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羅恩和拉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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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羅恩和拉文德
早飯的時候,哈利小聲對羅恩和赫敏講了鄧布利多上課的內容。他們倆對此也很迷茫,搞不懂鄧布利多為什麽會給哈利講述裏德爾過往的經歷。
“對了,哈利,這次你可沒法再逃避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宴會了,他專門問我你有沒有時間。”赫敏在哈利去上草藥課之前告訴他。
這可算不上是一個好消息,哈利苦著臉走進教室。
今天要從疙瘩藤的殘根裏取出莢果,大家自動分成兩人或三人一組,只剩下哈利一人。見此情況,斯普勞特教授說道:“馬爾福先生,取莢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請你和波特先生組成一組。”
其實他自己完全沒問題。哈利佯裝不在意的戴上防樹膠的面罩。
他和馬爾福之間彌漫著淡淡的尷尬,但他們努力偽裝出一副平靜的面孔。
這些枯藤相當不好對付,哈利費了一番功夫才抓住它們,並迅速打了一個結。立刻,疙瘩藤的中間露出一個小小的,僅能容納一只手臂進出的小洞。哈利有些發怵的看著這個洞口,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馬爾福已經把手臂伸了進去。頓時,洞口像捕獸夾一般緊緊勒住馬爾福的手臂。哈利慌亂的拖拽著那些藤蔓,它終於肯把馬爾福的手臂放出來。
“沒事吧?”馬爾福把莢果扔到碗裏,哈利根本沒心思去管它,急忙拉過馬爾福的手臂仔細檢查。
馬爾福看著臉上布滿擔憂的哈利,內心湧起的情感實在奇怪,可他不想去辨別那到底是什麽,他用另一只手擡起哈利的臉頰,順手推開他的面罩,湊過去親吻了他。
這個吻只是輕輕的碰觸,再加上還有難以對付的疙瘩藤,竟然沒人發現他們。
哈利楞了一下。馬爾福露出一個壞笑:“你的嘴巴很甜,沒人和你說過嗎?哦,我差點忘了,這裏只有我一個人品嘗過。”在哈利回擊前,他像是什麽都沒說似的自顧自拉過裝著莢果的碗開始擠壓汁水,嘴裏用哈利剛好能夠聽到的聲音嘀咕著“以後我們有了房子,可千萬別在花園裏種這玩意兒……”
“你說什麽?”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發生這些事後,他居然還在暢想他們的未來?
“難道你想和其他人組建家庭?”馬爾福擡起頭,扯了扯嘴角“該不會是那個瘋姑娘吧?難道離開我之後,你的眼光變得這麽差?”
哈利惱怒的瞪著他:“你能不能不要總說這麽無恥的話?”
“反正在你心目中,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馬爾福一邊用力擠壓莢果,一邊用漫不經心的口氣對哈利說“不如這樣,反正你對我也有無法坦白的事,我們不要互相盤問這些,就這麽和好吧?”
他毫無預兆的擡起眼睛,註視著哈利。他的眼睛那麽純凈,哈利的心頓時漏跳一拍,他的耳朵準確無誤的捕捉到馬爾福低沈的話語:“這幾天我很想念你,我想聽你叫我德拉科,我想讓你睡在我的臂彎,所以我們……”
“沒可能,馬爾福。”哈利冷冷的打斷了他。
“好吧。”馬爾福聳聳肩,開始和哈利一起取第二顆莢果。
當時應該立馬拒絕斯普勞特教授的安排!哈利在下課之後不做任何停留,快步走出教室。不管馬爾福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單純的想要拿自己取樂,總之他是不會答應的!明知馬爾福在做什麽糟糕的事,自己卻要假裝毫不知情,這樣蒙住雙眼和他維持虛假的感情他可做不到!
午飯時,因為羅恩對斯拉格霍恩教授管他自己組織的那個俱樂部叫鼻涕蟲而對此大肆嘲笑,使得赫敏有些不快地說道:“聖誕晚會斯拉格霍恩教授說可以帶一位客人,我以為你願意。”
羅恩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什……什麽?我……我嗎!”
“不然你以為我會和誰一起去!”赫敏氣憤的推開餐盤,離開長桌。
羅恩滿臉通紅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裏咕噥著什麽。
哈利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變得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裏和之前不一樣。
為了和馬爾福減少見面,晚上羅恩訓練魁地奇哈利特意前去觀看。
可能是太過緊張或是什麽其他原因,羅恩頻繁出錯,回去的路上一直無精打采,哪怕哈利想盡一切言語安慰他,依然沒起多大作用。
“等等,那是……金妮!”他們在經過一條走廊時,羅恩猛地停住腳步。
金妮和她的戀人迪安正抱在一起熱烈的親吻著彼此,哈利有些不自然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可他完全不理,氣沖沖的走了過去:“餵!你們在做什麽!”
迪安羞赧的松開金妮,但金妮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不高興:“如你所見。那麽,親愛的哥哥,你要是知道什麽叫知趣,你現在應該離開,而不是過來打擾別人!”
“梅林啊……”羅恩氣的夠嗆“瞧瞧你說話的口氣!你和一個男生在走廊裏又摟又抱,還……還……”
“接吻是嗎?”金妮沒好氣地接著說道“那又怎樣?總不能因為你沒談過戀愛沒拉過手沒接過吻,就不讓所有人都做這件事吧?”
“我可沒有……”
“可顯然你的臉上就這麽寫著!”金妮氣憤的吼道“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你沒權利管我和誰做什麽,我自己有分寸,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
“聽著,金妮,我只是不願看到你像個……”
“像個什麽?”金妮咄咄逼人的問道,她的眼底已經有淚花在閃動,迪安不停拉著她的手臂低聲勸著她,可她完全不聽,沖羅恩大喊大叫道“說白了你就是在嫉妒!哈利有馬爾福,赫敏也和克魯姆在一起過,只有你!這方面的經驗幾乎為零!”
“好了,別說了,金妮!”迪安用哀求的語氣說道。而哈利一直站在他們兄妹倆中間阻攔著羅恩,他看起來一副隨時會丟一個惡咒給金妮的樣子,哈利真不想看到這一幕,尤其在金妮提到馬爾福後,這種不情願呼之欲出。
“我們走吧!”哈利強硬的把羅恩拉走。
“你聽聽金妮說的那都是什麽話!”羅恩憤憤不平的一邊走一邊說道。在回格蘭芬多休息室之前,他小心翼翼的問著哈利“你是相信我並不是出於嫉妒才說這些話的,對吧?”
哈利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羅恩舒出一口氣,哈利還聽到他念叨著“赫敏和克魯姆是怎麽一回事”,但哈利完全沒心思理會這些。他躺在宿舍的床上,金妮的話又一次出現在腦海中,這些話和馬爾福今天對他講的一起盤旋著。他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可那種奇妙的情感始終縈繞在哈利心中無法釋懷。這實在難以用語言講明——從另一個人口中說出他和馬爾福之間的情感,仿佛馬爾福這個人仍然生活在哈利的生活中,從來沒有離開過。而哈利在聽到他名字的一剎那,心臟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動,這讓哈利感到十分難堪。
他用被子蒙住腦袋,努力迫使自己進入睡眠,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能夠清楚的聽到旁邊床上馬爾福的一些細微動作所發出的悉悉索索聲。
好吧,這註定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
接連兩天,羅恩陰沈著臉,不僅對金妮大吼大叫,還對赫敏冷嘲熱諷,就連魁地奇也打得一塌糊塗。
“羅恩,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趕出魁地奇球隊!”哈利無奈的說道。他知道羅恩的水平不是這樣,他可以發揮的更好,但……或許是他最近的狀態不算好,哈利不知道明天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比賽他會在球場上見到一個怎樣的羅恩。
“這是遲早的問題。”羅恩嘟囔著。
不管哈利說什麽,他都只是擺擺手,垂著腦袋回了宿舍。
當然,對比起如今的斯萊特林球隊,羅恩的表現或許稱得上不錯。因為高年級畢業,斯萊特林球隊也換了一批新球員,這讓哈利頭痛不已——他們的技術哈利實在想不出任何詞語來進行過多評價,只能說和他們的合作……好吧,在哈利看來,他們幾乎沒有合作!這幾天的訓練讓哈利的眼睛備受摧殘,真希望明天格蘭芬多的比賽可以順風順水……
“你還沒睡?”馬爾福用浴巾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看到哈利坐在床邊發呆,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個諷刺的笑“難不成你在為韋斯萊那個純血統的叛徒禱告?怎麽說,他最近的訓練我看到了,我覺得他真的沒有這個天分,早些退出球隊或許對他來說是種解脫。明天和拉文克勞的比賽除非梅林降下奇跡,否則局勢難以扭轉。”
奇跡……有一個念頭在哈利心中一閃而過。
第二天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比賽,哈利沒有再坐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但他還是從斯萊特林那裏端了一杯南瓜汁遞給羅恩:“喝了它吧,羅恩,說不定會讓你感覺好些。”
“什麽?”羅恩一頭霧水“你這是怎麽了?”
“你居然舍得把福靈劑給韋斯萊這個純血統的叛徒用。”馬爾福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語調冰冷的說道“你知道這藥劑有多珍貴嗎?”
“關你什麽事?”哈利皺著眉頭看著他。
“什麽!哈利你怎麽能這麽做?你會被開除的!絕對不能喝,羅恩!”赫敏急忙拉住羅恩的手臂“這是在作弊!”
羅恩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不顧赫敏勸阻,接過哈利遞過來的南瓜汁一飲而盡。
“哈利!”赫敏氣憤的瞪著哈利,他則攤開手:“別這樣,赫敏,這和你對麥克拉根施混淆咒是一個道理。”
“什麽!我……”赫敏想要辯解,哈利已經推著她的後背和羅恩一起向禮堂外走去。這時,他的手臂被馬爾福抓住,他怒氣沖沖的低吼道:“蠢波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清楚得很。”哈利冷靜的看著他“倒是你,馬爾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這是兩碼事……”
“不,你錯了!”哈利大聲的打斷他“如你所願,我不會管你,你也少來煩我!”
“行啊。”馬爾福氣極了,發出一聲扭曲的笑“原來你是這麽認為我對你說的那番話的,很好,那我們就誰也不要管誰!”
說完,他松開哈利轉身離開,哈利想也沒想就跟了過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們來到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實際上大家都去看比賽,城堡裏幾乎沒什麽人。哈利氣憤的扯住馬爾福的衣領“如果你做的是不被允許的事,那麽我當然會去調查,會去阻止,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哦,那麽你在韋斯萊喝的南瓜汁裏加福靈劑是被允許的?”馬爾福握住他扯著自己領子的手,大拇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皮膚。
“別扯開話題!”哈利的怒火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他根本沒註意到馬爾福別有用意的小動作“你知道的,那天在博金-博克你到底需要他幫你修什麽東西?那條項鏈,是你帶進學校的嗎?”
“你關心我,你還在意我。”馬爾福的眼睛裏湧起一股得意的神色。
“我只是……”話沒說完,馬爾福便不管不顧的捧住他的臉頰,深情地吻住了他的嘴。他一如既往地那麽粗暴,仿佛一場狂風暴雨。即便不願承認,但這確實是哈利內心所渴望的。
這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馬爾福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以及柔軟的觸感,他的聲音裏帶著愉悅:“你也想我,是不是,哈利?”
哈利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從一開始他就不該追著馬爾福到這裏來!他難道想不到馬爾福會糾纏自己嗎?拜托,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哈利輕輕嘆了口氣,是時候和馬爾福劃清界限,這才是正確的!然而看到馬爾福的臉,哈利必須要承認,他做不到。
“我想回去了。”哈利伸手去推馬爾福的肩膀,他卻不肯松手,淡金色的腦袋埋在哈利頸間,像撒嬌的小狗般蹭著他:“別離開我,哈利,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哈利沈默著。可笑的是,在馬爾福說出這些話時,他連幹脆的拒絕也做不到!他真痛恨這樣的自己!
“我要走了。”哈利咬牙堅持道。
馬爾福一聲不吭,依然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哈利再一次去推他的肩膀,他固執的擁緊他,甚至讓哈利感到一絲疼痛。他們僵持很長一段時間,搞不清是誰先選擇妥協,當哈利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來到魁地奇球場。比賽結束,格蘭芬多贏了,羅恩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整個球場上爆發著歡樂的喧鬧聲。可哈利像是感受不到這份喜悅似的,木然的坐在熱鬧的人群中,心裏像是被挖去一大塊,空落落的。他的身上殘留著馬爾福的體溫,他現在應該回來了吧?或許沒有?哈利不敢擡頭去尋找他的身影。
“哥們兒!實在太感謝你啦!”羅恩激動的跑過來抱住哈利,在原地又蹦又跳“我從來沒感覺一切這麽順利過!”
“你們這是赤luoluo的作弊!”赫敏在一旁氣鼓鼓地說道。
“行了,別說這麽掃興的話。”羅恩的好心情不會因為赫敏的幾句話而產生變化,他喜滋滋的摟著哈利的肩膀“哈利,你看到我在球場上的表現了吧,我做夢也想不到,我竟然能打的這麽好!”
“但那都是福靈劑的功勞,不是嗎?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了,它不能被用在比賽上!”赫敏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啊,所以我沒有那麽做。”哈利從口袋裏掏出福靈劑,裏面保持著斯拉格霍恩教授給他時的樣子,一滴都沒少“你了解羅恩的,赫敏,他只是缺乏自信而已,我假裝把福靈劑滴進去,他以為自己喝了加有福靈劑的南瓜汁,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他終於意識到他有多麽出色了。”
說著,哈利對羅恩露出笑容。羅恩的臉上一開始是震驚,後來則完完全全是意外的驚喜。他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一會兒,他才揚起頭得意的瞧著赫敏:“嘿,赫敏,看到了嗎!我不是你想象當中那個一無用處的廢物!”
“我從來沒有那麽評價過你,羅恩!”赫敏崩潰的喊道。
“得了吧,你剛剛還在說我有這麽出色的表現完全是依靠福靈劑!”羅恩嗤笑一聲,轉向哈利“格蘭芬多要舉辦慶祝會,來嗎,哈利?”
“不,我想我還是……”哈利註意到赫敏的表情似乎快要哭了,他想提醒一下羅恩,他卻撇撇嘴,嘟囔著“好吧”離開了場地。
“赫敏,我以為……”哈利想要對赫敏解釋一下,他根本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算了,或許是我錯了。”赫敏難過地搖搖頭讓他別繼續講下去“哈利,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待會兒吧。”
哈利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今天晚上格蘭芬多一定有一場極其歡騰的慶祝會,但願羅恩和赫敏可以借此機會和好。也許……這件事做錯的是自己,利用福靈劑真是一個糟糕的決定。哈利合住面前的書,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無比懷念過去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日子,起碼不用為了躲避馬爾福而待在圖書館消磨時間。
時間差不多快要到宵禁,哈利慢悠悠的在平斯夫人的催促下離開圖書館。走廊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孤零零的靠在墻壁上,是赫敏。她意識到有人靠近,急忙揮動魔杖,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鳥憑空出現,在她的頭頂不停撲騰著。
“哈利!怎麽是你?我……我正在練習呢!瞧,它們看起來還不錯吧?”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她的臉上明顯有未幹的水跡。他發現她哭過,更加沒心思關註這些鳥:“發生什麽了,赫敏,你怎麽沒和羅恩在一起?”
赫敏苦笑道:“他正忙著呢。”
“忙?”哈利不知道這個時間羅恩還能做什麽。
“我現在或許可以體會到你的感受了,哈利。”赫敏低垂著頭,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想要看著他,想要他知道自己在關註他,可真當他回頭時,卻又怯懦的移開視線,假裝自己毫不在意。傻極了,是不是?”
“赫敏,你……”哈利不敢相信,自己的兩位好友竟然會其中一個喜歡上另外一個!這讓他感到意外的同時又有些尷尬。畢竟按照羅恩的粗神經,叫他發覺赫敏的感情實在有些困難。哈利可以想象未來的日子有多麽艱難。
這時,走廊裏一間教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羅恩和拉文德手拉著手走了出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十分親密。
“啊,是波特和赫敏。”拉文德用一種奇怪的語調說道“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別打擾他們了。”
“羅恩你怎麽……”哈利有點搞不清狀況,羅恩和拉文德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要好?然而還沒等羅恩回答,赫敏已經大喊著“萬彈齊發”,那些鳥兒立馬像瘋了似的撲到羅恩身上,他痛叫著和拉文德落荒而逃。
羅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赫敏的淚水在這一刻掉落。
“赫敏……”哈利內心的某一處猶如螞蟻爬過,一點一點啃咬著心臟。他忍不住伸出手臂,將哭泣的赫敏擁入懷中。
冷戰從第二天正式開始,羅恩和赫敏誰也不和誰說話,甚至赫敏不願和羅恩坐在一起吃飯,而要哈利一個人坐在羅恩和拉文德身旁這實在是一種巨大的考驗。他必須要時時刻刻忍受拉文德的甜言蜜語以及她的親吻,這真的讓人……感到難堪的同時還有一絲無奈。哈利在內心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
圖書館可能是哈利唯一的避風港,這裏既不會有馬爾福,更不會有粘著羅恩親吻的拉文德,要是有幸遇到赫敏,這或許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她的課程特別多,想要偶然和她相遇有些難度。
“原來你在這裏,波特。”誰能料到,馬爾福竟然破天荒的也到圖書館,他用冷冰冰的語調對哈利說道。
哈利並不打算理睬他,靠在書架上假裝自己正在專心致志的讀書。
“怎麽不見你的小女朋友?”馬爾福揚起下巴“她的課程挺多的,有點忙,是嗎?唉,看來我們的救世主要享受他的寂寞時光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哈利“啪”的一聲合住書,惱怒的瞪著眼前又變回那個使人厭惡的馬爾福。
“怎麽,你也會感到傷心嗎?”馬爾福扯起一邊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之前明明說好了要和我兩個人一起去霍格莫德,但那天你還是去找了格蘭傑這個泥巴種,是不是?你無時無刻不在關心她!現在好了,沒有我這個礙事的存在,你可以和她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不是嗎?”
“不許你說那個詞!”哈利嚴厲地說道。
馬爾福失望的看著哈利:“對,對,我差點忘了,你還要時時刻刻維護她。可是對我,哈利.波特,你只有無盡的猜忌,懷疑!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說完,他轉頭離開圖書館。哈利的腳剛剛邁出一步,便仿佛黏在地板上一般。他呆楞的註視著馬爾福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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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的時候,哈利小聲對羅恩和赫敏講了鄧布利多上課的內容。他們倆對此也很迷茫,搞不懂鄧布利多為什麽會給哈利講述裏德爾過往的經歷。
“對了,哈利,這次你可沒法再逃避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宴會了,他專門問我你有沒有時間。”赫敏在哈利去上草藥課之前告訴他。
這可算不上是一個好消息,哈利苦著臉走進教室。
今天要從疙瘩藤的殘根裏取出莢果,大家自動分成兩人或三人一組,只剩下哈利一人。見此情況,斯普勞特教授說道:“馬爾福先生,取莢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請你和波特先生組成一組。”
其實他自己完全沒問題。哈利佯裝不在意的戴上防樹膠的面罩。
他和馬爾福之間彌漫著淡淡的尷尬,但他們努力偽裝出一副平靜的面孔。
這些枯藤相當不好對付,哈利費了一番功夫才抓住它們,並迅速打了一個結。立刻,疙瘩藤的中間露出一個小小的,僅能容納一只手臂進出的小洞。哈利有些發怵的看著這個洞口,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馬爾福已經把手臂伸了進去。頓時,洞口像捕獸夾一般緊緊勒住馬爾福的手臂。哈利慌亂的拖拽著那些藤蔓,它終於肯把馬爾福的手臂放出來。
“沒事吧?”馬爾福把莢果扔到碗裏,哈利根本沒心思去管它,急忙拉過馬爾福的手臂仔細檢查。
馬爾福看著臉上布滿擔憂的哈利,內心湧起的情感實在奇怪,可他不想去辨別那到底是什麽,他用另一只手擡起哈利的臉頰,順手推開他的面罩,湊過去親吻了他。
這個吻只是輕輕的碰觸,再加上還有難以對付的疙瘩藤,竟然沒人發現他們。
哈利楞了一下。馬爾福露出一個壞笑:“你的嘴巴很甜,沒人和你說過嗎?哦,我差點忘了,這裏只有我一個人品嘗過。”在哈利回擊前,他像是什麽都沒說似的自顧自拉過裝著莢果的碗開始擠壓汁水,嘴裏用哈利剛好能夠聽到的聲音嘀咕著“以後我們有了房子,可千萬別在花園裏種這玩意兒……”
“你說什麽?”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發生這些事後,他居然還在暢想他們的未來?
“難道你想和其他人組建家庭?”馬爾福擡起頭,扯了扯嘴角“該不會是那個瘋姑娘吧?難道離開我之後,你的眼光變得這麽差?”
哈利惱怒的瞪著他:“你能不能不要總說這麽無恥的話?”
“反正在你心目中,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馬爾福一邊用力擠壓莢果,一邊用漫不經心的口氣對哈利說“不如這樣,反正你對我也有無法坦白的事,我們不要互相盤問這些,就這麽和好吧?”
他毫無預兆的擡起眼睛,註視著哈利。他的眼睛那麽純凈,哈利的心頓時漏跳一拍,他的耳朵準確無誤的捕捉到馬爾福低沈的話語:“這幾天我很想念你,我想聽你叫我德拉科,我想讓你睡在我的臂彎,所以我們……”
“沒可能,馬爾福。”哈利冷冷的打斷了他。
“好吧。”馬爾福聳聳肩,開始和哈利一起取第二顆莢果。
當時應該立馬拒絕斯普勞特教授的安排!哈利在下課之後不做任何停留,快步走出教室。不管馬爾福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單純的想要拿自己取樂,總之他是不會答應的!明知馬爾福在做什麽糟糕的事,自己卻要假裝毫不知情,這樣蒙住雙眼和他維持虛假的感情他可做不到!
午飯時,因為羅恩對斯拉格霍恩教授管他自己組織的那個俱樂部叫鼻涕蟲而對此大肆嘲笑,使得赫敏有些不快地說道:“聖誕晚會斯拉格霍恩教授說可以帶一位客人,我以為你願意。”
羅恩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什……什麽?我……我嗎!”
“不然你以為我會和誰一起去!”赫敏氣憤的推開餐盤,離開長桌。
羅恩滿臉通紅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裏咕噥著什麽。
哈利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變得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裏和之前不一樣。
為了和馬爾福減少見面,晚上羅恩訓練魁地奇哈利特意前去觀看。
可能是太過緊張或是什麽其他原因,羅恩頻繁出錯,回去的路上一直無精打采,哪怕哈利想盡一切言語安慰他,依然沒起多大作用。
“等等,那是……金妮!”他們在經過一條走廊時,羅恩猛地停住腳步。
金妮和她的戀人迪安正抱在一起熱烈的親吻著彼此,哈利有些不自然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可他完全不理,氣沖沖的走了過去:“餵!你們在做什麽!”
迪安羞赧的松開金妮,但金妮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不高興:“如你所見。那麽,親愛的哥哥,你要是知道什麽叫知趣,你現在應該離開,而不是過來打擾別人!”
“梅林啊……”羅恩氣的夠嗆“瞧瞧你說話的口氣!你和一個男生在走廊裏又摟又抱,還……還……”
“接吻是嗎?”金妮沒好氣地接著說道“那又怎樣?總不能因為你沒談過戀愛沒拉過手沒接過吻,就不讓所有人都做這件事吧?”
“我可沒有……”
“可顯然你的臉上就這麽寫著!”金妮氣憤的吼道“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你沒權利管我和誰做什麽,我自己有分寸,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
“聽著,金妮,我只是不願看到你像個……”
“像個什麽?”金妮咄咄逼人的問道,她的眼底已經有淚花在閃動,迪安不停拉著她的手臂低聲勸著她,可她完全不聽,沖羅恩大喊大叫道“說白了你就是在嫉妒!哈利有馬爾福,赫敏也和克魯姆在一起過,只有你!這方面的經驗幾乎為零!”
“好了,別說了,金妮!”迪安用哀求的語氣說道。而哈利一直站在他們兄妹倆中間阻攔著羅恩,他看起來一副隨時會丟一個惡咒給金妮的樣子,哈利真不想看到這一幕,尤其在金妮提到馬爾福後,這種不情願呼之欲出。
“我們走吧!”哈利強硬的把羅恩拉走。
“你聽聽金妮說的那都是什麽話!”羅恩憤憤不平的一邊走一邊說道。在回格蘭芬多休息室之前,他小心翼翼的問著哈利“你是相信我並不是出於嫉妒才說這些話的,對吧?”
哈利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羅恩舒出一口氣,哈利還聽到他念叨著“赫敏和克魯姆是怎麽一回事”,但哈利完全沒心思理會這些。他躺在宿舍的床上,金妮的話又一次出現在腦海中,這些話和馬爾福今天對他講的一起盤旋著。他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可那種奇妙的情感始終縈繞在哈利心中無法釋懷。這實在難以用語言講明——從另一個人口中說出他和馬爾福之間的情感,仿佛馬爾福這個人仍然生活在哈利的生活中,從來沒有離開過。而哈利在聽到他名字的一剎那,心臟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動,這讓哈利感到十分難堪。
他用被子蒙住腦袋,努力迫使自己進入睡眠,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能夠清楚的聽到旁邊床上馬爾福的一些細微動作所發出的悉悉索索聲。
好吧,這註定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
接連兩天,羅恩陰沈著臉,不僅對金妮大吼大叫,還對赫敏冷嘲熱諷,就連魁地奇也打得一塌糊塗。
“羅恩,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趕出魁地奇球隊!”哈利無奈的說道。他知道羅恩的水平不是這樣,他可以發揮的更好,但……或許是他最近的狀態不算好,哈利不知道明天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比賽他會在球場上見到一個怎樣的羅恩。
“這是遲早的問題。”羅恩嘟囔著。
不管哈利說什麽,他都只是擺擺手,垂著腦袋回了宿舍。
當然,對比起如今的斯萊特林球隊,羅恩的表現或許稱得上不錯。因為高年級畢業,斯萊特林球隊也換了一批新球員,這讓哈利頭痛不已——他們的技術哈利實在想不出任何詞語來進行過多評價,只能說和他們的合作……好吧,在哈利看來,他們幾乎沒有合作!這幾天的訓練讓哈利的眼睛備受摧殘,真希望明天格蘭芬多的比賽可以順風順水……
“你還沒睡?”馬爾福用浴巾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看到哈利坐在床邊發呆,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個諷刺的笑“難不成你在為韋斯萊那個純血統的叛徒禱告?怎麽說,他最近的訓練我看到了,我覺得他真的沒有這個天分,早些退出球隊或許對他來說是種解脫。明天和拉文克勞的比賽除非梅林降下奇跡,否則局勢難以扭轉。”
奇跡……有一個念頭在哈利心中一閃而過。
第二天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比賽,哈利沒有再坐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但他還是從斯萊特林那裏端了一杯南瓜汁遞給羅恩:“喝了它吧,羅恩,說不定會讓你感覺好些。”
“什麽?”羅恩一頭霧水“你這是怎麽了?”
“你居然舍得把福靈劑給韋斯萊這個純血統的叛徒用。”馬爾福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語調冰冷的說道“你知道這藥劑有多珍貴嗎?”
“關你什麽事?”哈利皺著眉頭看著他。
“什麽!哈利你怎麽能這麽做?你會被開除的!絕對不能喝,羅恩!”赫敏急忙拉住羅恩的手臂“這是在作弊!”
羅恩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不顧赫敏勸阻,接過哈利遞過來的南瓜汁一飲而盡。
“哈利!”赫敏氣憤的瞪著哈利,他則攤開手:“別這樣,赫敏,這和你對麥克拉根施混淆咒是一個道理。”
“什麽!我……”赫敏想要辯解,哈利已經推著她的後背和羅恩一起向禮堂外走去。這時,他的手臂被馬爾福抓住,他怒氣沖沖的低吼道:“蠢波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清楚得很。”哈利冷靜的看著他“倒是你,馬爾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這是兩碼事……”
“不,你錯了!”哈利大聲的打斷他“如你所願,我不會管你,你也少來煩我!”
“行啊。”馬爾福氣極了,發出一聲扭曲的笑“原來你是這麽認為我對你說的那番話的,很好,那我們就誰也不要管誰!”
說完,他松開哈利轉身離開,哈利想也沒想就跟了過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們來到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實際上大家都去看比賽,城堡裏幾乎沒什麽人。哈利氣憤的扯住馬爾福的衣領“如果你做的是不被允許的事,那麽我當然會去調查,會去阻止,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哦,那麽你在韋斯萊喝的南瓜汁裏加福靈劑是被允許的?”馬爾福握住他扯著自己領子的手,大拇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皮膚。
“別扯開話題!”哈利的怒火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他根本沒註意到馬爾福別有用意的小動作“你知道的,那天在博金-博克你到底需要他幫你修什麽東西?那條項鏈,是你帶進學校的嗎?”
“你關心我,你還在意我。”馬爾福的眼睛裏湧起一股得意的神色。
“我只是……”話沒說完,馬爾福便不管不顧的捧住他的臉頰,深情地吻住了他的嘴。他一如既往地那麽粗暴,仿佛一場狂風暴雨。即便不願承認,但這確實是哈利內心所渴望的。
這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馬爾福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以及柔軟的觸感,他的聲音裏帶著愉悅:“你也想我,是不是,哈利?”
哈利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從一開始他就不該追著馬爾福到這裏來!他難道想不到馬爾福會糾纏自己嗎?拜托,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哈利輕輕嘆了口氣,是時候和馬爾福劃清界限,這才是正確的!然而看到馬爾福的臉,哈利必須要承認,他做不到。
“我想回去了。”哈利伸手去推馬爾福的肩膀,他卻不肯松手,淡金色的腦袋埋在哈利頸間,像撒嬌的小狗般蹭著他:“別離開我,哈利,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哈利沈默著。可笑的是,在馬爾福說出這些話時,他連幹脆的拒絕也做不到!他真痛恨這樣的自己!
“我要走了。”哈利咬牙堅持道。
馬爾福一聲不吭,依然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哈利再一次去推他的肩膀,他固執的擁緊他,甚至讓哈利感到一絲疼痛。他們僵持很長一段時間,搞不清是誰先選擇妥協,當哈利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來到魁地奇球場。比賽結束,格蘭芬多贏了,羅恩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整個球場上爆發著歡樂的喧鬧聲。可哈利像是感受不到這份喜悅似的,木然的坐在熱鬧的人群中,心裏像是被挖去一大塊,空落落的。他的身上殘留著馬爾福的體溫,他現在應該回來了吧?或許沒有?哈利不敢擡頭去尋找他的身影。
“哥們兒!實在太感謝你啦!”羅恩激動的跑過來抱住哈利,在原地又蹦又跳“我從來沒感覺一切這麽順利過!”
“你們這是赤luoluo的作弊!”赫敏在一旁氣鼓鼓地說道。
“行了,別說這麽掃興的話。”羅恩的好心情不會因為赫敏的幾句話而產生變化,他喜滋滋的摟著哈利的肩膀“哈利,你看到我在球場上的表現了吧,我做夢也想不到,我竟然能打的這麽好!”
“但那都是福靈劑的功勞,不是嗎?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了,它不能被用在比賽上!”赫敏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啊,所以我沒有那麽做。”哈利從口袋裏掏出福靈劑,裏面保持著斯拉格霍恩教授給他時的樣子,一滴都沒少“你了解羅恩的,赫敏,他只是缺乏自信而已,我假裝把福靈劑滴進去,他以為自己喝了加有福靈劑的南瓜汁,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他終於意識到他有多麽出色了。”
說著,哈利對羅恩露出笑容。羅恩的臉上一開始是震驚,後來則完完全全是意外的驚喜。他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一會兒,他才揚起頭得意的瞧著赫敏:“嘿,赫敏,看到了嗎!我不是你想象當中那個一無用處的廢物!”
“我從來沒有那麽評價過你,羅恩!”赫敏崩潰的喊道。
“得了吧,你剛剛還在說我有這麽出色的表現完全是依靠福靈劑!”羅恩嗤笑一聲,轉向哈利“格蘭芬多要舉辦慶祝會,來嗎,哈利?”
“不,我想我還是……”哈利註意到赫敏的表情似乎快要哭了,他想提醒一下羅恩,他卻撇撇嘴,嘟囔著“好吧”離開了場地。
“赫敏,我以為……”哈利想要對赫敏解釋一下,他根本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算了,或許是我錯了。”赫敏難過地搖搖頭讓他別繼續講下去“哈利,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待會兒吧。”
哈利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今天晚上格蘭芬多一定有一場極其歡騰的慶祝會,但願羅恩和赫敏可以借此機會和好。也許……這件事做錯的是自己,利用福靈劑真是一個糟糕的決定。哈利合住面前的書,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無比懷念過去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日子,起碼不用為了躲避馬爾福而待在圖書館消磨時間。
時間差不多快要到宵禁,哈利慢悠悠的在平斯夫人的催促下離開圖書館。走廊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孤零零的靠在墻壁上,是赫敏。她意識到有人靠近,急忙揮動魔杖,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鳥憑空出現,在她的頭頂不停撲騰著。
“哈利!怎麽是你?我……我正在練習呢!瞧,它們看起來還不錯吧?”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她的臉上明顯有未幹的水跡。他發現她哭過,更加沒心思關註這些鳥:“發生什麽了,赫敏,你怎麽沒和羅恩在一起?”
赫敏苦笑道:“他正忙著呢。”
“忙?”哈利不知道這個時間羅恩還能做什麽。
“我現在或許可以體會到你的感受了,哈利。”赫敏低垂著頭,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想要看著他,想要他知道自己在關註他,可真當他回頭時,卻又怯懦的移開視線,假裝自己毫不在意。傻極了,是不是?”
“赫敏,你……”哈利不敢相信,自己的兩位好友竟然會其中一個喜歡上另外一個!這讓他感到意外的同時又有些尷尬。畢竟按照羅恩的粗神經,叫他發覺赫敏的感情實在有些困難。哈利可以想象未來的日子有多麽艱難。
這時,走廊裏一間教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羅恩和拉文德手拉著手走了出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十分親密。
“啊,是波特和赫敏。”拉文德用一種奇怪的語調說道“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別打擾他們了。”
“羅恩你怎麽……”哈利有點搞不清狀況,羅恩和拉文德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要好?然而還沒等羅恩回答,赫敏已經大喊著“萬彈齊發”,那些鳥兒立馬像瘋了似的撲到羅恩身上,他痛叫著和拉文德落荒而逃。
羅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赫敏的淚水在這一刻掉落。
“赫敏……”哈利內心的某一處猶如螞蟻爬過,一點一點啃咬著心臟。他忍不住伸出手臂,將哭泣的赫敏擁入懷中。
冷戰從第二天正式開始,羅恩和赫敏誰也不和誰說話,甚至赫敏不願和羅恩坐在一起吃飯,而要哈利一個人坐在羅恩和拉文德身旁這實在是一種巨大的考驗。他必須要時時刻刻忍受拉文德的甜言蜜語以及她的親吻,這真的讓人……感到難堪的同時還有一絲無奈。哈利在內心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
圖書館可能是哈利唯一的避風港,這裏既不會有馬爾福,更不會有粘著羅恩親吻的拉文德,要是有幸遇到赫敏,這或許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她的課程特別多,想要偶然和她相遇有些難度。
“原來你在這裏,波特。”誰能料到,馬爾福竟然破天荒的也到圖書館,他用冷冰冰的語調對哈利說道。
哈利並不打算理睬他,靠在書架上假裝自己正在專心致志的讀書。
“怎麽不見你的小女朋友?”馬爾福揚起下巴“她的課程挺多的,有點忙,是嗎?唉,看來我們的救世主要享受他的寂寞時光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哈利“啪”的一聲合住書,惱怒的瞪著眼前又變回那個使人厭惡的馬爾福。
“怎麽,你也會感到傷心嗎?”馬爾福扯起一邊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之前明明說好了要和我兩個人一起去霍格莫德,但那天你還是去找了格蘭傑這個泥巴種,是不是?你無時無刻不在關心她!現在好了,沒有我這個礙事的存在,你可以和她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不是嗎?”
“不許你說那個詞!”哈利嚴厲地說道。
馬爾福失望的看著哈利:“對,對,我差點忘了,你還要時時刻刻維護她。可是對我,哈利.波特,你只有無盡的猜忌,懷疑!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說完,他轉頭離開圖書館。哈利的腳剛剛邁出一步,便仿佛黏在地板上一般。他呆楞的註視著馬爾福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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