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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倫敦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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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倫敦的火車

在陋居生活了一段時間,哈利發現大家似乎並不是那麽喜歡芙蓉,除了比爾和羅恩。當然,對於他們來說,一個是未婚妻,另外一個……可能是媚娃的魅力所致。

據金妮所說,韋斯萊夫人經常會邀請唐克斯來吃飯,大概是希望比爾能夠喜歡上她,最重要的是,全家人都喜歡她,不過羅恩顯然更喜歡芙蓉,這惹來金妮和赫敏的一通白眼。不過最近唐克斯的情緒十分低落,赫敏告訴哈利,這是因為她和哈利一樣,沈浸在小天狼星去世的悲痛中無法自拔。哈利第一次知道,原來唐克斯和小天狼星也有一點血緣關系。

提到小天狼星,哈利的心情禁不住再次低落。那天的魔法部之旅完全和美好不搭邊,只要想起小天狼星緩慢的倒進帷幔裏,裏德爾在那間小辦公室裏對自己講出真相,哈利的內心簡直像被什麽挖走一大塊一般難以忍受。

“哦,對了,等爸爸有時間,他可以帶我們到弗雷德和喬治的店裏去,他們的生意火爆極了!”羅恩連忙轉換話題,想讓哈利開心一些,哪怕只有一點點。

借著這次機會,哈利把在魔法部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包括那個預言,包括鄧布利多的課外輔導。

“我就知道馬爾福這個家夥不懷好意!”羅恩率先發表他的意見“兄弟,你和他分開絕對是個正確選擇!”

赫敏卻問道:“哈利,難道……難道只能活下來一個嗎?”

哈利沈重的點點頭。

羅恩試圖安慰他們兩個:“嘿,別這麽悲觀!想想看吧,鄧布利多,他要親自給哈利上課,這就證明哈利絕對有勝過神秘人的機會,對不對?說不定他會在課上教授哈利什麽了不得的咒語!”

赫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想是的。相信你一定能夠打敗神秘人,就像十五年前那樣,哈利!”

哈利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會的,一定會的。”

這天上午,哈利他們的O.W.Ls考試的成績郵寄到陋居。赫敏不出意料得到十個“優秀”,羅恩也順利通過考試,他們兩個顯得十分開心,但哈利的情緒遠遠沒有他們那麽激動,盡管他的成績比起以往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他看到成績單上一個個的優秀,良好,忍不住回顧起裏德爾在考前的輔導。他寬大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引領著他揮動魔杖,他低沈的嗓音不厭其煩的重覆著那些咒語和知識,他帶著溫暖氣息的胸膛緊緊挨著自己的後背……哈利閉了閉眼睛,將成績單合住。

哈利的十六歲生日是在韋斯萊家度過的。生日那天他收到一份沒有署名的禮物,他知道這來自馬爾福。他現在不想再看到他,以及任何和他相關的東西,他把禮物塞到行李箱的最下面。

除了馬爾福,盧平帶來的消息也讓哈利的生日變得不再那麽歡樂。可以說,自從裏德爾宣布他的身份後,所有家庭籠罩在一層可怕的陰雲之下。但其實,這件事《預言家日報》只用了巴掌大的地方來報道。

盧平看起來糟糕至極。他神情憔悴,棕褐色的頭發裏夾雜著大量白發,臉上溫柔的表情消失不見:“伊戈爾.卡卡洛夫死了,比起另一位脫離食死徒的巫師,他還算活了不少時間。”

“你是說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嗎?”比爾一邊吃蛋糕一邊問道。

盧平點點頭:“是的,而且奧利凡德也不見了。”

這就意味著,對角巷變得十分危險,他們想要單獨到那裏幾乎是不可能的。

星期六這天,韋斯萊先生難得不加班,於是韋斯萊夫人決定帶他們到對角巷購置這學期的用品。考慮到哈利的安全問題,魔法部派了專車接送。以往,裏德爾會提前給他準備好,他根本不用操心下個學期要上什麽課,購置什麽物品。可惜這已經是過去式,哈利在內心強硬的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這個人。

到了對角巷則由海格保護他們的安全,不然哈利很難想象到一群傲羅圍著他們買書的場景。

一踏進對角巷,哈利立刻感到一陣蕭瑟。到處張貼著魔法部的通告以及魔法部分發的安全手冊放大版,路上看不到熱鬧的行人,只有零星幾個巫師在兜售一些小物品。眼下的情況,韋斯萊夫人肯定不會希望大家分開行動,但需要買的東西實在太多,況且哈利,赫敏和羅恩都需要買新袍子。雖然海格認為他可以把他們三個照顧好,但韋斯萊夫人還是一臉不放心的離開了。

海格的身材過於高大,他只好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門口等待。

一進門,哈利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真的,媽媽,你沒必要跟著我一起出來買東西,我已經長大了。”

緊接著,哈利最不想見到的人,那個膚色白皙到近乎蒼白,淡金色頭發的少年從掛衣架後面走了出來——是馬爾福。他沒註意到哈利,他身上正試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袍。盡管哈利不想關註他,可眼睛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直楞楞地註視著他挺拔的後背。這衣服很適合他……馬爾福站在穿衣鏡前,仔細端詳著自己,他從鏡面一下看到站在他身後的哈利。他猛的轉過身,吃驚地望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好像下一秒就會沖過來將哈利擁入懷中。但隨後,他的媽媽納西莎.馬爾福出來了,他立即抑制住所有情感,冷淡的瞧著他們。

納西莎當然看到了哈利,他們明明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過飯,可現在好像不認識彼此似的,保持著一種尷尬的沈默。

哈利打破難堪的氛圍:“我想我們還是……”

“不,哈利,就在這買。”羅恩毫不客氣的瞪著馬爾福。

“來吧,孩子們,我來給你們量尺寸。”摩金夫人沒發現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熱情地迎上前來。

“走吧,媽媽,我不想和這些人在同一間店裏買衣服。”馬爾福把長袍扯下來,盡量顯得和平時一樣傲慢地扔在地上,可他的指尖實在抖得不像話。

“我想也是。”納西莎面無表情的說道。

直到他們離開,赫敏才松開羅恩的衣袖。

“赫敏,你剛剛為什麽要攔著我?”羅恩不太高興的說道“你看看馬爾福那小子,真該讓我過去狠狠教訓他一頓!”

赫敏什麽都沒說,只是朝哈利的方向努努嘴,羅恩後知後覺的註意到,哈利眼神空洞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哈利?”羅恩試探的叫道,哈利猛然間回過神來:“什麽?”

“他不值得,哈利。”羅恩拍了拍他的肩。

是啊,不值得。哈利這樣告訴自己,可就在剛才,他慢慢意識到一件事——其實他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在意馬爾福這個人。那些曾經的美好,他真的……真的很難做到遺忘。令人痛苦的是,那雙銀灰色的眸子直到現在為止,依然映照著自己一個人的身影!

即使後來他們一起去了弗雷德和喬治的店,哈利始終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這家店是街道上最紅火的店,裏面擠滿了人,弗雷德和喬治不停給他講解著各種產品,然而哈利的腦子裏全部是馬爾福的身影。一個假期的思念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不是嗎?就算哈利說我討厭你,馬爾福。滾開,馬爾福。他始終厚著臉皮湊過來,臉上掛著他那副欠揍的表情。真是場噩夢……哈利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怎麽了,哈利?”弗雷德關切的問道“你喜歡哪個產品,你可以隨便拿!”

喬治也表示讚同:“沒錯,你可是我們的投資人!”

哈利心不在焉的回應著他們,眼睛卻瞟到馬爾福正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他媽媽呢?

正巧羅恩抱著一疊盒子過來,要求他的哥哥們免單。哈利環顧四周,所有人被店裏的商品吸引走註意力,唯一沒進店的海格出神地打量著街道,他趕忙掏出隱形衣披在身上並成功溜出商店,悄悄跟在馬爾福身後。

我只是看看他要去做什麽,我不會再和他產生糾葛,離校那天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哈利的心裏不斷念著這幾句話。

可在看到馬爾福走進翻倒巷時,哈利的心還是止不住的下沈——這種時候沒人願意和黑魔法沾上關系。

馬爾福走進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他連忙跟著一起進去。

馬爾福非常熟稔的問道:“我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你應該知道怎樣才能把它修好,對嗎?”

他不是第一次到這裏來。哈利默默在心裏想道。

博金用一種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或許,但——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如果您能把它帶到店裏,說不定我更有把握。”

“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你只需要把方法告訴我!”馬爾福有些不耐煩。

“但見不到東西我可不敢做什麽保證。”博金的態度十分堅決。

“你知道芬裏爾.格雷伯克吧?如果你敢和我耍滑頭,我會叫他到店裏親自看著你完成這項工作!”馬爾福低聲威脅道“你最好識相點!”

博金的臉上露出一種恐慌:“我想沒有這個必要,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你最好如此!幫我把它看好。”

博金卑躬屈膝的應著是。

馬爾福發出嘲諷的聲音,轉身離開,哈利趕忙跟住他的腳步。或許是太過匆忙,他露出了他的旅游鞋,不過哈利很快就用隱形衣遮擋住,但馬爾福一直保持著警惕,幾乎馬上發現了哈利的存在。

“是你嗎,哈利?”馬爾福緊張的問道。

這個時候沒辦法再繼續隱藏,哈利索性一把扯下隱形衣,冷冷的註視著馬爾福。

看到的確是哈利,馬爾福不由松了一口氣。

“你要拜托博金修什麽?”哈利問道。

“你關心這個做什麽?你不是說你再也不想聽到你的名字從我嘴裏說出來嗎?”馬爾福用眼角瞟著哈利,眼睛裏透露出一種得意的神色,像是確定了哈利心裏有他似的。

“我不想看到你和那些人有關系。”哈利的語調裏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

“你是以什麽身份告誡我?”馬爾福收起他那副神情,嚴肅的盯著哈利“你還是我的嗎?”

“不,我們沒可能了。”哈利很不想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你一定要和食死徒混在一起……”

“你想說我會落得和我爸爸一樣的下場嗎?”馬爾福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這個話題十分敏感,哈利抿住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回去吧,哈利。”馬爾福的聲音宛如嘆息一般“他們該擔心你了。”

“你到底在做什麽?”哈利不願放棄,他總覺得馬爾福在隱瞞什麽很重要的事。

馬爾福不肯多說一句,他邁動雙腿徑直經過哈利身旁。兩人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而誰也沒有回頭。

暑假的最後幾個星期,哈利一直在思考馬爾福的事。他對羅恩和赫敏講了,起初他們和他一起討論,但後來便不再關心。

“你依然在乎他,哈利。”赫敏輕輕地說道。

“不!”哈利立馬否認,但他心裏清楚,自己確實如同赫敏說的那般,可坦率地承認又是那麽困難。同時,他也在擔心另一件事“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他頂替他父親,成為一名食死徒。”

“怎麽可能,哈利!”羅恩哈哈大笑道“馬爾福才十六歲!神秘人不會讓一個沒成年的巫師為他做事的。”

哈利依然憂心忡忡。他猜不到伏地魔的心思,伏地魔開始封閉自己的思想,哈利很難再像以前一樣輕而易舉地看到他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很快開學的這一天到來。哈利他們乘坐魔法部派的車來到車站。羅恩和赫敏要先到級長車廂,哈利則一個人去找空的車廂,等會兒他們會和他匯合。

臨上車之前,韋斯萊夫人不停地囑咐哈利註意安全,並邀請他聖誕節到陋居做客。

哈利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很好,起碼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霍格沃茨度過聖誕節這個日子。

納威和盧娜的隔間是空的,他們對哈利的到來表示歡迎。或許是因為一起去過魔法部的緣故,他們倆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關註。納威的魔杖被食死徒折斷,他擁有了一根新魔杖,是奧利凡德失蹤前做的最後一根。

他們隨意的聊著天。哈利恍恍惚惚的想著,如果當時伏地魔選擇的是納威,也許……也許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就都不會存在。他不會遇到伏地魔假扮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不會受到馬爾福的關註,用不著住在德思禮家,把他送上火車的將會是他的父母……

“你怎麽了,哈利?”納威的呼喊喚回了走神的哈利。

“啊……沒事。”

這時,一個女生拉開哈利他們的隔間門,並遞給他們兩封請柬,那上面邀請納威和哈利到C號車廂與斯拉格霍恩教授共進午餐。

當他們到達C號車廂,發現邀請的學生遠遠不止納威和哈利兩個人,這裏面竟然有金妮!還有一位哈利不那麽喜歡的人——布雷斯。

斯拉格霍恩教授熱情的招待著他們,大家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這頓美味的午餐,盡管彼此的神情都是一臉茫然。

很快,在午餐進行沒多久,哈利就搞清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真正意圖。在座的每一位學生,家裏至少有一位是大人物的親戚。當然,除了金妮。

整整一個下午,哈利他們不得不在這無趣的談話中度過,直到快要到達霍格沃茨,他們才起身離開。

“金妮你怎麽會到這?”納威疑惑的問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見我施了一個惡咒,我還以為會被關禁閉,沒想到他稱讚了我,甚至邀請我到這來。”

“總比因為親戚的緣故好……”納威的眼睛向走在他們前面的布雷斯瞧去。通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講述,他們得知布雷斯的母親是一位美麗的巫師,她的每一任丈夫離奇死亡,留給她一大筆財產。

哈利下意識朝布雷斯望去,忽然一個主意飄上他的心頭——馬爾福不會對他講實話,但說不定會對他的朋友講。

“我要離開一下。”哈利說著,披上了他的隱形衣。

“哈利,你要去哪?”金妮喊著他的名字,然而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在布雷斯關住門的一剎那,哈利鉆進車廂裏,他踩著他們面前的桌子,迅速爬上行李架。

“斯拉格霍恩叫你去做什麽?”馬爾福以一種舒適的姿態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在他身邊的潘西眼巴巴的瞅著他,希望馬爾福的目光可以落到她身上,而不是專註的看他自己的手指甲。

“做什麽……”布雷斯輕蔑地說道“還不是為了巴結那些和有權有勢沾親帶故的人!”

“他都邀請了誰?”馬爾福漫不經心的問道。

布雷斯把出席斯拉格霍恩教授午餐的人一一說出,當提到哈利的名字時,馬爾福不由自主地擡起眼睛,盯著布雷斯,但他很快就低下頭,假裝自己不在意。

“德拉科,你不會還喜歡救世主波特吧?”布雷斯敏銳的捕捉到馬爾福神色的變化。

“怎麽可能。”馬爾福把頭扭向窗外“我只是感到稀奇,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還有隆巴頓那個大傻瓜,他們怎麽會被邀請?”

“因為韋斯萊漂亮?許多男孩子都喜歡她。”潘西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馬爾福的反應。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聽到這個話題。潘西立刻諂媚地說道“當然,德拉科,我想斯拉格霍恩一定不知道你在火車上,不然他一定會——”

“不一定。”布雷斯澆了一盆冷水“他認識諾特的父親,但當知道他父親被抓進阿茲卡班後就沒邀請他。很明顯,他不想和食死徒沾上關系。”

“隨便。”馬爾福依舊望著窗外“說不定明年我就不在霍格沃茨了。”

“你要去哪!”潘西焦急地問道。

馬爾福聳聳肩,沒有回答。

不在霍格沃茨?哈利皺緊眉頭,豎起耳朵關註著接下來的對話。

“你要為——那個人做事嗎?”布雷斯壓低了聲音,仿佛怕人聽到似的。

馬爾福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說不定。”

“可是你才十六歲,德拉科。”克拉布傻乎乎的說道“你還沒有通過N.E.W.Ts考試。”

馬爾福擡頭,像是在觀察行李架,又像是百無聊賴的望著車頂的燈:“誰在乎那些?”他接著說道“霍格沃茨快到了,我們最好換上校袍。”

高爾站起來去取他的行李,一不小心撞到哈利的頭,他發出一聲小小的痛呼,他不確定在鬧哄哄的這個時候會不會被發現,但還是馬上捂住了嘴。

火車停穩,大家開始向車下走去,哈利希望羅恩和赫敏可以幫他拿行李,他必須要等隔間裏的人全部離開才能下去。

馬爾福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把所有簾子放下來,緩慢的關住隔間的門。

哈利松了一口氣,慢慢從行李架上爬下來,隔間的門卻在此時猛地拉開,一句“統統石化”將哈利的身體變得僵硬無比,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笨拙地倒在座位上。隱形衣從他的身上滑落,哈利整個人暴露在馬爾福的視線中。

“我知道你跟著布雷斯一起進來了,哈利。”馬爾福伸手,輕輕揉著哈利被高爾的行李箱撞到的地方“你在爬上去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你的腳。既然要跟蹤,為什麽不學著謹慎一些?”他帶著惡意的凝視著哈利的眼睛,但馬上,那雙銀灰色的眸子深處迸發出無盡的柔情和悲哀“你想知道我在做什麽,是不是?你不必知道的太過詳細,你只要清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全部。等到我爸爸從阿茲卡班釋放出來,等到所有事情結束以後,我們——我們就去你父母住過的地方,像當初約定的那樣,巡游整個英國,好嗎?”

哈利一直盯著他,目光裏傳達著“快把我放開”的訊息,但馬爾福視而不見。

“現在,哈利,乘著列車乖乖回去吧,沒人知道你在車廂裏。”馬爾福湊近了哈利,像對待珍寶一般,珍重的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後他撿起隱形衣,蓋住了哈利的身體“回到陋居吧,起碼那個地方還算安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很快就能把它們都解決,那時候……那時候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如果哈利能夠回答,他一定會追問馬爾福說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盧修斯會被釋放?他做的所有不可告人的事,是為了自己?哈利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家夥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在他身上絕對發生了什麽和伏地魔相關的事情!但是……但是他杜絕哈利以任何形式的詢問!他可……他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再見了,哈利。”馬爾福緩緩合住隔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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