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野人不要撿（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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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野人不要撿（十九）
鬧劇過後，江願時也差不多緩過來些，和雲卿的閑聊中得知今早在他離開後有不少陌生人送來了點東西，陸陸續續的。
正好雲卿當場把昨晚的零件都拿出來，任大家挑，在雲卿的描述中，熱情的老人們速度如蝗蟲過境，將東西一卷而空，接著又跟聖誕老人似的，瘋狂地投餵他。
雲卿指了指冰箱說：“家裏冰箱都要爆炸了，感覺夠吃一個多禮拜，哦，對了有個機器人大叔看到你做的機器人，讓我跟你說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他的頭就是電視機改裝的。”
江願時道謝完，將包裹收拾收拾背上準備出門送東西，雲卿毛遂自薦。
江願時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清單遞給雲卿：“要送的東西、位置、人物我都標好了，我拿機器人大叔要的東西去找他，其他的就拜托你了，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趕緊離開回家。”
雲卿點頭表示明白，二人一同出門。
江願時看著雲卿敲響第一家的門和對方交接後才離開去機器人大叔家。
大叔熱情招待，並主動表示自己可以拆開的腦袋供江願時學習研究。
江願時：“……這就不必了，使不得。”
機器人大叔擺擺手：“小事，這有什麽的。”
然後當著江願時的面，擰下螺絲，“卡巴”一下，腦子一分為二，露出內裏的組件。
江願時：！！！？
大叔熱情道：“來吧，別客氣，就知道你小子有品味，來看！”
江願時的額角滲出些汗水，他擦去後保持勉強的微笑上去學習。
大叔指著自己的零件一一介紹，並告知優點、缺點、弱點，雖然機器人大叔手法狂放了些，但講解十分簡明易懂。
“記住最關鍵的一點，所有型號的機器人都靠著芯片才有意識和功能，芯片是關鍵，其他都是附帶，但芯片有一個問題就是一旦制作者想要銷毀或控制，只要顯示在管控中，那麽哪怕在千裏之外都會在一瞬間失去自我，如果你想制作出不被監管的機器人，就不要用公司的東西。”
江願時問：“但所有的東西不都由Mercy公司制造嗎？”
大叔笑了下說：“傻孩子，全世界怎麽可能一家獨大，Mercy再厲害，他也無法統治宇宙，更何況權力之下公司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條心的，寫著Mercy編號的，不一定就真的是他們公司的產物，要知道正版那麽貴，也不是誰都能買得起。”
江願時心領神會接話道：“所以就會有盜版的產生，哪怕功效一般但起碼可以用。”
大叔沒說話，但比起的大拇指表明了一切。
“但怎麽分清正版和盜版？”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哈，越是假的就越想讓人覺得是真的，但又怕被追責，所以要麽比正版看著更精致，要麽看著就像是正版的淘汰貨、二手貨，這麽說只是讓你了解一下，我想說的是，正版裏面摻點假貨也叫正版，假貨裏面摻點真的也可以叫正版，只要主要零件的研發思路不同，看著再相似也是兩個東西，但既然能用，能讓人活下去，那它就是好東西。”
“所以……芯片？”江願時的話被打斷，大叔自己把腦袋外機拼好後，帶著江願時走進一個小房間，裏面到處都是七零八落的零件，七八臺小電視的屏幕上令人眼花繚亂的電路拼合在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電路藍圖。
怎麽看都是很機密的東西，江願時有些為難地看向大叔，大叔拍拍他的肩膀說：“唉，沒事沒事，又不是什麽驚天大秘密，大叔就是個喜歡研究些雜七雜八的家夥，壓力別太大，都是下城區的，你也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看著長大的孩子，小孩想做玩具了，作為長輩的當然得幫幫忙了。”
但我不是江源。
小孩眼簾低垂，但轉瞬間露出陽光的笑容說：“那我就得拜您為師了。”
大叔擺擺手：“這個都是後話，你趕緊學，我就現在有空教教你，這玩意兒耗電量可大，我晚上還得看電視呢。”
“……”
雖然學生時代物理還算不錯的江願時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電路圖，走迷宮甚至都找不到入口，江願時學得頭暈腦脹。
白天準時準點去機器人大叔那上課，幾個小時後帶著大叔一堆的神奇糖餅回家，晚上跟雲卿、江糖去附近的垃圾場撿撿垃圾、回去再爆改芯片、制作腦袋。
就這樣一連學了一個星期，終於是學廢了。
江願時頂著兩個黑眼圈，臉上帶著些死意，大叔倒是很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帶著顯示屏獨有的微笑對他說：“很好，出師了，比小時候有腦子多了。”
“這麽……快嗎？”
“害，主要是我也就會這麽多，教不了你，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創新去吧。”
“……”哦。
江願時已無力吐槽。
大叔說：“咋了，待我這不想走了？我可是機器人，不要孫子。”
江願時呵呵一笑：“我也沒有你這麽大年紀的爺爺。”
“嘿，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啥意思，就是說您年紀比爺爺大多了。”
機器人大叔被氣得跳腳，嘴裏喊著沒禮貌的臭小子，顯示屏上炸起煙花，手裏顛鍋的手轉起花手來，好有活力的祖宗機器人。
這段時間，機器人大叔不僅教了他芯片改造，還教他如何辨別零件真假、材料、年份等等。
略懂皮毛的江願時悄悄地把大叔當作第一個實驗對象，然後就發現，對方的年份老得有點過分了。
百歲老人起步。
所有的零件都是近二十年的編號，整個家裏看編號都比他小，但材質……呵。
原來這就是盜版大師的強大嗎？
莫名其妙出師的江願時再次拿起大叔親切提供的糖餅，離開前說：“那我明天來找你。”
大叔屏幕一閃：“嗯？你都學完了還來啊？”
江願時無語道：“我不學習還得送貨吧，反正垃圾撿多撿少都是撿，家裏缺點東西得去趟危險區，你記得把清單放門口啊，不過不代表寫了什麽我就能帶回來什麽，知不知道？”
“又去啊？那你小心點，叔也不要你帶些面粉糖霜、電路板……什麽的。”
擱著報菜名呢？
“記不住，明天清單見吧。”
“年紀輕輕就健忘真是可惜，你看看你這黑眼圈，晚上一定熬夜做賊去了，下城區可沒什麽好偷的。”
“誰說的，我看您家就挺多好東西可以偷呢，大叔渾身是寶。”
一老一小互相陰陽怪氣，最後機器人大叔說：“去危險區把那個糖盒子帶上吧，好歹是危險區出來的。”
江願時點點頭，就算他不帶江糖也會跳腳要求跟著的。
“我要去！我也要去！”
回到家的江願時看著腳邊躺在地上撒潑的江糖，有種回家看到熊孩子的錯覺，還好天沒塌。
雲卿倒了杯營養液，江願時把今日的奇怪糖餅放在茶幾上，又往氣到蓋子掀開的江糖腦袋裏（嘴裏？）丟了個小電池，坐在沙發上放空。
“我（嚼嚼嚼）要去！（嚼嚼嚼）”
方腦袋裏的B33說：“他已經鬧了一天了，您又給他補充電量，恐怕下面不會消停。”
Z01：“檢測到該物體當前電量提升30%，提升過快請小心。”
雲卿：“你們兩個，好歹糖糖也是你們同類，不至於吧，聲音也不大，嘰裏咕嚕的多好玩。不過糖糖你不累嗎，昨天晚上……哦不對今天淩晨還在屋裏瞎玩，得虧我去上廁所的速度慢，不然都要踩扁你了。”
“愚蠢的人類！老子才沒那麽脆弱，你得小心你的腳變成大石頭！”江糖懟完雲卿，又對著江願時撒潑，“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江糖最黏江願時，江願時不在的時候就去跟著雲卿，比起江願時的相處模式，江糖和雲卿更像是熊孩子組合，兩個家夥早上結伴去換物資，無聊了就去垃圾場撿垃圾，B33和Z01攔都攔不住，一攔就鬧。
江糖這個倒地模式還是跟雲卿學的。
不過他們在江願時面前反倒還聽話點，反正江江會給他們安排好的！江江總能找到他們可以做的事情。
江願時主打一個攔不住那就去做，在最小最安全的範圍內盡可能做最相幹的事情，並獲得相應的收益。
他說：“沒說不帶你去。”
江糖的動作一停說：“真的嗎？”
“你本來就是那裏出來的，跟著去還熟悉點，到時候靠你指路和望風了。”江願時每說一個字，江糖就跟著點頭，松動的蓋子發出“鐺鐺”的聲音。
“要是遇到危險，你這麽點，混進垃圾堆裏應該也抓不住你。”
“我才不會逃跑！你當老子……我是誰啊！”
江願時嗯嗯附和：“是是是老大。”
然而江願時一語成讖。
第二日在幫派結束重覆的打鬥離開半小時後，前去翻垃圾的江願時被捅穿手心。
一個生銹的、少了一只眼睛的人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江願時背後，他用子彈打穿對方的手心，一腳將對方踹進垃圾堆裏：“切，陰溝裏的老鼠又出來了。”
獨眼人類拽著江願時的腿把人拉出來，趁對方沒反應過來時，掐著對方的脖頸，跟拎小雞仔似的，試圖看清撿漏者的面龐：“喲，有項圈？是個Omega啊？讓我看看？好久沒有新面孔了。”
然而下一秒，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
獨眼人看著這個皮膚很白的Omega拿著把斷了一截的小刀硬生生插進他的機械臂中，獨眼嗤笑道：“就算戳進來又怎麽樣呢？反正老板會給我修好的，倒是你……怎麽可以不打架就拿那麽多好東西呢？上面很不滿意啊，不過你看著還不錯，要是把你獻給他們的話，也許我就能回去了。”
Omega露出憤恨的神情：“你不是下城區的。”
獨眼：“呦吼，性子挺烈，我改變主意了，你這種危險的Omega老板也無福消受，不如我上，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Omega面無表情地看向對方，轉而露出一個足夠蠱惑人心的笑容，獨眼被看得一楞，隨後眼前一陣暈眩，還沒發覺發生什麽就倒在了地上，獨眼動彈不得，全身麻痹，一只眼睛死死盯著這個Omega。
對方笑了笑：“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瘋子。
他看著對方拿出帕子，將手心的洞硬生生堵上，像是察覺不到疼痛一般，又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肩膀，接著抓起獨眼的一只腳就往巷口走。
獨眼急得冷汗直冒，他竟然往幫派的巷口走！
在獨眼瘋狂試圖掙紮中，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輕重不一，很多人的樣子。
漆黑的巷子中跑出數不清的人類和機器人，兩個幫派的人將他們包圍。
江願時擡眼看向為首的領頭，眼神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啞著嗓子說：“原來你真的在利用我啊，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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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願時看著雲卿敲響第一家的門和對方交接後才離開去機器人大叔家。
大叔熱情招待，並主動表示自己可以拆開的腦袋供江願時學習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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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願時：！！！？
大叔熱情道：“來吧，別客氣，就知道你小子有品味，來看！”
江願時的額角滲出些汗水，他擦去後保持勉強的微笑上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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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最關鍵的一點，所有型號的機器人都靠著芯片才有意識和功能，芯片是關鍵，其他都是附帶，但芯片有一個問題就是一旦制作者想要銷毀或控制，只要顯示在管控中，那麽哪怕在千裏之外都會在一瞬間失去自我，如果你想制作出不被監管的機器人，就不要用公司的東西。”
江願時問：“但所有的東西不都由Mercy公司制造嗎？”
大叔笑了下說：“傻孩子，全世界怎麽可能一家獨大，Mercy再厲害，他也無法統治宇宙，更何況權力之下公司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條心的，寫著Mercy編號的，不一定就真的是他們公司的產物，要知道正版那麽貴，也不是誰都能買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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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芯片？”江願時的話被打斷，大叔自己把腦袋外機拼好後，帶著江願時走進一個小房間，裏面到處都是七零八落的零件，七八臺小電視的屏幕上令人眼花繚亂的電路拼合在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電路藍圖。
怎麽看都是很機密的東西，江願時有些為難地看向大叔，大叔拍拍他的肩膀說：“唉，沒事沒事，又不是什麽驚天大秘密，大叔就是個喜歡研究些雜七雜八的家夥，壓力別太大，都是下城區的，你也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看著長大的孩子，小孩想做玩具了，作為長輩的當然得幫幫忙了。”
但我不是江源。
小孩眼簾低垂，但轉瞬間露出陽光的笑容說：“那我就得拜您為師了。”
大叔擺擺手：“這個都是後話，你趕緊學，我就現在有空教教你，這玩意兒耗電量可大，我晚上還得看電視呢。”
“……”
雖然學生時代物理還算不錯的江願時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電路圖，走迷宮甚至都找不到入口，江願時學得頭暈腦脹。
白天準時準點去機器人大叔那上課，幾個小時後帶著大叔一堆的神奇糖餅回家，晚上跟雲卿、江糖去附近的垃圾場撿撿垃圾、回去再爆改芯片、制作腦袋。
就這樣一連學了一個星期，終於是學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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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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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意思，就是說您年紀比爺爺大多了。”
機器人大叔被氣得跳腳，嘴裏喊著沒禮貌的臭小子，顯示屏上炸起煙花，手裏顛鍋的手轉起花手來，好有活力的祖宗機器人。
這段時間，機器人大叔不僅教了他芯片改造，還教他如何辨別零件真假、材料、年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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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盜版大師的強大嗎？
莫名其妙出師的江願時再次拿起大叔親切提供的糖餅，離開前說：“那我明天來找你。”
大叔屏幕一閃：“嗯？你都學完了還來啊？”
江願時無語道：“我不學習還得送貨吧，反正垃圾撿多撿少都是撿，家裏缺點東西得去趟危險區，你記得把清單放門口啊，不過不代表寫了什麽我就能帶回來什麽，知不知道？”
“又去啊？那你小心點，叔也不要你帶些面粉糖霜、電路板……什麽的。”
擱著報菜名呢？
“記不住，明天清單見吧。”
“年紀輕輕就健忘真是可惜，你看看你這黑眼圈，晚上一定熬夜做賊去了，下城區可沒什麽好偷的。”
“誰說的，我看您家就挺多好東西可以偷呢，大叔渾身是寶。”
一老一小互相陰陽怪氣，最後機器人大叔說：“去危險區把那個糖盒子帶上吧，好歹是危險區出來的。”
江願時點點頭，就算他不帶江糖也會跳腳要求跟著的。
“我要去！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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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卿倒了杯營養液，江願時把今日的奇怪糖餅放在茶幾上，又往氣到蓋子掀開的江糖腦袋裏（嘴裏？）丟了個小電池，坐在沙發上放空。
“我（嚼嚼嚼）要去！（嚼嚼嚼）”
方腦袋裏的B33說：“他已經鬧了一天了，您又給他補充電量，恐怕下面不會消停。”
Z01：“檢測到該物體當前電量提升30%，提升過快請小心。”
雲卿：“你們兩個，好歹糖糖也是你們同類，不至於吧，聲音也不大，嘰裏咕嚕的多好玩。不過糖糖你不累嗎，昨天晚上……哦不對今天淩晨還在屋裏瞎玩，得虧我去上廁所的速度慢，不然都要踩扁你了。”
“愚蠢的人類！老子才沒那麽脆弱，你得小心你的腳變成大石頭！”江糖懟完雲卿，又對著江願時撒潑，“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江糖最黏江願時，江願時不在的時候就去跟著雲卿，比起江願時的相處模式，江糖和雲卿更像是熊孩子組合，兩個家夥早上結伴去換物資，無聊了就去垃圾場撿垃圾，B33和Z01攔都攔不住，一攔就鬧。
江糖這個倒地模式還是跟雲卿學的。
不過他們在江願時面前反倒還聽話點，反正江江會給他們安排好的！江江總能找到他們可以做的事情。
江願時主打一個攔不住那就去做，在最小最安全的範圍內盡可能做最相幹的事情，並獲得相應的收益。
他說：“沒說不帶你去。”
江糖的動作一停說：“真的嗎？”
“你本來就是那裏出來的，跟著去還熟悉點，到時候靠你指路和望風了。”江願時每說一個字，江糖就跟著點頭，松動的蓋子發出“鐺鐺”的聲音。
“要是遇到危險，你這麽點，混進垃圾堆裏應該也抓不住你。”
“我才不會逃跑！你當老子……我是誰啊！”
江願時嗯嗯附和：“是是是老大。”
然而江願時一語成讖。
第二日在幫派結束重覆的打鬥離開半小時後，前去翻垃圾的江願時被捅穿手心。
一個生銹的、少了一只眼睛的人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江願時背後，他用子彈打穿對方的手心，一腳將對方踹進垃圾堆裏：“切，陰溝裏的老鼠又出來了。”
獨眼人類拽著江願時的腿把人拉出來，趁對方沒反應過來時，掐著對方的脖頸，跟拎小雞仔似的，試圖看清撿漏者的面龐：“喲，有項圈？是個Omega啊？讓我看看？好久沒有新面孔了。”
然而下一秒，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
獨眼人看著這個皮膚很白的Omega拿著把斷了一截的小刀硬生生插進他的機械臂中，獨眼嗤笑道：“就算戳進來又怎麽樣呢？反正老板會給我修好的，倒是你……怎麽可以不打架就拿那麽多好東西呢？上面很不滿意啊，不過你看著還不錯，要是把你獻給他們的話，也許我就能回去了。”
Omega露出憤恨的神情：“你不是下城區的。”
獨眼：“呦吼，性子挺烈，我改變主意了，你這種危險的Omega老板也無福消受，不如我上，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Omega面無表情地看向對方，轉而露出一個足夠蠱惑人心的笑容，獨眼被看得一楞，隨後眼前一陣暈眩，還沒發覺發生什麽就倒在了地上，獨眼動彈不得，全身麻痹，一只眼睛死死盯著這個Omega。
對方笑了笑：“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瘋子。
他看著對方拿出帕子，將手心的洞硬生生堵上，像是察覺不到疼痛一般，又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肩膀，接著抓起獨眼的一只腳就往巷口走。
獨眼急得冷汗直冒，他竟然往幫派的巷口走！
在獨眼瘋狂試圖掙紮中，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輕重不一，很多人的樣子。
漆黑的巷子中跑出數不清的人類和機器人，兩個幫派的人將他們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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