以把自己折疊一下從裏頭翻到外頭去。”我半開玩笑地建議道。
“倒也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出去，出不去也就算了。”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五條悟的氣場忽然變得脆弱了起來，讓我不禁要想一下，是不是玩笑開過了，但似乎又不是，而是面前的人幾乎要將自己與這個世界隔絕開去，叫我升起些出於人道主義的關心。
我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看向我，這個動作我常在哄夏目的時候做，並沒有意識到有些冒犯了，好在對面也不覺得自己被冒犯。
“五條悟......”我沒有說更多的話，也許是不會說，也許是無話可說。
五條悟卻說了：“拜托，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他終於將目光再次投註到我這裏，而後輕輕地笑了，像是自嘲又像是釋然了什麽，我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變了，潔白的發絲上也開始顯現出血跡來，我一時分辨不清那是否是真的血跡，收回了手，靠近鼻尖聞了聞，確定，是血沒有錯。
最可怖的是他的腰，在我看到的時候，他不知道出於什麽想法拿手去捂我的眼睛，但我們接觸後我看得只有更清楚的份——他現在根本不是半起身的姿勢，而是腿躺著，上身斷著立於虛空。我在夏目的世界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血腥的一幕，很快捂著我眼睛的手也落了下去，他成了斷臂的維納悟。
“誒呀，這麽糟糕的一幕，如果是傑那家夥，一定會和漂亮的女孩子道歉的吧，可惜老子說不出口啊。”我聽到他的吐槽，震驚且呆楞。
五條悟卻沒有停下，他綻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不過還是謝謝了，把我拉進你的領域。要不要來東京咒術高專呢？我可以給你開很高的工資哦！”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張名片，沾著血，放到我的面前。
“先走咯，拜拜~”他語氣輕快，伴隨著斷手接上軀幹，他的身影一瞬間從我的面前消失了。
？？？死了？還是跑了？誒不是，帶帶我啊？！！
（三天後）
沒有人帶我，但我還是離開了那個一切都好像靜止的空間。
如同五條悟走前所說的，那裏似乎真的是被我掌控的，我想可能是我從夏目的世界過來時砸出來的一個空間吧？總之絕對不是他們說的什麽領域。
空間裏時間是靜止的，但現實世界的流速是不變的，也就是說現實中的人進入後會從現實世界中消失，而我有著開放門禁的權利。
我自己領悟了這一切，最後在回到真實世界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東京繁華的鬧市。
只可惜這個東京是咒術回戰的東京，我待得很不舒服，一個是年份和當年的大事件都和夏目世界對不上，二是我走在路上經常會有陣陣惡寒的感覺。我打算找個兼職先做一做，維持一下基本溫飽，再去嘗試尋找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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