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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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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人

海格趕忙讓他們三人躲在隱形衣下,並把他們使用過的茶杯收起來,才給烏姆裏奇打開門。

“晚上好。”烏姆裏奇笑嘻嘻的說道,當看清海格後,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你就是海格?”

“是,但您是……?”海格迷茫的看著她。他已經離開這裏太久了,對烏姆裏奇的事根本一無所知。

“多洛雷斯.烏姆裏奇。”烏姆裏奇很沒禮貌的問道“哦,抱歉,我說的是英語,你能聽懂嗎?”

“顯然我能!”海格有點惱怒地說道“你不是魔法部的嗎?怎麽會到這裏來?”

“我現在是魔法部專門指派的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烏姆裏奇毫不客氣地走進屋子裏,到處觀察著。

“抱歉,你想從我的屋子裏找什麽?”海格完全被烏姆裏奇激怒了,他隱忍著怒火問道。

“是這樣。”烏姆裏奇做作的清了清嗓子“我看到從城堡有三雙腳印向你的屋子走來,所以——”烏姆裏奇目光炯炯的看向海格“那三個人去哪了?”

“你在說什麽,哪有三個人?”海格假裝自己聽不懂。

“行了,海格,別想隱瞞!我在進來之前,聽到你屋子裏有交談的聲音。”

“是嗎……”海格指了指趴在地上睡覺的牙牙“可能是我在和它講話。”

“你對一條狗說話?”烏姆裏奇似乎覺得十分好笑,她嬌俏的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偶爾。”海格有些緊張。

“好吧,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們就來談談你的事吧。”烏姆裏奇的目光停留在海格的臉上“你的傷是怎麽弄得?”

“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海格捂緊了臉上的龍肉。

“是嗎,那還真是糟糕。”烏姆裏奇根本不相信海格說的“自從開學以來你的課程都是其他老師代上的,你去什麽地方了?”

“我……我出去轉換一下心情。”海格略顯慌亂的回答著。

“去什麽地方?”烏姆裏奇冷冷的追問道。

“高山……哦,就是法國那邊,你知道的。”

糟糕了……哈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高山?”烏姆裏奇重覆道,她露出一種奇異的笑容“法國那邊也有高山嗎?”

“有的……”海格努力在腦海裏回憶著“我是說沒準兒……或許……”

“好吧,希望它不會也有點其他物種。”烏姆裏奇聳聳肩“時間太晚了,我必須要離開了,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在你的課堂上相見。”

“你要做什麽?”海格警惕的盯著她的背影。

“部長決定清除那些不合格的教師,希望你不會是其中一員。”烏姆裏奇像個小姑娘似的嬌笑起來“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她“砰”的一聲關住房門。

確定烏姆裏奇走遠,哈利他們才慢慢從隱形衣下鉆出來。

“看來烏姆裏奇知道些什麽。”哈利不無擔憂地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考慮一個問題。”赫敏看向海格“你打算在課上給我們介紹什麽神奇動物,海格?”

“千萬不要太危險!”羅恩急忙說道“烏姆裏奇對於上課的要求是很高的,特裏勞妮教授已經被留用察看了。”

“危險?我什麽時候給你們上過這樣的課?”海格拍了拍羅恩的肩“放心吧,它們非常有趣,你們會喜歡的。”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可不認為海格覺得有趣的生物烏姆裏奇也會抱有相同看法。

第二天一早,赫敏做出一個決定——她堅持要到海格的小屋去,她決心改變海格的上課內容,為此她查閱許多資料,完全可以幫他備課。

“我絕對不會讓烏姆裏奇把海格趕走的!”她這麽說道。

哈利和羅恩盡管也想為海格做點什麽,可是成堆的作業讓他們倆實在抽不開身。如果要是在裏德爾的辦公室完成作業,哈利的速度肯定要比現在快不少,但他和裏德爾之間又鬧了不愉快,哈利想不到要怎麽面對他,還好馬爾福願意陪他們一起在圖書館寫作業。馬爾福的進度比他倆要快很多,在哈利和羅恩埋頭寫作業的時候,他坐在一旁悠悠閑閑的看書。當然,只看書對於他來說似乎有點無聊,於是他一會兒朝哈利的耳朵裏吹氣,一會兒在桌子底下悄悄摸哈利的大腿。然而哈利一瞪他,他又會裝作一本正經正在看書的樣子。

“你看我幹什麽?”馬爾福托著腦袋微微偏向哈利,嘴角掛著一抹壞笑“該不會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吧?我可是會索要謝禮的。”

“沒關系,把你的論文借給我看看吧。”

“作業要自己完成才有意義。”馬爾福故作嚴肅的說道。

“奇怪,赫敏沒回來吧?”忙得焦頭爛額的羅恩聽到這句話猛的擡起頭“我怎麽感覺我聽到她說話了?”

哈利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趕緊寫作業吧!”馬爾福可不想被拿來和赫敏做比較,生硬的轉換了話題“一會兒我幫你檢查。”

“真的嗎,那你還需要謝禮嗎?”哈利故意這麽問道。

馬爾福心中一動:“你給嗎?”

“當然不。”哈利哈哈笑道。

看到對面坐著的兩人,羅恩苦下一張臉來,他開始有些後悔沒有和赫敏一起去找海格。

午餐的時候,他們從赫敏口中得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海格依然打算按照他設想的那樣給他們上課。哈利惆悵的看著坐在教師席的海格。盡管面對他回來,非常多的學生表示歡迎,哈利他們也在其中,但沒法否認的是,格拉普蘭教授的課程更適合他們。

他們一邊擔心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一邊又擔心烏姆裏奇會將他從這裏趕出去,直到真正上課的那一天,三人都沒什麽精神的站在那裏。不過哈利身旁的馬爾福則完全感受不到這份心情,他甚至巴不得那個半巨人趕快離開。

“嘿!靠近點,孩子們!”海格招呼道。他的肩上放著半頭死牛的屍體,學生們有些不願靠近,潘西尖聲尖氣的質問道:“你究竟要給我們上什麽課,不僅帶著死牛,竟然還要進到林子裏面!”

“沒辦法,它們喜歡這些。”海格對他們招招手“別說傻話了,快點走吧!”

所有人興致缺缺的跟在海格身後一起走進林子。潘西一直說著令人厭煩的話,除了斯萊特林的學生會理她,其他人都保持著沈默,不過這種沈默是因為懼怕面對海格即將要介紹的魔法生物。

他們停留在一片空地上,海格讓他們聚在一起,他把肩上的死牛放在地上:“很好,一會兒它們就會聞著肉味過來了。”

“它們?”潘西的聲音不禁顫抖起來“我們不會有危險吧?”

“怎麽可能!”海格似乎對潘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感到厭煩“我已經把它們馴服了!”

“馴服!”潘西的聲音猛地拔高“我才不相信!你的臉一定是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弄傷了!”

海格似乎被她說的“稀奇古怪”這個詞激怒了:“請保持安靜!”

這時,哈利看到上次拉車的那種古怪生物從林子裏走了出來,它們先是打量了一下圍在一起的學生,才慢吞吞的走向死牛,撕咬著上面的腐肉。

“你看到了嗎?”哈利拽了拽馬爾福的衣袖,他一臉迷惑的看向哈利:“看到什麽?”

依然只有哈利可以看到,但經過仔細觀察,其實也有其他學生可以看到,但人數非常非常少。盡管大部分人什麽都看不到,但地上的死牛肉的確有在一點一點減少,這點變化使大家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有誰能看到這些生物,請舉手。”

沒想到舉起手的人裏面,竟然包括納威。

“它們的名字是夜騏。”海格介紹道“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見到它們。”

熟悉的清嗓子聲響起,烏姆裏奇拿著她那塊寫字板穿過林子來到他們面前,這還是第一次海格上課時有其他人在場,他有點緊張的望著她,停止了講話。烏姆裏奇擺擺手,示意他繼續:“沒關系,你可以繼續上課。”

“好,好,我說到哪裏了……”海格喃喃道。

哈利看到烏姆裏奇立即在她那塊寫字板上寫著什麽。馬爾福靠的比較近,同時個子比她高大的多,他小聲告訴哈利:“她在上面寫‘喜歡自言自語,可能精神有問題’。”

“這個老巫婆!”哈利握緊了拳頭。

“好,我們繼續講夜騏的事——”

“請等一下。”烏姆裏奇皺著眉打斷了海格的講話“你知不知道,夜騏已經被魔法部列為危險的魔法生物了?”

“危險?”海格似乎不能理解“它們並不危險!它們只是喜歡吃死去的動物的肉,這算哪門子的危險?要我說,人們的無知那才叫危險!”

烏姆裏奇又在她的板子上寫了起來,馬爾福告訴哈利,她寫的是“性格殘暴,喜歡危險的生物”。

“好了,我要問問學生們的意見,你可以繼續講課,不必在意我。”她說著,走向潘西,赫敏發出絕望的嚶嚀。此時此刻,他們所有註意力凝聚在烏姆裏奇身上,根本沒心思聽海格講了些什麽。烏姆裏奇和藹的問著潘西:“你認為海格教授講的課怎麽樣?”

“不怎麽樣。”潘西毫不客氣的大聲說道“他總給我們介紹一些可怕的生物,我害怕極了!而且,他介紹的那些魔法生物,曾經傷害過我的同學。”

她這番話終於使海格停下講課,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哦?”烏姆裏奇感興趣的向潘西指的方向望去——她說的人正是馬爾福。

瞧瞧他做的那些好事!哈利埋怨的瞪了馬爾福一眼,他心虛的笑笑,心裏咒罵了潘西無數遍。這個蠢女人,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你曾經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受過傷,是嗎?”烏姆裏奇來到馬爾福身邊,手裏緊緊握著羽毛筆,像是馬爾福說出什麽話她都會一字不差的記在上面一樣。

“沒有,夫人。”馬爾福彬彬有禮的回答道“可能是她記錯了。”

但烏姆裏奇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在板子上寫下“學生害怕,不敢講真話”這樣的句子。這次哈利也看到了,他正想要說點什麽,被馬爾福拉住了,他鎮定地對烏姆裏奇說道:“我並沒有害怕,夫人,我說的全部是事實,不然您認為,憑什麽海格教授還能站在這裏為我們講課?”他露出一個標準的壞笑“我想您應該知道我爸爸是誰吧,他和魔法部的交情一向不錯。”

“哦,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烏姆裏奇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然而當她面對海格,神情立馬變得冷漠“你會收到你的調查結果的。”

課程結束,哈利把烏姆裏奇記在寫字板上的內容告訴羅恩和赫敏,他倆被氣的夠嗆。馬爾福默默走在哈利身邊,他在心裏暗自覺得就這樣把那個半巨人趕走也不錯,不過他又很矛盾的不希望哈利難過。

“真沒想到,德拉科。”這時,布雷斯經過他們身邊,嗤笑一聲“你居然會為那個半巨人說話,還會稱他為教授!你的腦子被波特傳染了嗎?”

“閉上你那張臭嘴!”在哈利反駁之前,馬爾福不耐煩的說道“我的事你少來管!”

“你們兩個真的在談戀愛嗎?”布雷斯輕蔑的瞧著哈利和馬爾福“和他在一起,你遲早會完蛋!”

“管好你自己!”只要他不放手,哈利就絕沒可能離開!馬爾福用力拉住哈利“走吧,哈利,聽這種人講廢話簡直侮辱我們的耳朵!”

他們快步離開,哈利只來得及回頭和赫敏他們告別。

“你怎麽了,德拉科?”哈利不知道馬爾福為什麽忽然之間反應這麽大,他一向不在乎他們的挑釁,不是嗎?

“你別聽布雷斯那個混蛋胡說八道,我們之間……我們之間……”馬爾福急切的想要找出一個詞,然而他的大腦混亂極了,除了不想讓哈利聽信布雷斯的話之外,他什麽想法也沒有。或許……馬爾福感到一陣絕望,或許布雷斯說的沒錯……

“我知道,德拉科。”哈利覺得現在這樣的馬爾福簡直像個傻乎乎的小屁孩。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別想那麽多,你的脾氣那麽糟糕,我想我會努力忍受,所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馬爾福像是沒料到哈利會說出這樣的話,完完全全的楞在原地。一直以來主動的只有自己,哈利雖然沒有拒絕,但從來沒有明確的表示接受,他不知道,原來哈利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哈利已經捧住他的臉頰,輕輕吻了吻他的鼻子。他猛地抱住哈利,兇猛的回吻著他。

在這片雪地上,在溫室旁的靜謐小路上,馬爾福覺得,似乎雨雪都被哈利所融化。只要他說他會和自己在一起,那麽無論是背叛亦或是什麽其他的事,馬爾福同樣毫不畏懼的可以做到。

聖誕節即將來臨,級長們忙著監督城堡內的裝飾等活計,到處洋溢著聖誕節的氣息,可哈利卻有些害怕這天的到來。他至今還沒有和裏德爾和解,盡管今年他為裏德爾準備了聖誕禮物,可他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說過話了,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他們能在聖誕節那天和往常一樣嗎?哈利惆悵的嘆了一口氣。而D.A.的最後一次集會,馬爾福一定要求哈利先和他一起到達有求必應屋。

“你到底在搞什麽鬼?”馬爾福用自己的領帶蒙住哈利的眼睛,等到解開的一剎那,哈利不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屋子裏漂浮著銀色的光暈,小天使在屋子裏盤旋著,唱著聖誕的歌謠,到處懸掛著彩帶和槲寄生,哈利驚喜的問道“這些全部是你親手做的嗎?”

馬爾福故作鎮定:“不全部是,家養小精靈做了一部分。”

“可是還不到聖誕節,德拉科。”哈利笑道。

“我想提前和你一起過,不可以嗎?”馬爾福扶著哈利的腰,湊近他的臉龐。

被這樣蕩漾著美麗光景的眸子註視著,哈利一下子想起學習守護神咒時的那個親吻,臉頰頓時燙起來:“別這樣,德拉科,他們隨時會來。”

“沒關系,我們來的很早。”馬爾福輕輕說道“而且我給你準備了聖誕禮物,想不想看?”

哈利害羞的抿了抿嘴,隨後點點頭。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慢慢打開,是一條銀色的鏈子,掛著一枚鑲嵌著綠色寶石的戒指。

“像不像你的眼睛?”馬爾福在哈利耳邊問道,呼出的熱氣全部湧進哈利的耳朵裏,連心臟也跟著一起沸騰起來。馬爾福為哈利戴上,讓哈利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緊接著,他輕柔的捧起哈利的臉孔,以緩慢的速度靠近。哈利的心跳的十分劇烈,像是要從胸膛跳出來一般,它和它的主人一樣期待著馬爾福的親近,結果這家夥只是吻了吻他的額頭!

“你是故意的嗎?”哈利的臉整個紅了起來。

“你在想什麽下流的事,救世主!”馬爾福得逞的笑道。

兩個人在有求必應室裏肆意的打鬧,直到其他人快來了,他們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這次集會的主要目的是覆習之前學過的咒語,以免一個假期過後他們將之前掌握的全部忘光。等到假期結束,哈利決定試著教大家守護神咒。這個消息很是令人振奮。

他們練習了許多魔咒,結束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覺得受益匪淺,並且非常期待假期後的守護神咒。學生們逐漸離開,只剩下哈利一個人收拾著屋子裏大家使用過的物品,嬌生慣養的馬爾福想要幫忙但明顯這類活計還是哈利更得心應手,為了早點回去,馬爾福只好在外面等他。

“哈利。”一個聲音響起,哈利擡起頭,竟然是秋.張,他以為她和她的朋友一起離開了。

“嗨,秋。”哈利和她打了一個招呼“你還不走嗎?”

“其實……”秋.張有些猶豫的說道“其實我留下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是關於我們練習的魔咒嗎?”但在哈利的記憶裏,她在集會上的表現向來不錯。

秋.張搖搖頭:“不是的,雖然我很感謝你教會了我們那麽多,畢竟以前我從來沒用魔咒擊中過什麽。但我想問你的是另外的問題。”

“好,你說吧,秋。”哈利溫和的說道。

“你真的覺得……馬爾福不會把我們的秘密洩露給烏姆裏奇嗎?”秋.張有些擔憂的說道“雖然我並不想冒犯他,但我不覺得他值得信賴,我知道最近你們關系挺好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此而受到傷害。”

“呃……謝謝。”哈利完全沒想到秋.張居然會這麽認為馬爾福“我覺得大家可能對他有誤解,他只是喜歡表現的難以接近而已。”

“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秋.張為難的說道“他們說你在和馬爾福交往,這是真的嗎?”

聽說……這肯定是斯萊特林那邊傳出來的。但哈利不打算隱瞞:“沒錯。”

“是在那次聖誕節舞會後嗎?”

“不是。”哈利想起馬爾福拙劣的告白,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四年級結束的時候。”

“是嗎……”秋.張沈吟片刻,決定還是告誡哈利“但我總覺得,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現在是特殊時期,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東西還沒收拾完嗎?”馬爾福有點不耐煩的走進來,看到秋.張和哈利站在一起,除了意外之外,不高興的情緒立即占領馬爾福的表情“你怎麽會在這,你們在說什麽?”

“你好。”秋.張和馬爾福打了一個招呼,然而馬爾福根本不想搭理她,毫無禮貌可言的直接從秋.張面前拉走哈利。

一路上馬爾福只是一直向前走,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在走廊的角落,馬爾福才停下,略微不快的對哈利說道:“真沒想到,那個女人怎麽有這麽多話要單獨對你說?”

“你不要抱著那麽大的敵意,她只是問我有沒有和你交往。”哈利無奈的看著他。

“然後呢?”馬爾福咄咄逼人的問道“她問這些是有什麽目的嗎?如果我現在沒有和你交往,她是不是就要對你說‘我喜歡你’了?”哈利知道馬爾福是被氣昏頭了,塞德裏克擺在他和秋.張面前,他們不可能成為那種關系,但馬爾福不給哈利解釋的機會“那你呢,哈利,你會答應她,讓她做你的女朋友嗎?”

“別說傻話,德拉科。”這種問題根本沒有意義,因為馬爾福提出的這種假設是不成立的,哈利已經和他在一起了,真不明白馬爾福為什麽一定要糾結秋.張的事。

“回答我的問題,哈利!”馬爾福用力握住哈利的肩膀,急切地催促道。這樣只會讓哈利想到塞德裏克對他的評價——幼稚。哈利不由嘆了一口氣:“不會。”

聽到哈利的回答,馬爾福像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又警惕的問道:“她有對你說什麽其他的話嗎?”

“她說你和我們不是一類人,總有一天你會背叛我們。”哈利故意打趣道“沒辦法,德拉科,誰讓你留給別人的印象太差。你現在後不後悔以前說的那些蠢話,做的那些蠢事?”

然而馬爾福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難道被我說中了?”明知道馬爾福是最舍不得讓自己失望的人,但哈利依然忍不住拿他開玩笑。

“怎麽可能……”馬爾福幹笑兩聲。

“好了,德拉科,別在意那麽多,反正有我相信你不就夠了嗎?”玩笑到此為止,哈利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你會一直相信我嗎?”馬爾福執著於在這個問題上得到答案,頗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

哈利以為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畢竟一直以來,馬爾福總希望自己把所有註意都放在他身上。於是他像哄小孩似的說道:“當然,德拉科。”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馬爾福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他擁住哈利,用下巴蹭著他的頭發:“你只要知道,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誰都有可能背叛你,誰都有可能傷害你,但我絕對不會,永遠不會。”

哈利安撫的撫摸著他的後背:“我知道,德拉科。”

馬爾福銀灰色的眸子逐漸黯淡下來——不,哈利,其實你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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