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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 被祁琛一把推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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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 被祁琛一把推開:“滾……

彌生目光一錯不錯地落在祁琛身上, 看著他冷靜從容地搜尋線索,眼睛深邃漂亮,下顎線清晰流暢, 整張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完美的造物品。

有時候彌生覺得自己過分幸運, 不是因為傲人的家世, 而是因為在一向灰暗充斥陰謀算計的人生裏碰到了祁琛。

那些富可敵國的財富和掌控一切的權利只不過是陪襯,能夠讓他接近祁琛、並給予祁琛一點幫助的陪襯。

保安處的祁琛在檢查一樣物品後動作頓了頓, 擡眸,目光微沈地看向彌生。

過了幾秒, 他從保安處回到車上,說:“保安的工作日志截止到三天前,這三天的內容一直是空白。”

三天前, 也就是總部基地淪陷的那一天。

【按照S+世界的坑人的難度,總不能是這裏的基地也淪陷了吧……】

【不要啊,連這裏都淪陷的話琪琪還能去哪?】

【主播被咬不會變異, 能力還強,我覺得他去哪都能活, 但問題是其他人怎麽辦?如果只有他一個人, 人類根本延續不下去,算不上完成任務】

“我有點不放心, ”祁琛蹙眉看向面前密不透風的建築, “萬一裏面也出事了……”

現階段疫苗的效果怎樣還未可知,環境的危險程度在急劇惡化, 身後還有一個恐怖的細胞虎視眈眈。

祁琛不自覺地也把一部分希望放在了飛船項目上, 說不定這就是人類未來唯一的出路。

“我想再去看看。”他說著就要下車,被彌生拉住了手臂,“我和你一起。”

“你去看什麽, 不怕被感染嗎?乖乖在這坐好。”

彌生說:“帶我一起去唄,給你打個下手。”

“你去了其他人怎麽辦?”祁琛有點猶豫。

“不管,”彌生不依不撓,“反正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祁琛想了想:“也行,但你要聽我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動。”

然後把自己的S級別防禦道具套到他身上。

“我不用這個,”彌生笑著說,“哥,你還把我當小孩嗎?”

祁琛冷呵一聲,自以為是在很嚴厲的威脅:“等被蟲子咬一下就老實了,你要是變成喪屍,我可能就不喜歡你了。”

放在彌生耳朵裏:

可能不喜歡,那就是還有可能喜歡。

我都變成喪屍那種醜東西了,他竟然還有可能喜歡我?

巨大的滿足感和欲望不可抑制地升騰而起。

“哢噠”一聲,彌生按下車內的鎖,扯開安全帶,傾身朝祁琛吻了過去。

祁琛猝不及防,完全搞不明白這人腦子裏都是什麽東西,呼吸錯亂一瞬,被人奪去了主導權。

彌生親得又急又深,一手強硬按著祁琛的肩膀,一手輕柔的撫著祁琛的後頸,逐漸加深這個吻。

一吻結束,祁琛靠在椅背上輕輕喘著氣,唇角被吸得發紅,眼神透亮,臉頰帶著淺淡的暈,他無奈道:“你整天都在發什麽瘋。”

彌生盯著他,大概是祁琛的縱容才讓他這麽肆無忌憚,彎下腰又想去親。

被祁琛一把推開:“滾蛋,下去幹正事。”

祁琛走到另一輛車前找到簡悠雲:“通訊還有嗎?”

簡悠雲沒想到對方會來找自己,楞了下激動地起身立正:“有,有!”他伸出手在自己的通訊器上點了點,發現屏幕已經不亮了,黑屏上的碎片裂紋異常明顯。

“但、但是好像摔壞了。”簡悠雲皺著眉,怕自己在祁琛眼裏沒了價值,緊張到手心出汗。

但下一秒,一個新的通訊器被扔到了懷裏,還帶著淡淡的體溫。

祁琛說:“先用我的,如果這裏遇到意外及時聯系祝之隨。”

簡悠雲小心翼翼地捧著通訊器,手指輕碰上去,屏幕亮起,他神色激動地應道:“我會的!”

彌生看著簡悠雲幾乎是視若珍寶地撫摸祁琛的通訊器,輕“嘖”了聲。

西北基地的外墻采用嚴密堅硬的金屬材質,耐高低溫,防撞擊,能承受極高的壓強。

頂部同樣嚴密無比,祁琛繞著外圍走了大半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都沒找到任何縫隙。

還真是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彌生忽然遞來一瓶包裝精致的礦泉水。

“哪來的?”祁琛問,“卡牌兌換的?”

“是啊,我在食物區攢了很多,反正周圍沒人,你先吃點。”彌生又拿出餅幹、蛋糕、烤腸……

祁琛無語地仰頭喝了一口水,放下時餘光忽然瞥到一點異色。

他眨了下眼睛,擰上水快速沖了過去。

“哦,這還有個烤鴨,你想吃……”彌生轉頭,身側早已沒了人影。

祁琛飛速奔跑,沙漠的風幹燥鋒利,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側被割得生疼,地上的沙子隨風浮起薄薄一層,視野跟著變得淩亂。

忽然間,一道人聲傳入耳邊。

祁琛立刻放慢腳步,看到模糊的背景下,有一人穿著從腳到頭全封閉的寬大銀色服裝,趴在開了一個打開窗口的墻壁處,把手裏的東西從窗口遞過去。

他們說話聲音太低,祁琛只聽到幾個詞語:

“飛船……發射,……吃了……”

祁琛皺眉,身體微微側了一點,剛要上前想聽得更清楚,說話的人卻聲音一卡,猛地轉過頭,敏銳至極地發現了他。

那人反應極快地一手關上墻上的窗口,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對方身手敏捷,從跑步姿勢就能看出來經受過嚴密的訓練,祁琛用上加速卡勉強追上,只是還沒來得及攔住,對方忽然往下一跳,不見了蹤影。

祁琛走過去,看到黃沙掩埋之下有一個很深的地洞。

“……”

追個人還要他鉆地洞嗎?

祁琛沒猶豫多久,把自己的定位信息同步給彌生,然後跟著跳了進去。

流沙裹挾著他一路向下,後背和身側經受粗糲的摩擦,產生的熱度像火燒一樣。

頭頂的光線離他越來越遠,洞口坡度趨於平直,流沙速度漸緩,祁琛沒等它完全停止就已經站起了身。

但地洞高度太低,祁琛只能彎下腰走。

身前穿著銀色防護服的人往後看了一眼,見祁琛還在追他,加快速度彎腰跑起來。

祁琛急忙道:“我不是來抓你的,只是想問幾個問題。”

對方一聽,開始撒丫子狂奔。

祁琛:“……”

逃跑的人最先到達出口,他動作流暢地出來,正要彎腰用鐵蓋把洞口堵死,以防祁琛跟上,腿彎突然被人重重一踢,他“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系上鐵鏈,整個人都被捆住後扔在一邊。

他滿心驚駭,擡頭望過去,只見捆他的那個人先嫌棄地拍了拍手,然後蹲下身,動作溫柔地把另一人拉上來。

祁琛追人追了一路,臉和身上都臟臟的,彌生一看到他就笑了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怎麽自己一聲不吭地就去追了,下次這種事交給我來做。”

祁琛沒說話,目光幽怨地看向躺在地上的人。

地上那人渾身抖了抖。

祁琛走過去拉開他臉上的防護罩,一張面容深邃的臉,大概在四十歲左右,五官端正,看著不像能做出像剛才那樣偷雞摸狗舉動的人。

彌生楞了一下:“彼得斯中校?”

彼得斯凝神看過去,這才在彌漫的黃沙下看清彌生的臉,神色驚訝:“少城主……”

“你怎麽在這?”彌生問。

祁琛見兩人認識,這位估計還是長輩,於是蹲下身把彼得斯身上的繩索解開,卻被彌生攔住了。

“他剛才害你追這麽遠,不用給他解開,讓他受著。”彌生說著把彼得斯拉起身,“說說吧,你剛才在做什麽,為什麽在基地外,為什麽見人就跑?”

祁琛:“……”

不知道先震驚彌生對長輩是這個模式,還是先震驚彌生這是不是有點記仇了。

彼得斯不怎麽方便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先問了句:“總部怎麽樣?還有其他人活著嗎?”

“我們離開的時候總部已經淪陷了,”祁琛說,“只有很少一部分逃了出來。”

彼得斯聽完沈默了一會,他發絲太亂,面上都是黃沙,眉眼沈著時蓄了太多情緒,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滄桑。

“附近有我住的小屋,要先過去嗎?”

“你住在基地外?”彌生問。

“說來話長,”彼得斯邊走邊說,“西北基地在三天前收到城主的通訊,說總部淪陷,請求增援。我們從他口中得知,研究院最先遭受異化生物的攻擊,隨後才擴散至整個基地。”

“你應該也知道,來這裏的人信念都很強,在他們眼裏,比起基地的存亡,成功發射探索飛船才是重中之重。”

祁琛說:“所以你們拒絕了支援。”

“是,”彼得斯點頭道,“但總部基地的遭遇讓他們有了危機感,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於是分城主決定不再經過城主簽字確定發射日期,盡快將日期提前。”

“並且在下了命令之後,基地全體實行戒嚴模式,封鎖所有出口,砍斷基地與外界的聯系。”彼得斯回頭看了一眼,巨大建築在黃沙中若隱若現,像一尊蟄伏的巨獸,“就成為了你們看到的這樣。”

“那你是怎麽回事?”彌生問,“在外執行任務,沒來得及趕回來嗎?”

“不是,”彼得斯咬了咬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是在戒嚴之前……逃出來的。”

祁琛目光一淩:“你準備幹什麽?”

“我沒辦法,你知道那些人有多瘋狂,腦子裏只有飛船、飛船還是飛船!”彼得斯神色忽然激動起來,鐵鏈“嘩嘩”作響,“如果這次飛船發射成功,他們完成了畢生使命,誰還會管我們這些人死活,如果發射失敗……那戒嚴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不能外出獲取物資,我的孩子要怎麽辦!他們很小,還不到我腿彎高,還有孩子剛出生,我不能眼睜睜……”

彌生涼涼打斷他:“明知道是末日,資源匱乏危險重重,怎麽還願意要孩子。”

“就因為是末日,才更需要人口延續!環境只是外部因素,沒有孩子,人類會自己斷送自己的未來!”

“所以你背叛你了基地,”祁琛猜出前因後果,“一人在外搜集資源,時不時地給在基地內的家人送過去。”

“是,我只送些吃的,每次都很小心,不會造成什麽後果。而且……”彼得斯說,“我也不是一個人。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最後有五六個人在戒嚴前逃了出來。”

祁琛:“你們都住在一起?”

“算是,組成一個臨時任務小隊,平常行動總比一個人靠譜些。”

祁琛和彌生對視一眼,開口問:“飛船什麽時候發射?”

“今天下午四點,”彼得斯說,“所以我才送去吃的,發射的時候大部分人註意力都放在飛船上,沒空再去關註別的。”

祁琛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發射不到兩個小時。

“你們送吃的,”彌生問,“就不怕抓到異化生物嗎?”

彼得斯說:“今天剛抓的那頭鹿,我們觀察了很久才動的手,全程都很小心,肉塊也高溫煮過,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祁琛皺眉嚴肅道:“異化生物的進化速度和傳染程度比你想的要高,你這是在拿整個基地冒險。”

彼得斯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目光黑而沈:“如果我的孩子不能活下去,那整個基地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跟著彼得斯來到他口中的小屋,位於沙漠和道路的交界帶,房屋從外看去很破,墻皮脫落,像是廢棄很久的居住地。

彌生把彼得斯身上的鎖鏈解開,彼得斯走上去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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