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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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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8

衙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有人問李將仕道:“頭兒,這,不會找錯了吧,這也不像有人的樣子啊。”

李將仕心裏也懷疑,只是面上鎮定道:“不管找沒找錯,先搜。”

剛說完這句,就聽到屋內有一陣響動,接著就看到堂屋的屋頂上閃出一個人影。借著夜色,那人影三閃五閃就不見了蹤影。

李將仕見狀,趕緊派一隊人去追,另外留下四個人和他一起搜查這座宅院。他們砍開草叢,劈開一條路進入屋內,然後四散開搜尋。

不一會,就一個人衙役喊道:“頭兒,快來。”其他人聞言,也紛紛聚攏過去。就見西廂房的大立櫃裏放著一個敞開口的盒子,裏面不多不少正是一千八百兩。

眾人大喜道:“太好了,找到了贓物。”

李將仕道:“不知道追賊人的弟兄們情況如何?”

“不管怎樣,我們找到了銀子,總算是可以交差了。”一個衙役說道。

李將仕點頭,遂和眾人扛著銀子,回到了臨安府衙。不一會,追賊人的那夥衙役也回到了臨安府衙。

府尹問道:“可追到賊人?”

“不曾,那賊趁著夜色不一會就逃竄的沒影了,小的們順著他逃的方向追了五條街,也不曾覓的他的蹤跡。”

“嗯,”府尹點頭,“不管怎麽樣,庫銀是追回來了,本官總算能和皇上交代了。至於那賊,你們還是要多多上心追捕,至於許仙...”府尹有些猶豫。

許仙之罪,說判也判的,說無罪也可以無罪,只是不知他與那盜庫銀的賊到底有沒有關系。府尹有心想判,但想到那日無端端刮起的狂風和出現在案臺上的字條,便有些不敢。可要是不判,如何給朝廷交代。

府尹正猶豫,他身邊的師爺小聲道:“大人可是為了如何判許仙而發愁?”

“哦?師爺有主意?”

“不如小懲大誡,既不落人口實,也能彰顯老爺的寬仁愛民。”

“那要如何判?”

“先打他二十板,再罰他去錢塘縣牢營做工,三年之內不準離開錢塘縣。”

府尹聽了,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就這麽辦。”

許仙的判決下來後,當時就被打了板子。打人的衙役受了李將仕的囑咐,並沒有重打,李將仕又拖了些時間,故而三日後許仙才被押送往錢塘縣。

因盜庫銀一案,李將仕自覺對許仙有虧,故而許仙臨行前,他給許仙包了二十兩銀子,還交給他一封信。

“錢塘縣牢營的管營同我舊時是師兄弟,這二十兩銀子你交給他,讓他給你在縣衙裏上下打點一下,可以免去你許多苦。你再把這信交給他,他就知道如何做了。”

許仙一一應了,帶著枷鎖,跟著兩個差官下了錢塘。

錢塘縣本就是隸屬於臨安府的一個縣,故而不消一日,他們就走到了。兩個差官押著許仙來到錢塘縣牢營見過了管營。

一見面,許仙就將信和二十兩銀子拿給管營。管營看過信,笑道:“許老弟放心,你姐夫的妻弟同我的妻弟是一樣的,衙門那裏我會幫你打點好。我再給你找一份差事,早上你來我這裏簽個到,白天你就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不必在牢中守著。”

“多謝管營大人。”許仙下拜道。

管營道:“我與鄰街客店的店主是八拜之交,你可以暫時住到他那去裏,他那後院裏空著幾個房間。等找到差事,你再搬或者繼續住都可以。”

許仙再次拜謝後,管營就帶著許仙出了牢營繞道後街上一處客店。管營交代過店主人,許仙就住到了客店後院。

雖說管營答應給許仙找差事,但是許仙自己也沒有閑著,他知道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故而來了五日,每天簽到後就去大街上巷子裏閑逛,看有沒有做工的機會。

這日,他正游蕩在錢塘縣最繁華的大街上,兀自低頭感嘆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不想轉彎時差點撞到一人。

許仙趕緊施禮道歉,擡頭看時,驚喜的睜大了雙眼:“白姑娘,你怎麽在這裏?”

白蛇佯裝驚訝道:“是你?我在這兒有藥鋪。你嘞,咋個也在這兒哦?”

許仙面上泛紅,不好意思道:“我是被人牽連,發配到這裏來的。”

“哦,不打緊,不打緊。你現在是要往哪兒去?”

“天色將晚,我正要回家。”

“哦,這樣。”

二人擦肩而過,白蛇突然轉身道:“對了,你是不是曉得醫術?”

許仙連忙回頭道:“對,不才,學過幾年。”

白蛇高興道:“那正好了,我藥鋪裏正要找一個坐堂郎中,錢塘縣我也不熟悉,一直尋不到合適的人,今天你我相遇實在有緣,不如你來我藥鋪坐堂,咋樣?”

許仙聽了,心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位白姑娘真是自己的貴人。遂欣喜應道:“我自然是願意。”

“嗯,”白蛇點點頭,“那你明天來我藥鋪,藥鋪在和豐坊石河街路中,叫保和堂。”

許仙仔細記下藥鋪的地址,正要告別這才註意到白蛇身後跟著一個個子高挑,容貌柔婉的青衣女子,心中不由得驚奇道:怪了,方才怎麽沒註意到這位姑娘。

白蛇見許仙看著青玄,遂介紹道:“這個是我的婢女青兒。”

許仙聽了,行禮道:“原來是青兒姑娘。”

化作青兒的青玄微微點頭。

三人告別後,白蛇和青兒往和豐坊走去。青兒忍不住吐槽道:“這許仙和呆子一樣,也不知道有不有得幫。”

“莫廢話,他就是個胎神,老子也要幫他成功。”

青兒搖搖頭,不想回答。

第二天

許仙去牢營簽過到,和管營說了已經找下做工的地方。管營恭喜了幾句後,許仙就離了牢營往保和堂而來。

許仙來到石河街,只見大街左側的一排店鋪中果然有一個叫保和堂的藥鋪。那藥鋪門面三間,寬闊軒朗,一見就知道光租金也要不少銀子,許仙不由得暗自讚嘆白姑娘大手筆。

他邁步走進保和堂,只見店內的櫃上站著一個年紀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許仙猜測這人應該就是藥鋪裏的掌櫃。他上前行禮問詢道:“敢問可是掌櫃?”

那人從櫃上擡起頭,答道:“正是。先生要抓什麽藥?”

“我不抓藥,我來找人,敢問藥鋪的東家可是一位姓白的小娘子?”

掌櫃道:“啊,正是,你是?”

“小生是東家請來坐堂的郎中。”

“啊,可是喚許仙的?”

許仙點頭:“正是小生。”

“我們東家昨天回來交代過。你在這裏稍等,我去請東家過來。”說完,掌櫃從櫃後繞出,進入後堂。

不一會,許仙就聽到有環佩叮當聲,隨後從後堂裏轉出來三個人。正是先前進去的掌櫃並白蛇,青兒主仆。

白蛇看到外面站著的許仙,笑道:“你來了,快坐。青兒——,呃,算了。掌櫃奉茶吧。”

等許仙坐下,白蛇說道:“昨天沒有談你的月錢,我一個月給你一兩銀,看病賣藥的抽成另算,你看得不得行?”

許仙一聽一兩銀子,頓時喜出望外,忙不疊的點頭道:“當然可以,事實上我的醫術還不值一兩銀子。”

“不存在,我信你。再者,你要有不曉得的,我可以教你嘛。”

“白姑娘也會醫術?”

“當然,我可是得了名師真傳。不過,”白蛇胡亂找借口道:“因為是女子,不好拋頭露面行醫,所以才開藥鋪,請你坐堂。”

許仙道:“原來如此,白姑娘真是令小生越發欽佩。”

二人寒暄了一會,許仙就留在藥鋪中坐堂。

藥鋪就這樣開了起來,只是一個月過去了,除了三五個抓藥的,問診的一個也沒有。許仙領到第一個月月錢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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