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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鋒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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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鋒無影

羅恩終於和拉文德分手了。哈利得知這個消息是在早餐時,契機是羅恩幫赫敏拿了一塊面包,而坐在對面的拉文德顯然看到了,她的眼圈立刻開始泛紅。

“昨天夜裏你披著隱形衣出去,她恰巧撞見我和赫敏在一起。”羅恩聳了聳肩“她似乎誤會了。”

“你沒有向她解釋?”哈利正在往一片面包上抹黃油。

“咳,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不想和她在一起了。”羅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雖然她喋喋不休的說著那些話是有點煩,但想到以後再也不用聽還是感到一陣輕松。”

赫敏拿鼻子哼了一聲,顯然不屑羅恩這種做法,但她的嘴角確確實實是上揚著的。

趁著這個機會,哈利把鄧布利多會帶他一起去尋找魂器的事說了出來,他們倆的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的神色,不住地念著這聽起來實在是太棒了。

“對了,哈利。”赫敏忽然說道“凱蒂回來了。”

哈利馬上問道:“那你們有沒有詢問她關於項鏈的事?”

赫敏點點頭:“當然,可是——”她停頓了一下“可是她說她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她走進三把掃帚的廁所裏。”羅恩分析道“這說明施咒的人,或者交給她項鏈的人,肯定是個女生。”

“不一定是女生,萬一是喝了覆方湯劑假扮成女生的人呢?”哈利還是懷疑馬爾福“我覺得我還是喝一口福靈劑,說不定能夠發現馬爾福的那個秘密。”

“你千萬不要這麽做!”赫敏嚴肅道“狀況根本不一樣!福靈劑只能調整你周圍的環境,或者創造一些機會。而馬爾福,恕我直言,那是他本來就不打算告訴你的事,就算你再怎麽追問也沒用!況且,如果得知馬爾福和此事無關,那福靈劑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哈利只好點頭,但他心裏很清楚,自己完全沒有被赫敏說服。在他看來,福靈劑為了這事再用上一小點也是值得的。

之後的幾個星期,盡管有緊張的魁地奇比賽,但哈利的心思還是放在馬爾福和福靈劑上。他當然知道,這次比賽至關重要,如果斯萊特林輸了將會落後於拉文克勞成為第三名。可同時,他太想搞明白馬爾福鉆在有求必應屋裏到底是在做什麽。凱蒂的項鏈,斯拉格霍恩教授那瓶有毒的酒,究竟和馬爾福有沒有關系。一連串的問題充斥著哈利的大腦,他卻沒有辦法將它們整理清楚。

從魔咒課教室走出來的哈利一邊思考著那些煩人的問題一邊習慣性地掏出活點地圖,在上面尋找著馬爾福的蹤影。這一次,他終於在上面找到了屬於馬爾福的那個小點。他在樓下的男盥洗室裏,這並不值得大驚小怪,可問題是,出現在馬爾福那個點旁邊的竟然是桃金娘?!她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哈利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急忙向樓下跑去。

隔著盥洗室的門,他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麽,於是他小心翼翼的推開一條縫隙——他看到馬爾福背對著門,雙手扶著水池的邊緣,低垂著腦袋。

桃金娘用哈利從來沒聽過的溫柔聲音安慰道:“別哭了,上次我教你的法子不是很管用嗎?對待喜歡的人不能一味追求,要留給彼此一點合理空間。或者說——你是有什麽其他煩心事?不介意的話就請對我傾訴,說不定,我可以像上次一樣幫上你。”

“你幫不了我……”馬爾福的手指抓緊水池,他手上的經脈隆了起來“誰也幫不了我……那個人在給我施加壓力!我現在只能依靠我自己!如果我辦不成,他會被那個人殺死!那個人會毫不猶豫這麽做的!”

馬爾福忽然崩潰的抽噎起來,他用手捂住眼睛,頹廢的擡起頭,緊接著,當他的手放下時,他從破碎的鏡子裏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呆楞住的哈利。

他下意識的抽出魔杖,迅速轉身,一道咒語向哈利飛來,但哈利靈敏的躲過,魔咒擊碎了哈利頭頂的那只壁燈,玻璃渣碎了一地。

誰能想到,馬爾福竟然真的想攻擊自己!在練習繳械咒時都不肯面對自己的馬爾福,現在居然想要傷害他!憤怒蒙蔽了哈利的理智,他想也沒想,對著馬爾福念出了“神鋒無影”這個只是在混血王子的魔藥課本上隨意瞥到的咒語。

事情的發生只在一瞬,馬爾福的胸口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刀子割開,大片的鮮血湧了出來。他蒼白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哈利,慢慢的倒了下去。

“德拉科……”哈利的大腦“嗡”的響了一聲,他的雙腿無法動彈,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用一個咒語,殺了馬爾福?!反應過來的時候,哈利已經來到馬爾福身邊,他身體一軟,跪倒在馬爾福因疼痛而不斷抽搐的身體旁。

梅林啊!瞧瞧自己都做了什麽!哈利的顫抖著伸出雙手,觸摸著馬爾福胸口上的鮮血,他的眼圈漸漸紅了,他用自己的手指去堵那個傷口,他呼喊著“快來人啊”可回應他的只有桃金娘尖銳的叫聲以及更多的血液從馬爾福的胸膛湧出來。這些血液一剎那之間染紅了哈利的雙手,沾濕了他的衣袍,他多麽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我沒想這麽做……對不起,德拉科……對不起……”哈利用痛苦的語調不停的念著,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不知所措的抱著馬爾福淡金色的腦袋,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全部,只能感受到馬爾福一個人。他用他毫無血色的嘴唇,哆嗦著張開似乎是要表達什麽,可他什麽聲音也發不出,卻又執拗的,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哈利看懂了,那口型是在說“我愛你”……

頓時,他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一般,直到一雙大手推開哈利,用魔杖治愈著馬爾福,哈利的大腦才開始工作。斯內普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到這間盥洗室,他的眉頭緊鎖,嘴中吟唱著非常覆雜的咒語,當這道咒語進行到第三遍時,馬爾福胸口那道可怖的傷疤開始緩慢愈合。

“我想救世主應該有喊叫的能力,對不對?”斯內普嘲諷地說道,並攙扶起馬爾福。哈利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想要跟著斯內普一起離開,他馬上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在這等著我。”

或許斯內普只用了十分鐘?但對於哈利來說,等待的時間是如此漫長!他大腦裏的每一處充斥著渾身是血的馬爾福和無盡的悔恨!他瘋了……他當時一定是瘋了!他怎麽會對馬爾福使用一個從來沒有查證過的咒語?如果不是斯內普救治了他,那可能是哈利最後一次聽到馬爾福對自己說“我愛你”!他差點殺死了自己的戀人!

“波特,是誰教會你那個邪惡的咒語的?”斯內普一走進盥洗室,就立刻嚴厲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那麽做的……我只是在書上看到下意識就……”哈利胡亂的辯解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麽,一時之間馬爾福渾身是血的樣子躍然出現在哈利眼前,他急忙問道“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沒事吧?”

但斯內普沒有理睬他的疑問:“那本書叫什麽名字?”

哈利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混血王子的魔藥課本……他絕對不能說出這個人名,甚至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呼吸急促的回答道:“我……我忘記了……”

“是嗎。”斯內普冷笑一聲“把你的書包和你所有的書都拿到這裏來!”

哈利沒法違抗。他木然的向斯萊特林走去。拖著他的書包離開宿舍時,他的步伐開始變得沈重。

不能叫斯內普發現它……混血王子沒做錯什麽,是沒搞清楚狀況的自己的錯。可……他能有什麽法子不讓斯內普發現?

“哈利,你怎麽了?”這時,哈利在走廊遇到了正要去圖書館的羅恩,他吃驚地望著渾身是血的哈利。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哈利立刻說道:“快,羅恩,把你的魔藥課本借我用一下!”

“你要那個幹什麽?”羅恩迷惑的把自己的課本遞給哈利,他接過後馬上跑著離開,羅恩只遙遙的聽到他說:“之後再向你解釋!”

他來到有求必應屋,一邊來回走著一邊在腦子裏想著“我需要一個藏書的地方”。慢慢的,那間哈利所需要的屋子出現了,他趕忙鉆了進去。

誰能料到,這間用來藏匿物品的屋子實在是太大了,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不過哈利現在可沒心思一一去看,他在尋找一個恰當的藏東西的位置,既要隱蔽,又要方便日後取回。最終,哈利把混血王子的魔藥課本藏到了破裂的消失櫃旁一個鳥籠子後面,又將一尊破舊的男巫半身像壓在上面,並在男巫頭頂套了一頂灰撲撲的冠冕作為標記。這下子哈利可以肯定,這本書別人是找不到的,但自己一定能夠找回。

“這是你的魔藥課本?”回到男盥洗室,斯內普一本一本檢查著哈利的課本,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魔藥課本上。

“是的,教授。”哈利篤定的回答道。

“你知道你在撒謊。”斯內普瞇起眼睛,哈利那點可憐的大腦封閉術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哈利甚至懷疑他已經知道了全部,但他還是盡力清空自己的思想,抵禦著他的入侵。

“我沒有,教授。”

“真的沒有嗎?”斯內普湊近,那只大鼻子幾乎要貼到哈利臉上“我認為我作為你的院長有必要好好管束你的行為,波特。從這個星期開始,每個星期六晚上到我的辦公室關禁閉,我會幫助你改正一切的缺點。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是不是?”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哈利為此氣惱不已。他不想和斯內普共處一室!他覺得鄧布利多告訴自己關於斯內普很關心自己這一點簡直像是在開玩笑!

赫敏則認為斯內普做的沒錯:“這是對你的處罰,也是對你的警醒,哈利,你不應該再信任什麽王子,公主,他們只會害了你,事實不是已經證明了嗎?”

“怎麽能把這事完全怪到王子身上?事實上,我也應該付一部分責任。”冷靜下來的哈利很清楚,這件事不全是混血王子的錯誤,他只是在書頁上寫下一個咒語,而隨意使用的自己才是罪魁禍首。他的嘴裏彌漫著苦澀“我根本沒想傷害馬爾福……”

在赫敏張口教訓哈利之前,他已經從長桌前站起來,嘴裏說著要去看看馬爾福便離開了。

他一直在醫院門口徘徊。他看到潘西在裏面,而恰巧,哈利並不想和她碰面。

真不知道他們兩個能有什麽好說的。直到潘西離開,哈利才走了進去。但龐弗雷夫人告訴他,馬爾福正在休息。哈利連忙保證自己不會打擾到他。或許是他真摯的目光令龐弗雷夫人動容,她勉強同意,但也只能呆一小會兒。

哈利輕手輕腳的坐到病床前,月光把馬爾福的皮膚映照得更加白皙,宛如透明,隱約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隱藏在他薄薄的皮膚下。他的睫毛那麽長,不知道夢到了什麽,不安分的輕微抖動著。

哈利輕輕握住馬爾福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他的嘴唇顫抖著,盡管他覺得說“對不起”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可他的心裏全部被深深的愧疚填滿。忽然,他的手指猛的被人握緊,他急忙擡起頭,馬爾福那雙銀灰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註視著他。這一次,無論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都沒有再躲避彼此的眼睛。

“我只是想消除你的記憶,哈利。”馬爾福的嗓子十分幹啞,他握著哈利的手力度是那麽輕柔,像是怕損壞一件珍貴的寶物,又或許只是因為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再也沒有力氣強硬的要求哈利必須留在他身邊。他的眼睛裏漸漸流露出一股悲傷“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哈利,從來沒有。”

“我……我也沒有……”哈利低垂下眼眸,盯著自己的腳尖。

“我們和好吧,哈利。”盡管躲避開那雙好看的眸子,可馬爾福的聲音還是準確無誤的闖入哈利的耳中,撞擊著他的心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該怎麽選擇,你明白嗎,德拉科?”哈利的眼神迷茫極了“你有很多事都沒有告訴我……”

“你也一樣,哈利。”馬爾福堅定的沒有移開他的目光。

“不,那不一樣!”哈利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你在秘密謀劃著什麽,我很清楚,我不能看著你走錯路!”

馬爾福咧開嘴角,無聲的笑著:“真巧啊,哈利,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陷入危險。”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寧可對桃金娘說也不肯對我說!”哈利急切的問道。

“我沒對她說過什麽。”馬爾福淡淡道“我只是……想要再一次獲得你的愛。”馬爾福的嘴角習慣性的泛起一絲壞笑“看來效果還不錯,不是嗎?”

他明顯是指魔藥課上發生的事!哈利有點惱怒他轉移了話題,但他明白,馬爾福是打定主意不會講關於他正在做的事的,哪怕現在是個絕佳的機會,他完完全全可以對自己傾訴一切。看來眼下這種情況,是連福靈劑也不能解決的。

“你是絕對不會對我講關於那件事的半個字,是嗎?”哈利壓抑著怒火,盡量用平靜的口吻問道。

馬爾福用沈默回答了哈利。

“很好,我很高興可以知道你真實的想法。”哈利怒極反笑“盡管這樣,你仍然要和我保持戀人的關系,對嗎?”

馬爾福沒有回答,但他的手卻沒有松開。

在這樣的僵持中,哈利率先心軟下來:“我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我們應該好好思考一下,給彼此一些時間。”

“這時間還不夠長嗎?”馬爾福的眼底隱忍著痛苦,他快要為和哈利不能互通心意而抓狂“你要懲罰我到什麽時候?我為我此前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如果這還不夠,今天你用咒語撕裂我的胸膛,還不足以向你表示我的歉意嗎?”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要這麽做的!”哈利不禁提高了聲音,引來了龐弗雷夫人,她說什麽也不同意哈利再繼續探望馬爾福,但哈利還有一肚子的話要對他說,此時此刻只能作罷。他悶悶的對馬爾福說“我明天再來”就離開了。

之後哈利再來看望馬爾福,總沒有機會和他單獨談話。

星期六到來,哈利不得不和那只可惡的老蝙蝠共處一室。

他一邊忍受著斯內普的奚落,一邊整理那些受罰或犯過錯誤的學生記錄。這裏面不例外的,出現了小天狼星和詹姆的名字。而他還要做好標記,方便下個星期再過來繼續整理!

“可是,教授,馬上就要進行魁地奇比賽了!”哈利忍著煩躁提醒他。

“你最喜歡的活動,是不是?”斯內普顯然想要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微笑“我認為禁止你的愛好也是一種教育方法。”

去他的教育方法!哈利憤怒的離開斯內普的辦公室。

但斯萊特林最終沒有輸掉那一場魁地奇比賽,這就大大為斯內普的嘲諷增添了內容:“球隊沒有你也能贏,是不是?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你,乖乖做你的學生,放棄掉救世主的夢吧,波特!”

在這樣煩悶的日子中,六月來臨了。

哈利一直沒敢取回混血王子的課本,這導致他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課上表現得並不似往常那麽優異,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主動把哈利糟糕的成績歸結為馬爾福那場意外。沒錯,哈利對馬爾福念出那句咒語,被斯拉格霍恩教授當成一個不那麽充滿惡意的玩笑,盡管某些方面是有那麽一點符合吧,但哈利完全沒有要向他解釋當時真實情況的意圖。更令人頭疼的是,至今為止,哈利仍然不知道馬爾福秘密在做的事。

“哈利。”圖書館裏,哈利正在緊緊盯著活點地圖尋找馬爾福那個小點,坐在對面的赫敏嚴肅的叫出他的名字。

“怎麽了?”

“我想我有必要問問你,你還打算把那本舊魔藥課本拿回來嗎?”

哈利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為什麽不?”

“這個人相當危險,你知道嗎,他在致力於研發和黑魔法相關的咒語!”赫敏壓低了聲音,口氣非常淩厲“我已經在調查這個人了!”

“他只是……”羅恩想在一旁想為哈利至少解釋一下,被赫敏狠狠瞪了一眼:“他?你怎麽能確定那個什麽王子是男的!”

“我想沒有哪個女孩喜歡被人稱為王子吧?”哈利覺得討論這個實在沒什麽意義,他的眼睛一直隨著馬爾福的那個小點移動,他再一次消失在地圖上,這讓哈利有一種深深地挫敗感。

“我可不這麽覺得。”赫敏一把按住哈利手中的活點地圖,把一張舊報紙放到他面前“看看這個。”

這上面刊登著一張小小的照片,那是一個名字叫做艾琳.普林斯的女孩。

“瞧瞧吧,哈利,普林斯。”赫敏緊緊盯著哈利的眼睛“那不正是王子的意思嗎?”

哈利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你這個解釋可有點太牽強了……那種寫字方式根本不會是女孩。”

“沒關系,我會證明給你看,用更多的證據。”赫敏不甘心的拿起那份舊報紙,頭也不回的離開圖書館。

“她這是怎麽了?”羅恩這時候才敢把腦袋從《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擡起來。

“誰知道。”哈利托著腦袋,心情變得極度糟糕“說真的,她根本沒必要這麽做,難道王子不是一個天才嗎?沒有他,我就不會得到福靈劑,也不會救下你的命!”

羅恩當然對此表示讚同。

這時候,一個學生給哈利送來了鄧布利多的羊皮紙,哈利的心情頓時從谷底升了起來。他看向羅恩,兩人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個令人激動的訊息——很有可能鄧布利多已經找到了一個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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