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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他的女兒:跨越山海與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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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他的女兒:跨越山海與歲月

甚爾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重名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在事情已經被掩埋許多年之後,他追問一個陌生的女孩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是三下五除二地將妻子煮好的那碗面吞下肚子,隨後將桌上空掉的餐盤和餐具都收攏在一起,端到了廚房之中,把所有的廚具全部都洗幹凈收好。

“甚爾平時就是這樣,話比較少。”百合子對沙理奈解釋說道。

“我去收拾一下客房,你今晚就在那裏休息一晚就好。”百合子站起身。

“麻煩您了,謝謝阿姨。”沙理奈同樣站起來說。

如果這是其他的同學的家,她也許就會直接告訴對方自己可以住外面的酒店,可是現在這裏是她過去的家,這讓她在這個自己貪戀的地方怎麽也說不出那樣客套的話。

所有的臥室都在二樓,只有客房在一樓的房間。

惠在自己的位置上稍微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

在過去,他和她一直都在一個房間裏,可現在女孩只能睡在客房裏了。不存在的記憶裏親近的關系與現實裏有著過於明顯的落差,即使知道這是合理的安排,他依然有點擔憂對方會不會因此而傷心。

“禪院家……之前有沒有找過你?”沙理奈問道。

“啊,我記得有過。”惠回憶著說,“不過他們還沒進門就被爸爸趕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甚爾真正動怒。如果說男人平時看起來只是一個懶洋洋的熟睡的雄獅,那天完全就是已經瞄定獵物的猛獸,殺意已經完全壓在了那些人身上。

“那就好。”沙理奈露出微笑,命運沒有重蹈覆轍,真是太好了。

看著金發女孩露出的滿足的神情,惠卻感覺到一種不敢直視她的愧疚。

在不存在的記憶裏,甚爾沒有阻止禪院家,反而把她拱手相送。而無論是記憶還是現實,他都不曾踏入過那個腐朽的禦三家之一的地方。

惠知道沙理奈是真心為自己沒有走向那樣的命運而感到高興,可是她自己卻曾經獨自在禪院家生活了那麽久。

客房之中突然傳來了一個玻璃破碎的聲音。

下一刻,處在客廳和廚房裏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第一時間沖入了客房之中。

只見百合子正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碎成幾瓣的玻璃制品發呆,床上是鋪好一半的床鋪。

“我只是撐了撐被子,沒想到把櫃子上的擺件掛到了。”百合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家怎麽都過來了?”

“有沒有受傷?”甚爾走上前,上下打量她。

“我人倒是沒有事。”百合子說。

“媽媽別管這裏了,小心玻璃碎片。我去把地面掃了,之後床我來鋪就好。”惠說道。

因為從小到大甚爾在做家務方面都很勤快,所以他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很擅長做這種普通的家務。

畢竟是給自己鋪床才造成的意外,沙理奈往前走了一步,說道:“還是我來吧,只是碎了而已,用我的術式很容易修好的。”

她擡起手,咒力在女孩的掌心浮現。

已經變成碎塊的小企鵝玻璃擺件在眾目睽睽之下奇跡般地將自己重新粘合起來,完全恢覆了原狀,看起來就像是從來沒有摔碎過一樣。

“這樣地面上也不會有殘留的碎片了。”沙理奈將它撿起來,放在了旁邊桌上靠裏的位置。

自她開始動用術式開始,甚爾的視線凝固了。

惠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以前他們街上在打鬧的時候曾經不小心將冰淇淋打翻在地上,沙理奈就是這樣偷偷避開路人的視線把冰淇淋還原成還沒有掉落時候的狀態。

“哇,奈奈好厲害。”百合子驚嘆地走過來,摸了摸已經完全看不出任何破裂痕跡的擺件。

“原來咒術除了戰鬥,還有這麽日常實用的方面。”她握住了沙理奈的手,貼著自己的胸口,“謝謝你啊。”

“沒事,這樣的事情很簡單的。”沙理奈謙虛地說,實際上來自媽媽的誇讚已經讓她的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揚。

“你的術式叫什麽?”甚爾站在後方不遠處,開口發問道。他的臉上毫無笑意。

百合子見狀,忍不住走過去,在沙理奈看不到的視角擰了擰男人的腰側。

她看著他輕眨了一下眼,示意甚爾註意語氣。

甚爾看了眼妻子,平日裏如果百合子這樣說話,他會立刻服軟。可是,現在的這個問題他卻一定想要刨根究底地得到答案。

“畢竟以前沒有見過效果這樣特別的術式,所以我就有點好奇而已。”他勉強笑起來,說道。

“我的術式名字是還原咒法。”沙理奈沒有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說道。她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任何隱瞞的必要。這樣的事情只要稍微留意就會知道。

雖然這也意味著她的一切近乎都要在甚爾的面前明牌,但是,現在她得到這樣一個新的生命,就是要隨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甚爾盯著她,陷入了沈默。

如果只有一個名字是一樣的,還能夠被看做是巧合。但如果年齡、發色,甚至是術式都一模一樣呢?

這世上很少有具備一模一樣的術式的咒術師,除非具有直系親屬關系,才有可能繼承相同的術式。

派出一切可能性,此時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分明就是只有在他的記憶之中才會存在的少女。

他親眼目睹著她付出了遠超自身承受能力的代價,以一己之力逆轉整個時間的洪流,讓一切的事情回歸到最初最幸福的時刻。

甚爾沈默的時間太久了,他註視著沙理奈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只是來借宿的兒子的同學,有太多覆雜的東西在裏面。

這下,即使是惠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的術式有什麽不妥嗎?”他問道,上前一步隔開了男人過於具有穿透性的視線。

甚爾回過神來。

他動了動嘴唇:“……沒什麽。”

甚爾並不確定,沙理奈是否還記得他的存在。她那麽乖那麽好的一個孩子,如果記得他的存在的話,絕不會十幾年沒有一點訊息吧。

而如果她還記得他的話,此時做出這樣陌生的姿態,明顯是並不想與他在扯上關系。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甚爾都不能在此時提及任何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過去。

百合子拉著甚爾離開了這裏。

惠看著男人的背影,皺眉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他隱約感覺到甚爾對沙理奈表現出的異常態度絕對有特別的原因,卻猜不透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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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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