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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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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2

祝英臺聽了他的話,立刻吃了一驚,眼睛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註意他們,這才壓低了聲音,急促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啊,聽不懂啊。那沒事,吳監院正好在這裏,我讓他給你驗驗身?”

“別,別。”祝英臺一聽就慌了,她就算行言動作裝的再像,可到底不是男子,哪裏能經得住檢驗,故而小聲央求道:“好大哥,方才是我一時反應慢,現在我完全你聽懂你的話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做弟弟的不是。”

“還弟弟呢?”

祝英臺嘴一癟,委屈道:“那我也不能當這麽多人的面說其他的吧。”

那人見狀,又拍了拍祝英臺的肩:“行了,剛才逗逗你,我要說早就說了。”

祝英臺聽他如此說,心情又好起來,好奇又不確定的說道:“我裝的應該很像吧,是有什麽破綻嗎?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人咧嘴一笑,正要說話,就聽吳監院說道:“現在學舍分配完畢,大家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從明天開始你們就是在一起學習的同窗。”吳監院一指梁山伯:“從你開始。”

梁山伯便說道:“在下會稽人士,姓梁名山伯。”

其他人聽了一起見禮道:“山伯兄。”

接下來輪到祝英臺:“在下上虞人士,姓祝名英臺。”

“英臺兄。”

接著,祝英臺就聽她旁邊那人開口道:“在下本地人士,姓馬名博約,字文才。”

這時人群中有人開口道:“君子博學於文,約之以禮。博約兄好名字。”

馬文才笑笑,“兄臺謬讚,稱呼我的字就可以了。”

其他人聽了,紛紛見禮:“文才兄。”

接著,人們又按照順序自我介紹下去。

祝英臺卻沒有心思聽,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馬文才,問道:“你小時候在上虞住過?”

“認出我來了?”馬文才一口控訴的語氣:“沒良心啊,小時候我總招待你吃好吃的,這才分別五年,你就忘了我了,真是叫人傷心。”

“毛豆哥哥,果然是你。”祝英臺高興道。

馬文才伸手在祝英臺額頭上彈了一下,“不準叫我小名。”

祝英臺捂著額頭,“不叫就不叫。幹嘛彈我一下。不過你變化倒是挺大的,人也長開了,個子也高了。剛才進來我也沒有仔細看,沒認出你來也情有可原吧。”

“那我怎麽就認出你來了?所以說你是個小沒良心的。該罰!”馬文才用手抵住下巴,思考道:“嗯,該罰你什麽呢?”他看著祝英臺,眼睛突然一亮:“啊,有了。文景書院不讓帶書童入學,我呢,正好缺一個伺候我的人。你以後就負責給我洗衣服,給我疊衣服,早上給我疊被,晚上給我鋪床,上課前給我整理書,下課後給我收拾書箱,我要寫字給我磨墨,我要餓了餵我吃東西...”馬文才扳著手指,數了十幾項雜活出來。

祝英臺越聽越氣,牙咬的咯咯作響,從牙縫裏蹦出三個字:“你休想!”

“嗯?我剛才沒聽清,你這是拒絕的意思嗎?”馬文才將耳朵湊到祝英臺嘴邊,挑著眉等著她回答。

“對!就是拒絕。”祝英臺擲地有聲。

馬文才站直了身子,一臉正義的說道:“那我想我應該去找院長聊聊天,不行的話,先找監院也可以。”

祝英臺指著馬文才,氣呼呼的道:“你威脅我。”

馬文才將身子一低,平視著祝英臺,笑的一臉燦爛:“沒有啊,只不過作為一個正直良善的青年,見不慣有些人弄虛作假的欺瞞行為。”

“你...”祝英臺你了半天,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她雙手合十,抿著嘴一臉可憐的看著馬文才。正要開口,就被馬文才打斷。

“裝傻賣慘扮可憐在我這裏一概行不通,我需要的是一個乖巧可心的仆人哦~”

祝英臺立刻變了臉,肩膀往下耷拉,一臉洩氣的看著馬文才:“就知道騙不了你。”

“小時候就是這一套,長大了一點長進也沒有。”

這時,吳監院說道:“好了,現在你們跟我去學舍。”話落,他轉身就出了屋子。屋裏的學生們也緊跟其後。

祝英臺正因為當了“奴隸”而悶悶不樂,看著馬文才玩外走的背影,小聲罵道:“無賴,流氓!”正罵著,馬文才突然回頭,一臉傲嬌的對她說道:“還不跟上,這就是你伺候人的態度。”

祝英臺瞪了馬文才一眼,不情不願的跟在他身後出了房門。

吳監院帶著他們一行人出了前院,過了中堂,來到後園。接著,又帶著他們跨過後園東邊的月亮門。

月亮門一過,是一條鋪滿石子的小徑,小徑兩側是參天的竹子,兩邊竹子向中間彎曲,遮出一路陰涼。

他們沿著小徑一直走,很快就來到小徑的盡頭。這裏有六個如意門,分別通往不同的院子。每個門旁邊有一個小小木頭牌子,分別寫著“博”,“厚”,“高”,“明”,“悠”,“久”。

吳監院說道:“你們住久字院。馬博約、祝英臺,久字壹號。梁山伯、舒平,久字貳號。田成康、錢覆,久字叁號...章元、伍逸之,久字陸號。”吳監院念完名單,說道:“好了,你們現在進學舍收拾,等到了申時末會有三聲鐘響,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去後園的西苑飯堂用膳。”

學生們謝過吳監院,吳監院就離開了。然後他們就進入久字院,按照剛才念的房號,各自進入自己的學舍。

祝英臺和馬文才來到壹號門口,馬文才做了個請的姿勢,對祝英臺說道:“請吧,英臺~兄。”

祝英臺給了他一個白眼,推門進入房中。

一進門,正對面是兩張書案,上面擺放著筆架和一個筆洗,除此外沒有擺放其他的東西。書案後面又各陳設著一個立地書架。

往學舍左右兩邊看去,就見兩邊用落地罩和一個花梨浮雕屏風分隔出兩個一模一樣的內室。

繞過左邊房間的屏風,進入內室。內室的右手邊緊挨著墻放著一張床,床往左擺放著一個圓角櫃。

再往內室左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花窗,窗戶下面擺放著一個花幾,上面空著。花幾右邊的角落裏用兩扇座屏又隔出來一個小空間,裏面是凈室,祝英臺繞進去看了看,見裏面放置的東西還挺全,洗漱,洗澡,解手都可以。

看罷,祝英臺不由得感嘆,這樣的學舍環境其實也不比家裏差。她此前還擔心會住的不好,現在看來這個心擔的完全沒有必要。

祝英臺推開窗,窗戶正對著院墻,院墻上滿是地錦。她踮著腳探著頭往外看去,因為她所在的壹號在院子的最裏邊,所以窗戶右邊也是院墻,沒什麽好看的,祝英臺就朝左邊看去。

恰好這時候,馬文才也探出頭來看,他看到祝英臺,一勾手指:“過來。”

祝英臺朝他又吐舌頭又做鬼臉,表示反抗,但是她也就敢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行動上還是照著馬文才的話做了。

她出了自己的左側間,繞過右邊的屏風,祝英臺就看到了和她那邊一模一樣的陳設。正看著,馬文才就往祝英臺懷裏塞了兩個包袱,說道:“裏面的衣服給我整齊的疊好,放到櫃子裏。疊完衣服以後,順便給我把床鋪好。嗯,”馬文才思索著,“哦,對啊,裏外最好也都擦一遍,我喜歡幹凈整潔的房間。嗯,暫時就這些,你先幹著,不夠我再安排。”

祝英臺一聽就火大了,她舉起包袱就要往地上摔,在看到馬文才的眼神後,動作一滯,兩相權害取其輕,將包袱扔到床上。然後指著馬文才說道:“你真把我當奴才丫頭,本小姐在家裏時,自己都沒有幹過這些,別說現在給你幹了。”

馬文才笑瞇瞇的指著窗戶道:“喊?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誰?要不要我再給你把窗戶開大點。”

“你也就會用這招威脅我,你還會什麽?”

馬文才聳聳肩,“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臭毛豆,爛毛豆!”

馬文才聽了並不生氣,笑道:“再說?再說就罰你一會餵我吃飯,啊,那場景...”

“好了,閉嘴吧。”祝英臺趕緊打斷馬文才的臆想,怕他說下去,一會真逼著自己給他餵飯。想了想,覺得反抗不過,只得認命的收拾東西去了。

她打開一個包袱,見裏面是些長袍短褂,心道:“讓我疊好,我偏不。”她見馬文才出去,就將包袱一抖,將衣服抖了一床。然後祝英臺將衣服一件一件的平鋪在床上,再在上面鋪上床單,放好被子。

做完這些,她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傑作”,“叫你讓我收拾衣服,叫你讓我鋪床。我讓你衣服也找不到,覺也睡不好。嘿嘿。”祝英臺捂著嘴偷笑,生怕讓馬文才聽到。

接著,她打開另一個包袱,等看到裏面的東西時,不禁有些疑惑。她略想了想,隨即就變了臉色,忍不住驚呼出聲:“啊~~~”

馬文才在外面聽到,立刻跑了進來,一臉緊張的問道:“怎麽了?”

祝英臺臉漲的通紅,她指著床上的包袱羞憤的說道:“你怎麽能讓我收拾那,那種東西。”

馬文才往床上一看,啞然失笑:“不就是贄褲嘛,有什麽?”

“不就是,..?”那兩個字祝英臺說不出口,轉而罵道:“不要臉。”

馬文才攬過祝英臺的肩膀:“祝老弟,你現在可是男人啊,怎麽能因為這個害羞呢。”

祝英臺推開馬文才,繼續罵道:“總之你不要臉,流氓,臭無賴。”

馬文才歪著頭一臉的痞笑:“好聽,愛聽。多罵。”

祝英臺被馬文才無賴的態度氣到無語。

“罵完了?罵完了我看看你收拾的怎麽樣吧。”說著,就要去開衣櫃。

祝英臺一驚,連忙先他一步走到櫃子前,用身體擋住櫃門,笑道:“嘿嘿嘿,還是等全部收拾完再看吧。”

馬文才看祝英臺這樣,眼睛一瞇,心知有鬼,說了句:“讓開。”

祝英臺死死抵住櫃門,搖頭道:“不讓。”

“讓不讓?”

“不讓!”

“不讓是吧,”馬文才輕哼一聲,笑道:“那我可親你了?”

祝英臺把嘴一抿,繃成一條直線,隨後搖頭表示態度。

馬文才見狀,唇角微挑起一個弧度。他將手背到身後,慢慢的俯身下來,臉漸漸靠近祝英臺的臉。

祝英臺看著越來越大的馬文才的臉,終於沒忍住敗下陣來。遂將身體一低,一側身閃到一邊。

馬文才止住動作,咧嘴一笑:“臭丫頭,和我玩?你還嫩的很吶。”說完,就伸手打開了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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