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1 這TM哪來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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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061 這TM哪來的野男人？
姜南錯愕的揚眉, “你不喜歡她呀？”
“不喜歡。”王蔚澤應聲。
他都忘了姜南的妹妹長什麽樣子了，完全沒有印象。
“哦哦，不好意思。”姜南趕忙道, “那估計是賀墨誤會了。”
姜南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擡步往火鍋店內走去。
王蔚澤無奈的扯了扯唇角, 要不是之前她已婚, 他不打算表露心思, 早就澄清誤會了。
誰會想到, 他努力消解的情愫，居然還有重獲新生的一天。
兩人抵達火鍋店時, 周琳和陳章已經到了。
陳章為了拉近距離, 沒有帶上公司其他人，就當朋友的私人飯局。即便這次沒有拿到投資，能夠跟蔣太太結下善緣，也是美事一樁。
陳章把菜單遞到姜南手邊, “姜總, 你看看，還需要加什麽。”
姜南接過紙和筆, 上面已經勾了不少菜, 招牌菜都勾了，她正要說就這樣吧，王蔚澤挨近她這邊桌角，看向菜單道：”點豆芽和黃喉絲，搭配在一起很好吃。”
姜南不算重口味, 地道川味火鍋吃的不多，聽了王蔚澤的建議把那兩道菜勾上。
姜南道：“先這樣吧，菜已經挺多了。”
姜南叫來服務員, 遞上菜單。
服務員微笑提醒道：“我們的自助調料臺在那邊。”
“好的。”姜南點頭。
王蔚澤站起身道：“我和陳總去，你們等著就行了。”
陳章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倆去打。”
兩位男士離席後，周琳湊過腦袋跟姜南八卦道：“沒想到這位游戲公司老總看著還挺年輕，也沒有頭禿和大肚子。”
姜南道：“做領導的人，一般都會進行形象管理。”
“本來覺得他一表人才，但在那位王總的襯托下，變成了普通周正。對了，那位王總是幹什麽的呀？”周琳好奇的問。
“做無人機的，工業用途方向。極航，聽說過嗎？”姜南道，“他們現在正研發液氫無人機。”
“哇哦！當然聽說過，這幾年發展迅猛。”周琳豎起大拇指，“咱姜總的圈子就是高端！”
“……”姜南扯了扯唇。蔣弈行的圈子罷了。
沒一會兒，王蔚澤和陳章各端了兩碗調料回來。
王蔚澤把兩碗都放在了姜南手邊，道：“一份調料是經典配方，一份調料適合不太吃辣的，你都試試。”
說完轉身去給自己打調料。
陳章小小的尷尬了一下，把一碗調料放到周琳手邊，“哎呀，忘了你們申州來的，可能口味清淡。我這大老粗，我就打了平常吃的調料。”
他哪裏想的到，這王總的兩碗調料都是給姜南打的。
周琳笑道：“沒事，我能吃辣。”
王蔚澤很快端著自己的調料回到位置上，順便又給姜南帶了一個空碗。
上菜後，王蔚澤用公筷夾了一片毛肚去涮，涮好後放姜南的空碗裏。
姜南道：“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
盡管姜南一再表示自己來，但是一整頓飯下來，王蔚澤照顧的無微不至。陳章在一旁看的汗顏，他覺得王蔚澤比他更像乙方。
吃過飯，王蔚澤送姜南和周琳回酒店。
路上，王蔚澤道：“我經常來這邊分公司，對成都還挺熟，明後天帶你們四處轉轉怎麽樣？”
姜南道：“不用了，公司事情多，這邊談的差不多就得趕回去了。”
李彥錚還在那邊忙的熱火朝天，她哪能在這邊公費旅游。
“那明天中午我帶你去吃特色江湖菜。”王蔚澤道。
“謝謝王總，明天中午可能順便就在園區食堂吃了，跑來跑去耽誤時間。”
“沒關系，我接你們，盡量找個距離近的。”王蔚澤笑道：“人又不是機器，哪能24小時工作，晚上也可以四處逛逛啊，現在這個天氣不冷不熱，多合適。”
姜南：“……”
她其實不是一個特別擅長拒絕的人。
唯獨對蔣弈行不留情面，完全不想去考慮他的感受。
姜南委婉道：“那明天看情況吧。”
抵達酒店大門外，姜南跟周琳下車，王蔚澤一道下車，陪他們進入酒店大堂，直到目送他們上電梯才轉身離去。
電梯內，周琳長籲一口氣，“這位王總也太熱情了。”
姜南道：“你也覺得嗎？”
“對啊！真是熱情好客！”周琳道，“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姜南楞了下，隨即否認，“不可能，他是蔣弈行的朋友。”
“哦哦，那倒是，朋友妻，不可欺。那他應該是把你當嫂子照顧吧。”
兩人回到各自房間。
原本周琳的安排是兩個女生共住一套標間。今天還沒出門，李彥錚打來電話詢問酒店安排，當她說出是四星標間，被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大意就是姜南是總經理，怎麽能住四星，還標間。
周琳也不好解釋，這是姜南昨天自己提的。
片刻後，李彥錚給她發來酒店安排，訂了這家位於太古裏的博舍酒店，一間套房和一間大床房，並提醒她，以後姜總出差都訂當地最高規格酒店。
周琳覺得自己是跟著姜南沾光了，現在投行差旅費標準都沒有這麽高了。但姜南是總經理，出行住最好的，理所應當。
姜南回到房裏，洗漱之後，坐在房間的露臺上，喝著酒店送的飲品放松。
還沒等她找李彥錚匯報今天的情況，李彥錚聯系她了，打的是視頻通話。
姜南接通後，笑著打了聲招呼，“師父，你還在加班呀？”
李彥錚待在公司辦公室裏，打算在下班前問問姜南今天的情況。原本要打電話，快撥下的前一刻，換成了視頻通話。
一天沒見了，他很想她。
姜南穿著白色浴袍，浴袍的V型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脖頸。棕色長卷發慵懶的撥弄一側肩膀，清水出芙蓉的臉龐上噙著笑意，手裏端著一個玻璃飲料瓶，嘴唇還咬著吸管，慵懶的靠在露臺軟包椅上。
李彥錚心跳一陣狂亂，不知道為什麽打視頻比面對本人緊張。
他將手機放在桌面支架上，手指強自鎮定的敲著桌面，目光避開那雙咬著吸管的唇瓣，問道：“你今天考察的怎麽樣？”
他有點後悔帶姜南去做造型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魅力勾引他。
真的，別撩了，已經愛了，好嗎？
姜南聽到李彥錚開門見山的談工作，當即收斂放松的姿態，放下飲料瓶，道：“你等一下，我去取資料，用具體數據說話。”
姜南放下手機，起身去室內，從包裏拿資料。
等她再次回到露臺，探過腦袋看了一眼視頻，“還在嗎？”
“在。”李彥錚應聲。
姜南坐回到椅子上，一邊翻閱著一邊跟李彥錚講，游戲還沒上線，沒有產出，主要是分析前期投入和目前的進度，以及公司規模和游戲規模，對標競品等。
此時李彥錚透過屏幕只能看到露臺的屋頂，他靠著椅背，看著屋頂，惆悵的聽著姜南娓娓道來的軟聲細語。聞聲不見人，心中又癢又空。
李彥錚陪姜南分析完，末了，姜南拿起手機道：“你趕緊下班，回去休息吧。”
李彥錚瞬間從椅背上坐直了，那種被工作掏空的死人微活感消失殆盡，看著屏幕裏的姜南，嘴角不自禁的上揚，道，“你什麽時候回來？這家小公司沒必要逗留太久。”
“過幾天吧，我想出一份詳盡的調查報告。具體投資協議，也要跟那邊磋商。”
“沒什麽好磋商的，協議我們擬定，他們同意就簽，不同意拉倒。”李彥錚道，“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姜南點頭，“好的。”
李彥錚才是霸總範兒，她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姜南道。
“嗯。”李彥錚點頭。
通話結束後，李彥錚一看時間，聊了快兩個小時。
居然感覺就一晃眼。
李彥錚離開辦公室，迎著月光開車回家。
他打開車載音響，以前聽著毫無波動的情歌，如今也有一種微妙酸楚翻湧在心間。
“夜黑夜寂寞的夜裏/氣生氣對自己生氣/軟弱的電話又打給你/想聽你那邊的空氣/有什麽精彩的話題/你還是溫柔給我婉轉的距離……”
……
次日，姜南和周琳在酒店吃過早餐。
下到一樓大堂，王蔚澤不知道從哪兒出現，徑自走到了她們眼前。
酒店來往的人都不經意多看了幾眼，因為男人手裏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卡布奇諾粉紅玫瑰。
姜南跟周琳定在原地，面面相覷。
直到王蔚澤將玫瑰遞給姜南：“送給你。”
“？”姜南茫然抱住遞到眼前的一大捧玫瑰。
一旁的周琳同樣是一頭霧水。這不是蔣總的朋友嗎？送玫瑰花是什麽操作。
王蔚澤正色道：“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坦白且正式表達我的想法。姜南，我喜歡你。”
姜南楞在原地。
“我不是要你接受我，我知道你才離婚，不可能那麽快開始一段新感情。”王蔚澤又道，“我希望你能讓我參與到你的生活中，從做朋友開始，逐漸了解彼此。”
男人一雙又大又圓的荔枝眼，泛著清潤明亮的光澤，就像是一只純良無害的大型犬。
他吐出一口氣，緩解緊張後，道：“就，換句話說就是，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如果你覺得我打擾到你，我一定會尊重你的節奏和想法。但是……”他抽動著喉結，“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也想讓你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很漂亮的，很讓人喜歡的女孩。”直到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姜南如夢初醒，白皙的臉頰上染著緋紅道，“我們去旁邊聊。”
大堂中央，太現眼包了。
姜南抱著玫瑰，匆匆往大堂角落的休息區去。王蔚澤跟過去。
周琳站在原地，撓了撓腦門，進退兩難。
最終決定在不遠處看著，給他們一個單獨聊的空間。
這位王總，真的太勇了，朋友前妻說追就追，怕不是陰暗爬行很久了吧。
姜南在沙發坐下，將玫瑰放在小桌上，對王蔚澤道：“謝謝你。”
王蔚澤趕忙擺手，“不用謝不用謝，這個開場白我聽著有點心慌，像是要發好人卡。我，我只是告訴你，我喜歡你，想追你。我不是要你給我一個答案，你什麽都不用回應我。”
“可是，你跟蔣弈行……”
“你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單身。”王蔚澤誠摯道，“我認為我有追求你的權利。你也有重新選擇的權利。我不想揣測你們倆為什麽離婚，但離了就是不合適，沒有緣分。這不該成為阻礙我追你的理由。”
姜南輕笑一聲，道：“那我就不回應了，順其自然吧。”
王蔚澤像是受到莫大的鼓勵，用力點頭：“好，順其自然。”
他拿起之前提到手裏的袋子，取出一個文件袋，“這是我昨晚幫你整理的，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安排了。”王蔚澤站起身，看似要走，又期盼的看著姜南道，“如果你今晚還沒走，我陪你逛一逛，如果你要走的話，我送你去機場，好不好？”
“好。”姜南點頭。
王蔚澤內心激動的難以言表，最終回了兩個字：“謝謝！”
“我走了。”他又道。
姜南點頭。
他走出去幾步，又回頭道：“那，晚上見？”
姜南再次點頭。
周琳在不遠處看著王蔚澤跟個呆頭鵝似得走走停停，最終意氣風發的大步走出酒店大門。
周琳坐到姜南身旁，湊過去看她翻閱的資料，“哇，這是王總給你的？”
“嗯，他說昨晚整理的。”
“他怕是一宿沒睡，找專業團隊熬通宵給弄了這麽一份針對耀啟的投資建議報告。”周琳嘖嘖了兩聲，“真是怪用心的。”
“是啊。”姜南應聲。
她放下資料，拿起桌面上的玫瑰，手指在花瓣上輕輕撥弄，忽而笑了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呢。”
“……”周琳瞠目結舌。
啊，蔣總這麽直男的嗎？連花都沒送過！
她好像明白了一點點，為什麽會離婚了。
“所以你給他機會試一下？”周琳問。
“嗯。”姜南點頭，“我覺得他很真誠，我也不想給自己設限，試一試，或許會喜歡上他呢？”
這麽多年，她只喜歡過蔣亦行。她也想換一個人試試。
“對對對！”周琳連連應聲，“反正你單身，接觸接觸異性，有感覺的話談談戀愛，生活多美好。”
周琳回想著自己上一段戀愛，感嘆，“戀愛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只要忽略結局。”
“不過……”周琳鼓起勇氣又小心翼翼的問，“蔣總會祝福你和他朋友嗎？”
姜南訝異的揚眉，“我為什麽要他祝福？他怎麽想，跟我有關系嗎？”
“……”周琳竟然被問的無言以對。她迅速反思自己，還是對蔣弈行的身份有所忌憚，才會下意識去想他會是什麽反應。
姜南說的一點錯沒有，都離婚了，他怎麽想重要嗎？
哪個前夫有資格幹涉前妻？
姜南站起身道：“我先把花送上樓，你等我一下。”
周琳點頭，看著姜南離去的背影。
不知道是造型變了，還是身份變了，亦或是心態變了，她覺得姜南越來越好看了。明眸善睞，顧盼生輝，整個人美的清透又明媚。
所以，婚姻是在消耗女人，離婚才是新生活的開始嗎？
姜南把鮮花送入房間，拍了一張照片，轉身下樓。
她今天還要去耀啟游戲。
大方向上姜南已經決定投耀啟，但要收集更多更詳盡的資料，包括耀啟管理團隊和公司治理，近年的財務情況。除了陳章，另外幾位核心管理層也得分別深入交流，包括基層員工。因為產品還沒面世，除了游戲設計和技術層面的東西，她還要了解管理層的思維、戰略、執行力，以及整個公司的凝聚力、精神文化內核。
姜南在耀啟待了一天。
午餐是跟陳章一起在園區食堂吃的。
陳章見姜南這麽細致入微的考察，還作為玩家角度給出游戲開發的建議，頗有一種被認可的惺惺相惜之感。他本以為大佬太太過來，就是一時興起，蜻蜓點水般了解一下，簡單粗暴的給錢談回報率。畢竟這點錢對大佬來說只是灑灑水。
沒想到她就像一名專業的投資總監。
陳章再次邀請姜南吃晚餐的時候，姜南拒絕了，“我晚上有私人安排。”
陳章笑著應聲，“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姜南出發回酒店的時候給王蔚澤發消息：“我大概還有四十分鐘到酒店，我們酒店門口見。”
王蔚澤秒回：“嗯嗯。”
姜南怕堵車，讓人久等，特地把時間說的寬松一點，結果一路通暢，二十分鐘就到了。
她本想著時間寬裕也好，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結果剛下計程車，就看到王蔚澤在酒店外等著。
他穿著清爽的淺色系，奢牌夾克搭配休閑褲，頎長的身材挺拔出眾。一打眼看去，就像富裕家庭的男大學生。
王蔚澤看到姜南後，快步上前，眉眼含笑：“這麽快就到了。”
“本來以為會堵車。”姜南道。
面對一個青春洋溢又笑容滿面的帥哥，心情都不由自主的輕快起來。
王蔚澤遞上一個精致的小手提袋，“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手提袋上印著某奢牌珠寶的LOGO，姜南把裏面的小盒子打開，看到了一個手鐲，白金滿鉆鑲嵌著藍寶石的豹子頭款式。
這個品牌，這個設計，姜南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
她當即蓋上盒子，想要還給王蔚澤，“這個我不能收。”
王蔚澤忙道：“你是覺得不好看嗎？還是……”
“太貴重，不合適。”姜南道，“這樣會讓我有心理壓力。”
“……這，談不上貴重吧。”王蔚澤有點懵，他不知道姜南是不是在說反話。
作為蔣弈行的前妻，她什麽好東西沒見過，這種百來萬的手鐲，不過就是個小禮物罷了，怎麽會貴重。
“怎麽不算貴重？這個手鐲都可以買一輛車了。”姜南堅持把袋子遞還給王蔚澤，“咱們才剛接觸，還是簡單點吧。”
王蔚澤沮喪的接了過來，問道：“那你喜歡什麽，可以告訴我嗎？我下次一定按照你的心意來送。”
姜南笑道：“只要別太貴重就行。”
“好。”王蔚澤很快反思自己，“是我偷懶了，就想挑個好看的，沒想著別出心裁。”
王蔚澤開車帶姜南去了一家私房菜館，做的是川粵融合菜的口味。
姜南吃的很開心，還給擺盤精致的菜品拍了一張照片。
吃過飯後，王蔚澤把姜南帶到市區的熱門景點寬窄巷子。
進去了才發現人流如織，摩肩擦踵。
王蔚澤嘆道：“今天不是節假日，居然都有這麽多人。”
姜南笑道：“春天是旅游的旺季呀。”
她沒來過這裏，很有新鮮感，拿出手機時不時拍照。
姜南看到一個小朋友手裏拿著熊貓文創雪糕，一時興起，“欸，我也想吃一根。”
王蔚澤馬上道：“我去給你買，你坐著休息一會兒。”
姜南穿著中跟皮鞋，確實有點累了，便在路邊的長椅坐下。
手機鈴聲響起，是李彥錚打開的視頻，姜南接通後，李彥錚一眼就看到這邊熙熙攘攘的背景，問道：“你在哪兒呢？”
姜南：“我在寬窄巷子。”
“可以，勞逸結合。”李彥錚道，“你跟周琳隨便逛吃，公司報銷。”
姜南剛想說她沒跟周琳一塊兒，王蔚澤拿著雪糕回來了，手腕上還套了個熊貓頭箍。他把雪糕的包裝袋撕開，遞給姜南，姜南拿起來後，他將包裝袋扔到一旁垃圾桶又回到她跟前，拿起熊貓頭箍道：“我覺得這個很可愛，給你戴上好不好？”
姜南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拿著雪糕，確實騰不出手了。
視頻另一端，李彥錚的表情凝固了。
這是誰？為什麽會有男人的聲音？！
“姜南？”李彥錚出聲喚道。
姜南沈浸在游客氛圍中，沒在意李彥錚那邊的反應，甚至都沒空看手機。
王蔚澤靠近，小心翼翼的幫她把頭箍戴上，又看了看，笑道：“真可愛。”
李彥錚通過鏡頭，看到男人的一截手臂和衣擺。
男人距離鏡頭很近很近，近到像是把姜南抱住了一般。
李彥錚攥著手機的手掌，青筋爆出，出離憤怒，這TM哪來的野男人！
“姜南，你在幹嘛呢？”李彥錚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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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錯愕的揚眉, “你不喜歡她呀？”
“不喜歡。”王蔚澤應聲。
他都忘了姜南的妹妹長什麽樣子了，完全沒有印象。
“哦哦，不好意思。”姜南趕忙道, “那估計是賀墨誤會了。”
姜南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擡步往火鍋店內走去。
王蔚澤無奈的扯了扯唇角, 要不是之前她已婚, 他不打算表露心思, 早就澄清誤會了。
誰會想到, 他努力消解的情愫，居然還有重獲新生的一天。
兩人抵達火鍋店時, 周琳和陳章已經到了。
陳章為了拉近距離, 沒有帶上公司其他人，就當朋友的私人飯局。即便這次沒有拿到投資，能夠跟蔣太太結下善緣，也是美事一樁。
陳章把菜單遞到姜南手邊, “姜總, 你看看，還需要加什麽。”
姜南接過紙和筆, 上面已經勾了不少菜, 招牌菜都勾了，她正要說就這樣吧，王蔚澤挨近她這邊桌角，看向菜單道：”點豆芽和黃喉絲，搭配在一起很好吃。”
姜南不算重口味, 地道川味火鍋吃的不多，聽了王蔚澤的建議把那兩道菜勾上。
姜南道：“先這樣吧，菜已經挺多了。”
姜南叫來服務員, 遞上菜單。
服務員微笑提醒道：“我們的自助調料臺在那邊。”
“好的。”姜南點頭。
王蔚澤站起身道：“我和陳總去，你們等著就行了。”
陳章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倆去打。”
兩位男士離席後，周琳湊過腦袋跟姜南八卦道：“沒想到這位游戲公司老總看著還挺年輕，也沒有頭禿和大肚子。”
姜南道：“做領導的人，一般都會進行形象管理。”
“本來覺得他一表人才，但在那位王總的襯托下，變成了普通周正。對了，那位王總是幹什麽的呀？”周琳好奇的問。
“做無人機的，工業用途方向。極航，聽說過嗎？”姜南道，“他們現在正研發液氫無人機。”
“哇哦！當然聽說過，這幾年發展迅猛。”周琳豎起大拇指，“咱姜總的圈子就是高端！”
“……”姜南扯了扯唇。蔣弈行的圈子罷了。
沒一會兒，王蔚澤和陳章各端了兩碗調料回來。
王蔚澤把兩碗都放在了姜南手邊，道：“一份調料是經典配方，一份調料適合不太吃辣的，你都試試。”
說完轉身去給自己打調料。
陳章小小的尷尬了一下，把一碗調料放到周琳手邊，“哎呀，忘了你們申州來的，可能口味清淡。我這大老粗，我就打了平常吃的調料。”
他哪裏想的到，這王總的兩碗調料都是給姜南打的。
周琳笑道：“沒事，我能吃辣。”
王蔚澤很快端著自己的調料回到位置上，順便又給姜南帶了一個空碗。
上菜後，王蔚澤用公筷夾了一片毛肚去涮，涮好後放姜南的空碗裏。
姜南道：“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
盡管姜南一再表示自己來，但是一整頓飯下來，王蔚澤照顧的無微不至。陳章在一旁看的汗顏，他覺得王蔚澤比他更像乙方。
吃過飯，王蔚澤送姜南和周琳回酒店。
路上，王蔚澤道：“我經常來這邊分公司，對成都還挺熟，明後天帶你們四處轉轉怎麽樣？”
姜南道：“不用了，公司事情多，這邊談的差不多就得趕回去了。”
李彥錚還在那邊忙的熱火朝天，她哪能在這邊公費旅游。
“那明天中午我帶你去吃特色江湖菜。”王蔚澤道。
“謝謝王總，明天中午可能順便就在園區食堂吃了，跑來跑去耽誤時間。”
“沒關系，我接你們，盡量找個距離近的。”王蔚澤笑道：“人又不是機器，哪能24小時工作，晚上也可以四處逛逛啊，現在這個天氣不冷不熱，多合適。”
姜南：“……”
她其實不是一個特別擅長拒絕的人。
唯獨對蔣弈行不留情面，完全不想去考慮他的感受。
姜南委婉道：“那明天看情況吧。”
抵達酒店大門外，姜南跟周琳下車，王蔚澤一道下車，陪他們進入酒店大堂，直到目送他們上電梯才轉身離去。
電梯內，周琳長籲一口氣，“這位王總也太熱情了。”
姜南道：“你也覺得嗎？”
“對啊！真是熱情好客！”周琳道，“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姜南楞了下，隨即否認，“不可能，他是蔣弈行的朋友。”
“哦哦，那倒是，朋友妻，不可欺。那他應該是把你當嫂子照顧吧。”
兩人回到各自房間。
原本周琳的安排是兩個女生共住一套標間。今天還沒出門，李彥錚打來電話詢問酒店安排，當她說出是四星標間，被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大意就是姜南是總經理，怎麽能住四星，還標間。
周琳也不好解釋，這是姜南昨天自己提的。
片刻後，李彥錚給她發來酒店安排，訂了這家位於太古裏的博舍酒店，一間套房和一間大床房，並提醒她，以後姜總出差都訂當地最高規格酒店。
周琳覺得自己是跟著姜南沾光了，現在投行差旅費標準都沒有這麽高了。但姜南是總經理，出行住最好的，理所應當。
姜南回到房裏，洗漱之後，坐在房間的露臺上，喝著酒店送的飲品放松。
還沒等她找李彥錚匯報今天的情況，李彥錚聯系她了，打的是視頻通話。
姜南接通後，笑著打了聲招呼，“師父，你還在加班呀？”
李彥錚待在公司辦公室裏，打算在下班前問問姜南今天的情況。原本要打電話，快撥下的前一刻，換成了視頻通話。
一天沒見了，他很想她。
姜南穿著白色浴袍，浴袍的V型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脖頸。棕色長卷發慵懶的撥弄一側肩膀，清水出芙蓉的臉龐上噙著笑意，手裏端著一個玻璃飲料瓶，嘴唇還咬著吸管，慵懶的靠在露臺軟包椅上。
李彥錚心跳一陣狂亂，不知道為什麽打視頻比面對本人緊張。
他將手機放在桌面支架上，手指強自鎮定的敲著桌面，目光避開那雙咬著吸管的唇瓣，問道：“你今天考察的怎麽樣？”
他有點後悔帶姜南去做造型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魅力勾引他。
真的，別撩了，已經愛了，好嗎？
姜南聽到李彥錚開門見山的談工作，當即收斂放松的姿態，放下飲料瓶，道：“你等一下，我去取資料，用具體數據說話。”
姜南放下手機，起身去室內，從包裏拿資料。
等她再次回到露臺，探過腦袋看了一眼視頻，“還在嗎？”
“在。”李彥錚應聲。
姜南坐回到椅子上，一邊翻閱著一邊跟李彥錚講，游戲還沒上線，沒有產出，主要是分析前期投入和目前的進度，以及公司規模和游戲規模，對標競品等。
此時李彥錚透過屏幕只能看到露臺的屋頂，他靠著椅背，看著屋頂，惆悵的聽著姜南娓娓道來的軟聲細語。聞聲不見人，心中又癢又空。
李彥錚陪姜南分析完，末了，姜南拿起手機道：“你趕緊下班，回去休息吧。”
李彥錚瞬間從椅背上坐直了，那種被工作掏空的死人微活感消失殆盡，看著屏幕裏的姜南，嘴角不自禁的上揚，道，“你什麽時候回來？這家小公司沒必要逗留太久。”
“過幾天吧，我想出一份詳盡的調查報告。具體投資協議，也要跟那邊磋商。”
“沒什麽好磋商的，協議我們擬定，他們同意就簽，不同意拉倒。”李彥錚道，“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姜南點頭，“好的。”
李彥錚才是霸總範兒，她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姜南道。
“嗯。”李彥錚點頭。
通話結束後，李彥錚一看時間，聊了快兩個小時。
居然感覺就一晃眼。
李彥錚離開辦公室，迎著月光開車回家。
他打開車載音響，以前聽著毫無波動的情歌，如今也有一種微妙酸楚翻湧在心間。
“夜黑夜寂寞的夜裏/氣生氣對自己生氣/軟弱的電話又打給你/想聽你那邊的空氣/有什麽精彩的話題/你還是溫柔給我婉轉的距離……”
……
次日，姜南和周琳在酒店吃過早餐。
下到一樓大堂，王蔚澤不知道從哪兒出現，徑自走到了她們眼前。
酒店來往的人都不經意多看了幾眼，因為男人手裏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卡布奇諾粉紅玫瑰。
姜南跟周琳定在原地，面面相覷。
直到王蔚澤將玫瑰遞給姜南：“送給你。”
“？”姜南茫然抱住遞到眼前的一大捧玫瑰。
一旁的周琳同樣是一頭霧水。這不是蔣總的朋友嗎？送玫瑰花是什麽操作。
王蔚澤正色道：“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坦白且正式表達我的想法。姜南，我喜歡你。”
姜南楞在原地。
“我不是要你接受我，我知道你才離婚，不可能那麽快開始一段新感情。”王蔚澤又道，“我希望你能讓我參與到你的生活中，從做朋友開始，逐漸了解彼此。”
男人一雙又大又圓的荔枝眼，泛著清潤明亮的光澤，就像是一只純良無害的大型犬。
他吐出一口氣，緩解緊張後，道：“就，換句話說就是，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如果你覺得我打擾到你，我一定會尊重你的節奏和想法。但是……”他抽動著喉結，“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也想讓你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很漂亮的，很讓人喜歡的女孩。”直到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姜南如夢初醒，白皙的臉頰上染著緋紅道，“我們去旁邊聊。”
大堂中央，太現眼包了。
姜南抱著玫瑰，匆匆往大堂角落的休息區去。王蔚澤跟過去。
周琳站在原地，撓了撓腦門，進退兩難。
最終決定在不遠處看著，給他們一個單獨聊的空間。
這位王總，真的太勇了，朋友前妻說追就追，怕不是陰暗爬行很久了吧。
姜南在沙發坐下，將玫瑰放在小桌上，對王蔚澤道：“謝謝你。”
王蔚澤趕忙擺手，“不用謝不用謝，這個開場白我聽著有點心慌，像是要發好人卡。我，我只是告訴你，我喜歡你，想追你。我不是要你給我一個答案，你什麽都不用回應我。”
“可是，你跟蔣弈行……”
“你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單身。”王蔚澤誠摯道，“我認為我有追求你的權利。你也有重新選擇的權利。我不想揣測你們倆為什麽離婚，但離了就是不合適，沒有緣分。這不該成為阻礙我追你的理由。”
姜南輕笑一聲，道：“那我就不回應了，順其自然吧。”
王蔚澤像是受到莫大的鼓勵，用力點頭：“好，順其自然。”
他拿起之前提到手裏的袋子，取出一個文件袋，“這是我昨晚幫你整理的，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安排了。”王蔚澤站起身，看似要走，又期盼的看著姜南道，“如果你今晚還沒走，我陪你逛一逛，如果你要走的話，我送你去機場，好不好？”
“好。”姜南點頭。
王蔚澤內心激動的難以言表，最終回了兩個字：“謝謝！”
“我走了。”他又道。
姜南點頭。
他走出去幾步，又回頭道：“那，晚上見？”
姜南再次點頭。
周琳在不遠處看著王蔚澤跟個呆頭鵝似得走走停停，最終意氣風發的大步走出酒店大門。
周琳坐到姜南身旁，湊過去看她翻閱的資料，“哇，這是王總給你的？”
“嗯，他說昨晚整理的。”
“他怕是一宿沒睡，找專業團隊熬通宵給弄了這麽一份針對耀啟的投資建議報告。”周琳嘖嘖了兩聲，“真是怪用心的。”
“是啊。”姜南應聲。
她放下資料，拿起桌面上的玫瑰，手指在花瓣上輕輕撥弄，忽而笑了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呢。”
“……”周琳瞠目結舌。
啊，蔣總這麽直男的嗎？連花都沒送過！
她好像明白了一點點，為什麽會離婚了。
“所以你給他機會試一下？”周琳問。
“嗯。”姜南點頭，“我覺得他很真誠，我也不想給自己設限，試一試，或許會喜歡上他呢？”
這麽多年，她只喜歡過蔣亦行。她也想換一個人試試。
“對對對！”周琳連連應聲，“反正你單身，接觸接觸異性，有感覺的話談談戀愛，生活多美好。”
周琳回想著自己上一段戀愛，感嘆，“戀愛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只要忽略結局。”
“不過……”周琳鼓起勇氣又小心翼翼的問，“蔣總會祝福你和他朋友嗎？”
姜南訝異的揚眉，“我為什麽要他祝福？他怎麽想，跟我有關系嗎？”
“……”周琳竟然被問的無言以對。她迅速反思自己，還是對蔣弈行的身份有所忌憚，才會下意識去想他會是什麽反應。
姜南說的一點錯沒有，都離婚了，他怎麽想重要嗎？
哪個前夫有資格幹涉前妻？
姜南站起身道：“我先把花送上樓，你等我一下。”
周琳點頭，看著姜南離去的背影。
不知道是造型變了，還是身份變了，亦或是心態變了，她覺得姜南越來越好看了。明眸善睞，顧盼生輝，整個人美的清透又明媚。
所以，婚姻是在消耗女人，離婚才是新生活的開始嗎？
姜南把鮮花送入房間，拍了一張照片，轉身下樓。
她今天還要去耀啟游戲。
大方向上姜南已經決定投耀啟，但要收集更多更詳盡的資料，包括耀啟管理團隊和公司治理，近年的財務情況。除了陳章，另外幾位核心管理層也得分別深入交流，包括基層員工。因為產品還沒面世，除了游戲設計和技術層面的東西，她還要了解管理層的思維、戰略、執行力，以及整個公司的凝聚力、精神文化內核。
姜南在耀啟待了一天。
午餐是跟陳章一起在園區食堂吃的。
陳章見姜南這麽細致入微的考察，還作為玩家角度給出游戲開發的建議，頗有一種被認可的惺惺相惜之感。他本以為大佬太太過來，就是一時興起，蜻蜓點水般了解一下，簡單粗暴的給錢談回報率。畢竟這點錢對大佬來說只是灑灑水。
沒想到她就像一名專業的投資總監。
陳章再次邀請姜南吃晚餐的時候，姜南拒絕了，“我晚上有私人安排。”
陳章笑著應聲，“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姜南出發回酒店的時候給王蔚澤發消息：“我大概還有四十分鐘到酒店，我們酒店門口見。”
王蔚澤秒回：“嗯嗯。”
姜南怕堵車，讓人久等，特地把時間說的寬松一點，結果一路通暢，二十分鐘就到了。
她本想著時間寬裕也好，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結果剛下計程車，就看到王蔚澤在酒店外等著。
他穿著清爽的淺色系，奢牌夾克搭配休閑褲，頎長的身材挺拔出眾。一打眼看去，就像富裕家庭的男大學生。
王蔚澤看到姜南後，快步上前，眉眼含笑：“這麽快就到了。”
“本來以為會堵車。”姜南道。
面對一個青春洋溢又笑容滿面的帥哥，心情都不由自主的輕快起來。
王蔚澤遞上一個精致的小手提袋，“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手提袋上印著某奢牌珠寶的LOGO，姜南把裏面的小盒子打開，看到了一個手鐲，白金滿鉆鑲嵌著藍寶石的豹子頭款式。
這個品牌，這個設計，姜南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
她當即蓋上盒子，想要還給王蔚澤，“這個我不能收。”
王蔚澤忙道：“你是覺得不好看嗎？還是……”
“太貴重，不合適。”姜南道，“這樣會讓我有心理壓力。”
“……這，談不上貴重吧。”王蔚澤有點懵，他不知道姜南是不是在說反話。
作為蔣弈行的前妻，她什麽好東西沒見過，這種百來萬的手鐲，不過就是個小禮物罷了，怎麽會貴重。
“怎麽不算貴重？這個手鐲都可以買一輛車了。”姜南堅持把袋子遞還給王蔚澤，“咱們才剛接觸，還是簡單點吧。”
王蔚澤沮喪的接了過來，問道：“那你喜歡什麽，可以告訴我嗎？我下次一定按照你的心意來送。”
姜南笑道：“只要別太貴重就行。”
“好。”王蔚澤很快反思自己，“是我偷懶了，就想挑個好看的，沒想著別出心裁。”
王蔚澤開車帶姜南去了一家私房菜館，做的是川粵融合菜的口味。
姜南吃的很開心，還給擺盤精致的菜品拍了一張照片。
吃過飯後，王蔚澤把姜南帶到市區的熱門景點寬窄巷子。
進去了才發現人流如織，摩肩擦踵。
王蔚澤嘆道：“今天不是節假日，居然都有這麽多人。”
姜南笑道：“春天是旅游的旺季呀。”
她沒來過這裏，很有新鮮感，拿出手機時不時拍照。
姜南看到一個小朋友手裏拿著熊貓文創雪糕，一時興起，“欸，我也想吃一根。”
王蔚澤馬上道：“我去給你買，你坐著休息一會兒。”
姜南穿著中跟皮鞋，確實有點累了，便在路邊的長椅坐下。
手機鈴聲響起，是李彥錚打開的視頻，姜南接通後，李彥錚一眼就看到這邊熙熙攘攘的背景，問道：“你在哪兒呢？”
姜南：“我在寬窄巷子。”
“可以，勞逸結合。”李彥錚道，“你跟周琳隨便逛吃，公司報銷。”
姜南剛想說她沒跟周琳一塊兒，王蔚澤拿著雪糕回來了，手腕上還套了個熊貓頭箍。他把雪糕的包裝袋撕開，遞給姜南，姜南拿起來後，他將包裝袋扔到一旁垃圾桶又回到她跟前，拿起熊貓頭箍道：“我覺得這個很可愛，給你戴上好不好？”
姜南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拿著雪糕，確實騰不出手了。
視頻另一端，李彥錚的表情凝固了。
這是誰？為什麽會有男人的聲音？！
“姜南？”李彥錚出聲喚道。
姜南沈浸在游客氛圍中，沒在意李彥錚那邊的反應，甚至都沒空看手機。
王蔚澤靠近，小心翼翼的幫她把頭箍戴上，又看了看，笑道：“真可愛。”
李彥錚通過鏡頭，看到男人的一截手臂和衣擺。
男人距離鏡頭很近很近，近到像是把姜南抱住了一般。
李彥錚攥著手機的手掌，青筋爆出，出離憤怒，這TM哪來的野男人！
“姜南，你在幹嘛呢？”李彥錚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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