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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情人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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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情人節禮物

斯克林傑的主要目的是哈利,他借口珀西想和韋斯萊一家團聚,故意叫哈利陪他到院子裏走走。哈利同意了,他正打算聽聽這位先生的言論。

院子裏的積雪沒有融化,斯克林傑的腿腳似乎受過傷,走起路來不是很方便。不過他是個十分精幹的人,和以前的魔法部部長福吉完全不一樣。

“知道嗎,哈利,我很早就想和你見面。我想和你好好談談,尤其在魔法部發生那件事之後,這種欲wang就更加急切了。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十分看重你,他將你保護的很好。”斯克林傑註視著院子裏的雜草,忽然說道。

“是嗎。”哈利不知道該對此做出什麽反應。

“你和鄧布利多談過嗎?”斯克林傑看向哈利“關於神秘人,關於那個預言,關於你‘救世之星’的身份。”

“抱歉,我想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哈利委婉的說道“況且我也不是什麽‘救世之星’。”

雖然斯克林傑說了一句“抱歉”,但哈利根本沒從中感到他的真心。

他對哈利笑了一下:“我是這樣認為的,哈利,如果大家心裏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存在,是不是會在某些方面受到一定的鼓舞?”

“您是指哪方面,先生?”哈利希望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可以到此為止。

“簡單來說,我希望你可以和魔法部合作,給大家一種信心,那就是你是救世主,你能夠戰勝神秘人。”

哈利覺得這簡直荒謬至極:“您覺得這能起什麽作用?”

“你要明白,重點不是你是救世主,而是要給民眾希望,讓他們知道黑魔頭並不是不可戰勝的,魔法部有信心可以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

哈利不禁搖搖頭:“在我看來,您更應該真切的去做點什麽。原諒我不能配合魔法部。”

“你是魔法世界的公民,你有義務配合魔法部進行工作。”斯克林傑沒有放棄,繼續勸說道。

哈利實在不想和他做過多糾纏,他擡起手,露出那個烏姆裏奇留下的“我不可以說謊”的傷疤:“難道被刻下這樣的字跡也是我的義務?先生,我真心認為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不如我們回到屋子裏,我想韋斯萊先生和夫人願意在這種天氣用一點熱茶來招待您。”

斯克林傑用一種打量的目光長時間停留在哈利身上,半晌,他才說道:“鄧布利多把你教育的很成功。”

“他是一位好校長,好老師。”哈利淡淡的回應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站在他那邊的?”

哈利沖他笑笑:“從我踏進霍格沃茨的那天起,我便徹頭徹尾是他的人。”

說完,哈利不再浪費任何時間,走進陋居。

之後,哈利在陋居度過最後幾天假期,通過韋斯萊家的壁爐返回到學校——這是魔法部出於安全考慮,臨時建立起來的飛路鏈接。

剛剛踏上學校的土地,赫敏帶給哈利來自鄧布利多的羊皮紙。

假期結束,赫敏還是不願和羅恩講話。當然,其中大一部分原因是羅恩那個粘人的女友拉文德,她甜膩的“羅——羅”的確讓人頭皮發麻。哈利和赫敏在沒有他們倆的參與下,談論了一下斯內普和馬爾福的談話,但赫敏的意見與盧平差不多——哈利早就該料到,自己和她講這些沒什麽用,畢竟她信任每一位老師。

在失望當中,哈利迎來一個還算不錯的消息——他們終於可以學習幻影移形了!

羅恩知道哈利有過幻影移形的經驗,不停地一遍又一遍的詢問他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哈利只好不厭其煩的告訴他這滋味其實並不好受。

在大家沈浸在可以學習幻影移形的喜悅中時,整整一天,哈利都沒看到馬爾福的身影。他不禁在心裏揣測著馬爾福此時在做什麽,直到去鄧布利多那裏學習,他的腦子裏依然充斥著馬爾福的身影。

“我希望我們上課時你是心無旁騖的。”鄧布利多看出哈利的心不在焉,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上方註視著哈利“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在課程正式開始前談談。”

哈利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告訴鄧布利多,於是他一口氣把偷聽到的斯內普和馬爾福的談話全部說了出來,但鄧布利多的反應同每一個聽到的人一樣:“如果這是困擾你的事,我想你實在不必在意它,相信我,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

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在鄧布利多看來僅僅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他不由想要更加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好讓鄧布利多明白,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抱歉,教授,但我認為——”

“斯內普教授並不可信,是嗎?”鄧布利多眨眨眼“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哈利,在這個問題上,就讓我們各自保留一點小小的不同意見,好嗎?”

哈利明顯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但鄧布利多已經開始他們的課程,他不得不把註意力集中到他手中那兩個小小的瓶子上,據說那是十分寶貴的記憶。

“我們上次說到,我去孤兒院見到了湯姆,在那之後他來到學校。他是一個優秀的孩子,我想我沒辦法否認這一點。所有老師和學生都喜歡他,他就像一顆璀璨的行星。”鄧布利多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裏。

“可您不太喜歡他。”說完,哈利又補充道“我感到伏地魔對您有抵觸的情緒……”

“不,這你可誤會我了,哈利。”鄧布利多微微笑道“我是十分喜歡他的,但正因我知道他在孤兒院的表現,所以我對他傾註了比別人多那麽一絲的觀察,我想知道這個孩子有沒有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樣,改掉他的陋習,成為一個真正值得稱讚的好學生。”

看來鄧布利多的期望落空了。他沒有繼續講下去,而是把手中握著的其中一個記憶倒進冥想盆:“在知道湯姆.裏德爾就是伏地魔之後,已經沒有人願意多談關於他的事。這份記憶來之不易,我們來一探究竟。”

哈利跟隨鄧布利多進入記憶,他們依舊出現在那間破舊的小屋裏——老岡特和他的兒子以及女兒生活過的房子。現如今,這裏只剩下莫芬一個人。

在哈利印象中,裏德爾一向是個喜愛幹凈,優雅的男人,曾經因為三強爭霸賽上需要他在水底等待哈利的解救而讓馬爾福喝下覆方湯劑頂替他。當然,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他或許借口在做別的事情也說不定。總之,哈利很難想象他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和莫芬之間短暫的相處並不愉快,莫芬差點把他當成老裏德爾,不過因為裏德爾的蛇佬腔,最終使他認清來人。從莫芬口中,一直驕傲的裏德爾得知自己瞧不起的母親竟然才是巫師!她迷戀上空有一副臉蛋,卻是麻瓜出身的老湯姆.裏德爾!這讓裏德爾大失所望,緊接著,他覺得自己被羞辱,黑色的眼睛裏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這段記憶十分簡短,據鄧布利多所說,是因為莫芬想不起來後面發生的事了。當他清醒之後,他已經是一個殺害三名麻瓜的兇手,還弄丟了馬沃羅的戒指。那三名麻瓜,毫無疑問,是裏德爾的父親和祖父母。

哈利一下子就猜到,是裏德爾偷走莫芬的魔杖做出這些事情。按照他的性格,一定無法忍受那樣的人和自己有親屬關系。哈利詢問鄧布利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他沒有否認。但哈利想不通,按道理未成年巫師使用魔法,魔法部應該可以監測到。

鄧布利多解釋道:“這其實存在一個小小的漏洞。魔法部只能檢測到魔法,卻檢測不出這個咒語究竟是誰施放的。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一個未成年巫師和一個成年巫師在一起,而恰巧未成年巫師使用魔法,那麽魔法部就搞不清這個未成年巫師到底有沒有違反規定。”他揮了揮手,結束這個話題“好了,讓我們來看最後一個記憶。”

眼前出現的是年輕時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在他舉辦的小型宴會上,年輕的裏德爾不知道問了什麽問題,使斯拉格霍恩教授難得一見的嚴厲回答他:“別再問與這相關的問題了,湯姆,那不是你該知道的!再這麽下去,你遲早會犯錯誤的!”

盡管裏德爾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但當所有學生離開後,他故意遲遲不肯走出房間,並詢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知不知道魂器的存在。記憶進行到這裏,奇怪的違和感出現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對此十分生氣,他大聲斥責裏德爾,然後叫他趕快離開。可仔細觀察不難發現,裏德爾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喜歡的學生,他怎麽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而且在這之前,裏德爾究竟問了什麽問題能夠讓斯拉格霍恩教授用那樣的語氣講話?

這段記憶既簡短又有些模模糊糊,哈利一頭霧水的看向鄧布利多。

“相信你能夠感覺到,這段記憶有些奇怪,是不是?”得到哈利肯定的回答後,鄧布利多說道“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的作業,你要想辦法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得到真實的記憶。”

“可是……”他怎麽會給自己呢?哈利滿面愁容。如果他隱瞞真相,那意味著他並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哈利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麽方法撬開他的嘴。

“晚安,哈利。”鄧布利多仿佛沒看出哈利的為難,笑嘻嘻的下了逐客令。

哈利束手無策,他將這件事分別告訴了羅恩和赫敏希望他倆能為自己出出主意——他們現在依然不說話,見了面最多只有一個白眼,這讓夾在他倆之間的哈利感到一陣為難。

羅恩的提議是直接去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畢竟現在哈利的魔藥學挺不錯,他也喜歡哈利,說不定會告訴他。赫敏則是在哈利轉述羅恩的想法之後露出輕蔑的笑容:“哦,可愛的羅——羅總是能做出令人發笑的判斷。”

不過赫敏對斯拉格霍恩教授記憶中提到的魂器這個詞很感興趣,她從來沒聽說過這樣東西,她認為它一定很重要,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絕對不會輕易說出真相,必須要想一個計策才可以。但眼下,哈利的腦子空空如也,他什麽法子也想不出,只能先按照羅恩說的試試看。

然而哈利註定要面臨失敗。

這節魔藥課實在太難,他們必須依照戈巴洛特第三定律來解除斯拉格霍恩教授分給他們的毒藥,而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所說的那些拗口的話,哈利一個字也理解不了。他拼命在字裏行間尋找混血王子對定律的註解,可惜王子沒有留下一個字。看來,混血王子對定律如同赫敏一般,只需要看一眼,馬上就可以領悟。這堂課,他依賴的混血王子幫不上任何忙。

哈利煩躁的翻著這本破舊的魔藥書,冷不丁的,一行字跳入哈利的眼簾:將糞石塞入喉嚨,可解多種毒藥。

哈利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這答案可不可以。他放棄調制魔藥,跑到儲藏櫃前,從裏面找出一塊糞石,緊張的把它握在手心裏。

當斯拉格霍恩教授來檢查他們的作品時,一眼便看到哈利的糞石,他的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你真是一個處處讓我意外的孩子!這一點像極了你的母親!但,哈利,糞石十分稀有,掌握如何配制解藥還是十分重要的,不過我不能說你這麽做不對,糞石當然能解這些所有毒藥的毒!為了你的冒險精神,我要給斯萊特林加十分!”

“這是你想出來的嗎!”下課後,赫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憤恨的問著哈利。她為她的作業付出了很多心血,而哈利什麽都沒做卻獲得了全班第一!

“唔……”哈利向講臺望去,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整理書本,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他覺得他可以試著問點什麽。於是他躲過赫敏的問題,和她匆匆道了別,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去。

“怎麽了,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親切地看著他“有什麽事嗎?”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哈利註視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眼睛,語氣不自覺帶著裏德爾說話時慣有的口吻“您知道魂器嗎?”

斯拉格霍恩教授像是回憶起什麽,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隨即笑容從他的臉上徹底消失:“鄧布利多……他給你看了那個回憶?”

哈利點點頭:“我想是的,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立刻變得像那段記憶中一樣憤怒,他怒吼著:“你可以離開了,哈利,我想你在那段記憶中已經看的足夠清楚,我對魂器一無所知!現在,離開!”

哈利只好說著“抱歉”退出教室。

“留下來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交流當救世主的心得,波特?”沒想到,哈利一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馬爾福,他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這和你沒什麽關系吧?”哈利不太高興的看了馬爾福一眼“我沒有對你坦誠相告的必要,因為一直以來你的做法不就是如此嗎?”

“就算我對你說我什麽都沒做,你也不會相信的,不是嗎?”馬爾福聳了聳肩。

哈利真想把他偷聽到的全部說出來,可他不想在這裏和他爭吵,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聖誕節快樂。”僵持了一會兒,馬爾福宛如變戲法般從身後拿出一條墨綠色的圍巾,狀似隨意的圍在哈利的脖頸上,便擦著他的肩膀朝反向走去。

哈利摸著這條圍巾,不敢相信,當馬爾福靠近時,他竟然忘記了拒絕!他扭過頭凝視著馬爾福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麽反應。他漸漸意識到,其實馬爾福根本不關心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談什麽,他只是想找一個借口,一個可以把聖誕禮物送給自己的借口。

通過這次失敗的經歷,哈利不得不承認,赫敏的說法是正確的。對待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必須要想出一個策略。他想找赫敏商量,但赫敏突然之間對魂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翻遍整個圖書館,也沒找到和魂器相關的內容。

二月份開始,他們要在禮堂學習幻影移形。

為了躲避甜膩的拉文德,哈利選擇和赫敏一起上課,他註意到馬爾福在角落裏和克拉布竊竊私語,他碰了碰赫敏的手臂,他們還沒來得及交換意見,馬爾福和克拉布就被麥格教授狠狠批評了一頓,馬爾福則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向別處。

此時,專門教他們幻影移形的老師宣布他們散開,彼此之間留夠五英尺的空間。因為在霍格沃茨無法使用幻影移形等魔法,鄧布利多為了這堂課專門在禮堂撤銷這一禁錮。

“你去哪,哈利!”赫敏叫著哈利的名字,他沒有回答,一味努力地向馬爾福的方向靠去。

他猜他們絕對在說什麽重要的事,看馬爾福的神情就能知道。他悄悄站在馬爾福斜後方的位置。

“我不知道還要花費多長時間,克拉布。”馬爾福壓低了聲音,盡量平穩的說道“你和高爾必須傾盡全力的幫助我,知道嗎?不要讓其他人靠近,我再說最後一次。相信我,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一定會成功,而你們不需要知道我在做什麽,總不會是什麽壞事。”

禮堂裏各個學院的院長讓大家保持安靜,他們倆不得不終止對話,看起來克拉布是有一大堆話要說的,哈利真希望他能講出來。

教授幻影移形的老師開始他的課程,但哈利很難集中註意力。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馬爾福到底在做什麽,竟然還需要克拉布和高爾為他放哨!

想著這些,哈利的第一次幻影移形並沒有成功。當然啦,顯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甚至還有學生某一部位和身體分了家。這位老師告訴他們,這叫分體,是決心和目標不夠堅定時才會出現的情況。他下個星期六繼續過來指導他們,在此期間,他們還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練習,這多多少少讓哈利松了一口氣。

課程結束,大家紛紛離開禮堂,哈利可不想讓馬爾福發現自己一直在他附近,急忙混進人群中。

他決定先回宿舍,恰巧宿舍裏竟然沒有其他人!他急忙從皮箱裏找出活點地圖,在上面搜索著馬爾福的身影。這個時候,他正和他那兩個大塊頭朋友向宿舍走來,哈利趕忙收起活點地圖,假裝自己在換衣服。

“波特?”馬爾福看到哈利獨自一人在宿舍,不由有些狐疑的挑了挑眉。

哈利不想和他打招呼,事實上,他的心狂跳不已,他有一個主意,他打算利用活點地圖時時刻刻監視馬爾福的動向,總有辦法搞清他在做什麽。該死,他真是太遲鈍了,他應該早一點想到這個方法的!哈利甚至沒註意到,他應當把所有精力放在鄧布利多布置的作業上,而不是馬爾福。

可令人失望的是,馬爾福每天乖乖地去念書,吃飯,甚至有時候哈利在地圖上找不到他的身影!這也太奇怪了!只要他在霍格沃茨,地圖上就應該有他的!地圖從來不會說謊!與此相反,哈利倒是經常看到克拉布和高爾在走廊上游蕩。

就這樣迎來了二月。本來大家最期待的霍格莫德之旅因為凱蒂受襲而取消,這使得學生們的情緒有些低迷,畢竟有伴侶的可以借機出去享受一個美好的情人節。至於哈利,他現在完全不在乎這個節日,他只關心馬爾福的活動軌跡。

這天早上,哈利像往常一樣,在床上聽著馬爾福的動靜,直到確定他離開,才打開活點地圖用眼睛牢牢盯著屬於德拉科.馬爾福的那個小點。梅林啊,他竟然又一次消失不見!這可真是太神奇了!

哈利嘆了口氣,拿起床頭的水喝了一大口。變化在這一瞬間產生,他很難表述那是什麽感覺,總之這一刻,他的大腦只剩下一個人——德拉科.馬爾福。

他在哪?他想見他,馬上!哈利控制不住內心湧起的思念,穿著睡衣就奔出了斯萊特林的宿舍。

“哈利!”馬爾福似乎忘拿什麽東西,正巧返回來,一具熱乎乎的身體猛地撞進他的懷中,當他看清是眼角泛紅的哈利時,頓時大吃一驚。

“我太想念你了,德拉科!”哈利忠誠地說著,並緊緊抱著馬爾福不松手。由於出來的匆忙,他有一只腳沒有穿鞋,眼鏡居然也沒戴!馬爾福完全可以看清他眼中流轉的濃濃愛意,這太不像哈利了,他不會如此!

“發生了什麽,哈利?”

“什麽都沒發生,德拉科,我只是不能忍受你不在我身邊!”哈利把臉頰依偎在馬爾福的頸窩,說話時的熱氣激起馬爾福層層疊疊的雞皮疙瘩。他努力保持鎮定:“來,哈利,我們先回宿舍。”

“無論你去什麽地方我都會跟隨你。”哈利癡迷地說道。

明知道哈利是絕沒可能對自己說這種話,但馬爾福的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重重一跳。

他拉著哈利的手,走到自己床前,然後拉出床下的皮箱,翻出那瓶自己制作的迷情劑。糟了,被人用過,少了幾滴!

“你早上起來有沒有喝什麽?”馬爾福急忙問道。

“我只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水。”哈利誠實的回答道“怎麽了,德拉科?”

這果然是迷情劑的功效。馬爾福再明白不過,此時應該去找斯內普,他一定會有迷情劑的解藥,但……望著如此專註,眼裏只有自己一人的哈利,馬爾福實在難以做出抉擇。他必須要承認,自己是渴望這樣的虛假的,哪怕藥效維持的時間相當短暫。

“沒事。”馬爾福輕輕撫摸著哈利烏黑的頭發“你愛我嗎,哈利?”

“我只愛你一個人,德拉科。”哈利無比認真的回答道。

“為了你這句話,哈利,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所有!”馬爾福的心口熱熱的,他用力抱緊哈利,倒入身後柔軟的床鋪中,哈利充滿愛意的話語盡數被馬爾福吞進口中。

這是一個意外的第一次,馬爾福本來不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取,可如此誘人的哈利,如此聽話乖巧的哈利,他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況且哈利也想要,不是嗎?他知道那不是哈利的真心,可他欺騙自己,他要使那顆心相信,哈利和自己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

馬爾福認為自己做足了潤滑,然而不管他對哈利做什麽,哈利的臉上全部是迷醉的神情。這種感覺很快令馬爾福墜入情愛的蜘蛛網中。

這是馬爾福收到過的,最好的情人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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