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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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反抗
說是收徒, 虞來回卻也不會收個毫無根基的普通人。
他讓有意與他為徒的年輕兒郎上到中間的比武擂臺展示一番功夫，若是和了他的眼，便是他的徒弟了。
“今日收徒未有定數, 諸位少年英豪盡力而為即可。”
話音一落，席中眾人有不少微蹙眉頭。這和他們之前得知的消息不太一樣。
不是說只選一個親傳, 並將其女嫁給親傳弟子嗎？怎麽成了收上一批徒弟了？
一批徒弟的分量和能繼承偌大棲碧山莊的親傳弟子的分量可完全不一樣。
有些身手的人多少是有出身的，他們願意為了得到棲碧山莊‘委屈’自己, 卻是不願平白給自己找個‘後爹’的。
場面一時有些冷，只有寥寥幾個江湖小兒急於表現，飛身上了擂臺。
虞來回半點不急。
要他說，正要這樣冷著才好呢, 正能刨除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去！
比鬥臺上的‘表演’沒有預想的精彩，也沒什麽‘魔教’之人出來搗亂, 蘭岱無聊的想打哈欠, 只是為了武安司正經嚴肅的顏面應忍住了。
好無聊, 早知這樣, 他就先壓著他那南萊小王子先上京去了。
才剛這般想，就有留在衙門的人手尋來，俯身在蘭岱耳邊低語幾句。
原是他之前留下的布置起了功用, 留下了幾個趁機營救小王子的南萊國人。
“只有幾個？”蘭岱不是很滿意。
“別的倒也尋常, 但有一名先天高手, 若不是有司長留下的機關暗器, 兄弟們怕是阻攔不得。”
“要是這般，倒也是夠了。”
蘭岱說完, 擡頭看了眼無聊的比武臺, 再次生起早退的心思。只是還不等他下定決心，比武臺上上了個有趣的人。
那是個戴了塊面具的小公子。
為何不見人面就能只那是位小公子呢, 一是其身姿纖弱但柔韌有力一看便是少年人，二是其眼神清澈純凈可見未經世事。
小公子的功夫在蘭岱眼中一般，不過比起擂臺上那幾個花拳繡腿已是有幾分出眾，連續踢下了三四位挑戰者。
但有趣的不是這個，有趣的是擂臺上來了這麽個妙人，虞來回的卻黑成了鍋底。
便是原先不認得這少年，看虞老莊主的臉色，蘭岱也能有七八分把握猜出此人是誰。
蘭岱看著那個努力展示自己的少年，心下一聲長嘆。
嘆虞老莊主心意已決，任其如何努力也是枉然。
事實也不出他所料，上午的比鬥告一段落，虞來回從參與比鬥的兒郎中挑挑揀揀選了三四個問其收徒意願，卻生生略過了在擂臺上表現亮眼的面具少年。
面具少年心下不服，粗著嗓子問其為何不選他。
虞老莊主收了擠出的笑，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棲碧山莊不收藏頭露尾之人。”
面具少年心下一急，手幾乎是立刻就舉到面具邊，就要掀開面具，但臨了卻看見虞老莊主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絕望的放下顫抖的手。
根本不是因為面具。
因為是她，所以不行嗎？
是的，這個面具少年就是棲碧山莊的大小姐虞盼。
她到底是不甘心，不願意，想要再為自己掙一回命，可結果……
“我們武安司倒沒棲碧山莊這個顧慮，我看這位王公子天資卓越，乃是難得的少年英才，既然棲碧山莊無意，不知公子可願來我武安司為平天下不公之事效力？”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看出虞盼身份的又何止蘭岱一人，但今日到此的賓客都是為虞莊主來的，更甚者的目的正是為了奪取棲碧山莊，誰又會去管虞小姐願不願意。
誰也沒想到，蘭岱會突然為虞小姐出頭。
便是虞盼自己也沒想到，她無措的看向蘭岱，試圖看出他有什麽籌謀。
但蘭隸那張正氣的臉上只帶著上位者故作的慈和微笑，簡直是將公事公辦四個字寫在了臉上，誰也窺視不到他的內心。
“王公子？你可願意入我武安司？”
蘭岱又問了一遍，這次虞盼回過了神，忙不疊點頭答應。
“且慢！”虞來回一聲大喝。
虞盼打了個哆嗦，蘭岱卻是不緊不慢的看向他：“怎麽？您棲碧山莊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要了不成？”
蘭隸這個身份是在戰場上，眾多人眼裏拼殺出來的，他的實力就擺在那裏，虞來回也不敢輕易惹他，這話自是不能應。
但他也不能就這樣讓他不明不白的把他女兒帶走啊！
無奈，原還想按過這一茬，這會兒只能主動揭了短：“蘭司長別誤會，唉，事到如今，我就和你實話實說了吧，這位王石王公子，其實是……”
“不！”王石突然一聲高喝打斷了虞來回的話：“虞老莊主不想收我為徒我無話可說，何必要再編排於我！斷絕我出人頭地的機會！”
虞來回沒想到虞盼竟然頂撞他，臉色霎時間如烏雲密布：“胡鬧！你一個小娘子談何出人頭地，正該安分呆在家中相夫教子，蘭司長只是不知你身份，被你一時蒙騙……”
虞來回教訓的人話還是沒能說完，再次被人打斷了。
只是這次打斷他的不是陷入惶恐的虞盼，而是他口中‘被蒙騙’的蘭岱。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們武安司招聘人才不分性別，虞莊主請不要將你們棲碧山莊的做派胡亂套到我們武安司來t。”
在場眾人又被蘭岱的話驚住。雖有雲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武林恩仇何談性別之說，但真正行走江湖的大多還是男子，女俠極少，能混出名頭的女俠更少。
尤其武安司還是朝廷鷹犬。眾所周知，朝堂最為排斥女流之輩，在朝為官者皆為男人，便是皇帝後宮也不許幹政，怎麽會收女子入堂呢？
對此，蘭岱表示：“朝堂怎麽樣我管不著，武安司是我說的算，我說不限就是不限。”
話都說到這了，他也不介意多說幾句：“山河飄零之時，救國難之英豪又何止男子，繁花派百餘女俠皆死守酒城，雌虎關素為探敵情舍身入蠻……如此英舉不勝枚數，若無她們舍生取義，如今的太平世道未必能來，又怎敢妄言女子必須在家中相夫教子呢？”
虞來回辯駁不得，哼哧兩聲，卻依舊拉不下老臉，道：“老朽對諸位女英雄也是敬佩，卻不是所有女兒都是英俠，別人老朽不敢多言，此王石小兒卻是小女鬧小兒脾氣假扮，其能為老朽心中有數，就不耽誤蘭司長攬盡英豪了。”
蘭岱輕輕搖搖頭，不再和這個固執的老頭子多費口水，轉頭看向沈默許久的虞盼：“我看不盡然，若此子真是虞小姐，這豈不證明虞小姐有上進之心，乃非池中之物，我武安司特別歡迎有上進之心的人才。”
虞來回明白蘭岱這是什麽都知道卻偏要和他作對了，這下臉是徹底黑透了。
虞盼面具下的臉色卻是一點點明亮起來，眼睛裏都有了淚光。
她等的就是這樣一句肯定，就是這樣一個機會，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她正要再次答應，虞來回卻是一個閃身站在她面前阻隔了她和蘭岱的視線，大喝：“留靈呢？怎麽還放小姐在外胡鬧，還不快把她領回去！”
虞盼猛地一震。
留靈，留靈不是被他關起來了嗎？
這句看似在喊丫鬟過來的話，其實是在威脅她啊，若是她敢違背他的意願答應武安司的招攬，留靈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虞盼與留靈一同長大，情誼非一般人可比，猶如半身所在，她怎麽能為了自己就丟下她呢？
於是虞盼的眼睛又一點點暗了下去，一個丫鬟上前來拉她，她那仿佛有千斤重的腳步到底是擡了起來。
蘭岱將一切看在眼裏，沒再多說。安安穩穩參加完後面的收徒大會，未答應虞老莊主的留宿，自回了衙門。
當夜，棲碧山莊內。
被虞老莊主關禁閉的虞盼哭濕了枕巾。
“哭是沒用的。”
“誰？！”
今夜烏雲漫天，倚在窗框上的人影看不分明，但這麽大一個人摸到了這兒，守衛竟沒有半點察覺。
虞盼不期然想起前段時間那一回，她這屋子還真是誰都能來去自如了。
“我是誰不重要。我今天來這只是看不慣包辦婚姻的陋習，你又剛好有反抗之心。”窗外的人比上次那個禮貌點，沒有要進屋的意思，自顧自說著自己的來意。
“早上那一出我也瞧見了，你是有人質在你父親手上吧。我能幫你把人救出來。”
“什麽！”虞盼激動起來，又有些不敢相信：“你為什麽要幫我？”
“唉，一看你就沒認真聽我說話，算了，不重要。你就當我是個好心人吧。總之，我願意幫你，但是你想過沒有，人救出來以後你們要何去何從呢？”
虞盼啞然。她不知道。
或許……
“我可以和留靈一起去武安司。”
“唔，可以是可以，不過這樣你父親依舊不會善罷甘休吧？我看他很理所當然要控制你的樣子。”
“……那我還有什麽辦法呢？”
“你不是已經做好了要反抗的準備了嗎？為什麽不反抗的再徹底一點呢？”
“你的意思是……”
“你為什麽不做棲碧山莊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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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收徒, 虞來回卻也不會收個毫無根基的普通人。
他讓有意與他為徒的年輕兒郎上到中間的比武擂臺展示一番功夫，若是和了他的眼，便是他的徒弟了。
“今日收徒未有定數, 諸位少年英豪盡力而為即可。”
話音一落，席中眾人有不少微蹙眉頭。這和他們之前得知的消息不太一樣。
不是說只選一個親傳, 並將其女嫁給親傳弟子嗎？怎麽成了收上一批徒弟了？
一批徒弟的分量和能繼承偌大棲碧山莊的親傳弟子的分量可完全不一樣。
有些身手的人多少是有出身的，他們願意為了得到棲碧山莊‘委屈’自己, 卻是不願平白給自己找個‘後爹’的。
場面一時有些冷，只有寥寥幾個江湖小兒急於表現，飛身上了擂臺。
虞來回半點不急。
要他說，正要這樣冷著才好呢, 正能刨除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去！
比鬥臺上的‘表演’沒有預想的精彩，也沒什麽‘魔教’之人出來搗亂, 蘭岱無聊的想打哈欠, 只是為了武安司正經嚴肅的顏面應忍住了。
好無聊, 早知這樣, 他就先壓著他那南萊小王子先上京去了。
才剛這般想，就有留在衙門的人手尋來，俯身在蘭岱耳邊低語幾句。
原是他之前留下的布置起了功用, 留下了幾個趁機營救小王子的南萊國人。
“只有幾個？”蘭岱不是很滿意。
“別的倒也尋常, 但有一名先天高手, 若不是有司長留下的機關暗器, 兄弟們怕是阻攔不得。”
“要是這般，倒也是夠了。”
蘭岱說完, 擡頭看了眼無聊的比武臺, 再次生起早退的心思。只是還不等他下定決心，比武臺上上了個有趣的人。
那是個戴了塊面具的小公子。
為何不見人面就能只那是位小公子呢, 一是其身姿纖弱但柔韌有力一看便是少年人，二是其眼神清澈純凈可見未經世事。
小公子的功夫在蘭岱眼中一般，不過比起擂臺上那幾個花拳繡腿已是有幾分出眾，連續踢下了三四位挑戰者。
但有趣的不是這個，有趣的是擂臺上來了這麽個妙人，虞來回的卻黑成了鍋底。
便是原先不認得這少年，看虞老莊主的臉色，蘭岱也能有七八分把握猜出此人是誰。
蘭岱看著那個努力展示自己的少年，心下一聲長嘆。
嘆虞老莊主心意已決，任其如何努力也是枉然。
事實也不出他所料，上午的比鬥告一段落，虞來回從參與比鬥的兒郎中挑挑揀揀選了三四個問其收徒意願，卻生生略過了在擂臺上表現亮眼的面具少年。
面具少年心下不服，粗著嗓子問其為何不選他。
虞老莊主收了擠出的笑，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棲碧山莊不收藏頭露尾之人。”
面具少年心下一急，手幾乎是立刻就舉到面具邊，就要掀開面具，但臨了卻看見虞老莊主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絕望的放下顫抖的手。
根本不是因為面具。
因為是她，所以不行嗎？
是的，這個面具少年就是棲碧山莊的大小姐虞盼。
她到底是不甘心，不願意，想要再為自己掙一回命，可結果……
“我們武安司倒沒棲碧山莊這個顧慮，我看這位王公子天資卓越，乃是難得的少年英才，既然棲碧山莊無意，不知公子可願來我武安司為平天下不公之事效力？”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看出虞盼身份的又何止蘭岱一人，但今日到此的賓客都是為虞莊主來的，更甚者的目的正是為了奪取棲碧山莊，誰又會去管虞小姐願不願意。
誰也沒想到，蘭岱會突然為虞小姐出頭。
便是虞盼自己也沒想到，她無措的看向蘭岱，試圖看出他有什麽籌謀。
但蘭隸那張正氣的臉上只帶著上位者故作的慈和微笑，簡直是將公事公辦四個字寫在了臉上，誰也窺視不到他的內心。
“王公子？你可願意入我武安司？”
蘭岱又問了一遍，這次虞盼回過了神，忙不疊點頭答應。
“且慢！”虞來回一聲大喝。
虞盼打了個哆嗦，蘭岱卻是不緊不慢的看向他：“怎麽？您棲碧山莊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要了不成？”
蘭隸這個身份是在戰場上，眾多人眼裏拼殺出來的，他的實力就擺在那裏，虞來回也不敢輕易惹他，這話自是不能應。
但他也不能就這樣讓他不明不白的把他女兒帶走啊！
無奈，原還想按過這一茬，這會兒只能主動揭了短：“蘭司長別誤會，唉，事到如今，我就和你實話實說了吧，這位王石王公子，其實是……”
“不！”王石突然一聲高喝打斷了虞來回的話：“虞老莊主不想收我為徒我無話可說，何必要再編排於我！斷絕我出人頭地的機會！”
虞來回沒想到虞盼竟然頂撞他，臉色霎時間如烏雲密布：“胡鬧！你一個小娘子談何出人頭地，正該安分呆在家中相夫教子，蘭司長只是不知你身份，被你一時蒙騙……”
虞來回教訓的人話還是沒能說完，再次被人打斷了。
只是這次打斷他的不是陷入惶恐的虞盼，而是他口中‘被蒙騙’的蘭岱。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們武安司招聘人才不分性別，虞莊主請不要將你們棲碧山莊的做派胡亂套到我們武安司來t。”
在場眾人又被蘭岱的話驚住。雖有雲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武林恩仇何談性別之說，但真正行走江湖的大多還是男子，女俠極少，能混出名頭的女俠更少。
尤其武安司還是朝廷鷹犬。眾所周知，朝堂最為排斥女流之輩，在朝為官者皆為男人，便是皇帝後宮也不許幹政，怎麽會收女子入堂呢？
對此，蘭岱表示：“朝堂怎麽樣我管不著，武安司是我說的算，我說不限就是不限。”
話都說到這了，他也不介意多說幾句：“山河飄零之時，救國難之英豪又何止男子，繁花派百餘女俠皆死守酒城，雌虎關素為探敵情舍身入蠻……如此英舉不勝枚數，若無她們舍生取義，如今的太平世道未必能來，又怎敢妄言女子必須在家中相夫教子呢？”
虞來回辯駁不得，哼哧兩聲，卻依舊拉不下老臉，道：“老朽對諸位女英雄也是敬佩，卻不是所有女兒都是英俠，別人老朽不敢多言，此王石小兒卻是小女鬧小兒脾氣假扮，其能為老朽心中有數，就不耽誤蘭司長攬盡英豪了。”
蘭岱輕輕搖搖頭，不再和這個固執的老頭子多費口水，轉頭看向沈默許久的虞盼：“我看不盡然，若此子真是虞小姐，這豈不證明虞小姐有上進之心，乃非池中之物，我武安司特別歡迎有上進之心的人才。”
虞來回明白蘭岱這是什麽都知道卻偏要和他作對了，這下臉是徹底黑透了。
虞盼面具下的臉色卻是一點點明亮起來，眼睛裏都有了淚光。
她等的就是這樣一句肯定，就是這樣一個機會，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她正要再次答應，虞來回卻是一個閃身站在她面前阻隔了她和蘭岱的視線，大喝：“留靈呢？怎麽還放小姐在外胡鬧，還不快把她領回去！”
虞盼猛地一震。
留靈，留靈不是被他關起來了嗎？
這句看似在喊丫鬟過來的話，其實是在威脅她啊，若是她敢違背他的意願答應武安司的招攬，留靈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虞盼與留靈一同長大，情誼非一般人可比，猶如半身所在，她怎麽能為了自己就丟下她呢？
於是虞盼的眼睛又一點點暗了下去，一個丫鬟上前來拉她，她那仿佛有千斤重的腳步到底是擡了起來。
蘭岱將一切看在眼裏，沒再多說。安安穩穩參加完後面的收徒大會，未答應虞老莊主的留宿，自回了衙門。
當夜，棲碧山莊內。
被虞老莊主關禁閉的虞盼哭濕了枕巾。
“哭是沒用的。”
“誰？！”
今夜烏雲漫天，倚在窗框上的人影看不分明，但這麽大一個人摸到了這兒，守衛竟沒有半點察覺。
虞盼不期然想起前段時間那一回，她這屋子還真是誰都能來去自如了。
“我是誰不重要。我今天來這只是看不慣包辦婚姻的陋習，你又剛好有反抗之心。”窗外的人比上次那個禮貌點，沒有要進屋的意思，自顧自說著自己的來意。
“早上那一出我也瞧見了，你是有人質在你父親手上吧。我能幫你把人救出來。”
“什麽！”虞盼激動起來，又有些不敢相信：“你為什麽要幫我？”
“唉，一看你就沒認真聽我說話，算了，不重要。你就當我是個好心人吧。總之，我願意幫你，但是你想過沒有，人救出來以後你們要何去何從呢？”
虞盼啞然。她不知道。
或許……
“我可以和留靈一起去武安司。”
“唔，可以是可以，不過這樣你父親依舊不會善罷甘休吧？我看他很理所當然要控制你的樣子。”
“……那我還有什麽辦法呢？”
“你不是已經做好了要反抗的準備了嗎？為什麽不反抗的再徹底一點呢？”
“你的意思是……”
“你為什麽不做棲碧山莊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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