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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這世上除了死亡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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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這世上除了死亡沒什麽……

祁琛坐在冰涼的椅子上,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紗布、小刀,還有幾張照片。

桌子另一邊,穿著警服的男人正厲聲問話。

“我再問一遍, 是誰指使你做這件事的?”

祁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神色有些疲憊, 聽身旁那人囁喏地小聲說著什麽,吐字很不清晰, 但祁琛聽到了一點。

他轉頭笑著重覆一遍:“於鵬,是嗎?”

於鵬, 前電競職業選手Peng的真名。

那人身體一震,隨後認命地閉上眼睛,無奈點頭。

半小時前, 祁琛剛回到基地就被人暗算,在充滿化學迷藥的紗布捂住口鼻的瞬間,他立刻反應過來, 手肘猛地向後一震,在對方吃力的瞬間擡手, 按住他的手腕翻轉。

“哢嚓”一聲, 手肘脫臼,對方的目光錯愕了一瞬, 很快反應過來, 拿出一柄小刀。

祁琛擡腿,膝蓋正中他的手背, 小刀脫手掉在了地面。

“和一個職業選手拼速度?你怎麽想的?”

對方蒙著臉沒說話, 死死盯著他,等藥效上來就能反制回去。

紗布裏放了致死量的藥劑,祁琛只聞了一口, 大腦就有點不聽使喚,眼皮發沈。

祁琛趁著身上還有力氣,用上“增幅卡”幹脆利落地劈暈對方,然後拿起手機報警。

818呆滯地飄在原地,從最開始意識不對到祁琛制服對方,整個過程不到3秒。

它內心的尖叫還沒來得及放出,也就眨幾下眼的時間,宿主已經水靈靈地把事情解決了。

祁琛從小到大上了這麽多武術課,還有上個世界無限流的戰鬥經驗,再加上這個世界職業選手的反應力和速度,昨晚打不過盛雲野純屬是個意外,今天對上這種小毛賊,要是再輸,那屬實有點丟面子。

他給警方報了個地址,拎著人往外走,路過大門口時看了眼沈迷手機沒註意到動靜的保安,放輕了腳步。

等警察過來的間隙,祁琛先給經理發消息報平安,這點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沒必要讓他們擔心。

後面就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問話、調查、取證。

審問室的門打開,另外一個警官走進來:“從他手機裏查到了交易的IP地址,人就在東城區,已經派人去找了。”

問話的警察點頭,看向祁琛:“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沒有,”祁琛指了指門口,眼皮止不住地往下耷拉,“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誰知道於鵬什麽時候能抓回來,祁琛作為受害者,沒道理一直坐警局等他。

“可以,有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祁琛松一口氣,拿上放在一旁的外套起身。

穿上外套後口袋裏接連不斷的“嗡嗡”聲,祁琛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著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上百條消息。

最後一條來自盛雲野:【我們馬上到,你稍等一下】

馬上到?到哪?

祁琛大腦遲滯地轉了一下,他一邊走路一邊檢查上面的消息,還沒走出警局門口,一道身影喘著氣推門而入。

彌生胸膛劇烈起伏,目光裏放著祁琛,他才慢慢平覆自己的呼吸。

他大跨步走來:“受傷了嗎?”

祁琛還沒說話,一旁的警察說:“沒受傷,但吸了兩口迷藥,藥上沒毒,回去讓他休息休息。”

彌生的臉色很差,還是耐著聲音道:“好,麻煩您了。”

他又留了一個電話:“有事可以直接聯系我。”

警局門口停著輛黑車,剛走到門口,Ash的聲音吼著傳過來:“靠別攔我!讓我過去!看我不幹死那丫的!敢陰我隊長?”

接著是另一道吼聲:“你有毛病吧!你要在警察局裏打人?牢底坐穿嗎想?”

Friday安撫的聲音:“別急別急,監控都看過了,隊長沒受傷,等盛哥接隊長出來就好了……”

“瑪德氣死我了,出這麽大事都隱瞞不報,一會非得教訓教訓這小兔崽子。”

祁琛腳步一頓。

腦子裏快速計算悄悄打車溜走的概率有多高。

如果是盛雲野一個人他還能應付,畢竟人昨晚才幹過虧心事,這時候不好指責他,但要是經理教練都在……很難想象下面這一路要怎麽度過。

經理正罵天罵地,一扭頭看到剛從大門走出的倆人,立刻摁滅煙下車,他張嘴就想說點什麽,但一看到祁琛的臉色,所有的話又都咽了回去。

轉而幫人打開後座的門:“楞著幹什麽,上來回家啊!”

祁琛笑了下,走過去上車,把自己縮在了靠窗的角落,一句話也不說。

彌生在他身旁坐下,車門一關上,經理就一臉兇殘道:“膽子挺大啊,還敢用假消息糊弄我,要不是我們回來得早,查了監控找到這,你是不是還要用出去溜達一圈的借口繼續糊弄……”

經理叨叨叨的話像催眠,祁琛原本就困得不行,車內暖氣開得十足,他眼皮半闔著,意識慢慢飄起。

半睡半醒中,額頭先接觸到一片冷硬的冰涼,很快,這種令人不適的觸感消失,轉而陷入一片柔軟和溫熱。

頭頂傳來一陣無奈的嘆息:“怎麽還是這樣……”

所有的事都要自己擔著,不讓人窺見任何脆弱的一角。

怕吵醒祁琛,車內安靜一片。

彌生看了眼靠在自己肩頭上沈睡的人,盡管知道直播間的觀眾都能看到這一幕,但他還是大膽又小心地握住祁琛冰涼的手,放在手心裏慢慢暖著。

車窗外飄著漫天飛雪,彌生靜靜地享受這樣不可多得的時光。

……

祁琛醒來時躺在基地的宿舍,一睜眼,看到Friday和Ash兩位活寶坐在他的桌子前,腦袋聚一塊,用氣音小聲說著什麽,時不時還帶上點反派專屬的邪魅一笑。

祁琛輕咳一聲。

倆人立刻扭頭,見他醒來,Friday起身去找阿姨給祁琛做飯。

Ash湊過來問:“怎麽樣?身上沒哪裏不舒服吧。”

“沒有,”祁琛問,“現在幾點了?”

“四點多,你等一會,阿姨馬上就把飯做好了。”

祁琛中午從警察局出來,一覺睡到現在,飯也沒吃一口,現在餓得前胸貼肚皮。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案件有進展了沒,”祁琛頓了頓,又問,“盛雲野呢?”

倒不是他想見盛雲野,而是在Friday和Ash都在的情況下,卻沒看到盛雲野的身影,有點奇怪,他隨口一問。

“倆小時前警察打來電話,他一接通就出去了,現在正處理事情。”

“什麽事情?Peng抓到了?”

“抓到了,也老老實實交代了前因後果,”Ash說,“Peng退役後被家裏安排相親,談了個女朋友,想買房買車的。但他名氣不高,也沒代言,現在直播比不上打職業的收入,經濟壓力大,我們打比賽的時候他直接投了上百萬壓我們輸,想順便撈點錢,結果……”

結果顯而易見,這上百萬全打了水漂。

“Peng氣不過,找了專業人士綁架你,想逼迫你承認作弊的事,這樣他還能留一些直播間的粉絲,”Ash語氣幸災樂禍,“沒想到又栽了。”

Ash拿起手機給祁琛看:“再給你看點好東西。”

屏幕上是辛晚的wb,大概是覺得官方已經被EM收買了不靠譜,幹脆自己親自上場,直接掛出幾張用Sky的名字購買的作弊器清單,配上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主打的就是清雅高尚,不畏強權,要在名利的世界撕出一條路來。

祁琛:“……你確定這是好東西?”

“別急別急,”Ash嘻嘻笑起來,眉毛揚得飛起,“要是之前我們還沒證據反駁他,但抓到Peng之後……警方原本想從他那抓到和他聯系的犯罪窩點,順便查到他購買作弊器的清單,Wild就把這些都拍了下來。”

“更絕的是,Wild和警方那邊聊了下,警方同意向社會公布這次案件、也就是你被綁架事情的發生。”

屏幕切到EM官方wb,他們直接引用了警方通告,然後附上所有的證據,包括Peng購買作弊器記錄、栽贓給Sky的手法、賭博流水、還有從Peng手機裏拿到的他和Night的聊天記錄。

雖然記錄裏沒顯示Night和綁架案有關,但確實讓人看到了他到底有多恨Sky,多想把Sky拉下水,汙蔑Sky和游戲官方的事是一點沒少幹。

這一系列操作把他們徹底錘死在了恥辱柱上,再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虐渣值已經漲到了97.

恰好Friday推門走進來,手裏端著餐盤:“飯來啦飯來啦!”

倆人又是一陣忙活,擺好小桌,放好盤子,讓祁琛動動手指就能吃上。

祁琛卻還在楞神中。

他很少感受這種被人幫助、照顧的時刻。

小時候養父母告訴他,讓他好好照顧弟弟,祁琛欣然應允,並且做的十分出色。

在養父母死亡還欠了一屁股債的情況下,他也能讓祁璉好好生活下去,甚至生活品質比之前差不了多少,給他買昂貴的畫具、顏料,讓他繼續做喜歡的事情。

即使他自己住在廉價的出租屋,每天的飯菜只有清水煮面條,有時候連泡面都不舍得吃。

但他沒有任何怨言,也不會和祁璉說自己有多苦,他是哥哥,保護弟弟的念頭從很小就被刻進了腦子裏。

養父母的恩情他得還。

祁琛習慣了照顧別人,也習慣遇到事都一個人扛,況且他確實比同齡人更聰明一點,無論是賺錢還債還是學業工作,對他來說都問題不大,並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和憐憫。

這世上除了死亡沒什麽能打敗他。

像今天這種事,他不願意告訴隊友,因為他有自信能輕松解決,後續如果沒有盛雲野插手,他也會按照同樣的方式做,拿到證據,然後反擊。

只不過時間會晚一些。

而現在,外面刮著冷風和雪,他睡一覺剛醒來,身體躺在暖和柔軟的被窩裏,吹著暖氣,餓了隊友幫他送上美味的晚飯,確實有點懶得再管那些亂七八糟惹人煩的東西。

好像……被人照顧的感覺也還不錯?

祁琛拿起筷子,說:“謝謝。”

“嗐謝什麽啊,”Ash說,“下次再送我一個典藏手辦就好了。”

祁琛:“。”

……

證據搬出來後,游戲官方的回應也很及時,對於這種肆意造謠,居心叵測的選手,給予了終身禁賽處置。

畢竟你都直接光明正大說我包庇選手了,一次沒搭理你還蹦跶幾次,真把自己當回事。

官方一出手就把辛晚的後路堵死了,各大代言紛紛解約,辛晚用上全部積蓄賠償天價違約金,最後把自己賠得一幹二凈,多年電競之路一朝破滅。

後面虐渣值停滯在了99,祁琛也沒管,畢竟辛晚拿的那些獎項確確實實是他自己打來的,比前幾個世界的渣受有點本事,心理防線也更強一些。

祁琛等著也沒事幹,和隊友他們一起輕輕松松吃喝旅游,等過完年回到基地,他久違地開了直播。

粉絲的熱情異常‘高漲’。

[哦天啊,您老終於想起開直播了]

[每天在Ash和Friday的直播間裏蹭來蹭去,我連你的影子都沒見到一點,打完比賽拿下冠軍就飄了?]

[好狠的心,誰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麽過來的,比賽視頻都被我盤包漿了]

[多播一會吧,剛過完年我的錢包異常強大,裏面的錢給你給你都給你]

“哦好,”祁琛十分放松地打開鬥地主,“今天可以多播一會。”

[鬥地主?行吧看你玩鬥地主我也心甘情願,把你的臉放大一點就行]

[是我眼瞎了嗎?開播兩分鐘,鬥地主主播拿到平臺熱度第一?這個世界終究是癲了]

[很正常,也不看看玩鬥地主的是誰?]

鬥地主不需要全神貫註,祁琛一邊玩一邊和彈幕聊天。

“過年去哪玩了?沒去哪,和爸媽去了海南,和隊友去倫敦逛了一圈。”

“和Wild是不是真的……”某些都快被他忘了的回憶再次席卷重來,祁琛頓了頓說,“不是,別亂猜。”

“不是真的為什麽親我……”祁琛面不改色地說,“剛比完賽他太激動了,男生之間的友誼都是這樣。”

[?男生之間的友誼都是親來親去的……嗎?]

[不是泥們gay……]

[這是什麽城裏人的新說法?]

祁琛下意識反駁了一句:“我不是gay……”

哦,想起快被他忘了的前男友辛晚,江時天確實是gay。

[不是?]

[Night:excuse me?]

[這才過去倆月,那樣的一個頂尖選手就無人問津了,真是世事無常]

[還是有點人問的,之前有人看到他在網吧當網管]

[去當網管……憑借神棄之地的火爆程度,他這是生怕別人認不出來他啊]

[哪個網吧?我也體驗一下讓冠軍給我端茶倒水的感覺]

[不在了已經,當時有人找事,他那性子受不了一點委屈,把熱水倒人身上後辭職了]

[……]

[我記得之前有人說他在當淘寶客服吧,有個賣鍵盤的老板在朋友圈炫耀自己招到了冠軍給他打工]

[那個也不在了,不知道發生什麽他砸了鍵盤後又辭職了]

[額……我前兩天剛見過他,給我送外賣]

祁琛看著彈幕,點了個王炸結束贏下這一局。

還沒來得及開始下一局,電腦上傳來信息提示音。

祁琛順手點開忽閃忽閃跳出消息的wx,隨即楞了下。

是辛晚發來的消息:【有時間見一面嗎?我在你們基地門口】

直播間的觀眾也能看到他的屏幕,登時發了無數問號。

[什麽情況?你們還有聯系?]

[天哥,哥們,這種人不刪留著過年呢?]

[年已經過了]

[別告訴我你是個戀愛腦,現在他一招手你還想去見面]

[刪!速速拉黑!]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打電競他送外賣,忘了他吧哥們]

看了眼卡在99沒動的虐渣值,祁琛關掉聊天框,沒管粉絲聲嘶力竭得吶喊,起身:“我出去一趟。”

[???]

外面有些冷,祁琛隨意套上大衣,走出基地。

門口保安處站著個人,遙遙看去,祁琛都沒認出來這是辛晚,對方瘦了很多,腰也彎了,沒有一點主角受的風采和氣質,像是換了一個人。

辛晚也看到了他,目光頓時酸澀起來。

祁琛依舊很白,臉上帶著被暖氣吹過的紅,穿著價值五位數的大衣,襯得他身高腿長。

祁琛走到他面前,聲音偏冷:“什麽事?”

原書裏江時天曾在絕望前找了辛晚幫忙,請求他看在江家救過辛晚母親的命上,引導粉絲不要做影響醫院這種不理智的事。

要幫忙只是很簡單的事,他動動手指在粉絲群裏發幾句話就行。

但只換來對方一句“沒想到你都會道德綁架了。”

現在地位翻轉,禮尚往來,祁琛當然要見一見他。

辛晚:“你最近過得……”

祁琛打斷他的話:“三分鐘,你只有三分鐘時間。”

辛晚一頓,不甘屈辱地閉上眼睛,猶豫了好一會,才聲音沙啞地說:“我母親病了,你之前給她的藥,能不能幫我再拿一些。”

“我自己沒錢了,最近剛給妹妹交了學費。”辛晚盡量把自己說得可憐一些,他知道江時天是個不知人間疾苦又容易心軟的少爺。

他咬著牙,毫不顧忌自己的面子,踩著以往最看中的尊嚴輕聲問著:“我連明天的飯錢都沒有,看在之前在一起的份上,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藥都是你家裏的,你要拿應該很方便,這些對你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我來說就是救命的東西。”

“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祁琛笑了。

他看著辛晚,在對方一臉希冀的表情下,又輕又緩地說:“你是在道德綁架我嗎?”

辛晚的表情頓時僵住。

“那些藥對我來說確實不值一提,但那是我的,不是你的。”祁琛說,“你的母親生病、妹妹的學費都和我沒關系。”

“你有打電競的天賦,有愛你的男朋友,但你不珍惜,不想要了,扔掉了,沒有勾勾手就能拿回來的道理。”

後悔的情緒如潮水般漲上來,之前辛晚還一直覺得自己沒錯,怪Peng誤導自己,怪官方下手太狠,但現在他只覺得無比的後悔。

明明只要他不作妖繼續打下去,依舊有代言,有簽約費,有無數愛他的粉絲。

他從貧苦的村莊裏走出來,站到過巔峰,此刻卻被打入更深的谷底。

他未來所擁有的,只有永遠都擺脫不了的債務、責任、和苦難。

說完最後一句話,祁琛再也沒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在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準備繼續鬥地主時,虐渣值升至滿格。

當晚,辛晚買了一個巨額的人身保險。

他確實沒錢了,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用自己換百萬賠款,換來醫藥費和學費,換走未來永遠擺脫不了的噩夢般的生活。

後續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麽。

祁琛沒等最後的結果,算了算時間,在下播時和粉絲們道了別,和隊友說了聲晚安,然後脫離世界。

……

坐在被綾采裝修好的房間內,祁琛掃了眼結算界面,點開綾采的聊天框。

這該怎麽說?

一個世界都沒見到人,沒有接觸,總感覺對方參與了個寂寞。

體驗這麽差,金主爸爸會不會投訴他?

哦不對,這和他沒關系,要投訴應該投訴直播間,和背後糟糕的斯菲爾德家族。

祁琛正思索著,聊天框震了一下。

【周客:抱歉一直沒恢覆記憶】

祁琛松口氣,回覆:【沒事,你代入的是哪個角色?要求這麽高?Friday?還是Wild?】

如果是Wild的話……祁琛心底忽然冒出一點別的感覺,又是主角攻,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

對方一時沒說話,過了會吐出倆字:【教練。】

祁琛:“……”

按道理說,教練是他們打電競的靈魂人物,無論是日常訓練還是戰術安排都和教練息息相關。

沒有教練他們確實拿不了冠軍,系統真的有可能會把他的記憶一路壓到底。

就是怎麽感覺有點怪?

【星期七:啊,好。】

【星期七:那下個世界你還想去嗎?】

【周客:可以,去哪?】

【周客:我現在有時間,後面一直有時間,你想什麽時候去?我可以繼續陪著你】

[‘周客’撤回一條消息]

【周客:我現在有時間】

另一邊,彌生做完這一串傻逼十足的動作,慢慢抱住頭。

他怕祁琛感覺自己沒幫上忙,不帶自己一起。

所以一看到邀請有點激動,快速發過去一堆,又不想讓祁琛覺得自己太急迫,趕忙撤回,發了條分外矜持自若不崩人設的高冷話語。

但人一直看著屏幕,撤回的動作加深了他的智障程度。

很快,“嗡”的一聲,祁琛又發來消息。

【星期七:[世界鏈接]】

【星期七:A級世界,這個世界的主位是主角攻,你想選哪個角色,可以先告訴我嗎】

【星期七:到時候我可以去找你】

可以去找你……

找你……

彌生盯著這句話看了半個世紀,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他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抑制住自己的情緒,點開祁琛發來的鏈接。

小說名字是《反派師尊自救指南》,背景仙俠修真,主角受是雲隱閣長老雲千雪,主角攻是雲千雪的弟子蕭今放。

小說裏對主角受幫助最大的、給予最大依靠的一般都是主角攻,如果讓他來扮演,可以很大程度撤掉主角受的助力。

而且主角攻受的關系密切,祁琛的任務目標又是主角受,他也能借此找到更多和祁琛接觸的機會。

又能幫大忙又能和祁琛接觸,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但祁琛已經按下了主角攻的位置,除此以外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角色。

彌生繼續往後翻人設卡。

溫文爾雅對受疼愛有加的掌門攻二、戰鬥力天花板孤高清冷的小師叔攻三、隨性灑脫占有欲強的魔尊攻四。

他猶豫了一會,沒想好選哪個,轉而去看了眼祁琛的人設卡。

前期乖巧愛哭,後期偏執陰郁白切黑攻一。

呃……啊?

彌生目光發亮,視線不住地往“乖巧愛哭”幾個字上飄了飄。

愛哭。

是怎麽個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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