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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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進宮
各色的船只載著各色的人, 晃晃悠悠地入了央州上京。
蘭岱隨宣宴、古正信二人一同入城。
這回入城蘭岱準備齊全，早買了路引，草草檢查過就被放了進去。
上京是大興朝的國都, 閭閻撲地，道路縱橫, 便是寒冬臘月也好一派繁華景象。
進城後自然要找住宿的地方。
大興對來參加春闈的舉子們是有補貼的，按路途給予五到三十兩不等作為路費, 抵達上京，還備有學子樓一處給家貧舉子免費吃住。
學子樓學習氣氛濃重，有些家中頗有資產的學子為了交友學習也會住進學子樓去。
是以入了城，宣宴就邀請蘭岱與他們一同前往學子樓辦理入住。
蘭岱這個假學子當然不會去：“你們自去吧, 我另有安排。”
宣宴一楞，倏忽目光又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笑道：“既如此, 我二人就先去了, 秦兄若是得閑, 可別往來學子樓尋我們。”
蘭岱可不管他想到了哪裏去，點頭應了是客客氣氣的與二人告別。
等三人分道揚鑣，蘭岱站在陌生的古都路邊發了一會兒呆, 話說達官顯貴住在哪個方位來著？
……
大興朝建國已有近兩百年, 如今在位的長康帝二十又三登基, 至今已三十一年。
五十四歲的長康帝已邁入暮年, 早年的豪情壯志在歲月的催磨下變為圖平求穩，勵精圖治也成了青春壯年時的美好回憶。
當了三十一年的長康帝自認治下民生康健, 太平祥和, 功績比之高·祖也不妨多讓。
故而近些年來，長康帝越發喜歡聽一些溜須拍馬之言, 見一些祥瑞現世之兆，來證明大興朝在他的治理下已成了超越千古的榮耀盛世。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為了爭得皇帝看中，底下的人不僅嘴皮子練得利索，更是不知搞出多少人造祥瑞。
但祥瑞這種東西，人造的就是人造的，長康帝自己心裏也清楚，就是面上看個樂，看得開心了隨意給些賞賜罷了。
可能造的祥瑞也就那些，重覆多了就沒意思了。
張融作為皇帝身邊的隨侍，最是能揣摩皇帝的心思。
長康帝因幾封告秉雪災的折子好幾日心情不順，身邊伺候的無一不是戰戰兢兢。張融便是伺候慣了的老人有時也逃不了兩句責罵。
張融想，是時候該拿出祥瑞給陛下轉換轉換心情了。
正巧，前日他幹兒子才來和他說有人叩門想進獻祥瑞。就是那人說想要親手進獻有些麻煩。
不過，看在那千兩黃金的面上，這點麻煩他張大爺爺也不是不能給解決的。
逮著一個長康帝放下筆歇息的機會，張融立刻上去幫長康帝按摩，邊按邊道要長康帝保重龍體雲雲。
他知道長康帝喜歡聽別人祝福他身體康健長命萬年的話。
果不其然，因為折子上那些不好的消息而緊皺的眉頭在他的關心下漸漸舒緩。
張融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和長康帝提起了又發現了一件祥瑞的事。
長康帝起了點興趣，問是何祥瑞。
張融道：“是一神弓，據說乃鳳骨龍筋所做，拉弓時有鳳鳴之聲。”
“哦？”長康帝混濁的眼睛一亮：“這倒有趣，如今神弓在何地？”
這就是想看的意思了。
張融笑意加深：“就在上京。神弓是被一鄉野獵人在深山老林裏發現的，發現是祥瑞後他便歷盡艱辛來到上京想要將神弓獻給陛下……”
說完祥瑞的來歷，張融面上掛了點猶豫之色，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著把話往下說。
長康帝見了便主動道：“你這老貨膽子大了，對朕還敢有什麽隱瞞？”
張融馬上請罪：“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見識淺薄想的多了些……祥瑞是弓，而發現神弓的是個獵人，這也太過巧合了，莫不是……”
莫不是是個假祥瑞？
長康帝剛這麽想，就聽張融猶豫的說出後半句：“……那獵人也是祥瑞的一部分？上天賜給我們大興的神將？”
張融說話時覷著長康帝的神色，見他息怒不明，趕忙又道了一句：“奴才妄言了。”
長康帝沒想到張融竟是打得給自己推薦人的心思，推薦的竟然還是將軍這樣不容內侍染指的位置，心下確實不虞，覺得這張融仗著他的寵信心是有些大了。
但他這會兒也實在需要一些樂子調劑心情，也想看看張融一個內侍能找來什麽人才，就應了他讓人帶弓一起進宮獻瑞的話。
宣旨的人去到了張融幹兒子的府上。
“呈獻祥瑞的蘭岐何在！”
都心知肚明祥瑞這種東西就是假的，天降神兵那就更扯了。來宣旨的太監又不是親近張融這一派的，態度說不上咋好。
可這一切在那個恍若神人的‘獵人’走出來時就變了。
大興的太監能識字但不能讀書，找不出幾個華麗的詞來形容這人，只能說，樣貌、氣度就不該是人間能有的。
他真的相信張融是找到真祥瑞了。
多看了人兩眼，又盯了盯獵人背後背的輝光熠熠的神弓，宣旨太監才開始宣旨流程。
接了旨，蘭岱就跟著這些人一同入宮去。
蘭岱找上張融幹兒子家時是差不多到了人家門口才換的身份卡，沒幾個人看見他。這回領旨隨隊走的大路，一路招搖撞市，那張臉暴露在陽光下引起陣陣驚呼。
上京的姑娘比別地好像也要來得大膽些，竟有人朝著他扔手帕香囊甚至琳瑯環佩！
宣旨隊伍又有侍衛開道，不知道的人見這陣仗怕不是得認為狀元游街提前了呢。
咦？或許就是因為有砸狀元的習慣才養成了上京這些姑娘看到喜歡的人就要砸點東西的習慣吧。
老實講，蘭岱被砸心中沒有多少被喜愛的得意，反而滿腦子都是‘我終於知道歷史上那些美男子是怎麽被看死的了！’
這麽砸他沒點內力都扛不住，要是體弱或點背被砸到什麽致死位，那不是要被活生生砸死嗎？
美男子可太慘了。
進了靠近的皇城的路，那些百姓不敢跟了，蘭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皇城門口，侍衛檢查了蘭岱有沒有攜帶武器等，除了棲鳳弓，蘭岱都放裝備格子裏了，自然什麽也沒有查到。
棲鳳弓是要進獻的，不算武器，但也被要求摘下，和箭筒一起放在一個大托盤上，用紅絨布蓋著，讓一個小內侍端著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與蘭岱一同面聖。
要他摘弓時，那些侍衛明顯很防備他。不比不會武的太監們，這些侍衛看蘭岱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會武功的。
江湖上，奪人武器就和奪人妻子也差不了多少，盡管這是蘭岱主動送的，他們也不能不警惕。
蘭岱就當過安檢，配合的很，在決定利用棲鳳弓面聖時他就做好要失去棲鳳弓的準備了。
沒辦法，小老百姓的，除了硬闖皇宮的選項他想面聖只能走走獻寶的路子了。說起來還要感謝熙禾派編造流言給他提供了思路。
獻弓能不能當大官不一定，但獻寶還願意花錢得到一個面聖機會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
“陛下，祥瑞到了。”
“宣吧。”
“宣蘭岐覲見！”
“宣蘭岐覲見！！”
“宣蘭岐4覲見！！！”
一聲聲的宣蘭岐覲見從殿內傳到殿外，滿滿的儀式感搞得蘭岱有點小緊張，有了一種他要去見的是一個王朝的皇帝的真實感……
……
年家進京後找人的動靜低調很多，但這不代表他們放棄了，他們甚至找到了年家一直有送禮維持關系的官員拜托他們一同找尋獅王的蹤跡。
只是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得到可能是他們尋找的人都消息就是人家在去面聖的路上了。
等他們的人趕到，人都已經進皇城了。
他們就看到個背影，不看別的，一看那獨一無二的散發著光輝的弓，那就是他們要找的人沒錯。
可是找到的太遲了啊！
“快回去稟告家主！”
是的，為了追擊獅王，年家家主拖著還沒有完全傷好的身體也上了京。
別人不知道只認為他是因為獨子被殺定要親手手刃仇人。卻不知這只是原因之一，他此行更重要的其實是拿回關乎整個年家命運的信件和賬本！
在聽到獅王已經進到皇城，‘完了’兩個大字就要年煥腦海裏不斷放大。心口升起一種喘不過t氣的感覺。
年煥捂著心口緩了好一會兒才大聲道：“快！快去找餘侍郎，讓他打聽獅王帶了什麽東西入宮！有沒有賬本和信件！快去！”
餘侍郎得到年煥要求他打聽進宮面聖的人有沒有帶賬本和信件，心頭就是重重一跳。什麽賬本和信件？年家那些蠢貨不會自己留了和……來往的把柄吧？上面有沒有他們餘家？
餘侍郎急急動用自己關系去打聽。
要做點什麽不容易，只是打聽點無關緊要的人都消息還是很簡單的。
得到的消息裏說那個人是進宮獻寶的，獻的寶物是一把金弓，在宮門口搜檢時沒有發現攜帶其他物品。
餘侍郎將消息傳回給年煥。緊張等待的年煥松了口氣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沒有就好，沒有就還有機會。
“去！找到獅王這段時間是在哪裏下榻！不，不止是下榻的地方，把他所經之地都給我找一遍！務必要將他藏的東西都給我找出來！”
接到命令的下屬滿臉苦澀，下榻的地方就算了，宣旨那麽大的動靜，查一查也就知道了。所經之地？他們怎麽知道他經過哪裏了，要不是人自己出來，他們的人連他的影子都找不見！
可是上頭下的命令也沒給他們討價還價的機會，找不著也得硬著頭皮找，大不了白費工夫。
年煥還不知道他的下屬已經做好了找不到東西被他打罰的準備了，還在安排人盯著皇城門口，等獅王出來就要追殺他，一定不能讓他取到賬本等物回宮！
若是有宮人跟著他一起……那也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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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岱隨宣宴、古正信二人一同入城。
這回入城蘭岱準備齊全，早買了路引，草草檢查過就被放了進去。
上京是大興朝的國都, 閭閻撲地，道路縱橫, 便是寒冬臘月也好一派繁華景象。
進城後自然要找住宿的地方。
大興對來參加春闈的舉子們是有補貼的，按路途給予五到三十兩不等作為路費, 抵達上京，還備有學子樓一處給家貧舉子免費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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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入了城，宣宴就邀請蘭岱與他們一同前往學子樓辦理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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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宴一楞，倏忽目光又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笑道：“既如此, 我二人就先去了, 秦兄若是得閑, 可別往來學子樓尋我們。”
蘭岱可不管他想到了哪裏去，點頭應了是客客氣氣的與二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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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興朝建國已有近兩百年, 如今在位的長康帝二十又三登基, 至今已三十一年。
五十四歲的長康帝已邁入暮年, 早年的豪情壯志在歲月的催磨下變為圖平求穩，勵精圖治也成了青春壯年時的美好回憶。
當了三十一年的長康帝自認治下民生康健, 太平祥和, 功績比之高·祖也不妨多讓。
故而近些年來，長康帝越發喜歡聽一些溜須拍馬之言, 見一些祥瑞現世之兆，來證明大興朝在他的治理下已成了超越千古的榮耀盛世。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為了爭得皇帝看中，底下的人不僅嘴皮子練得利索，更是不知搞出多少人造祥瑞。
但祥瑞這種東西，人造的就是人造的，長康帝自己心裏也清楚，就是面上看個樂，看得開心了隨意給些賞賜罷了。
可能造的祥瑞也就那些，重覆多了就沒意思了。
張融作為皇帝身邊的隨侍，最是能揣摩皇帝的心思。
長康帝因幾封告秉雪災的折子好幾日心情不順，身邊伺候的無一不是戰戰兢兢。張融便是伺候慣了的老人有時也逃不了兩句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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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前日他幹兒子才來和他說有人叩門想進獻祥瑞。就是那人說想要親手進獻有些麻煩。
不過，看在那千兩黃金的面上，這點麻煩他張大爺爺也不是不能給解決的。
逮著一個長康帝放下筆歇息的機會，張融立刻上去幫長康帝按摩，邊按邊道要長康帝保重龍體雲雲。
他知道長康帝喜歡聽別人祝福他身體康健長命萬年的話。
果不其然，因為折子上那些不好的消息而緊皺的眉頭在他的關心下漸漸舒緩。
張融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和長康帝提起了又發現了一件祥瑞的事。
長康帝起了點興趣，問是何祥瑞。
張融道：“是一神弓，據說乃鳳骨龍筋所做，拉弓時有鳳鳴之聲。”
“哦？”長康帝混濁的眼睛一亮：“這倒有趣，如今神弓在何地？”
這就是想看的意思了。
張融笑意加深：“就在上京。神弓是被一鄉野獵人在深山老林裏發現的，發現是祥瑞後他便歷盡艱辛來到上京想要將神弓獻給陛下……”
說完祥瑞的來歷，張融面上掛了點猶豫之色，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著把話往下說。
長康帝見了便主動道：“你這老貨膽子大了，對朕還敢有什麽隱瞞？”
張融馬上請罪：“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見識淺薄想的多了些……祥瑞是弓，而發現神弓的是個獵人，這也太過巧合了，莫不是……”
莫不是是個假祥瑞？
長康帝剛這麽想，就聽張融猶豫的說出後半句：“……那獵人也是祥瑞的一部分？上天賜給我們大興的神將？”
張融說話時覷著長康帝的神色，見他息怒不明，趕忙又道了一句：“奴才妄言了。”
長康帝沒想到張融竟是打得給自己推薦人的心思，推薦的竟然還是將軍這樣不容內侍染指的位置，心下確實不虞，覺得這張融仗著他的寵信心是有些大了。
但他這會兒也實在需要一些樂子調劑心情，也想看看張融一個內侍能找來什麽人才，就應了他讓人帶弓一起進宮獻瑞的話。
宣旨的人去到了張融幹兒子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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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心知肚明祥瑞這種東西就是假的，天降神兵那就更扯了。來宣旨的太監又不是親近張融這一派的，態度說不上咋好。
可這一切在那個恍若神人的‘獵人’走出來時就變了。
大興的太監能識字但不能讀書，找不出幾個華麗的詞來形容這人，只能說，樣貌、氣度就不該是人間能有的。
他真的相信張融是找到真祥瑞了。
多看了人兩眼，又盯了盯獵人背後背的輝光熠熠的神弓，宣旨太監才開始宣旨流程。
接了旨，蘭岱就跟著這些人一同入宮去。
蘭岱找上張融幹兒子家時是差不多到了人家門口才換的身份卡，沒幾個人看見他。這回領旨隨隊走的大路，一路招搖撞市，那張臉暴露在陽光下引起陣陣驚呼。
上京的姑娘比別地好像也要來得大膽些，竟有人朝著他扔手帕香囊甚至琳瑯環佩！
宣旨隊伍又有侍衛開道，不知道的人見這陣仗怕不是得認為狀元游街提前了呢。
咦？或許就是因為有砸狀元的習慣才養成了上京這些姑娘看到喜歡的人就要砸點東西的習慣吧。
老實講，蘭岱被砸心中沒有多少被喜愛的得意，反而滿腦子都是‘我終於知道歷史上那些美男子是怎麽被看死的了！’
這麽砸他沒點內力都扛不住，要是體弱或點背被砸到什麽致死位，那不是要被活生生砸死嗎？
美男子可太慘了。
進了靠近的皇城的路，那些百姓不敢跟了，蘭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皇城門口，侍衛檢查了蘭岱有沒有攜帶武器等，除了棲鳳弓，蘭岱都放裝備格子裏了，自然什麽也沒有查到。
棲鳳弓是要進獻的，不算武器，但也被要求摘下，和箭筒一起放在一個大托盤上，用紅絨布蓋著，讓一個小內侍端著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與蘭岱一同面聖。
要他摘弓時，那些侍衛明顯很防備他。不比不會武的太監們，這些侍衛看蘭岱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會武功的。
江湖上，奪人武器就和奪人妻子也差不了多少，盡管這是蘭岱主動送的，他們也不能不警惕。
蘭岱就當過安檢，配合的很，在決定利用棲鳳弓面聖時他就做好要失去棲鳳弓的準備了。
沒辦法，小老百姓的，除了硬闖皇宮的選項他想面聖只能走走獻寶的路子了。說起來還要感謝熙禾派編造流言給他提供了思路。
獻弓能不能當大官不一定，但獻寶還願意花錢得到一個面聖機會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
“陛下，祥瑞到了。”
“宣吧。”
“宣蘭岐覲見！”
“宣蘭岐覲見！！”
“宣蘭岐4覲見！！！”
一聲聲的宣蘭岐覲見從殿內傳到殿外，滿滿的儀式感搞得蘭岱有點小緊張，有了一種他要去見的是一個王朝的皇帝的真實感……
……
年家進京後找人的動靜低調很多，但這不代表他們放棄了，他們甚至找到了年家一直有送禮維持關系的官員拜托他們一同找尋獅王的蹤跡。
只是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得到可能是他們尋找的人都消息就是人家在去面聖的路上了。
等他們的人趕到，人都已經進皇城了。
他們就看到個背影，不看別的，一看那獨一無二的散發著光輝的弓，那就是他們要找的人沒錯。
可是找到的太遲了啊！
“快回去稟告家主！”
是的，為了追擊獅王，年家家主拖著還沒有完全傷好的身體也上了京。
別人不知道只認為他是因為獨子被殺定要親手手刃仇人。卻不知這只是原因之一，他此行更重要的其實是拿回關乎整個年家命運的信件和賬本！
在聽到獅王已經進到皇城，‘完了’兩個大字就要年煥腦海裏不斷放大。心口升起一種喘不過t氣的感覺。
年煥捂著心口緩了好一會兒才大聲道：“快！快去找餘侍郎，讓他打聽獅王帶了什麽東西入宮！有沒有賬本和信件！快去！”
餘侍郎得到年煥要求他打聽進宮面聖的人有沒有帶賬本和信件，心頭就是重重一跳。什麽賬本和信件？年家那些蠢貨不會自己留了和……來往的把柄吧？上面有沒有他們餘家？
餘侍郎急急動用自己關系去打聽。
要做點什麽不容易，只是打聽點無關緊要的人都消息還是很簡單的。
得到的消息裏說那個人是進宮獻寶的，獻的寶物是一把金弓，在宮門口搜檢時沒有發現攜帶其他物品。
餘侍郎將消息傳回給年煥。緊張等待的年煥松了口氣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沒有就好，沒有就還有機會。
“去！找到獅王這段時間是在哪裏下榻！不，不止是下榻的地方，把他所經之地都給我找一遍！務必要將他藏的東西都給我找出來！”
接到命令的下屬滿臉苦澀，下榻的地方就算了，宣旨那麽大的動靜，查一查也就知道了。所經之地？他們怎麽知道他經過哪裏了，要不是人自己出來，他們的人連他的影子都找不見！
可是上頭下的命令也沒給他們討價還價的機會，找不著也得硬著頭皮找，大不了白費工夫。
年煥還不知道他的下屬已經做好了找不到東西被他打罰的準備了，還在安排人盯著皇城門口，等獅王出來就要追殺他，一定不能讓他取到賬本等物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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