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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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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31

自從馬文才和祝英臺確定彼此的心意,二人更加親密無間起來。

馬文才也把提親的事情,提上議程。待稟告過父母,馬老爺一聽是祝家的小姐,自然沒有不同意的。而馬夫人一直就很喜歡祝英臺,一向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對待。現在見自己的兒子要娶祝英臺,更是樂見其成,當即就預備厚禮,找了媒人,來到祝家提親。

祝老爺祝夫人見前來提親的是曾經的鄰居馬家,不僅是門當戶對,最重要的是馬文才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對他的人品才識各方面都有了解,便有心同意。但是他們又怕祝英臺不滿意,故而一時有些為難。正好祝大嫂回家來看望兩位老人,一聽說這事,就讓祝家二老放心認下這麽親事,還保證祝英臺絕對滿意。祝家二老知道祝大嫂一向是個妥帖的人,沒有準頭的事從來不說,便欣然同意了這門婚事。

而這一切,祝英臺都不知道。等她放假,回到家裏,才聽到祝夫人提起此事。

祝英臺臉一紅,隨後嬌嗔道:“你們都瞞著我。還有臭毛豆,壞透了,我說怎麽這一個月以來,天天對著我傻樂,原來是偷偷提親了不告訴我 。”

祝夫人笑道:“那如何?難不成你不同意?”

祝英臺笑道:“嗯,不同意。”

祝夫人見祝英臺此刻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在嘴硬,便有心逗逗她,騙她說要退了這門親事。怎料話未出口,就聽門外有人說道:“你不同意也不行了,已經過定了。”

屋裏的二人聞言,同時朝門口看去。

馬文才走了進來,對著祝夫人行禮道:“祝伯母好。”

“好,好。”祝夫人瞧著馬文才玉樹臨風,彬彬有禮的樣子,滿意的不住點頭。

祝英臺說道:“娘親也該管管下人們了,怎麽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祝府了。”

“哈哈,我以前來慣了,他們自然認得我。而且,你現在說也晚了,我馬上就是祝府的姑爺,他們更沒有攔我的道理了。”

“你,好不知羞。”祝英臺看了一眼祝夫人,臉上飛紅。

祝夫人見狀,玩笑道:“哎呀,是我這個老的礙事了。我快騰開位置,給你們待一會吧。”說著,就起身離開。

祝英臺拉了一下沒拉住,只能看著祝夫人走出去。屋子裏就剩下她和馬文才兩個人。

祝英臺低著頭,不住這揉搓手裏的帕子。之前在書院裏都是同學往來,穿的也是男裝,現在重新換回女裝。面對馬文才,祝英臺覺得有點羞怯。

馬文才一把將帕子拿過來,笑道:“不想要了,大可以送我,好好的,幹嘛折騰它。你無聊了,可以來折騰我。”

祝英臺擡頭,無語道,“好不要臉的話。”

馬文才坐到祝英臺身邊,一臉壞笑著:“比這不要臉的話還有,我日後都說給你聽。”

祝英臺盡管經常聽馬文才這些歪話,但是無論聽過多少,還是會心如擂鼓、她怕失態,遂扭過臉不看馬文才。

馬文才見祝英臺不好意思了,便止住話頭,笑道:“剛才你為什麽說不同意?可是我哪裏沒有做好,讓祝大小姐不滿意了?你提出來,我也好及時改正啊。”

祝英臺看了一眼馬文才,嬌嗔道:“哼,你還說,我本來去書院是去讀書的,現在我的文章還沒有天下揚名,就被你拐了去,你說該不該怪你?”

馬文才見她這個模樣可愛,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祝英臺的臉,笑著說道:“怪我,是怪我。”

祝英臺甩甩頭,“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馬文才放下手,翹起二郎腿,“我當什麽事。這件事啊,我早已經想到了。”

“哦?”這倒令祝英臺驚奇。

“你知道我是有書肆的。我早已經把你之前作的文章辭賦並詩歌印發成冊,並請了有名的大儒作序。一經發行,人們對你的文章那是讚不絕口,引得文人士子盡相抄寫傳送。你啊,早就很有名了。”

祝英臺張開嘴,驚訝道:“我怎麽不知道?”

“因為我給你起了個別號,書就是用別號發行的。”

“什麽別號?”

馬文才笑道:“愛文公子。一語雙關。怎麽樣?不錯吧。”

祝英臺抿嘴一笑,又罵道:“好自戀。不過,還得多謝你。”

“你日後可以繼續寫,只要你寫,我就給你發行出去。”馬文才說罷,從懷中拿出文集,單膝下跪道:“這便是我個人給你的聘禮,不知祝大小姐可滿意?”

祝英臺接過文集,隨意打開一頁,只瞧印刷和裝訂,就足見發行這本書的人的用心,她看著馬文才,鄭重點頭:“我很滿意。”

馬文才粲然一笑,“那就好,我已經一刻也不等及的想要把你娶過門了。”

“婚期就在三個月後,等著就是了,著什麽急。”

馬文才幹嚎一聲,俯身趴在祝英臺腿上,雙手抱住她的腰,“要等三個月吶!”

祝英臺見他開始撒起嬌來,順著毛捋著馬文才的頭發道:“呼嚕呼嚕毛,乖寶寶。”

馬文才將臉埋在祝英臺腿裏,悶聲笑道:“現在拿我練手,日後哄你兒子去。”

祝英臺笑著拍了一下馬文才的頭。二人就維持這個姿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直到馬文才感覺雙腿有些發麻,這才扶著凳子坐下,纏著祝英臺給他捏了捏腿。

祝英臺問道:“哎,我還沒問你,怎麽好好的來我們家了?”

“剛才不是說了嘛,來過定啊。”說起這個,馬文才突然站起身道:“剛才碰到大哥,他讓我沒事了去找他一趟,差點忘了。我先去找大哥一趟,然後在來陪你。”

“我和你一起走,我去找母親。”

二人一同出了房門,在連廊裏別過。祝英臺來到祝夫人這邊,馬文才則直接找到了祝大哥。

“大哥,找我何事?”

祝大哥這時一身精幹的短打扮,他看到馬文才來了,站起身走到馬文才面前,冷笑道:“臭小子,難道忘了我們的約定了?”

“約定?”馬文才疑惑。

“你小子小時候就說要娶英臺,沒想到還真讓你小子得手了。但我,聰明無比,機智無雙的祝老大,一直防著你這手,你忘了我和你約法三章了嗎?”

祝大哥這麽一說,馬文才就想起來了,他笑道:“當然記得。”說罷,他將前襟的一角撩起掖在腰帶上,俯身彎腰道:“來吧。”

馬文才話落,祝大哥就沖上前,二人就摔起跤來。二人別來別去,過了幾招後,馬文才一個勾踢抹頸,將祝大哥摔倒在地。

祝大哥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你贏了,別忘了後兩個約定。不然我可不饒你。”

馬文才鄭重點頭,“贏了你。對英臺好。好一輩子。大哥你瞧,我現在還記得,以後自然也不會忘。”

馬文才話落,二人對視一眼,都大笑起來。

另一邊,祝英臺走進祝夫人房間,見她正在清點聘禮。祝英臺一時也好奇道:“送了些什麽?”

“文才這孩子,好像把家搬來了。什麽都有。”祝夫人沒擡頭,拿起一把弓說道:“你瞧,連這也有。”祝夫人嘴上吐槽,心裏卻十分開心,這些東西足以說明馬家對祝英臺的用心。

祝英臺卻不在意其他,看到那把弓後就被吸引了註意力。她拿過來細細一看,輕笑出聲:“還真是什麽都拿。”原來這把弓正是那日馬文才在騎射比賽上贏的那一張。她將弓放回,不經意間看到了躺在箱子一側的盤口瓶,再次笑出了聲。

等兩邊都忙完,到了晚上,馬文才留在祝家吃了晚飯,又住了兩天後方回。臨走前,祝英臺交代馬文才:“我應該是不會回書院去了。你就代我向同學們問好和說聲抱歉吧。另外,那盆蘭花就要開了,你記得送給蕭先生,作為我的畢業和離別禮物。”馬文才一一記下。

後面的時間,祝英臺就留在家中準備自己的嫁妝,嫁衣和其他應用之物。馬文才隔三差五就要過來見她一面。

而章元和其他同學也是在收到請帖後,才知道這件事。他們先是驚訝祝英臺扮的像,又說馬文才瞞的緊,最後都吵鬧著要看祝英臺女裝的樣子。

馬文才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十一月初三,宜嫁娶。馬文才在這一天終於將祝英臺迎娶回家。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一對新人坐在喜床上,喜婆對他們說了一籮筐的吉祥話。領過賞賜後,喜婆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喜房裏就剩馬文才和祝英臺。二人此刻都有些緊張。還是祝英臺先說道:“你給我把蓋頭掀開啊。”

“哦,哦。”馬文才這才站起身,拿來喜秤挑起祝英臺頭上的蓋頭。他呼吸一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祝英臺,又陷入失神的狀態。

祝英臺被看的不好意思,低著頭說道:“看著我幹什麽,又不是沒見過,說話啊。”

馬文才恍惚了一會,一拍自己的頭,笑道:“瞧我。”他說完,坐到祝英臺旁邊道:“容我緩緩。”

祝英臺還是第一次見馬文才這樣呆呆傻傻的,笑著調侃道:“平日裏精的什麽似的一個人,今兒這是怎麽了?”

馬文才聽祝英臺打趣他,抿嘴笑道:“我這一輩就結這一次婚,你還不準我頭腦也昏一昏。”

“嗯,昏。”說完,就笑看著馬文才發呆。

也不知多久,馬文才緩過勁來,終於相信自己和祝英臺成了親,她成了自己的妻子,自己成了她的夫君,這才笑道:“成親了,該喝交杯酒了。”他牽著祝英臺的手來到桌前,將面前的兩個酒杯倒滿,遞給祝英臺一杯。飲過交杯酒,馬文才不醉反醒,笑道:“還不快伺候為夫洗漱。”

祝英臺聽了,學著馬文才的樣子一挑眉,說道:“想得美。你以為這還是在書院受你威脅的時候呢,現在風水輪流轉啦,小馬。”說罷,祝英臺坐到床上,指著馬文才又朝著他勾勾手指,說道:“你,過來,伺候為妻洗腳。”

馬文才寵溺一笑:“好,為夫的這就來伺候你。”說完,他真的要了一盆洗腳水進來。

馬文才脫去祝英臺的鞋襪,將她的雙腳捧入盆中。他細細的一遍又一遍的撫摸過祝英臺的腳,洗了不過片刻,低著頭問道:“怎麽樣,馬夫人,感覺舒服嗎?”

祝英臺點頭,“不錯。”

“既然不錯,那你可得給為夫我獎勵。”馬文才嗓子喑啞。

祝英臺點頭:“行...”

然而,還不等她說完,馬文才就一步跨到床上,將她剩下的話吞吃入腹。

然後嘛,嗯~

有打油詩為證:

紅帳翻浪度春宵,冷蠟盡流日升高。楚宮細腰多柔媚,不及三月海棠嬌。

又有詩為證:

桃花初綻開,灼灼勝芳菲。公子同歡愛,不願下羅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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