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2 章
姜晌回到座位上繼續擺弄著手頭的蘿蔔疙瘩，一邊打量一邊道：“阿杳，你見過真的牡丹嗎？和菜譜上用蘿蔔雕出來的一樣好看嗎？”
“見過，不過我倒沒覺得有多好看，牡丹太過雍容華貴，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阿杳一邊無聊的翻看手中的菜譜一邊回著。
“那你喜歡什麽花？”姜晌來了興致，看著阿杳問道。
“蓮花。”阿杳未加思索。
“蓮花？”姜晌好奇地看著阿杳：“是因為它出淤泥而不染麽？”
“想多了，我可沒那麽高尚。”阿杳繼續翻看著菜譜，“只是我愛吃蓮子，愛屋及烏罷了。”
“額……”姜晌一時語塞，“這理由著實與眾不同。”
看著姜晌微囧的模樣，阿杳不由莞爾，放下菜譜單手支頤著看著姜晌問：“那你喜歡什麽花？又有什麽理由？”
“我以前特別喜歡，有銀子花。”姜晌盯著阿杳故作正經道。
阿杳瞇起雙眼：“我發現你這張嘴越來越貧了。”
“嘻嘻……”姜晌看著手中的蘿蔔頭，突然眼睛一亮，看著阿杳問：“你說我刻一個元寶怎樣？有銀子花。”
“隨便你，不過刻完你自己吃，我有事要出門。”阿杳道。
“又要出門啊……”姜晌很是失望，“那你明天晚上回來吃飯麽？”
“我出個門你這副表情什麽意思？”阿杳皺著眉問。
“不喜歡一個人在家待著，而且，明天我想洗個澡，好久沒有換過衣服了。”姜晌看著手腕上的鎖鏈小聲道。
看著姜晌委屈的表情，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想法突然自心底萌生，阿杳暗暗打算著，對姜晌道：“這衣裳確實穿的有點久了。那明日我晚些走吧，等你先洗個澡。我要去個挺遠的地方收些藥材，估計要四五天才能回來。”
“這麽久啊……”姜晌可憐巴巴地看著阿杳：“能快一些回來嗎？兩天，或者三天？”
“不能，我又不會飛。”阿杳白了姜晌一眼，“明天早飯帶我的份吧，正好等你洗澡的時候吃。”
“好啊好啊！那明日早上我們……”
“不吃蘿蔔。”姜晌還未說完，阿杳便出口打斷。
“哦。”姜晌看著手裏由牡丹花改刀的蘿蔔元寶一臉失望。
二人就這樣不經意地閑聊著，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已到，阿杳放下菜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姜晌道：“時間到了，恭喜你離百毒不侵又近了一步。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別糟蹋我的蘿蔔了。”
姜晌訕訕一笑，起身將蘿蔔送回了廚房。
翌日，姜晌收拾好自己從盥室出來時，卻沒有看見阿杳的身影，他找遍了整間院子，內心由奇怪逐漸變成忐忑，反覆多次後終於敢肯定，阿杳已經離開了。姜晌看著自己空空的左腕，心中驚慌多於驚喜，阿杳這次離開前沒有給自己帶上鎖銬，究竟是疏忽還是有意？
皇宮長雅殿內，古意正在書案旁習字，見阿杳進門有些吃驚，問道：“你怎麽來了？”
“好久不見，來看看你。”阿杳走到太子身邊，拿起墨錠研磨起來。
“你可別這樣，我受寵若驚。”古意放下筆看著阿杳道：“說吧，這麽殷勤，是有什麽事要我幫忙？”
“真沒有。”阿杳真誠回道：“上次因為擔心小王子沒等你身體完全恢覆就離開了，現在家裏那些安頓的差不多了，就想著過來陪陪你，順便去太醫院取些藥材。”
“需要什麽藥材？你生病了？”古意語氣關切。
“沒有。最近在給小王子試毒，那些毒性較小的都順利通過了，接下來準備弄些毒性剛烈的再試探一段時間，原本打算去藥商家裏采購的，但是想想太醫院應該也有，質量好還不要錢，所以就來這裏拿了。”阿杳回道。
“這樣啊……”得知阿杳沒有生病，古意放下心來，緩聲繼續道：“不過阿杳，我覺得這一次你有些過於謹慎了。之前小王子寄生過的那些人，哪怕是活的時間最長的那個你都不曾又試病又試毒的。而且那些人被小王子寄生後你也是一直把他們關在密牢裏，哪像現在這個姜晌，還能住我的馨室。”
“你這話怎麽聽起來酸酸的。”阿杳笑道：“小王子在姜晌身上成功幾率很大，我自然要謹慎些。”
古意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卻心有所忌般住了口，只道：“罷了，我也不想那麽多了，就信你好了。你不是要去太醫院拿藥材嗎？我陪你去吧。”
“不急，”阿杳拒絕道：“我這次來準備在宮裏住兩日，等離開時我自己去拿就好。”
“真的嗎？”古意喜出望外：“你確定要在宮中小住？”
“確定。”阿杳笑道：“這次好好陪陪你，今日有什麽想玩的嗎？”
“太好了！”古意毫不掩飾心中的歡喜，目光明亮地看著阿杳道：“正好我這兩日無聊的很，你陪我去賽馬吧！好久沒有去馬場了。”
“好啊。”阿杳笑著答應。
黃昏時刻，夕陽將皇家馬場渡上了一層柔暖的金黃，古意背靠著馬場的欄桿，喘著粗氣對一旁的阿杳道：“今天贏了你三場，開心！”
“你怎麽不說我們今天一共賽了八場，你還輸了我五場呢！”阿杳戲笑道。
“輸了也開心！還是跟你一起玩舒服。其他人總是處處讓著我，跟他們玩什麽我都沒輸過，一點意思也沒有。最關鍵吧，明明放的水都快成一片海了，還在那跟我保證說那就是自己的真正實力，好像是在把我當傻子。”古意吐槽道。
“誰讓你是太子呢！”阿杳揶揄：“贏了你，萬一你一個不開心賞他們幾刀子，誰受得了。”
“我哪有那麽殘暴。”古意委屈。
“伴君如伴虎，你是小老虎。”阿杳笑著，擡頭看著西天的殘陽道：“天快黑了，咱們回宮吧，今天我得早點睡了，跑了一天馬明天起床肯定腰酸背痛。”
“沒事，今晚我找幾個手法好的宮女給你好好推拿一下，保證明日起床一身輕松。”古意語氣很是輕快。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阿杳笑道。
夜晚熄燭後，阿杳躺在床上輕輕揉捏著雙肩，古意遣來的兩名侍女推拿的手藝確實不錯，傍晚還渾身酸痛，現在已經舒服了許多，沒準明日起床後真的能一身輕松。今日姜晌還算老實，一整天都待在院子裏，就是不知這樣的乖巧能堅持多久，阿杳暗暗勾起了嘴角，給他的三天機會現在還剩兩天，希望這場游戲他不會讓自己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古意便起了床，來到阿杳的院子前晃來晃去，想去看看阿杳是否起床，卻又怕打擾到她，就這樣踱著步子糾結了一炷香時間後，阿杳終於走出了房間，看見古意很是驚訝：“太子殿下怎麽來的這麽早，這還不到辰時。”
“我醒得早，在宮裏沒什麽事就想著來看看你有沒有起床。”古意看著阿杳，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昨晚睡得好嗎？現在還有腰酸背痛的感覺嗎？”
“沒什麽感覺，你找的那兩名侍女手藝真不錯。”阿杳滿意回道。
“那就好。走吧，一起去吃早膳。”古意道。
阿杳關上屋門，同古意一起向小膳房走去。
“太子殿下今天有什麽打算？”阿杳邊走邊問。
“沒想好，”古意答：“不過今天想玩點安靜的，昨天著實累得很。”
“甚合我意。”阿杳笑道。
不過巳時，姜晌就把院子裏的活計都做完了，此時正伏在桌子上，盯著面前的鎖銬發呆。鎖銬上鎖是不需要鑰匙的，但是昨日姜晌糾結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把它扣在自己的手腕上。理智告訴他，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不管阿杳是疏忽還是有意，自己都不應該再走出這個院子，但是阿杳要好幾日才會回來，鹿安城的長寧街又好似一個巨大的誘惑在勾引著他，如今有了機會，著實無法按捺這顆躁動的心。
為什麽那麽想去長寧街呢？大概是因為熱鬧吧！自來到這間小院後，姜晌發現自己多了一個毛病，就是每次阿杳出門留自己在家的時候，面對空曠的院子，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好似又回到了姜家，回到了那段無人在意、無人理會的歲月，天地間只有孤單的自己。一朝得到過關懷，便再也無法忍受孤獨，哪怕這份關懷另有目的，哪怕因為這份關懷，自己有時會痛不欲生。
飲鴆止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阿杳說她要去那個地方有些遠，那現在就一定不在鹿安城附近，今日自己要是去城裏逛逛，傍晚就回來，她是不是也不會發現？
思慮再三後，姜晌閉上眼，伸出右手四指並攏，在心中暗暗說道：“我發誓，我真的只是去長寧街逛一逛，逛完就回來，絕對不是要逃走。”
雖是下定決心，可心中依舊忐忑，姜晌幾次躡手躡腳地走出小院的大門，但都因為害怕沒走幾步就退了回來，扒在門口四處張望，生怕哪裏突然冒出來一個阿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姜晌回到座位上繼續擺弄著手頭的蘿蔔疙瘩，一邊打量一邊道：“阿杳，你見過真的牡丹嗎？和菜譜上用蘿蔔雕出來的一樣好看嗎？”
“見過，不過我倒沒覺得有多好看，牡丹太過雍容華貴，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阿杳一邊無聊的翻看手中的菜譜一邊回著。
“那你喜歡什麽花？”姜晌來了興致，看著阿杳問道。
“蓮花。”阿杳未加思索。
“蓮花？”姜晌好奇地看著阿杳：“是因為它出淤泥而不染麽？”
“想多了，我可沒那麽高尚。”阿杳繼續翻看著菜譜，“只是我愛吃蓮子，愛屋及烏罷了。”
“額……”姜晌一時語塞，“這理由著實與眾不同。”
看著姜晌微囧的模樣，阿杳不由莞爾，放下菜譜單手支頤著看著姜晌問：“那你喜歡什麽花？又有什麽理由？”
“我以前特別喜歡，有銀子花。”姜晌盯著阿杳故作正經道。
阿杳瞇起雙眼：“我發現你這張嘴越來越貧了。”
“嘻嘻……”姜晌看著手中的蘿蔔頭，突然眼睛一亮，看著阿杳問：“你說我刻一個元寶怎樣？有銀子花。”
“隨便你，不過刻完你自己吃，我有事要出門。”阿杳道。
“又要出門啊……”姜晌很是失望，“那你明天晚上回來吃飯麽？”
“我出個門你這副表情什麽意思？”阿杳皺著眉問。
“不喜歡一個人在家待著，而且，明天我想洗個澡，好久沒有換過衣服了。”姜晌看著手腕上的鎖鏈小聲道。
看著姜晌委屈的表情，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想法突然自心底萌生，阿杳暗暗打算著，對姜晌道：“這衣裳確實穿的有點久了。那明日我晚些走吧，等你先洗個澡。我要去個挺遠的地方收些藥材，估計要四五天才能回來。”
“這麽久啊……”姜晌可憐巴巴地看著阿杳：“能快一些回來嗎？兩天，或者三天？”
“不能，我又不會飛。”阿杳白了姜晌一眼，“明天早飯帶我的份吧，正好等你洗澡的時候吃。”
“好啊好啊！那明日早上我們……”
“不吃蘿蔔。”姜晌還未說完，阿杳便出口打斷。
“哦。”姜晌看著手裏由牡丹花改刀的蘿蔔元寶一臉失望。
二人就這樣不經意地閑聊著，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已到，阿杳放下菜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姜晌道：“時間到了，恭喜你離百毒不侵又近了一步。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別糟蹋我的蘿蔔了。”
姜晌訕訕一笑，起身將蘿蔔送回了廚房。
翌日，姜晌收拾好自己從盥室出來時，卻沒有看見阿杳的身影，他找遍了整間院子，內心由奇怪逐漸變成忐忑，反覆多次後終於敢肯定，阿杳已經離開了。姜晌看著自己空空的左腕，心中驚慌多於驚喜，阿杳這次離開前沒有給自己帶上鎖銬，究竟是疏忽還是有意？
皇宮長雅殿內，古意正在書案旁習字，見阿杳進門有些吃驚，問道：“你怎麽來了？”
“好久不見，來看看你。”阿杳走到太子身邊，拿起墨錠研磨起來。
“你可別這樣，我受寵若驚。”古意放下筆看著阿杳道：“說吧，這麽殷勤，是有什麽事要我幫忙？”
“真沒有。”阿杳真誠回道：“上次因為擔心小王子沒等你身體完全恢覆就離開了，現在家裏那些安頓的差不多了，就想著過來陪陪你，順便去太醫院取些藥材。”
“需要什麽藥材？你生病了？”古意語氣關切。
“沒有。最近在給小王子試毒，那些毒性較小的都順利通過了，接下來準備弄些毒性剛烈的再試探一段時間，原本打算去藥商家裏采購的，但是想想太醫院應該也有，質量好還不要錢，所以就來這裏拿了。”阿杳回道。
“這樣啊……”得知阿杳沒有生病，古意放下心來，緩聲繼續道：“不過阿杳，我覺得這一次你有些過於謹慎了。之前小王子寄生過的那些人，哪怕是活的時間最長的那個你都不曾又試病又試毒的。而且那些人被小王子寄生後你也是一直把他們關在密牢裏，哪像現在這個姜晌，還能住我的馨室。”
“你這話怎麽聽起來酸酸的。”阿杳笑道：“小王子在姜晌身上成功幾率很大，我自然要謹慎些。”
古意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卻心有所忌般住了口，只道：“罷了，我也不想那麽多了，就信你好了。你不是要去太醫院拿藥材嗎？我陪你去吧。”
“不急，”阿杳拒絕道：“我這次來準備在宮裏住兩日，等離開時我自己去拿就好。”
“真的嗎？”古意喜出望外：“你確定要在宮中小住？”
“確定。”阿杳笑道：“這次好好陪陪你，今日有什麽想玩的嗎？”
“太好了！”古意毫不掩飾心中的歡喜，目光明亮地看著阿杳道：“正好我這兩日無聊的很，你陪我去賽馬吧！好久沒有去馬場了。”
“好啊。”阿杳笑著答應。
黃昏時刻，夕陽將皇家馬場渡上了一層柔暖的金黃，古意背靠著馬場的欄桿，喘著粗氣對一旁的阿杳道：“今天贏了你三場，開心！”
“你怎麽不說我們今天一共賽了八場，你還輸了我五場呢！”阿杳戲笑道。
“輸了也開心！還是跟你一起玩舒服。其他人總是處處讓著我，跟他們玩什麽我都沒輸過，一點意思也沒有。最關鍵吧，明明放的水都快成一片海了，還在那跟我保證說那就是自己的真正實力，好像是在把我當傻子。”古意吐槽道。
“誰讓你是太子呢！”阿杳揶揄：“贏了你，萬一你一個不開心賞他們幾刀子，誰受得了。”
“我哪有那麽殘暴。”古意委屈。
“伴君如伴虎，你是小老虎。”阿杳笑著，擡頭看著西天的殘陽道：“天快黑了，咱們回宮吧，今天我得早點睡了，跑了一天馬明天起床肯定腰酸背痛。”
“沒事，今晚我找幾個手法好的宮女給你好好推拿一下，保證明日起床一身輕松。”古意語氣很是輕快。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阿杳笑道。
夜晚熄燭後，阿杳躺在床上輕輕揉捏著雙肩，古意遣來的兩名侍女推拿的手藝確實不錯，傍晚還渾身酸痛，現在已經舒服了許多，沒準明日起床後真的能一身輕松。今日姜晌還算老實，一整天都待在院子裏，就是不知這樣的乖巧能堅持多久，阿杳暗暗勾起了嘴角，給他的三天機會現在還剩兩天，希望這場游戲他不會讓自己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古意便起了床，來到阿杳的院子前晃來晃去，想去看看阿杳是否起床，卻又怕打擾到她，就這樣踱著步子糾結了一炷香時間後，阿杳終於走出了房間，看見古意很是驚訝：“太子殿下怎麽來的這麽早，這還不到辰時。”
“我醒得早，在宮裏沒什麽事就想著來看看你有沒有起床。”古意看著阿杳，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昨晚睡得好嗎？現在還有腰酸背痛的感覺嗎？”
“沒什麽感覺，你找的那兩名侍女手藝真不錯。”阿杳滿意回道。
“那就好。走吧，一起去吃早膳。”古意道。
阿杳關上屋門，同古意一起向小膳房走去。
“太子殿下今天有什麽打算？”阿杳邊走邊問。
“沒想好，”古意答：“不過今天想玩點安靜的，昨天著實累得很。”
“甚合我意。”阿杳笑道。
不過巳時，姜晌就把院子裏的活計都做完了，此時正伏在桌子上，盯著面前的鎖銬發呆。鎖銬上鎖是不需要鑰匙的，但是昨日姜晌糾結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把它扣在自己的手腕上。理智告訴他，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不管阿杳是疏忽還是有意，自己都不應該再走出這個院子，但是阿杳要好幾日才會回來，鹿安城的長寧街又好似一個巨大的誘惑在勾引著他，如今有了機會，著實無法按捺這顆躁動的心。
為什麽那麽想去長寧街呢？大概是因為熱鬧吧！自來到這間小院後，姜晌發現自己多了一個毛病，就是每次阿杳出門留自己在家的時候，面對空曠的院子，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好似又回到了姜家，回到了那段無人在意、無人理會的歲月，天地間只有孤單的自己。一朝得到過關懷，便再也無法忍受孤獨，哪怕這份關懷另有目的，哪怕因為這份關懷，自己有時會痛不欲生。
飲鴆止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阿杳說她要去那個地方有些遠，那現在就一定不在鹿安城附近，今日自己要是去城裏逛逛，傍晚就回來，她是不是也不會發現？
思慮再三後，姜晌閉上眼，伸出右手四指並攏，在心中暗暗說道：“我發誓，我真的只是去長寧街逛一逛，逛完就回來，絕對不是要逃走。”
雖是下定決心，可心中依舊忐忑，姜晌幾次躡手躡腳地走出小院的大門，但都因為害怕沒走幾步就退了回來，扒在門口四處張望，生怕哪裏突然冒出來一個阿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