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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強取豪奪的宮妃17 不應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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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強取豪奪的宮妃17 不應該是他。……

也許是帶領士兵沖鋒陷陣的原因, 少年身上添了幾分血煞之氣的肅殺,那是殺了許多人後才能擁有的氣質,讓人不難想象他究竟是怎麽從鬼門關活著回來的。

但最令尤安心驚的是, 他看到了陸重行青筋盤桓的手背上那道紅印, 像朱砂一樣的顏色。

其他人也許會誤認為這只是一塊形狀怪異的胎記,但知曉原著的尤安是知道的,只有修行了噬魂經的人才有那樣的印記, 並且顏色會隨著功力的提升慢慢變深,朱砂一樣的顏色,說明陸重行已至少修煉到了四重了。

怎麽會……?陸重行怎麽會去修煉邪法?

噬魂經雖能迅速提升功力,卻因為極其兇險霸道, 江湖中人人避之若浼。

若是意志不堅定之人修行此法,輕則被反噬,走火入魔, 墮入邪道, 重則無法承受, 爆體而亡, 為了提升功力修行此法, 無異於飲鴆止渴, 剜肉補瘡。

在原著中, 它失傳已久, 機緣巧合下,顧培風得到了那僅剩的一本拓印本。

陸重行雖為魔教少主,卻從未修行過噬魂經。

畢竟光是這個身份, 就有數不盡的武功秘籍,天材地寶。再加上他武學奇才的身份,想要達到所有人可望不可即的高度也只是時間問題。又何須鋌而走險?

難怪……難怪進度快了這麽多。

尤安強壓下心底的不可置信, 微微福身回了禮,“六皇弟。”

因為看見了正在宮門外等他的陸重瀛,尤安沒有停留,只是提起裙擺向現在的夫君走去。

徒留陸重行一個人站在原地,神色陰鷙地盯著他的背影。

“昭熙。”

“夫君!”尤安快步走了過去,像乳燕投懷般撲進他的懷抱。

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攬過妻子裙衫下的細腰,陸重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擡頭看了一眼。

在看到那個在他原本順遂的儲君之路上半路殺出來的蕭王時,瞇了瞇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會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弟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無論江山還是美人,都只會是他陸重瀛的。

風聲獵獵,吹動陸重行的黑發,少年盯著二人相攜離去坐上馬車的背影,馬蹄卷起陣陣飛揚的塵土,漸漸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視野裏。

跟在陸重行身後的並非是侍衛,而是顧培風派來的偽裝成侍衛保護少主的左右護法。

少年俊逸挺拔的身影遲遲未動,惹得身後的人忍不住擡頭觀察情況。

於是左護法看到了少主攥緊的手背上暴起的道道青筋。

好歹跟在陸重行身邊這麽多天,他對於少主喜怒不形於色的性格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陸重行如此失態的一面。

聯想到剛才陸重行見到太子妃時的種種反應和微妙的氣氛,以及那句咬牙切齒的“三皇嫂”,左護法恍然大悟。

原來比起太子陸重瀛,少主更厭惡太子妃。

他暗自在心裏記下這一點。

……

今日是尤安自出嫁後第一次回丞相府省親,他剛從馬車上下來,便聽見一聲脆生生的“表姐”。

少女撲到他懷裏,雙眼亮晶晶的,“我好想你呀!你有沒有想我這個表妹?”

原來沈疏桐知道了他今天要回家的消息便早早候在了這裏。

“當然有。”尤安微笑,示意她放開自己,“我還特意給你挑了禮物呢。”

他從馬車上拿出了一個沙漏。

放在雪白手心裏的沙漏邊框鎏金,通體由琉璃打造,小巧精致,此時在日光下,閃著金光的細沙緩慢地從最窄處流下。

尤安看著她好奇的表情,略微得意地一翻手腕,“待上半瓶的沙子全都流到下半瓶,就說明已過了一個時辰了。”

沈疏桐乃吏部尚書之女,不缺稀奇古怪的玩意,但這個是國外來使朝拜時進貢的計時工具,她還從未見過。

沈疏桐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謝謝表姐!”

“對了……”似是想起了什麽,沈疏桐的表情有點扭捏,“我還想跟表姐說些話。”

正好陸重瀛有事要與父親商談,尤安便任由她拉著自己回了閨房。

雖已有四個多月未住人,房間卻依然被打掃得幹幹凈凈,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絲毫未變,就好像隨時在等著他回來。

旁邊的侍女在端上了茶點後心領神會地退到屏風後。

“表姐,”小姑娘蹲在尤安的腿邊趴在他的膝蓋上撒嬌。

沈疏桐沒有親姊妹,只有一位兄長和幾個同父異母的庶弟,因此在她眼裏,尤安這個表姐是比親姐姐還要親的存在。

“我不喜歡宣王了。”

尤安略微訝異地揚了揚眉,啞然失笑,“怎麽又不喜歡了?”

沈疏桐本想將那日的事一股腦說了,但話到嘴邊,她轉念一想,宣王既已承諾不會宣之於口,那她又何必讓表姐知道,徒增煩惱。

“哎呀……就是發現他跟我想象的不一樣……所以不喜歡了。”

“趁早看清自己的心意也是好事一樁,畢竟選擇郎君是終身大事,還是要慎重些為好。”

尤安揉了揉少女的頭,起身擺弄細口琉璃瓶裏月季,小心修剪掉枝枝蔓蔓的花刺,這時今早剛從花園裏摘的,珍珠白的花芯,綻放的花瓣邊緣處帶著點微微的藍,猶帶著清晨凝結的露珠。

那日宣王回信中的拒絕雖委婉卻很堅定,尤安正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不傷了沈疏桐的少女心。既然兩個人都對彼此無意,那這件事就此揭過便是。

“那表姐嫁給太子殿下是因為喜歡嗎?”

少女看到那只撫弄花枝的手停在了半空。

沈疏桐總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表姐。

表姐總是溫柔又疏離,美麗又脆弱。

她的身上好像藏了很多秘密。甚至……她總有一種,表姐並不屬於這裏的荒謬錯覺。

尤安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他對陸重瀛的感情很覆雜。

那一晚洞房花燭夜,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嫁給一個人。

可是看到陸重瀛的臉時,心底卻有一道聲音在說:不,不對,不是他……不應該是他。

那應該是誰呢?

潛意識卻給了他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明明……他很確定,自己對裴景深只是利用而已。

“當然。若非真的一點情意都沒有,我怎麽會嫁給他?”

……

“夫君?”

尤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聽到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聲時,不由悚然一驚,推了一把男人還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陸重瀛,現在已是辰時了,你怎麽還沒去上朝?”

陸重瀛睜開眼就看到小妻子睜圓了一雙霧藍色眼瞳,微微上挑的眼尾顯得有幾分嬌憨。

看得他滿心憐愛,不由俯身親了親懷裏人的鼻尖,悶聲笑道,“夫人不必著急,這幾日罷朝了。”

被他的話吸引,尤安從他臂彎裏起身,抓著被子的手緊了緊。

“為何父皇突然罷朝?”他不記得原著裏有這一段。

陸重瀛慢條斯理地起身更衣,男人寬闊結實的脊背上還有幾道他留下的抓痕,看得他雪白頰側暈開一抹淺粉,不自然地別開了眼。

卻聽見太子殿下突然低沈下來的聲音。

“父皇重病,一病不起。今日孤便是要去看望父皇。”

男人的手指挑起尤安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道,“昭熙,過幾日皇族女眷都要前去寺廟祈福,辛苦夫人操持這件事了。”

不對不對不對。

待路重瀛離去,尤安仍坐在床榻上沒有動。

原劇情中皇帝死的時間可沒有這麽早。

難道是陸重行做了什麽手腳?

尤安馬上否定了這個答案。

近日來,因為陸重行不斷帶兵出征,收覆失地,擴展疆土,朝中蕭王勢力漸長,甚至出現了一群尚武派,隱隱可以和陸重瀛分庭抗禮,再過個一年半載,陸重瀛這個儲君可能就易位了。

陸重行可能想過殺皇帝,但至少不是現在。

若是皇帝此時突然亡故,最棘手的反而是陸重行,這意味著陸重瀛這個太子會順理成章地繼承皇位,改立太子這件事就再無轉圜的餘地。

突然發病也太過離奇,尤安並不相信這只是個意外。

可若是從誰是受益者的角度推演……

他想起方才陸重瀛的眼睛。明明語調和表情都是低落哀傷的,可那雙黑沈沈的眼睛卻沒有絲毫感情。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湯圓,能查找出皇帝病重的原因嗎?”

“可以的主人,不過使用“偵探”技能要消耗大量精神力,需要花費200點能量值,確定使用嗎?”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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