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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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天分
譚芮波躲過對方一招切瓜斬藤, 還他一招烏雲蓋頂，又被對方穩穩架住……你來我往數十回合竟不分伯仲。
“好功夫！在下潮水劍譚芮波，不知閣下是？！”
“臥虎劍官爍！幸會！”
二人對視之時, 竟有惺惺相惜之意。
本是因一時口角而起的比鬥，打到後來兩人已全然享受其中！
“竟然能擋住我的碧海滔天, 厲害！再試試我這招驚濤怒號！”
“放馬過來！”
沈浸在切磋的快樂裏的兩人完全忘了要壓低聲音這回事。
客院前的空地是很小的，一個人耍耍劍招還成, 比鬥起來就多有不足，走廊、立柱包括前排客房的墻壁、屋頂都能成為他們的戰場。
黑夜掩蓋了很多動靜，一不小心，譚芮波的劍就刺向了一間悄然開啟的房門。打開房門的人一副對刺來的劍毫無防備的模樣 。
譚芮波一驚, 他劍勢收不住，只能大吼一聲：“t快躲開！”
聽見他的喊聲打開房門的人微微擡頭, 淺淡的瞳孔浮著一股暴戾：“吵死了。”
他看著譚芮波的樣子像極了深夜裏獨行的狼盯上了他的獵物, 譚芮波駭的瞳孔驟縮, 腦中只剩兩個字——危險！
不知是他的動作慢了, 還是對方的動作極快，就在他被恐懼籠罩的下一刻他劍尖指向的人就出現在了他身側。
譚芮波只覺手腕一疼，不自覺手一松, “當啷”一聲, 他的愛劍就掉在了地上。
譚芮波驚駭的轉頭。
這時恰好天邊亮起了第一縷曦光。暖黃的微光照在了開門人的臉上, 給那雙冰冷的眸都染上了一絲暖意。
怪好看的。
這麽想的譚芮波耳邊劃過一道微涼的聲音：“劍都拿不住, 呵。”
明明沒說什麽過分的話，譚芮波卻一下被擊潰了。他楞楞的低下頭看落在地上的劍, 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吸了吸鼻子，沒忍住, 眼淚瞬間飆了出來，蹲在地上抱起劍嗷嗷哭。
蘭岱：“……”
說好的男兒流血不流淚呢？
一出場就搞哭一個對蘭岱將視線投向離他有三米遠的另一個。
官爍將劍拿在身前做防禦狀，餘光瞟了眼剛剛還和他打得難解難分此時卻苦的像個孩子的譚芮波，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娘啊，這人好恐怖啊，竟然能一句話就把一個劍客說哭了！他看我了，他要幹嘛？不會也想讓我哭吧？
想到這，官爍先聲奪人道：“我才不是弱者，你別想讓我哭！”
蘭岱：“……”
他揉了揉被哭聲擾的跳動的更厲害了的太陽穴，沒心情去弄懂這兩人都腦回路，不耐道：“你去讓他別哭了。”
官爍呆呆的眨了眨眼，哈？
“楞著幹什麽？快去！”蘭岱催促。
“哦。”官爍下意識往譚芮波那走，等靠近人了不知道要怎麽哄了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麽要哄人別哭？他長到這麽大只有把人打哭的好嗎！
官爍擡眼看蘭岱。
蘭岱皺眉：“看我幹嘛？”
“我，我不會。”官爍無端有些緊張。
“擾人清夢你就會，讓人別哭你不會？不行給他來一掌，打暈人還要我教你？”
官爍低頭看看譚芮波的後脖頸，又看看自己的手，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如果說他其實真的不大會打暈人是不是會被人看不起。
不是，他平常一個用劍的，割喉他熟練，打暈人這個……多大的力度是暈啊？
“不會？”一手刀打暈人不是江湖俠客基本技能嗎？
“當然不是！打暈人而已，能有多難！”官爍這個人就是要面子，受不得別人說他不行，擼起袖子硬著頭皮就要上。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譚芮波突然轉頭，幽怨的瞪他，憋著哭嗝問：“你要幹嘛？”
舉起手刀的官爍默默把手放下：“你別哭了吧，好丟人。”
他不說還好，一說譚芮波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淚意又上湧了：“嗚嗚嗚，我算什麽劍客，自己的劍都拿不住，我四歲跟師父學劍，師父天天誇我是好苗子，說我長大會成為新的天下第一劍，嗚嗚嗚，師父都是騙我的，我劍，被人打一下就打掉了，嗚嗚嗚，我是個廢物……”
官爍：“……”
蘭岱：“……”
其他客房裏被吵起來的客人們：“……”
官爍抹了把自己的臉：“娘的，給你一說我怎麽也想哭，我和你水平差不多，你劍被人打掉了和我劍被人打掉了有什麽區別？我爹也說我能成為天下第一劍來著，他也是個騙子，我混江湖三年了，江湖上說出臥虎劍人家都不知道是誰嗚。”
說著官爍也發出一聲悲鳴，但很快咽了回去，嘴角往下壓著，頭高高擡起，很有一番倔強。
蘭岱看看這兩位不到四十的等級，沒說話。他尊重有夢想的人。
打過了，哭過了，北廣劍莊的人來遲了。
看在這兩個人哭了的份上，蘭岱和其他客人都沒給北廣劍莊的告狀，免得他們因為不守規矩在人家莊裏擅自切磋被趕出去。
都是籍籍無名的江湖十八線，他們能參加這麽大的盛會也不容易。
不過自那天之後，蘭岱發現自己的人緣突然好了很多。常有人抱著把劍來找他切磋。
在劍莊內動手不行，但只要坐船離開劍湖到湖對面去，怎麽切磋還是沒人管的。
他們這些要切磋的人也不是惡意的那種，就是純粹的以劍會友。
劍客，就是要拿劍說話！
他們看劍不看臉！劍術高超者，哪怕長得兇神惡煞也沒關系！
蘭·眼神天然兇·岱：我長得也沒到兇神惡煞那份上吧？
結識了幾個還算說的來的朋友，一起吃飯、一起切磋、一起泡澡……蘭岱恍然間回到了自己上大學的時候和舍友一起同進同出的時光。
然後，試劍大會開始了。
北廣山莊辦的這試劍大會是有好幾個流程的，但既然叫大會，那第一個流程必然是領導，哦不，莊主講話。
試劍大會開始的這一天，北廣山莊所有的客人一大早就都聚集在了北廣山莊的主樓前的大廣場上。
蘭岱不知道北廣劍莊有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將江湖上所有用劍的吸引來，反正這廣場上的賓客他大概一掃還沒他高中做廣播體操的時候人多，估計也就一千多兩千這樣。
就這樣還引得朝廷很緊張呢，據說往語山城派了重兵，怕這麽多武林人聚集叛亂。
蘭岱就想不明白，朝廷既然這麽小心，那年家那時候都大幾千打手了怎麽不派兵盯著人家，合著套上個商人皮讓打手五湖四海的散開那就不算一股江湖勢力啦？
也不是蘭岱還惦記著年家那點破事，主要是北廣山莊的老莊主還在上面講北廣山莊的發家史，幹巴巴的沒意思，他溜了下神想了些有的沒的。
等老莊主將那些歷史講完了推自己小兒子出來，蘭岱才打起了精神來。
北廣山莊的老莊主萬令鋒那白發蒼蒼的模樣少說得有七十歲，可他那小兒子萬煉星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若不是親口聽到萬令鋒說那是他兒子，他非得認為是他孫子不可。
果然，有這懷疑的不止蘭岱一個，他旁邊就有人問起同伴這事了。
那人同伴就小聲解惑道：“你年紀小不知道，這小莊主是萬老莊主六十三歲高齡得的老來子，寶貝著呢，當年小莊主滿月萬老莊主連辦七七四十九天流水席，吃的語山城百姓都肥了一圈！”
“哇！六十三歲還能……萬老莊主厲害啊！要我六十三歲還能得一兒子，我肯定也要辦幾十天席讓所有人都知道，嘿嘿！”
六十三歲這個數字沒和這裏人的臉對上的話在蘭岱的概念裏還是個青年人，一下沒繞過來沒覺得有什麽，反倒是連請四十九天流水席得了他註意，這鍛劍的這麽有錢的嗎？
話說他這劍客的輔助技能裏就有鍛劍呢。他還沒試過自己鍛裝備，不知道他拿這個世界的材料鍛造出來的會不會加屬性，有沒有特效光，有點好奇。
“誒，你看，旁邊站那幾個是不是也是萬老莊主的兒子啊？”
“啊，應該是吧，不是說小莊主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嗎？”
“那萬老莊主為什麽要躍過三個大的把莊主之位給小的啊？看小莊主臉嫩的，他能壓的住嗎？”
“這誰知道，可能小莊主鍛劍的水平更高吧，北廣山莊鍛劍起家，應該會最看重繼承者的鍛造術。”
“同一個爹教出來的，鍛劍三四十年的還比不過鍛劍……不知道有沒有十年的？”
“也不是這麽說，這種東西不是還要看天賦嗎？”
“你這樣說也有點道理，唉，天賦真是不講理的東西。”
旁邊的的人說著說著就酸了，聊起了幾個自己知道的天賦者來，蘭岱沒有再細聽。
上頭介紹完小莊主，又舉行過敬香儀式後，終於要開始亮劍了。
幾十把鋒芒逼人的未入鞘銀劍被請了上來，在廣場兩邊一字排開。
萬令鋒朗聲道：“此二十一把劍都乃小兒所鍛，從他九歲拿錘起已有八載，越靠內技藝越嫻熟，如今一一展出，還望各位替小兒點出不足，以免他驕傲自滿！”
沒想到第一輪正經試劍環節是人家孩子的作品展啊。說是讓大家指點不足，蘭岱看萬令鋒那臉色，要真有人實心眼說哪哪不足，這老頭怕不是馬上得翻臉。
“蘭渡，我們去看看那把劍吧。”這幾日蘭岱交的好友相邀，指的是萬煉星倒數第三鍛t造的那把劍。
最近的那兩把被幾個大門派的圍了，他們就不急著去湊熱鬧了。
蘭岱也想仔細瞧瞧這江湖上有名的劍莊鍛造出來的劍相當於他裝備庫裏的哪個稀有度，便欣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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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芮波躲過對方一招切瓜斬藤, 還他一招烏雲蓋頂，又被對方穩穩架住……你來我往數十回合竟不分伯仲。
“好功夫！在下潮水劍譚芮波，不知閣下是？！”
“臥虎劍官爍！幸會！”
二人對視之時, 竟有惺惺相惜之意。
本是因一時口角而起的比鬥，打到後來兩人已全然享受其中！
“竟然能擋住我的碧海滔天, 厲害！再試試我這招驚濤怒號！”
“放馬過來！”
沈浸在切磋的快樂裏的兩人完全忘了要壓低聲音這回事。
客院前的空地是很小的，一個人耍耍劍招還成, 比鬥起來就多有不足，走廊、立柱包括前排客房的墻壁、屋頂都能成為他們的戰場。
黑夜掩蓋了很多動靜，一不小心，譚芮波的劍就刺向了一間悄然開啟的房門。打開房門的人一副對刺來的劍毫無防備的模樣 。
譚芮波一驚, 他劍勢收不住，只能大吼一聲：“t快躲開！”
聽見他的喊聲打開房門的人微微擡頭, 淺淡的瞳孔浮著一股暴戾：“吵死了。”
他看著譚芮波的樣子像極了深夜裏獨行的狼盯上了他的獵物, 譚芮波駭的瞳孔驟縮, 腦中只剩兩個字——危險！
不知是他的動作慢了, 還是對方的動作極快，就在他被恐懼籠罩的下一刻他劍尖指向的人就出現在了他身側。
譚芮波只覺手腕一疼，不自覺手一松, “當啷”一聲, 他的愛劍就掉在了地上。
譚芮波驚駭的轉頭。
這時恰好天邊亮起了第一縷曦光。暖黃的微光照在了開門人的臉上, 給那雙冰冷的眸都染上了一絲暖意。
怪好看的。
這麽想的譚芮波耳邊劃過一道微涼的聲音：“劍都拿不住, 呵。”
明明沒說什麽過分的話，譚芮波卻一下被擊潰了。他楞楞的低下頭看落在地上的劍, 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吸了吸鼻子，沒忍住, 眼淚瞬間飆了出來，蹲在地上抱起劍嗷嗷哭。
蘭岱：“……”
說好的男兒流血不流淚呢？
一出場就搞哭一個對蘭岱將視線投向離他有三米遠的另一個。
官爍將劍拿在身前做防禦狀，餘光瞟了眼剛剛還和他打得難解難分此時卻苦的像個孩子的譚芮波，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娘啊，這人好恐怖啊，竟然能一句話就把一個劍客說哭了！他看我了，他要幹嘛？不會也想讓我哭吧？
想到這，官爍先聲奪人道：“我才不是弱者，你別想讓我哭！”
蘭岱：“……”
他揉了揉被哭聲擾的跳動的更厲害了的太陽穴，沒心情去弄懂這兩人都腦回路，不耐道：“你去讓他別哭了。”
官爍呆呆的眨了眨眼，哈？
“楞著幹什麽？快去！”蘭岱催促。
“哦。”官爍下意識往譚芮波那走，等靠近人了不知道要怎麽哄了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麽要哄人別哭？他長到這麽大只有把人打哭的好嗎！
官爍擡眼看蘭岱。
蘭岱皺眉：“看我幹嘛？”
“我，我不會。”官爍無端有些緊張。
“擾人清夢你就會，讓人別哭你不會？不行給他來一掌，打暈人還要我教你？”
官爍低頭看看譚芮波的後脖頸，又看看自己的手，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如果說他其實真的不大會打暈人是不是會被人看不起。
不是，他平常一個用劍的，割喉他熟練，打暈人這個……多大的力度是暈啊？
“不會？”一手刀打暈人不是江湖俠客基本技能嗎？
“當然不是！打暈人而已，能有多難！”官爍這個人就是要面子，受不得別人說他不行，擼起袖子硬著頭皮就要上。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譚芮波突然轉頭，幽怨的瞪他，憋著哭嗝問：“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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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還好，一說譚芮波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淚意又上湧了：“嗚嗚嗚，我算什麽劍客，自己的劍都拿不住，我四歲跟師父學劍，師父天天誇我是好苗子，說我長大會成為新的天下第一劍，嗚嗚嗚，師父都是騙我的，我劍，被人打一下就打掉了，嗚嗚嗚，我是個廢物……”
官爍：“……”
蘭岱：“……”
其他客房裏被吵起來的客人們：“……”
官爍抹了把自己的臉：“娘的，給你一說我怎麽也想哭，我和你水平差不多，你劍被人打掉了和我劍被人打掉了有什麽區別？我爹也說我能成為天下第一劍來著，他也是個騙子，我混江湖三年了，江湖上說出臥虎劍人家都不知道是誰嗚。”
說著官爍也發出一聲悲鳴，但很快咽了回去，嘴角往下壓著，頭高高擡起，很有一番倔強。
蘭岱看看這兩位不到四十的等級，沒說話。他尊重有夢想的人。
打過了，哭過了，北廣劍莊的人來遲了。
看在這兩個人哭了的份上，蘭岱和其他客人都沒給北廣劍莊的告狀，免得他們因為不守規矩在人家莊裏擅自切磋被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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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那天之後，蘭岱發現自己的人緣突然好了很多。常有人抱著把劍來找他切磋。
在劍莊內動手不行，但只要坐船離開劍湖到湖對面去，怎麽切磋還是沒人管的。
他們這些要切磋的人也不是惡意的那種，就是純粹的以劍會友。
劍客，就是要拿劍說話！
他們看劍不看臉！劍術高超者，哪怕長得兇神惡煞也沒關系！
蘭·眼神天然兇·岱：我長得也沒到兇神惡煞那份上吧？
結識了幾個還算說的來的朋友，一起吃飯、一起切磋、一起泡澡……蘭岱恍然間回到了自己上大學的時候和舍友一起同進同出的時光。
然後，試劍大會開始了。
北廣山莊辦的這試劍大會是有好幾個流程的，但既然叫大會，那第一個流程必然是領導，哦不，莊主講話。
試劍大會開始的這一天，北廣山莊所有的客人一大早就都聚集在了北廣山莊的主樓前的大廣場上。
蘭岱不知道北廣劍莊有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將江湖上所有用劍的吸引來，反正這廣場上的賓客他大概一掃還沒他高中做廣播體操的時候人多，估計也就一千多兩千這樣。
就這樣還引得朝廷很緊張呢，據說往語山城派了重兵，怕這麽多武林人聚集叛亂。
蘭岱就想不明白，朝廷既然這麽小心，那年家那時候都大幾千打手了怎麽不派兵盯著人家，合著套上個商人皮讓打手五湖四海的散開那就不算一股江湖勢力啦？
也不是蘭岱還惦記著年家那點破事，主要是北廣山莊的老莊主還在上面講北廣山莊的發家史，幹巴巴的沒意思，他溜了下神想了些有的沒的。
等老莊主將那些歷史講完了推自己小兒子出來，蘭岱才打起了精神來。
北廣山莊的老莊主萬令鋒那白發蒼蒼的模樣少說得有七十歲，可他那小兒子萬煉星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若不是親口聽到萬令鋒說那是他兒子，他非得認為是他孫子不可。
果然，有這懷疑的不止蘭岱一個，他旁邊就有人問起同伴這事了。
那人同伴就小聲解惑道：“你年紀小不知道，這小莊主是萬老莊主六十三歲高齡得的老來子，寶貝著呢，當年小莊主滿月萬老莊主連辦七七四十九天流水席，吃的語山城百姓都肥了一圈！”
“哇！六十三歲還能……萬老莊主厲害啊！要我六十三歲還能得一兒子，我肯定也要辦幾十天席讓所有人都知道，嘿嘿！”
六十三歲這個數字沒和這裏人的臉對上的話在蘭岱的概念裏還是個青年人，一下沒繞過來沒覺得有什麽，反倒是連請四十九天流水席得了他註意，這鍛劍的這麽有錢的嗎？
話說他這劍客的輔助技能裏就有鍛劍呢。他還沒試過自己鍛裝備，不知道他拿這個世界的材料鍛造出來的會不會加屬性，有沒有特效光，有點好奇。
“誒，你看，旁邊站那幾個是不是也是萬老莊主的兒子啊？”
“啊，應該是吧，不是說小莊主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嗎？”
“那萬老莊主為什麽要躍過三個大的把莊主之位給小的啊？看小莊主臉嫩的，他能壓的住嗎？”
“這誰知道，可能小莊主鍛劍的水平更高吧，北廣山莊鍛劍起家，應該會最看重繼承者的鍛造術。”
“同一個爹教出來的，鍛劍三四十年的還比不過鍛劍……不知道有沒有十年的？”
“也不是這麽說，這種東西不是還要看天賦嗎？”
“你這樣說也有點道理，唉，天賦真是不講理的東西。”
旁邊的的人說著說著就酸了，聊起了幾個自己知道的天賦者來，蘭岱沒有再細聽。
上頭介紹完小莊主，又舉行過敬香儀式後，終於要開始亮劍了。
幾十把鋒芒逼人的未入鞘銀劍被請了上來，在廣場兩邊一字排開。
萬令鋒朗聲道：“此二十一把劍都乃小兒所鍛，從他九歲拿錘起已有八載，越靠內技藝越嫻熟，如今一一展出，還望各位替小兒點出不足，以免他驕傲自滿！”
沒想到第一輪正經試劍環節是人家孩子的作品展啊。說是讓大家指點不足，蘭岱看萬令鋒那臉色，要真有人實心眼說哪哪不足，這老頭怕不是馬上得翻臉。
“蘭渡，我們去看看那把劍吧。”這幾日蘭岱交的好友相邀，指的是萬煉星倒數第三鍛t造的那把劍。
最近的那兩把被幾個大門派的圍了，他們就不急著去湊熱鬧了。
蘭岱也想仔細瞧瞧這江湖上有名的劍莊鍛造出來的劍相當於他裝備庫裏的哪個稀有度，便欣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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