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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強取豪奪的宮妃30 你有愛我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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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強取豪奪的宮妃30 你有愛我一點了……

陸氏王朝二百八十一年, 蕭王陸重行發動兵變,以戕害陸文帝、殘害靖王陸重珵為由廢黜陸厲帝陸重瀛,史稱陸京之變。後因蕭王戍守邊塞有功, 被擁立為新皇。

“陛下, 國子監大人求見。”

國子監是當朝丞相的長子尤陘,也是尤安的長兄。

自那日陸重瀛與親女尤安不知所蹤後,丞相便一直告病不出, 在這個節骨眼上,尤陘想要說什麽,他心知肚明。

無非又是些替那人求情的話……

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怎麽會傷害他?他怎麽可能傷害他?

一身玄色華服的陸重行步履間沒有半分停滯, “不見。”

說話間他已走到了昭華宮前,殿前的宮人看到他明顯一楞,而後誠惶誠恐地俯首恭敬道, “陛下, 此地是廢後的寢宮。”

“奴婢還未來得及將娘娘的舊物搬走……”

他來過這裏無數次, 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陸重行輕瞥了眼抖若篩糠的宮人, 冷冷道, “未經朕的準許, 任何人不得踏足昭華宮, 你先退下。”

他推開那扇自己從未被準許進入的門, 透進來的光將整個宮殿切割成涇渭分明的明暗兩半。

翡翠瓷枕觸手寒涼如玉,無數個日夜,他曾看著紙窗上朦朧的剪影枕著它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 門前的長廊悄無聲息落下一道黑影。

“稟告少主,屬下在清水鎮發現了廢帝廢後的蹤跡。”

影衛雙手奉上一支點翠發釵,恭敬道, “客棧老板曾看到一戴面紗的少女,心下起疑便從行囊中偷出了此物。他們曾在清水鎮停留過一晚,翌日前往西北方向了。”

陰影中的人終於動了,那雙異瞳點燃幢幢鬼火,他起身,身後拖拽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先跟著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等我親自前去。”

……

梵淵從前是暗衛營的試煉地,也因此還殘留著可以供人使用的木屋。梵淵東邊是一面高達數百尺的斷崖,形成了天然的屏障,若非內力深厚之人,擅闖此地只會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他們的馬車繞了兩天路才行駛到了這裏。

陸重瀛左臂中了一箭,再加上一路途經坎坷,往往傷口還未愈合邊因為顛簸再次撕裂。

此時他面不改色地對著正欲下馬車的尤安伸出手。

“夫君,我自己可以……”

陸重瀛並未作答,只是略一施力把他帶入懷中抱了下來。

因為箭傷和蠱毒,男人英俊的臉上血色盡失,卻還是裹住掌心的那只手,語氣輕松,“朕還沒有廢物到抱不動夫人那種地步。”

他們二人皆對太和殿那一日發生的事閉口不談,尤安是因為早已知道,而陸重瀛則是因為害怕被他知道。

他很清楚自己弒父弒兄,在天下人眼中已是窮兇極惡之徒。

陸重瀛不在乎其他人這麽想,但若是尤安露出一絲厭棄的表情……

他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麽。

尤安看著他左肩處洇開的丁點血痕,第一次回握他的手。

他偏過頭回避了男人炙熱的目光,“……我們先進去吧。”

梵淵臨近溪流,因此常年草木叢生,枝繁葉茂,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如若不是眼下還在逃亡,他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這座林中小屋已經被簡單地打掃過,尤安扶著陸重瀛在床上躺下,剛欲起身便被拉住了裙角。

“夫人要去哪兒?”

那雙黑沈沈的眼睛仿佛獸類鎖定獵物時的瞳孔,偏執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尤安一怔,轉而明白了陸重瀛的想法——他以為自己會棄他而去。

他半是好氣半是好笑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麽?我是要去拿紗布給你換藥。”

“只要夫人陪在朕身邊,傷口就會自己愈合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尤安被他逗笑,“我又不是靈丹妙藥。”

那片裙角輕飄飄地從指縫溜走,陸重瀛抿了抿唇,註視著那人纖秾合度的背影被木門掩去再也看不見,心底的陰暗念頭像是一團濃稠漆黑的墨不斷蔓延。

但他很快回來了,手裏還拿著一疊在清水鎮上買來的細布。

尤安跪坐在床邊,揭開陸重瀛左肩纏繞著的布條,在撕扯間明顯感覺到粘連的滯澀感,便放輕了動作,露出其下猙獰的傷口。

陸重瀛垂眸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淺色睫羽,仿佛雪水融化的清甜氣息縈繞在鼻間,他忽地倒吸一口冷氣,惹得尤安略微緊張地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怎麽了?很疼嗎……”

他還未說完,身後的手臂一攬,尤安小聲驚呼,驟然失去平衡的身體跌坐在男人赤裸精壯的腹肌上,連下巴都磕在對方的鎖骨處。

動作間牽動左肩的傷口,又湧出一股溫熱的血。

尤安有點生氣,“你幹嘛?還要不要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陸重瀛悶笑幾聲,意識到懷裏的人遲遲沒說話後,有點慌神。

手掌擡起懷中人雪白的下巴,才發現那張漂亮臉蛋上的兩道淚痕。

晶瑩的淚珠砸落在鎖骨,將睫毛沾濕成幾簇,於是陸重瀛感受到了心臟被攥緊的痛。

這種痛感真實而強烈,幾乎讓他有種不能呼吸的錯覺。

方才在去馬車的路上,許久沒有出現的系統忽然出聲。

“他快死了。”

當時尤安久久沒有說話,反倒是系統開始懊惱自己是不是多嘴了,笨拙地安慰道,“這與你無關,原著裏陸重瀛也是要死的。”

“……我知道。”

“夫人,我錯了,你別哭……”陸重瀛舔吮去他腮邊的眼淚,討饒道,“都怪我惹夫人傷心了,該掌嘴。”

說罷他握著尤安的手照著自己的臉扇了一巴掌,那只白皙柔嫩的手上還殘留著藥香,力度軟綿綿的,對陸重瀛來說不像是懲罰。

“好了,你別動了,我給你換藥。”尤安抽出手,正色道。

研磨過的藥粉細細鋪在血肉模糊的傷口間,陸重瀛嘶了一聲,抱住懷中人細瘦柔韌的腰道,“夫人,夫人……你親親我……”

明明穿腸爛肚的疼痛他也不曾皺過一下眉頭。

尤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男人的唇角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帶著點安撫意味。

“我還想再聽你叫我幾聲夫君。”

“夫君,夫君,夫君,我叫的還少嗎?”他將繃帶重新纏好,拍了拍陸重瀛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等你養好傷,就能天天聽到我這麽喚你了。”

“趁現在太陽還未落山,我去采摘一些果子。”

“夫人。”

他回身,喉嚨裏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陸重瀛蒼白英俊的臉一半淹沒在陰影裏,看到他專註凝望自己的視線,男人微微彎唇。

“你有愛我一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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