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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炸彈犯的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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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炸彈犯的猖狂

我徹底擺脫嗜睡的狀態時,從景光那裏聽說了,組織會派人接近我們的事情。

我們公司的規模已經很大了,誰是組織的人,是一個好問題。

這裏有個名柯經典的三選一:烏丸集團,紅鶴集團和白鳥集團。好吧,其實景光早就在我的提示下調查烏丸集團了。

烏丸集團做得賬面幾乎是滴水不漏,但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景光已經確定烏丸集團和組織有一定的聯系了。

“櫻,魚已經上鉤了。”

組織看上了景光的能力,試圖拉攏他,讓他的公司成為組織一條新的資金鏈,景光開始是選擇拖著對方,沒想到對方前來接洽的人按捺不住,對高明哥出手了。

這事兒被景光告訴了降谷,他們幾個人一通設計,做了些我壓根不懂的手腳——總之高明哥沒事了,前來接洽的那波組織中的人被清繳了,波本在組織中進一步上位了,而景光也順利完成打入組織的第一步。

一年時間,景光已經接手了組織在東京的大半經濟路線,隱隱有取代皮斯克的架勢。

而近半年的時間裏,米花的犯罪率忽然飆升,我知道,這是主線劇情要來了,於是更加珍惜沒有案件的和平時光。趁著櫻花盛放的時節,我發起了家庭賞櫻活動,泓樹卻因為想和博士去參加一個研討會缺席,最後就變成了我和景光的約會。

“芋泥太甜了嗎?下次果然還是只加半勺糖吧。”我和景光在櫻花樹下,嘗著他新做的甜點。

“七分吧,或者試試蜂蜜?”我建議。

“好。”諸伏景光無不答應。氣氛十分浪漫,景光是很會聊天的人,當然,即便我們什麽都不說,彼此依偎著靠在樹下,也是極好的體驗。這本該是一次很美好的約會。

當我們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時,一個年輕的婦人形容狼狽抱著一個什麽東西就朝我們跑了過來。

我們選的位置比較偏,就是不想被打擾,有人來時我們都警惕起來,卻見婦人噗通跪下,涕淚縱橫:“我的孩子被他們抓走了,求求你們幫幫我!”

“我來報警。”我說著準備拿手機,卻被婦人抓住了手腕:“不能報警,不能報警!”

景光已經在口袋中播出了電話,還按了錄音,他沖我點頭,我便問:“到底怎麽了?”

婦人看我沒有放棄掏電話,急急說道:“他們讓我找你們,把這個東西送到山頂的警衛亭去,就會放了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就在那裏!”

婦人把手中包裹的東西露出,景光一眼就認出,那是一枚裝置有引爆器的□□。

“指名我們嗎?”我擔憂地看向景光。

我們做不到看無辜的平民受難,答應了下來,跟著婦人走到了山頂的廢棄警衛亭,裏面果然綁著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

婦人為難地看著我們:“我不能抱他,他們說我必須抱著這個盒子,不然就要死!”

景光上前去把孩子帶出來,卻不想那孩子一臉驚恐地朝著他的脖子紮了一針。

是麻藥!

景光防備不及,頓時天旋地轉,栽倒下去。我上前想接住他,卻不知怎的也暈了過去。

景光比我早醒。

我們被關在一間上了鎖的水泥房裏。房間正中有個正在倒計時的炸彈,墻上則有一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親愛的?”我叫景光,他扶我坐起。

這時隱藏的廣播發出了難聽的電子音:“看來我們的主人公已經準備好了!我宣布,游戲開始!”

我頭還有些暈,不自覺朝著景光靠攏,景光安撫地拍著我的後背,但我想到,他其實也對這種黑暗的環境十分抗拒,每晚我們睡覺都是會開著小夜燈的。我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大家好,你們的J又來了!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們今天有兩個舞臺!一個屬於18名剛從xx監獄服刑回來的少年們,一個就是我們的特別客戶!大企業家諸伏景光,和他美麗柔弱的妻子哈哈哈哈!”

J,是最近剛冒頭的一個炸彈狂。雖然是最近,但他已經巡游過歐洲的許多城市了。他的惡趣在於,他會預告犯罪,並且黑入各種媒體直播他的犯罪現場,散播恐慌。

“特別客戶嗎?”我不禁聯想到我們剛拒絕組織派遣的保護不久,是巧合,還是組織給出的下馬威?讓我們體驗死亡,然後順理成章地安排人監視我們?

“我們的演員們也聽到我的介紹了,不愧是特別客戶,表現很鎮定嘛?”

我無語極了,把頭往景光胸口埋了埋。

“下面開始介紹游戲規則!門外的條子們,你們應該正為找不到房間位置而苦惱吧,沒關系哦,我給你們安排了拆彈的機會,哈哈哈畢竟如果只是等死,有什麽好玩的呢?”

“游戲一共有三個炸彈,好消息是,兩個舞臺的炸彈必須同時拆掉,否則,沒拆完的炸彈就會在下午3點27分和另外一枚隱藏禮盒一起爆炸!壞消息是,如果舞臺不履行表演的義務,那麽只好讓觀眾來履行了,隱藏禮盒會立刻爆炸哦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規則,那18個剛服刑出來的人亂成了一團,我和景光沈默地坐著。

“不給一點提示嗎,主持人先生?關於隱藏的獎勵。還是說,你這麽沒有信心?”我開口挑釁。

廣播沈默了片刻,爆發出刺耳的噪聲:“哈哈哈哈哈哈,善良的妻子提出了提示申請,那我必須要滿足她的請求,天空之上,地獄之下,人海之間,就是終結。但是,如果我看到有警察出現的話,會立刻引爆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工具就在炸彈下方,請各位盡情地做最後的掙紮吧!”

這個局,絕對的用心險惡。如果我們這裏活下來,除非三處地點都完好無損,不然景光的產業絕對會受到輿論的沖擊。唾沫星子是會淹死人的。盡管如此,我和景光還是頗為淡定地拿出了犯人說的拆彈工具,擺成了一排,然後由景光動手拆掉了炸彈的外殼。

不出意外的,裏面有內置一套通訊設備。

“餵,能聽到嗎,景老爺?”

“可以,是拆彈的警官嗎?”

“哼,是我。”對面分明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對了,松田的事確實還沒有交代。

我撈松田的盒飯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原本松田殉職在景光之前,但或許是我的到來引發了什麽變化,松田是在我和景光“隱居”的一周後被我傳送到山中小屋的。

那時我們正在吃飯,景光嘗試做了一桌的種花家菜,感謝我教他易容。

那糖醋排骨,真的太絕了,他是第一次做,誰信?

我已經吃了2碗米飯,還要再盛,景光有些擔憂地試圖穿過桌面看向我的肚皮,勸我好吃的話他下次再做。

我不肯,又開始幹第三碗米飯,吃到一半,我若有所感,停下了咀嚼。

諸伏景光立刻問我:“撐了嗎?我去拿消食片。”

我眼前閃過許多陌生的畫面,下一秒碗筷都被放下,我撐著桌面,大口喘息著,消化那種莫名的恐懼感。

我看到了倒計時,在3秒的時候,正如我和諸伏景光設置假死現場時那樣,我知道,我的能力要不自覺地運轉了,我集中了精神,鎖定了閃爍畫面中的那個叼著煙的男人,在倒計時歸零前一刻,將人傳送。

哐當一聲巨響,我心愛的飯菜被掉下來的黑衣西服墨鏡男砸了個七零八落,他似乎有些蒙地看向四周,手裏的手機順著剛剛要做的動作按了發送,然後懵懵懂懂地開口:“喲景老爺,這就是天堂嗎?hagi呢?”

我在飯菜被毀的暴怒和對黑衣的ptsd中氣憤地再次發動了能力,眼前的人消失了。

“他去哪兒了?”景光問我。

“不...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我記得我應該不是把他送到......摩天輪的轉軸上了吧?

總之松田是活了下來,我們當時情況特殊,沒有主動聯系他,還是一年後一起去給萩原掃墓時,才把事情解釋了一番。松田很是不忿地講述了自己是怎麽編謊話向上級匯報的,但我怎麽看那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能夠“東山再起”的興奮,據說他已經找到一些那個炸彈犯的線索了。

這次的兩個炸彈是同步的,有了松田的指揮,景光也有模有樣地拆起了炸彈。

“我這邊犯人設置了一個在外面可以操作的控制臺,你那邊沒有。”

“禮盒還沒有找到嗎?”

“呵呵,找到了也沒有用吧。專心。”

松田這句話,引得我和景光對看了一眼,明白了彼此都知道那個炸彈已經被找到,甚至已經在拆除了,只是由於炸彈犯的監視以及直播的存在,沒有辦法明說。

距離爆炸的時間還有20分鐘,炸彈只剩下最後的引線了。

可是現在,不能剪。

“休息一下吧。”我給景光按揉著因為長時間緊繃,忽然放松而顫抖的雙臂。他輕輕地吻了我的額頭。

距離爆炸還有10分鐘的時候,松田那邊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回是班長的:“炸彈犯已經被逮捕了!”

是工藤新一和泓樹配合一個推理一個黑入炸彈犯的電腦,成功定位了犯人。

在現場的兩撥人沒有空聊具體的細節,雖然直播還沒有關閉,但在確認第三處的炸彈被拆掉後,松田和景光開始準備剪最後的線。

“我數三聲,三,二,一,剪!”

距離爆炸還有8分鐘。

松田陣平那裏的炸彈停止了倒數,關著那些少年的密室自己顯露了出來,警員們立刻上去救援,“餵,景老爺,你那邊怎麽樣?餵?!”

線路剪斷,通訊也隨之停止。松田陣平心中湧起極其不祥的預感,他拖著沈重的防護服沖進了密室,用工具打開了裏面的炸彈,撥開密密麻麻的電路,心臟緩緩下沈。

“還在倒數,你那邊呢?”景光的聲音有些幹澀。而他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

“通訊中斷了。”我說著,撥開了淩亂的線頭,在這些線路的下方,竟然還有一個小型的裝置,打開外殼之後,是一套絕對稱不上簡單的線路設置。

距離爆炸還有7分鐘。

“對不起,櫻,我......如果是hagi在的話......”景光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但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7分鐘,沒有任何的場外指導,他拆不了這玩意兒。

“不是景光的錯,”我抓住了景光生理性顫抖的手:“你已經做了很多。”

景光看向我的眼中閃爍著愧疚和傷感,我卻在想他剛剛說的話......如果hagi在的話。

7分鐘,夠嗎?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的幼馴染,警校畢業後同樣進入了警備部□□處理班,卻在同年的11月,因為炸彈犯再次啟動炸彈,不及逃走而犧牲。

如果,我可以穿過時空,帶他回來呢?

我的思考寫在了臉上,對能力的抗拒反應在了抖謔的全身,景光的眼神從迷茫到疑惑到不可置信:“櫻?!”

“我要試一試。”我說,我想著那個時間,想著我看過的畫面,消失在了房間裏。

景光一個躍起,用身體擋住了攝像頭。攝像頭是鑲嵌在墻裏的,我們試圖敲擊它,卻發現對方用了防彈的材質。我們無法讓它停止工作,這也是為什麽我們不選擇使用我的能力直接脫身。因為直播。

我的消失,絕對不能暴露。景光擋住攝像頭後,劃破了自己的手臂,將血塗了上去。

下一刻,我帶著萩原出現在了小黑屋中。

故事沒有那麽輕松,中間的事情就不具體描述了,總之我到的時候,炸彈已經爆炸過了,我在煙塵中又傳送了自己一次。撕裂時間和空間不一樣,我覺得整個人都要四分五裂了,幸好,第二次我落在了萩原抱著炸彈往隊員反方向沖的時候,然後,我把他懷裏的炸彈扒拉出去,抓著他就拼命發動起能力。

幸運的是,我把六年前的萩原帶回來了。

不幸的是,他沒有衣服穿。

幸運的是,景光已經把攝像頭蓋住了。

不幸的是,我們只剩下6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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