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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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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17

馬文才越想心裏越慌,看到祝英臺和酥茗此刻已經聊得笑作一團,心裏更添加了煩躁。

他越想越氣,越氣越想,馬文才就只能靠瘋狂灌自己酒來緩解心情。他身邊的攔雲閣姑娘舞棋察覺到馬文才情緒不對,就往他身上一靠,伸手撫上馬文才的胸口,柔柔的說道:“公子怎麽了,幹嘛自己喝悶酒,讓奴家陪你。”

馬文才微微皺眉,想將舞棋的手拿開,但是眼睛朝祝英臺那邊瞟了一眼後,改變了主意。他伸手摟住舞棋,哈哈大笑,故意大聲說道:“好,還是你貼心,給本公子倒酒。”

章元在旁邊聽到,豎起大拇指道:“還是文才兄瀟灑。”然後他環顧一圈,大聲的招呼其他人道:“來來來,大家都放開些,盡情玩樂。”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祝英臺往那邊看去,就看到馬文才摟著他身旁的姑娘又是喝酒又是玩笑,心裏不知為何一陣發酸,嘴上想說幾句嘲諷的話,結果卻又什麽也說不出來。祝英臺覺得不舒服,索性將眼睛移開,悶坐著不說話,一口接一口的給自己嘴裏塞點心。

她身邊,酥茗看了一眼馬文才,又看了一眼祝英臺,了然一笑,“怎麽,外面的點心沒有我們攔雲閣的好吃不成,腮幫子都鼓成小豬樣了。”

祝英臺塞了滿嘴的點心,此刻說不出話來,看了酥茗一眼,開始吃其他的菜。

“怎麽,化酸楚和嫉妒為食欲?”酥茗調侃道 。

“嫉妒?我嫉妒什麽。”祝英臺邊嚼邊說。

“還說不嫉妒,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伸手拍了拍祝英臺的胸口,“這裏很難受吧。”

“才沒有。”祝英臺嘴硬。

酥茗一副看著你演的神情,手指在桌子下指著馬文才的方向道:“喜歡他對不對?”

祝英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激動道:“才沒有!咳,咳,咳...”祝英臺反駁的太激烈,差點嗆到。

酥茗趕緊給祝英臺拍背,又餵了她幾口水,祝英臺這才緩過來。她左右看看,小聲道:“你別胡說,我,我沒有。”

酥茗歪頭嗤嗤的笑起來,她將帕子往祝英臺臉上一甩,“你說沒有便沒有吧,”然後柔柔裊裊的將手指往祝英臺胸口處一戳,“你嘴上盡可以胡說,但是可能瞞得了它?”

酥茗的動作嬌媚,常人被這個幾個動作一撩撥身體至少先酥一半,但是祝英臺聽了酥茗的話,心裏又是疑惑又是震驚,此刻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分不出註意力給酥茗。

酥茗見狀,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祝英臺想了一會,還不得她想明白,大堂內就傳來陣陣鼓聲,酥茗趕緊推了推祝英臺,“別想了,清蓉的表演要開始了。”

祝英臺回過神來,看向酥茗。酥茗笑道:“傻子,別看我啊,我可比不上清蓉。”她拉著祝英臺的手站起身,“走,帶你去看艷絕全城的表演。”

祝英臺呆呆的點頭,跟著酥茗出了雅間,來到外面的走廊上。雅間裏的其他人見了,也紛紛起身出去看清蓉的表演。

此刻的大堂,燈火全部熄滅,只有正中間舞臺的四個角上各點著一個小小的燈,燭火微弱,舞臺就隱在這一點點光之中,引起人無限遐想。

這時,一聲鼓響,接著舞臺一個角落的蠟燭滅掉。緊接著又是三聲鼓響,舞臺上四個角的燈火就全部熄滅。整個大堂徹底暗了下來,在這樣的氛圍裏,人們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

就在人們好奇心到達頂點的時候,又是四聲鼓響,每響一次,大堂的天花板上就亮起一盞燈。等四盞燈全部亮起來的時候,從上面有花瓣掉落,漸漸的花瓣越來越多。

在漫天的花雨之中,天花板的四盞燈開始緩緩的降落,穩穩的落在舞臺中間。就在四盞燈落下的時候,天花板上對應的位置上又亮起四盞燈。接著,從舞臺上面飛下彩紗。有一個人在彩紗中緩緩降落。上下燭光掩映中,那人朦朧在彩紗裏若隱若現。

這時,就聽大堂裏有人高喊了一聲:“清蓉!”就這一聲,將人們拉滿的好奇心和因等待而壓抑的情緒瞬間點燃,人們開始瘋狂的跟著大喊:“清蓉,清蓉,清蓉...”

舞臺上,隨著清蓉的落地,鼓聲停止。就聽琴聲錚鳴了一下,舞臺四周的燈光全部亮起,彩紗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臺上站著的人吸引,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臺下的人不覺癡癡的盯著臺上人的容顏。

這時,音樂響起,琴瑟琵琶齊鳴,伴隨著音樂,臺上的人開始跳舞。她身上的錦繡長裙,隨著舞步飄動。足尖輕踏,踩中節拍的同時,也踩在了觀眾的心上。她偶爾因某個動作而露出的一截玉臂,立刻會引來臺下人群的陣陣驚呼。

與臺下人的角度不同,祝英臺從樓上往下看去,看到的是一朵盛放的花,中間的人就是那朵花的花蕊,整個人看起來美艷芬芳。

祝英臺正欣賞著,不期然看到了對面雅間內坐著的鐘先生。

鐘先生沒有出來,而是側身坐在雅間的窗邊,露出棱角分明的完美側臉,此刻正閉著眼睛聆聽音樂。而在鐘先生的背後,還站著蕭先生,他雙臂隨意的搭在窗框上,眼睛看向大堂,嘴角上揚著。

祝英臺看向那邊的時候,蕭先生也註意到了祝英臺。他朝祝英臺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身邊的鐘先生,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笑著搖了搖頭,那意思是鐘先生在聽音樂,不讓他說話。

祝英臺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心內嘆道:好可愛的兩個先生。

祝英臺朝蕭先生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然後就繼續低頭垂眼欣賞清蓉的表演。此刻,原本在她身邊站著的舒平突然蹲下了身,祝英臺忙低頭問道:“怎麽了?”

舒平臉皺成一團,答道:“我看到我父親了。”

“嗯?”

舒平繼續說道:“他素日裏常常叮囑我,不準我來這樣的地方。這要是被他發現我來了,那還了得。”

祝英臺笑道:“那就是了,他要求了你,自己卻沒有以身作則,此刻該覺得不好意思的是你父親才對。站起來,舒平兄,勇敢的看著你父親,看看誰更尷尬。”

“不要,”舒平搖頭,“要是我父親發現我發現他來了,尷不尷尬先不說,我們兩個人中挨打挨罰的肯定是我。我才不會用我的身體去挑戰他老人家的棍棒。”

祝英臺聽了,笑著打趣道:“現在的讀書人,越來越不好騙了。”

祝英臺話落,她另一邊站著的酥茗開口笑道:“我本來以為清蓉的舞就夠熱鬧了,現在啊,我覺得你們幾個才熱鬧。”

“啊?”祝英臺不解。

酥茗就朝右邊一指,“你瞧。”

祝英臺順著酥茗手指的方向一看,就見馬文才整個趴在章元背上,一只手臂搭在章元肩上環住了章元的脖子,醉眼迷離著不停的晃來晃去。

被馬文才抱著的章元一臉著急,不住的拿手去扒馬文才的胳膊,緊張的不住念叨道:“兄弟,你別亂來啊。咱可是好朋友,不興搞那一套的,你是知道我的,我很有底線的。你這樣,我很慌的啊餵。”

馬文才眼神迷離,擡頭看了看章元,沒理他,身體還是不停的打晃。

“怎麽醉成這樣。”祝英臺皺眉。

“既然關心,那你還不去看看,就別楞著了。”酥茗說著,就把祝英臺往馬文才那邊一推。

祝英臺被推出來,也不好意思在返回去,就朝馬文才身邊走去。

章元看到祝英臺過來了,趕緊求救道:“英臺兄,快來幫我,你趕緊管管他吧。”

祝英臺走到近前,伸手朝馬文才臉上拍了拍,“醒醒,醒醒。”

馬文才睜開眼,認出是祝英臺,就放開章元,轉而抱住祝英臺,口裏念道:“英臺,你來了。”他的頭在祝英臺肩膀上蹭了蹭,舒服的閉上眼睛,嘴裏嘟囔道:“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吧?”

章元被解放出來,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著祝英臺,朝她拱手道:“大恩不言謝,日後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盡管開口。”說完,就整理一下衣襟,轉身專心的去看清蓉跳舞了。

馬文才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祝英臺身上,祝英臺力微,有些承受不住,就拍了拍馬文才的胳膊說道:“太重了,你站好。”

馬文才閉著眼,拒絕道:“不要,我不要。”

“那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好不好?”祝英臺商量道。

“這可以。”馬文才點點頭。

祝英臺見他同意,就帶著他緩緩的移到雅間內坐下。馬文才的雙手環抱著她,頭依然靠在她肩膀上,祝英臺感覺自己快被馬文才淹沒了,便說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馬文才聽了,抱的更緊了,“不放。”

祝英臺無語,“行吧。”她也不好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計較,只能任由他靠著自己。

馬文才擡起頭,睜開眼看著祝英臺,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問吧。”

馬文才支吾道:“你覺得你是男還是女?”

“嗯?這是什麽問題,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是男是女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馬文才一撅嘴,委屈道:“我現在不清楚了。”

“啊?呃...”祝英臺無語,“那不清楚就不清楚吧,我沒法給你證明。”

“有辦法!”馬文才激動道。

祝英臺看他這個樣子,雙手捂住領口,“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你別以為喝醉酒就什麽也能幹。”

馬文才不搭茬,而是問道:“你告訴我,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我喜歡,”祝英臺看了馬文才一眼,別過頭,臉紅道:“你怎麽問這種問題,哪有女孩子隨隨便便說喜歡誰的。”

“我想要你說。”馬文才語帶撒嬌,抱著祝英臺不停的晃。

“我不說。你再問,我就不理你了。”

“別不理我。”馬文才皺著眉,想到剛才的事情,便忘了此刻的問題,可憐又委屈的說道:“你為什麽不理我?你為什麽不和我坐在一起?你為什麽不看我?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祝英臺轉過臉,氣道:“你別倒打一耙,是你先生氣,先不和我說話的。”

“原來你是氣我不理你?”馬文才嘟囔了一句,突然笑起來,“哈哈,原來我不說話了,你會不舒服啊。”所以,你也是在乎我的對不對?馬文才心裏高興,勉強保持理智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你真是醉糊塗了,剛剛還一副挺悲傷的樣子,現在又突然高興了?”

馬文才將頭往祝英臺肩上一靠,笑道:“你原諒我好不好,別不理我了。方才我不是故意和你生氣,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生氣,我和你道歉。”

祝英臺聽到馬文才道歉,心裏高興起來,傲嬌道:“行吧,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了。”

“嗯。”馬文才說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享受此刻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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