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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獅Sward and 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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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獅Sward and Lion

多卡斯在往膝蓋上綁繃帶,白蘚藥劑的味道彌漫在空間裏。

西裏斯正好推門進來,“要不要我來”。

“不必了”,她想了想,回答他,“我快結束了”。

他最終還是接了過去,最後剪開繃帶打結的時候,還順手系成了蝴蝶形。

“大概兩個星期不能正常走路,換芬裏爾的兩顆牙,還算值”,她跟他開玩笑。

“你太莽撞了”,煙灰色的眼睛看她眼睛。

多卡斯別過臉去,“下次就是他的命了”,上一次格蘭分多的劍劃過的是狼人的臉頰,這次卡在他左胸的肋骨裏,她順勢整個人就壓上去,膝蓋給他的下巴來了一下,如果不是狼人的頭部是全身中最堅硬的部分,正常的巫師應該都會腦震蕩,但他絕對傷得不輕,銀劍造成的貫穿傷可沒有那麽容易愈合。

“我親愛的女朋友,你能不能顧惜自己生命一點”,男人看起來非常無奈,他在背後環抱著她,下巴摩挲她的頭頂。

“女朋友這種東西,不就是你為了跟雷古勒斯攀比才弄出來的”,多卡斯沒動,她煩透了。

西裏斯坐到床上,順手把她拉到懷裏,“我難道不喜歡你?”

“那麽,如果不知道雷古勒斯和羅伊娜的事,你還會像現在一樣?”多卡斯趴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反正在確定關系以前,摸都摸了睡都睡了,“你就是想做什麽事情就去做,也總會有個契機和理由”。

“我錯了好不好”,他伸手埋進她後腦的鬈發裏,揉了揉,“但是我從來沒想過別人”。

“我如果下一句話是,‘你還敢想別人’,你準備怎麽回?”多卡斯問他。

男人帶著她倒在床上,順手把她往上抱了一點,免得碰到膝蓋上的傷處,“我會和現在一樣,裝死”,他身上肌肉輪廓並不明顯,只是緊致流暢,但是在皮肉之下完全可以感知到硬質的部分,力量在其中流轉。

“我記恨你一輩子,西裏斯”,多卡斯伸手把他黑色長發撥開,盯著他灰眼睛,“我現在一想到你確定關系的方式我就生氣”。

“那麽,我再問你一遍也是可以的”,他翻了個身,現在他們面對面躺在床上了,“你願意收留一只,可憐兮兮的,無家可歸的黑狗嗎?多卡斯”,他看起來正在努力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灰眼睛睜得很大,不是原先那種狹長鋒利感覺,“他還帶著一個討人厭的弟弟”。

“我現在開始懷疑是誰教你這些東西了”,多卡斯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動容的。

“是雷古勒斯某次對我的形容”,男人伸手攬她肩膀,“後面半句是我自己加的”。

“我現在想和雷古勒斯談戀愛”,多卡斯把他手拍開,轉頭不去看他。

他攬著她腰把她拖到懷裏,再說了一遍,“對不起”,她蹭了蹭他胳膊,大概意思是原諒他了,男人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就像得了多動癥一樣開始把她在懷裏擺來擺去。

“不做”,她回覆他,“膝蓋痛”。

“我沒有那個意思”,他嘆口氣,好像終於找對了姿勢,從後面伸手到胸下面把她抱好,“我又不是禽獸”。

“我怎麽不知道”,她回覆他,一晚上三次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不是禽獸是什麽。

“好吧我是狗”,他回覆她,埋頭在肩頸的位置,“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

“這個樣子,是什麽東西?”她問他,“我是不給你睡了還是怎麽了”。

“我們除了睡覺還是有事情做的對吧”,他簡直有點委屈了,“我們以前還聊天的”。

“然後戰爭爆發了”,多卡斯回覆他,“然後我們睡覺了,你除了睡覺還會來有別的事來找我嗎?”反正無論以什麽事開頭,最後都是以睡覺為結尾。

“有啊”,他開始數,“我去劇院後臺陪你了,然後把你從伏地魔手裏撈出來了,我們還一起去喝酒,一起去買衣服,我還帶你去騎摩托車了”。

“你還知道”,多卡斯覺得自己已經有點不生氣了,雖然上面的四件事有三件是以睡覺為結尾的。比如第一次騎摩托那次,停下來以後她在後座吐了他們兩個一身,然後他說算了還是去他公寓換衣服吧,她就知道大概有某些事要發生了,這個混蛋在她洗澡的時候在外面問可不可以進來。

“所以你還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他問她。

“戰爭結束之後還是戰爭中”,她回覆他。

“既然都在一起了,戰爭結束以後才能做的事情也可以挪到現在來做”,他開始壞笑,“比如結婚”。

“如果你想把雷古勒斯氣到再也不見你,我沒有意見”,多卡斯覺得自己的思路已經被他帶歪了,西裏斯·布萊克一向是一個想到了什麽事情就去做的人,而且反正戰爭中誰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要死,結婚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太可惜了”,他回覆她,“我在翻倒巷看到過一枚很漂亮的戒指”。

“先買過來就是了——等下我還沒答應”,多卡斯迅速反應了過來某些問題。

“我倒沒想到你這麽著急”,他捏她後頸,“放松”

“我說的在戰爭中想做的事是,去麻瓜植物園和博物館什麽的”,她放松下來。

“我可以推個麻瓜輪椅帶你去”,他攬著她腰,沈沈得,安穩得態度,“我還沒有試過這個”。

“隨你”,她靠在他懷裏,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效果有點消退了,安全和穩定的環境讓困意開始襲上她的眼皮,她決定抓緊在膝蓋開始劇痛前讓自己睡著,“我睡覺啦”。

“睡吧”,他拍了拍她肩,“我在呢”。

詹姆又一次問西裏斯,“你和多卡斯吵架嗎?”

西裏斯想了想,回答他,“不吵”。

“怎麽可能”,尖頭叉子顯然是難以置信的態度,開始比比劃劃,“我這樣,莉莉還是會發火——你比我還過分,多卡斯居然不跟你吵架,她什麽都聽你的?”

“啊,她什麽都聽我的”,西裏斯喝一口杯子裏的威士忌,看著面前委屈的好友,壞笑起來,“好吧,也不是,就,我們談判”。

“我不知道居然在某些事情還可以談判的”,詹姆非常吃驚,“逆行騎摩托她不生氣?為了完成任務拿自己去做一些冒險的事情她不生氣?睡過頭了忘記約會了她不生氣?——又及,這事只發生過一次。”

“她說自己習慣了”,西裏斯攤開手,“從來不發火的”。

“多卡斯真好”,詹姆拍了拍他肩,然後突然笑起來,“我想以後你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女孩子了,除了你需要擔心她是不是真得愛你這件事”。

“逆行騎摩托被發現——打掃一周房子,一根狗毛都不能被她發現。為了完成任務拿自己去做一些冒險的事情——這個好像的確沒什麽懲罰,反正她也就那樣。睡過頭忘記約會,目前沒有發生過”,西裏斯開始笑,“畢竟我們睡在一起”。

“你離結婚不遠了,大腳板”,詹姆的神色開始轉為憐憫,“要打掃房子可太慘了”。

“地板其實很適合發生某些事的”,西裏斯挑眉毛看他,“在戰爭期間結婚也不是什麽壞事”。

“雷古勒斯的事情讓你的腦袋壞掉了嗎?”詹姆盯著西裏斯看,仿佛不認識他了,“你不是說對結婚和生育毫無興趣”。

“那得看什麽人”,西裏斯會看詹姆榛子色的眼睛,“我差點就要失去兩個人了”。

“我就知道你是能幹出讓人未婚先孕這種大事的人”,詹姆再拍了拍西裏斯的肩,“多卡斯是個好女孩,好好對待她——如果覺得自己不能負責的話,還是早點跟人家說清楚比較好”。“等下,你在說什麽”,西裏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的意思是,雷古勒斯,和多卡斯,都差點死掉了”。

“雷古勒斯”,詹姆的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沒有死嗎?”

“以後再談”,西裏斯伸手拍了下他肩,“他那邊情況很覆雜。”他知道詹姆總是能理解的。

“既然你不願意談雷古勒斯,那麽我們談回多卡斯,你真得做好和一個人結婚的準備了嗎?”詹姆的神色看起來還是,非常覆雜,“我不太確定你是不是能適應這種,兩個人的生活”。

“在學校裏就是兩個人了”,西裏斯傲慢的回覆,“確定關系只是一種流程”。

“好的吧”,詹姆舉起手,“我現在知道那些活點地圖在你手裏的時間你拿去做什麽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了”,西裏斯揚起了眉毛。

“是啊,你們就是去補習了”,詹姆開始笑,他開始端著杯子喝酒來掩飾自己的表情。O.W.L.s考試期間‘終於開始認真看魔藥課本的大腳板’絕對是某個寢室的經典笑話,最終以詹姆·波特被神色陰沈的西裏斯扔出去一次告終,但現在西裏斯不能這麽做了,他心虛。

晚上,西裏斯和床上的多卡斯說,“我們可以統一一下口徑,以後說我們在學校裏就在一起了”。“你現在的攀比對象變成詹姆了是吧”,多卡斯抱著一個枕頭,背朝著他。

“我那個時候就知道除了你沒有別人了”,他在她耳朵邊壓低了聲音講話,“我有對別人展現過像對你一樣的態度嗎?”

“那不一定”,多卡斯打了個哈欠,“別人不知道我,那麽我不知道別人也不挺正常”。

“就算是平時對你也不一樣吧”,西裏斯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學生時代,也不過是兩年前,但是像過去了很長時間。

“跟現在還是有區別的”,多卡斯往他懷裏靠了一點,“傻狗”。

“跟傻狗在一起的”,他想了想,“傻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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