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比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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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比鬥
參加比鬥的人很多。天色漸漸暗了, 小擂臺上的比鬥陸續停止，剩下的明天繼續。
蘭岱抱胸站在一號擂臺下狀似認真的看著今天最後一場比鬥落幕，實際上臺上的場景一個也記不得。
離他有三尺遠的任鴻朗也同樣, 眼神失焦，明顯沒將註意力放在擂臺上。
結束後他們一起往回走, 中間隔了也有兩尺寬，一路上沒說半句話, 就如同不認識的人一樣。
可要真是不認識的人，又不會保持好那麽不遠不近的距離。隨時能靠近，隨時能遠離，端看對方怎麽做了。
“兀那孫子, 使得一手陰溝劍，竟往我下三寸挑！呸！那種人用劍都是侮辱了劍！”
臨近客院, 裏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罵罵咧咧的, 像是氣急了。
“還氣呢, 你不是把人給挑下去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勸慰道。
“要不是我動作快我子孫根都沒了！”
官爍大喊出這句話時，餘光看見院裏進了人，猶帶怒意的往那邊一瞪, 正對上一雙冷冰冰的眼。
霎時間, 他就和給人澆了盆冰水一般, 心頭涼颼颼的。
“呃, 你們回來了啊。”
都是成年人了，不搞遷怒那一套。不管是蘭岱還是任鴻朗, 都對官爍他們態度不錯。
蘭岱問了他們一句：“你們都上過臺了？”
同時任鴻朗關心了官爍一下：“你有傷到哪嗎？”
官爍當時就一蹦三尺高：“我才沒受傷！那孫子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傷我？笑話！”
然後官爍就手腳並用的描述起他那場戰鬥來, 重點說他對手下手有多麽陰，他教訓回去又是多麽威猛。
他有些激動, 嗓門拔的老高，整個院子都是他的聲音。譚芮波現在和他官爍關系不錯，怕他這麽鬧騰會讓別人有意見，忙著哄勸他冷靜。
問題沒有得到回應的蘭岱在原地站了會兒，有些沒趣兒，默默的回了房間。
任鴻朗在後面張了張嘴，又閉上，到底沒喊出聲。他心裏也委屈，委屈蘭岱為什麽不能理解他的好意還要和他鬧別扭。
好心被當作驢肝肺，他要再主動貼上去不是賤的慌嗎。
除了八號臺，其他臺子第一輪都是兩百人，一與二百為對手第一個上場比，二與一百九十九為對手第二個上場比比，以此類推。任鴻朗拿到的兩個牌子都排在很後面，蘭岱那個更是倒數第二個上場的。
第二日酉時初，任鴻朗先比過自己那一場，他分到的對手與他戰力相差無幾，很艱難的才贏下來。
他受了點傷，北廣劍莊安排的大夫上前要帶他去治傷，他拒絕了。
他剛剛那場拖的太久，五號臺又打的有點快，馬上就要輪到九十九號了，他哪有時間去治傷。
任鴻朗捂著腰上的血口子，暗地裏抽著氣往五號臺走。半道上被一片蔥白色擋住了視線。
“你要往哪去？”
這身高，這聲線，不需擡頭看都知道是誰。任鴻朗默了下：“打擂去。我報的名我去參賽。”
蘭岱掃了眼他的腰：“你受了傷。”
“小傷，不礙事。”
他腰間那道口子不小，還在一直流血，真不能說是小傷。蘭岱不知道他在逞什麽強：“起碼包紮一下。”
任鴻朗：“……不用了，叫號了。”
“哦。”
蘭岱讓開了。任鴻朗楞了一下，雖然是他說不用，但蘭岱真就那麽幹脆的讓開，他心裏又是一陣不舒服。
不舒服歸不舒服，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不行也得硬著頭皮上。
他咬緊牙關，搖搖晃晃的從蘭岱身邊走過去了。
蘭岱看著他一步步艱難的走向擂臺，周遭有人註意到了他，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無聲的嘆了口氣，蘭岱大步走了兩三步超了過去，經過他身邊時留下輕飄飄的一句：“下不為例。”
任鴻朗楞楞擡頭，蘭岱腳步輕快，沒幾步就走到了五號臺，腳尖一點飛身上了擂臺，留給任鴻朗一個消瘦卻堅定如青松的背影。
看任鴻朗那身殘志堅的模樣，蘭岱到底是對朋友心軟了，決定上臺當一回猴。
“長風山莊風向真！請指教！”對手一零二號在蘭岱後面也飛身上臺。
武林上男女比例失衡還蠻嚴重的，蘭岱沒想到自己遇上的第一個對手竟然就是位女俠，稍一楞神，才擡起手回了一禮：“蘭渡，請指教。”
風向真走的是迅猛攻擊的路子，一拔劍就直沖蘭岱而來。
現代教育的關系，蘭岱對沒有敵意的女孩子潛意識有禮讓意識，故而一開始只是格擋。
每一招攻擊都被擋下，然而對手卻從不主動攻擊，風向真臉色隨著時間越變越難看。
“你在讓我？”
比武還帶聊天的？蘭岱有些意外，但依舊禮貌回應道：“沒有。”
蘭岱自認沒有在讓，他只是想看看僅憑自己的劍術能做到什麽地步。
事實證明，基本功這東西，練了幾個月的就是比不過練了十幾年的。
風向真的劍術很好，若沒有內力撐底，只論真實的劈、刺、挑、擋等基礎劍式，他早已被風向真攻破防禦。
但他們此刻說是在比劍，又不全是在比劍，刨除技能和內力說話就是耍流氓。
哪怕不用技能，他的內力就比風向真深厚的多，是僅憑內力就可以抵擋住她的劍的程度。他說沒有讓只會讓風向真覺得他是為了給她面子而說謊。
對一個認真對待比武的女性來說，男性的讓並不會讓她覺得自己被尊重了，反而覺得屈辱。
“你在看不起誰！”風向真攻擊越發迅猛。
蘭岱用劍抵擋的艱難起來，大部分只能用內力去接。
風向真更氣了，這是都懶得對她揮劍了嗎！
“讓你讓！讓你讓！讓你讓！”風向真一邊攻擊還在一邊碎碎念，好似每一聲‘讓你讓’都能讓她的力量大上一分。
蘭岱搞不懂她的力量來源，但總算明白了她是想要讓他還手。
還手並不難，只要他不故意收著內力甚至能直接將人彈開。
但顧及到這是一個劍術的比賽，蘭岱在用內力輕輕將人推開後使用了‘五連斬’技能。
五連斬是一個快速靠近敵人往一個點連擊五下且不可打斷的劍技。
連擊五下並且沒給人打斷的機會，可見這一招速度有多快。
眼力稍差一點的人，甚至只能看見他出了一劍。一劍，將風向真的劍給削斷了。
劍尖落地，臺上的兩人都停住了。
臺下一陣喧嘩，蘭岱沒分心去聽，但也隱隱聽見什麽長風什麽好劍之類的字眼。
風向真咬肌緊繃一瞬，不甘道：“我輸了。”
認完輸，她倏爾擡頭：“閣下劍術了得，但這不是前面戲耍小女的理由，還望閣下能珍愛手中的劍，對每一個敵人都當全力以赴！”
說完話不等蘭岱回應，她蹲下身撿起劍尖就跳下了臺。
贏了還被莫名被教訓了一頓的蘭岱：“……”
女孩子的心思太奇怪了，他什麽時候戲耍她了？莫名其妙嘛不是。
……
“師姐！你的雷火劍……那人也太過分了吧！也就一個點t到為止的比試砍人不好嗎！幹嘛要砍劍啊！”
風向真：“……”
有時候真不知道小師妹是不是真關心她。
“師姐，雷火劍還有救嗎？重新接上能不能恢覆原來的樣子啊？唉，這可是三千兩銀子買的寶劍，修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啊，師姐你私房錢夠不夠啊？”
風向真想到自己空空的錢包，心裏一痛。不行，她回去得去求師傅幫助！
“啊！雷火劍都那麽厲害了，那人還能一劍斬斷雷火劍，師姐你說，那人的劍值多少銀子啊？五千兩？八千兩？”
“不是一劍。”風向真終於搭理了小師妹一句。
“誒？”
作為被攻擊者，風向真自然是能感受到蘭岱不止攻擊了她一次的，她閉上眼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震感：“是五劍，擊打在同一個位置的五劍。”
“啊？可我只看到一劍……”
“那是你眼力不夠。”風向真睜開眼：“那人開打前沒報門派，興許是個散人。我們速速回去稟報師傅，讓師傅將其收歸門下。”
那劍技就是我們長風山莊的了！
這個世界對待功法和門派的觀念與蘭岱早年看的電視劇裏對此的觀念有些不太一樣。
蘭岱之前看的電視劇裏門派或者師承通常都是有自己的獨門武學，然後拒不外傳也不學習別派的武學。若是只有一個傳人了，這個傳人也要守著自己的門派，可能這個傳人死了這一門功夫也絕了。
這個世界則不然。這個世界對待武學比門派看重，時人普遍認為功夫傳承不斷絕才是真的香火未斷。
舉個例子，假如某門派就剩兩個人了，生活不好混了，他們可以帶著功夫去加入另一個門派。他們的武功也會變成這個門派的武功之一被傳承下去。
即門派名不重要，武功傳承最重要。
當然，成為了這個門派的人，他們也可以學這個門派的武學。有時候加入某門派不僅為了傳自己的武學，更多的是想學更高深的武學才選擇加入某門派。
這也是為什麽這裏會聚集這麽多已經算小有所成的武林散人的原因。散人不好混，他們是真心想加入大門派的。
這樣的情況下，眼光不夠好的眼饞蘭岱的佩劍，眼光好看出門道的則眼饞蘭岱的劍技！
蘭岱下擂臺沒多久就被人圍了，圍他的還個個臉上帶笑，笑的和給雞拜年的黃鼠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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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比鬥的人很多。天色漸漸暗了, 小擂臺上的比鬥陸續停止，剩下的明天繼續。
蘭岱抱胸站在一號擂臺下狀似認真的看著今天最後一場比鬥落幕，實際上臺上的場景一個也記不得。
離他有三尺遠的任鴻朗也同樣, 眼神失焦，明顯沒將註意力放在擂臺上。
結束後他們一起往回走, 中間隔了也有兩尺寬，一路上沒說半句話, 就如同不認識的人一樣。
可要真是不認識的人，又不會保持好那麽不遠不近的距離。隨時能靠近，隨時能遠離，端看對方怎麽做了。
“兀那孫子, 使得一手陰溝劍，竟往我下三寸挑！呸！那種人用劍都是侮辱了劍！”
臨近客院, 裏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罵罵咧咧的, 像是氣急了。
“還氣呢, 你不是把人給挑下去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勸慰道。
“要不是我動作快我子孫根都沒了！”
官爍大喊出這句話時，餘光看見院裏進了人，猶帶怒意的往那邊一瞪, 正對上一雙冷冰冰的眼。
霎時間, 他就和給人澆了盆冰水一般, 心頭涼颼颼的。
“呃, 你們回來了啊。”
都是成年人了，不搞遷怒那一套。不管是蘭岱還是任鴻朗, 都對官爍他們態度不錯。
蘭岱問了他們一句：“你們都上過臺了？”
同時任鴻朗關心了官爍一下：“你有傷到哪嗎？”
官爍當時就一蹦三尺高：“我才沒受傷！那孫子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傷我？笑話！”
然後官爍就手腳並用的描述起他那場戰鬥來, 重點說他對手下手有多麽陰，他教訓回去又是多麽威猛。
他有些激動, 嗓門拔的老高，整個院子都是他的聲音。譚芮波現在和他官爍關系不錯，怕他這麽鬧騰會讓別人有意見，忙著哄勸他冷靜。
問題沒有得到回應的蘭岱在原地站了會兒，有些沒趣兒，默默的回了房間。
任鴻朗在後面張了張嘴，又閉上，到底沒喊出聲。他心裏也委屈，委屈蘭岱為什麽不能理解他的好意還要和他鬧別扭。
好心被當作驢肝肺，他要再主動貼上去不是賤的慌嗎。
除了八號臺，其他臺子第一輪都是兩百人，一與二百為對手第一個上場比，二與一百九十九為對手第二個上場比比，以此類推。任鴻朗拿到的兩個牌子都排在很後面，蘭岱那個更是倒數第二個上場的。
第二日酉時初，任鴻朗先比過自己那一場，他分到的對手與他戰力相差無幾，很艱難的才贏下來。
他受了點傷，北廣劍莊安排的大夫上前要帶他去治傷，他拒絕了。
他剛剛那場拖的太久，五號臺又打的有點快，馬上就要輪到九十九號了，他哪有時間去治傷。
任鴻朗捂著腰上的血口子，暗地裏抽著氣往五號臺走。半道上被一片蔥白色擋住了視線。
“你要往哪去？”
這身高，這聲線，不需擡頭看都知道是誰。任鴻朗默了下：“打擂去。我報的名我去參賽。”
蘭岱掃了眼他的腰：“你受了傷。”
“小傷，不礙事。”
他腰間那道口子不小，還在一直流血，真不能說是小傷。蘭岱不知道他在逞什麽強：“起碼包紮一下。”
任鴻朗：“……不用了，叫號了。”
“哦。”
蘭岱讓開了。任鴻朗楞了一下，雖然是他說不用，但蘭岱真就那麽幹脆的讓開，他心裏又是一陣不舒服。
不舒服歸不舒服，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不行也得硬著頭皮上。
他咬緊牙關，搖搖晃晃的從蘭岱身邊走過去了。
蘭岱看著他一步步艱難的走向擂臺，周遭有人註意到了他，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無聲的嘆了口氣，蘭岱大步走了兩三步超了過去，經過他身邊時留下輕飄飄的一句：“下不為例。”
任鴻朗楞楞擡頭，蘭岱腳步輕快，沒幾步就走到了五號臺，腳尖一點飛身上了擂臺，留給任鴻朗一個消瘦卻堅定如青松的背影。
看任鴻朗那身殘志堅的模樣，蘭岱到底是對朋友心軟了，決定上臺當一回猴。
“長風山莊風向真！請指教！”對手一零二號在蘭岱後面也飛身上臺。
武林上男女比例失衡還蠻嚴重的，蘭岱沒想到自己遇上的第一個對手竟然就是位女俠，稍一楞神，才擡起手回了一禮：“蘭渡，請指教。”
風向真走的是迅猛攻擊的路子，一拔劍就直沖蘭岱而來。
現代教育的關系，蘭岱對沒有敵意的女孩子潛意識有禮讓意識，故而一開始只是格擋。
每一招攻擊都被擋下，然而對手卻從不主動攻擊，風向真臉色隨著時間越變越難看。
“你在讓我？”
比武還帶聊天的？蘭岱有些意外，但依舊禮貌回應道：“沒有。”
蘭岱自認沒有在讓，他只是想看看僅憑自己的劍術能做到什麽地步。
事實證明，基本功這東西，練了幾個月的就是比不過練了十幾年的。
風向真的劍術很好，若沒有內力撐底，只論真實的劈、刺、挑、擋等基礎劍式，他早已被風向真攻破防禦。
但他們此刻說是在比劍，又不全是在比劍，刨除技能和內力說話就是耍流氓。
哪怕不用技能，他的內力就比風向真深厚的多，是僅憑內力就可以抵擋住她的劍的程度。他說沒有讓只會讓風向真覺得他是為了給她面子而說謊。
對一個認真對待比武的女性來說，男性的讓並不會讓她覺得自己被尊重了，反而覺得屈辱。
“你在看不起誰！”風向真攻擊越發迅猛。
蘭岱用劍抵擋的艱難起來，大部分只能用內力去接。
風向真更氣了，這是都懶得對她揮劍了嗎！
“讓你讓！讓你讓！讓你讓！”風向真一邊攻擊還在一邊碎碎念，好似每一聲‘讓你讓’都能讓她的力量大上一分。
蘭岱搞不懂她的力量來源，但總算明白了她是想要讓他還手。
還手並不難，只要他不故意收著內力甚至能直接將人彈開。
但顧及到這是一個劍術的比賽，蘭岱在用內力輕輕將人推開後使用了‘五連斬’技能。
五連斬是一個快速靠近敵人往一個點連擊五下且不可打斷的劍技。
連擊五下並且沒給人打斷的機會，可見這一招速度有多快。
眼力稍差一點的人，甚至只能看見他出了一劍。一劍，將風向真的劍給削斷了。
劍尖落地，臺上的兩人都停住了。
臺下一陣喧嘩，蘭岱沒分心去聽，但也隱隱聽見什麽長風什麽好劍之類的字眼。
風向真咬肌緊繃一瞬，不甘道：“我輸了。”
認完輸，她倏爾擡頭：“閣下劍術了得，但這不是前面戲耍小女的理由，還望閣下能珍愛手中的劍，對每一個敵人都當全力以赴！”
說完話不等蘭岱回應，她蹲下身撿起劍尖就跳下了臺。
贏了還被莫名被教訓了一頓的蘭岱：“……”
女孩子的心思太奇怪了，他什麽時候戲耍她了？莫名其妙嘛不是。
……
“師姐！你的雷火劍……那人也太過分了吧！也就一個點t到為止的比試砍人不好嗎！幹嘛要砍劍啊！”
風向真：“……”
有時候真不知道小師妹是不是真關心她。
“師姐，雷火劍還有救嗎？重新接上能不能恢覆原來的樣子啊？唉，這可是三千兩銀子買的寶劍，修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啊，師姐你私房錢夠不夠啊？”
風向真想到自己空空的錢包，心裏一痛。不行，她回去得去求師傅幫助！
“啊！雷火劍都那麽厲害了，那人還能一劍斬斷雷火劍，師姐你說，那人的劍值多少銀子啊？五千兩？八千兩？”
“不是一劍。”風向真終於搭理了小師妹一句。
“誒？”
作為被攻擊者，風向真自然是能感受到蘭岱不止攻擊了她一次的，她閉上眼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震感：“是五劍，擊打在同一個位置的五劍。”
“啊？可我只看到一劍……”
“那是你眼力不夠。”風向真睜開眼：“那人開打前沒報門派，興許是個散人。我們速速回去稟報師傅，讓師傅將其收歸門下。”
那劍技就是我們長風山莊的了！
這個世界對待功法和門派的觀念與蘭岱早年看的電視劇裏對此的觀念有些不太一樣。
蘭岱之前看的電視劇裏門派或者師承通常都是有自己的獨門武學，然後拒不外傳也不學習別派的武學。若是只有一個傳人了，這個傳人也要守著自己的門派，可能這個傳人死了這一門功夫也絕了。
這個世界則不然。這個世界對待武學比門派看重，時人普遍認為功夫傳承不斷絕才是真的香火未斷。
舉個例子，假如某門派就剩兩個人了，生活不好混了，他們可以帶著功夫去加入另一個門派。他們的武功也會變成這個門派的武功之一被傳承下去。
即門派名不重要，武功傳承最重要。
當然，成為了這個門派的人，他們也可以學這個門派的武學。有時候加入某門派不僅為了傳自己的武學，更多的是想學更高深的武學才選擇加入某門派。
這也是為什麽這裏會聚集這麽多已經算小有所成的武林散人的原因。散人不好混，他們是真心想加入大門派的。
這樣的情況下，眼光不夠好的眼饞蘭岱的佩劍，眼光好看出門道的則眼饞蘭岱的劍技！
蘭岱下擂臺沒多久就被人圍了，圍他的還個個臉上帶笑，笑的和給雞拜年的黃鼠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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