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找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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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找個工作
我順利來到了中華街。
現在可以確認了，有問題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不然我怎麽可能連一張廣告牌上的字都不認識呢！
幸好這裏的店面都足夠有特色，我選了一家看起來裝修不錯的餐館走了進去。
店主是中日混血，叫田中幸太郎，聽說了我編的一堆難處後，很是同情地安排我去後廚洗菜——因為洗菜不需要識字——這家店也不是那麽的正規——包吃住而且我不拿工資——
總之，算是找到了個能暫時落腳的地方。
想想早上我還在□□的大樓裏，總覺得這個世界是那麽的奇葩。
我按照要求帶著橡膠手套刮著活蹦亂跳的魚的鱗片，這個動作需要點技巧和體力，我身上的傷有些發癢，不過不影響工作。以前哪次受傷不還是要照樣幹活嗎，回了對我微笑的廚師渡邊幸吾一個笑，我面無表情地繼續幹活，在腦子裏覆盤了一下早上的經歷。
一覺醒來時，我確實還在床上，穿著不知道被誰換上了華麗的和服，一個巨大的蝴蝶結系在胸前，我看著覺得十分礙眼，就解開了，然後那繩子就自己動起來，將我捆住。
我：？？
就被帶著走到了一個空房間中。
房間很長，像一截列車，一邊是落地玻璃，一邊掛著有些抽象的畫作。房間中放著一條歐式長桌，另一頭坐著太宰治。他正一手拿著羊角包，一手拿著一本小冊子，似乎認真在看，看到我進來，都沒有挪開視線。
我被蝴蝶結帶拉著坐下，然後那帶子就飛到了太宰治身前的一瓶紅酒上，把自己折疊折疊，擰巴擰巴，做成一副裝飾物的樣子。
對面的男人依然一副紳士的模樣，但我總覺得他眼睛裏有深不見底的旋渦。
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的面前是一堆食物，我楞了半晌，拿起一塊吐司吃了起來。
天哪，好久沒吃過這麽軟的面包了！內心在面條流淚，面上卻波瀾不驚。
太宰在我快吃完時提出了一個提議，我看到他的頭上又冒出了小太陽的表情和錢袋子的表情，另外，沒有說的是，他背後的門外似乎還有幾個人，因為我看到有些半透明的怒火表情和一些代表無語的……
這是我的外掛嗎？像小說中的那些系統彈幕？我開始想逃跑了。
“你在這裏住了一晚，算上醫藥費、水電費和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共是xxxx元，只收現金。”
“不過我看你不像有帶錢的樣子，所以如果你可以自己離開這棟大樓，我就可以把你的帳暫時記到我的賬上哦~”
“很劃算——”太宰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轟開了旁邊的一扇窗戶，從其中直直跳了下去，所以錯過了他最後冒著氣泡音的“吧”字。
“就這麽放她走嗎？”
下一秒黑衣的屬下就看到自家boss把整個身子都懸到了窗戶外面只剩半只腳還在房間裏——
“啊，如果能這樣殉情也是一種罪惡的浪漫呢”被拖回來的太宰治嘴巴笑成了▽（倒三角型），只是這表情只維持了3秒鐘，他就恢覆了那幅微笑的樣子。
我是從大樓上跳下去的，準確的說是滑下去的。落地之後迅速偵查了附近的環境，巡邏的人很多，但真正阻攔我的人，一個也沒有。
開始我還想著要不要碰瓷一下結束在這裏還沒有開始就可以結束的生活，後來就順順利利地走到了大路上。
...之後就是到中華街找餐館的事情了。
老板田中幸太郎給我安排的住處就在餐館地下室的一個雜物間裏，原本就是做員工的臨時宿舍的地方，甚至有4張學生宿舍的那種上下鋪，旁邊還有獨立的衛生間&浴室，但據說是之前鬧過鬼，所以現在床上地上都變成堆放雜物的地方了。
我下了樓，打開燈，衛生間已經變成了員工專用的衛生間，所以一直以來都有清理，雜物間則真的是雜物間，我選了一張開門後能夠隱藏在門後面的床鋪，把上面的東西都搬了下來。然後發現沒有被褥。嘖。
我拿著廚師渡邊幸吾借的小錢錢出去買被褥，穿著木屐走路不是很舒服，但沒有什麽辦法。我第一次到橫濱，感覺這裏的現代化程度讓我很親切，穿越到古代前，我也是在現代的城市中長大的，那些事情，現在想起來都像夢一樣，讓人懷疑是否真的發生過。只有再次踏上石板路，吸著汽車尾氣的時候才有了一絲真實感。
我忽然頓住了腳步。
然後伸手，打了一輛taxi。
“去種花家領事館。”我坐上車後座，對司機說。
司機是個大叔，他發動汽車，二話不說就行駛起來。
“前面就到了，客人。”
遠遠的，我看到了迎風招展的紅旗，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後......
“客人，去哪裏？”
我又回到了出租車上。
如此反覆了3次之後，我回到了打車的時候。我尷尬地收回了準備打車的手，再次走回了去買床上用品的路。
我回不去了。或者說，這個世界不讓我回到種花家。沒錯，我是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之前我被自己穿越到文野的世界這一點所震驚，以至於忘了要回家。
但是等等，我記得，這個世界有一個規則，或者說一個傳說，那就是世界是一本書！
所有寫在書上的文字都會變成真實發生的事情。
當時看到這個設定的時候，我還想過，到底是寫下的文字變成了真實，還是眼下的真實最後變成了一本書？但現在我不想糾結這一點，我只想知道，如果我能夠在書上留下一筆，比如：我回到了種花家，從此幸福地安享晚年。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懷著這樣的“夢想”，我在臨時拼起來的“桌子”前右手顫抖著，發現自己不會寫字。或者說，我寫出來的字上一秒還是我認識的樣子，下一秒就變成了熟悉的亂碼，當我拿給別人讀的時候，別人跟我說，那是印刷體的“文豪野犬”一直在重覆書寫，還問我是從哪裏拿的這張奇怪的紙，或許是惡作劇叫我多註意之類的。
很好。我是文盲。
怒摔筆.jpg
之前出現過的彈幕這種外掛也消失了，我攤成一只沒有夢想的鹹魚，參與了中秋夜的餐館聚餐。
廚師渡邊幸吾有些羞赧地提出跟我單獨幹杯，我掛著營業微笑，拉著渡邊幸吾和平時負責點單的小妹小百合一起給我們的老板田中幸太郎一起敬酒。
老板今天喝得有點多，我覺得他似乎有什麽心事，但我沒有探究的欲望。
我還知道小百合不大高興，因為她暗戀渡邊幸吾，每次渡邊說話，小百合的頭上就會冒愛心泡泡，可是渡邊似乎是對我有好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只有小百合有彈幕，但我想著撮合這一對，這樣我就可以解放了。
但是第二天，店主田中幸太郎死了。
——————————————————————————————————
“對，我們大約是晚上9點半結束的聚餐，田中先生在9點左右就離開了。”
“我因為住在地下室的小倉庫裏，所以是我最後關的燈，渡邊先生代替喝醉的大島先生落的後門的鎖，小百合小姐鎖的後門。”
“大島先生今天也是早上6點來開的門，因為宿醉，還到休息室躺了一會兒。小百合小姐早上睡過了，到8點半才來開門，所以昨天的垃圾都沒有來及處理。”
“田中先生待人很好，我很感謝他收留了我。”
“我沒有聽說過他和誰有仇。”
“晚上活動結束後我就洗洗睡了。沒有人能證明。”
“監控嗎？大島先生，我們店裏有監控嗎？”
面對前來詢問的警官，我回答了所有的問題，然後坐到一旁無所事事起來。
因為老板掛了，餐館今天不營業了，我也不用幹活了。我完全沒有去註意店裏的監控，直到今天它們證明了我沒有走出過餐館。
從聽到的零碎信息中，我知道了老板是單身，昨晚死在了和自己家完全相反方向的一條街上。死亡時間是9-11點，死因是觸電。盡管在大街上觸電而死非常離譜，但老板的家中被查出來有些涉黑的內容，周圍也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於是這個案子最後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驚異於這裏警方的態度，後來想想，是文野世界，就也不糾結了。
我現在需要擔心的是我的工作。
總不能再做回殺手吧？
最後是大島先生召集我們這些員工開了會。大家一起哀悼了老板，然後大島先生說我們會在店裏幹到月末，把這個月已經訂購的食材全部用完，然後發工資，各奔東西。
“白梨桑，雖然當時田中先生沒有提，但是也會有你的一份工資的，我和大島先生商量過了。”渡邊幸吾散會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真的嗎，那太好了，很感謝你們。”
“所以白梨桑，之後準備去哪裏工作？”他搓了搓手，快要入冬了，確實有些涼。
“我不知道，我不識字，就是力氣大一點，或許，在中華街上再碰碰運氣吧，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田中先生這樣的老板了。”
“田中先生，是個好人。”我看出他似乎還有未盡的話，於是沒有說話，等他開口。
“我家附近的便利店最近在招兼職，如果白梨桑願意去那裏工作，可以和我合租。”渡邊幸吾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也不好意思起來：“我知道這麽說有些冒昧了，但是希望你考慮一下......”
“謝謝，渡邊先生，我先自己想想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就麻煩您了！”
我話是這麽說，其實完全沒想過要接收他的幫助，畢竟，他的心思太明顯了，而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工作的間隙，我想找小百合問問，今天我聽說了她似乎之前的工作不錯，是為了追隨渡邊幸吾才到這裏的，既然我對渡邊幸吾沒意思，也許可以利用小百合的心思，請她給我介紹個工作。
“你，真的不喜歡幸吾嗎？”小百合的神色有些陰郁，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眼下有粉底遮不住的青黑。
“當然，渡邊先生非常有魅力，但是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可以放心，我非常支持你們在一起。”我如此說，卻看到小百合的表情愈發古怪了。我想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這麽一想，她的臉上就出現了無數的彈幕，把她的臉都鋪滿了，只是我看不懂。倒是她頭上的表情很明顯，滿是陰雲，似乎還要下雷雨。
我：？？？
“你說的事，我會幫你問一問。”她最後答應下來。
“太謝謝了！”我做出非常驚喜的樣子。
然而第二天，店裏的大島代理店長也死了。
這次來調查的，除了警官，還有一個身穿西裝夾克，披著淺棕色外套，戴著頂同色系帽子的年輕男人，據說是一位偵探，在看到他之前我還在心裏吐槽，橫濱也學名偵探柯南那套了嗎，看到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這人——
不就是江戶川亂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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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是中日混血，叫田中幸太郎，聽說了我編的一堆難處後，很是同情地安排我去後廚洗菜——因為洗菜不需要識字——這家店也不是那麽的正規——包吃住而且我不拿工資——
總之，算是找到了個能暫時落腳的地方。
想想早上我還在□□的大樓裏，總覺得這個世界是那麽的奇葩。
我按照要求帶著橡膠手套刮著活蹦亂跳的魚的鱗片，這個動作需要點技巧和體力，我身上的傷有些發癢，不過不影響工作。以前哪次受傷不還是要照樣幹活嗎，回了對我微笑的廚師渡邊幸吾一個笑，我面無表情地繼續幹活，在腦子裏覆盤了一下早上的經歷。
一覺醒來時，我確實還在床上，穿著不知道被誰換上了華麗的和服，一個巨大的蝴蝶結系在胸前，我看著覺得十分礙眼，就解開了，然後那繩子就自己動起來，將我捆住。
我：？？
就被帶著走到了一個空房間中。
房間很長，像一截列車，一邊是落地玻璃，一邊掛著有些抽象的畫作。房間中放著一條歐式長桌，另一頭坐著太宰治。他正一手拿著羊角包，一手拿著一本小冊子，似乎認真在看，看到我進來，都沒有挪開視線。
我被蝴蝶結帶拉著坐下，然後那帶子就飛到了太宰治身前的一瓶紅酒上，把自己折疊折疊，擰巴擰巴，做成一副裝飾物的樣子。
對面的男人依然一副紳士的模樣，但我總覺得他眼睛裏有深不見底的旋渦。
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的面前是一堆食物，我楞了半晌，拿起一塊吐司吃了起來。
天哪，好久沒吃過這麽軟的面包了！內心在面條流淚，面上卻波瀾不驚。
太宰在我快吃完時提出了一個提議，我看到他的頭上又冒出了小太陽的表情和錢袋子的表情，另外，沒有說的是，他背後的門外似乎還有幾個人，因為我看到有些半透明的怒火表情和一些代表無語的……
這是我的外掛嗎？像小說中的那些系統彈幕？我開始想逃跑了。
“你在這裏住了一晚，算上醫藥費、水電費和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共是xxxx元，只收現金。”
“不過我看你不像有帶錢的樣子，所以如果你可以自己離開這棟大樓，我就可以把你的帳暫時記到我的賬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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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大樓上跳下去的，準確的說是滑下去的。落地之後迅速偵查了附近的環境，巡邏的人很多，但真正阻攔我的人，一個也沒有。
開始我還想著要不要碰瓷一下結束在這裏還沒有開始就可以結束的生活，後來就順順利利地走到了大路上。
...之後就是到中華街找餐館的事情了。
老板田中幸太郎給我安排的住處就在餐館地下室的一個雜物間裏，原本就是做員工的臨時宿舍的地方，甚至有4張學生宿舍的那種上下鋪，旁邊還有獨立的衛生間&浴室，但據說是之前鬧過鬼，所以現在床上地上都變成堆放雜物的地方了。
我下了樓，打開燈，衛生間已經變成了員工專用的衛生間，所以一直以來都有清理，雜物間則真的是雜物間，我選了一張開門後能夠隱藏在門後面的床鋪，把上面的東西都搬了下來。然後發現沒有被褥。嘖。
我拿著廚師渡邊幸吾借的小錢錢出去買被褥，穿著木屐走路不是很舒服，但沒有什麽辦法。我第一次到橫濱，感覺這裏的現代化程度讓我很親切，穿越到古代前，我也是在現代的城市中長大的，那些事情，現在想起來都像夢一樣，讓人懷疑是否真的發生過。只有再次踏上石板路，吸著汽車尾氣的時候才有了一絲真實感。
我忽然頓住了腳步。
然後伸手，打了一輛taxi。
“去種花家領事館。”我坐上車後座，對司機說。
司機是個大叔，他發動汽車，二話不說就行駛起來。
“前面就到了，客人。”
遠遠的，我看到了迎風招展的紅旗，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後......
“客人，去哪裏？”
我又回到了出租車上。
如此反覆了3次之後，我回到了打車的時候。我尷尬地收回了準備打車的手，再次走回了去買床上用品的路。
我回不去了。或者說，這個世界不讓我回到種花家。沒錯，我是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之前我被自己穿越到文野的世界這一點所震驚，以至於忘了要回家。
但是等等，我記得，這個世界有一個規則，或者說一個傳說，那就是世界是一本書！
所有寫在書上的文字都會變成真實發生的事情。
當時看到這個設定的時候，我還想過，到底是寫下的文字變成了真實，還是眼下的真實最後變成了一本書？但現在我不想糾結這一點，我只想知道，如果我能夠在書上留下一筆，比如：我回到了種花家，從此幸福地安享晚年。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懷著這樣的“夢想”，我在臨時拼起來的“桌子”前右手顫抖著，發現自己不會寫字。或者說，我寫出來的字上一秒還是我認識的樣子，下一秒就變成了熟悉的亂碼，當我拿給別人讀的時候，別人跟我說，那是印刷體的“文豪野犬”一直在重覆書寫，還問我是從哪裏拿的這張奇怪的紙，或許是惡作劇叫我多註意之類的。
很好。我是文盲。
怒摔筆.jpg
之前出現過的彈幕這種外掛也消失了，我攤成一只沒有夢想的鹹魚，參與了中秋夜的餐館聚餐。
廚師渡邊幸吾有些羞赧地提出跟我單獨幹杯，我掛著營業微笑，拉著渡邊幸吾和平時負責點單的小妹小百合一起給我們的老板田中幸太郎一起敬酒。
老板今天喝得有點多，我覺得他似乎有什麽心事，但我沒有探究的欲望。
我還知道小百合不大高興，因為她暗戀渡邊幸吾，每次渡邊說話，小百合的頭上就會冒愛心泡泡，可是渡邊似乎是對我有好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只有小百合有彈幕，但我想著撮合這一對，這樣我就可以解放了。
但是第二天，店主田中幸太郎死了。
——————————————————————————————————
“對，我們大約是晚上9點半結束的聚餐，田中先生在9點左右就離開了。”
“我因為住在地下室的小倉庫裏，所以是我最後關的燈，渡邊先生代替喝醉的大島先生落的後門的鎖，小百合小姐鎖的後門。”
“大島先生今天也是早上6點來開的門，因為宿醉，還到休息室躺了一會兒。小百合小姐早上睡過了，到8點半才來開門，所以昨天的垃圾都沒有來及處理。”
“田中先生待人很好，我很感謝他收留了我。”
“我沒有聽說過他和誰有仇。”
“晚上活動結束後我就洗洗睡了。沒有人能證明。”
“監控嗎？大島先生，我們店裏有監控嗎？”
面對前來詢問的警官，我回答了所有的問題，然後坐到一旁無所事事起來。
因為老板掛了，餐館今天不營業了，我也不用幹活了。我完全沒有去註意店裏的監控，直到今天它們證明了我沒有走出過餐館。
從聽到的零碎信息中，我知道了老板是單身，昨晚死在了和自己家完全相反方向的一條街上。死亡時間是9-11點，死因是觸電。盡管在大街上觸電而死非常離譜，但老板的家中被查出來有些涉黑的內容，周圍也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於是這個案子最後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驚異於這裏警方的態度，後來想想，是文野世界，就也不糾結了。
我現在需要擔心的是我的工作。
總不能再做回殺手吧？
最後是大島先生召集我們這些員工開了會。大家一起哀悼了老板，然後大島先生說我們會在店裏幹到月末，把這個月已經訂購的食材全部用完，然後發工資，各奔東西。
“白梨桑，雖然當時田中先生沒有提，但是也會有你的一份工資的，我和大島先生商量過了。”渡邊幸吾散會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真的嗎，那太好了，很感謝你們。”
“所以白梨桑，之後準備去哪裏工作？”他搓了搓手，快要入冬了，確實有些涼。
“我不知道，我不識字，就是力氣大一點，或許，在中華街上再碰碰運氣吧，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田中先生這樣的老板了。”
“田中先生，是個好人。”我看出他似乎還有未盡的話，於是沒有說話，等他開口。
“我家附近的便利店最近在招兼職，如果白梨桑願意去那裏工作，可以和我合租。”渡邊幸吾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也不好意思起來：“我知道這麽說有些冒昧了，但是希望你考慮一下......”
“謝謝，渡邊先生，我先自己想想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就麻煩您了！”
我話是這麽說，其實完全沒想過要接收他的幫助，畢竟，他的心思太明顯了，而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工作的間隙，我想找小百合問問，今天我聽說了她似乎之前的工作不錯，是為了追隨渡邊幸吾才到這裏的，既然我對渡邊幸吾沒意思，也許可以利用小百合的心思，請她給我介紹個工作。
“你，真的不喜歡幸吾嗎？”小百合的神色有些陰郁，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眼下有粉底遮不住的青黑。
“當然，渡邊先生非常有魅力，但是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可以放心，我非常支持你們在一起。”我如此說，卻看到小百合的表情愈發古怪了。我想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這麽一想，她的臉上就出現了無數的彈幕，把她的臉都鋪滿了，只是我看不懂。倒是她頭上的表情很明顯，滿是陰雲，似乎還要下雷雨。
我：？？？
“你說的事，我會幫你問一問。”她最後答應下來。
“太謝謝了！”我做出非常驚喜的樣子。
然而第二天，店裏的大島代理店長也死了。
這次來調查的，除了警官，還有一個身穿西裝夾克，披著淺棕色外套，戴著頂同色系帽子的年輕男人，據說是一位偵探，在看到他之前我還在心裏吐槽，橫濱也學名偵探柯南那套了嗎，看到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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