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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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子晏醒過來有一會了,可惜兩名綁匪道行是在是不夠,仍舊大喇喇地聊著天。

“師兄,這就回嗎?”坐在副駕的乙問甲。

“回個屁啊,”師兄甲撇著嘴說,“你這種剛入門的就是楞,別說師哥不疼你,往後有這種出門的機會,記得賺點錢再走。不然等你回去,那幫孫子連你褲衩都刮走了,你就等著光屁股吧。”

“那咱還開出租?”師弟虛心求教。

“開啊,放著公車不利用,是不是傻,”師兄繼續教誨,“不然我催你考駕照幹嘛,多一門手藝,以後下山也有人願意挑你!”

封子晏真想立刻逃離,被這樣兩個人綁架簡直侮辱自己的智商。他們此時正路過一個公園,封子晏觀察好了,附近並沒有人,他拉開車門跳了車。

饒是那師兄弟本領再弱,肉票跳車這種事他們也聽得見。師兄罵了一句,停下車,帶著師弟追了過去。

封子晏此時還沒有修成飛僵,人小腿短,很快便被追上。兩人一僵纏鬥了起來,這小僵屍年齡雖小,卻已修成銅筋鐵骨。兩個人死命地制住他,拳打腳踢對方都不疼,反而將自己疼得夠嗆。

好死不死,半路又殺出個李咬金,場面更亂了。

隨即發生的事,季李二人早已知悉。封子晏咬了師弟,李愛國援救中刀,封子晏趁著混亂逃脫回家。

李墨白打了個響指,略過這段,畫面跳轉。

場景又切回了家中,父母正在吵架,這大概是封子晏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看見秦玲同封健對峙。

“那是個怪物,是僵屍,是鬼!”封健咆哮得毫無風度,“你把這種東西養在家裏!”

“晏晏果然是被你帶走的,他人呢,你把他怎麽了……”

“他是魔鬼!不是你的晏晏……你放手,別扯我,我當然要把他送到該去的地方去……”

“你害了他,你害了他……你還我兒子,封健你個王八蛋……”絕望的母親扯住丈夫的衣袖,一定要同他理論清楚。

“媽媽,我回來了。”一個冷靜的童聲出現在門口。

秦玲聞言轉身,松開拉扯丈夫的手,上上下下仔細地看了看失而覆得的兒子。“晏晏沒事?”她顫抖著聲音問。

“媽媽,我沒事,”封子晏抱了抱秦玲,用陰測測的眼神盯著封健,“媽媽你先讓開,我要算個帳。”

自從看見封子晏,封健已經被嚇得不會動了。那兩個人看著很靠譜的樣子,怎麽連個小東西都降不住。封健不自主地攏了攏外套,想要逃離這個家,卻被小僵屍堵住了去路。

“讓開!”封健底氣不足地恐嚇道。

“呵,呵呵……”封子晏陰森森地笑了,眼珠子翻滾了個面,白珠面向父親,咧著嘴問他,“你想走?”

“你個妖物,我……我叫了法師,你別猖狂,我叫大師收了你……”封健繼續外強中幹地罵道,也不知是嚇唬對方還是給自己壯膽。

封子晏聞言嗤笑。

季名遠也笑了:“好慫的爸爸,看起來快嚇哭了。秦玲看著懦弱,倒是個大膽的。”

李墨白不屑地說:“不僅慫,還沒常識,三句話給封子晏改了四個物種。”

季名遠:“你猜封子晏要怎麽報覆他?”

李墨白:“吸血吧,既可以吸收精氣,又能起到恐嚇作用。”

季名遠掐了一把小紙人的臉頰:“不錯啊,你都知道什麽叫恐嚇了。”

封子晏制住封健,令對方看著自己給他放了一碗血,趁著熱咕咚咕咚喝進肚子裏。

封健大駭,這回連壯膽的話都不敢說了。此刻他萬念俱灰,心想兒子喝完自己的血,怕是要吃他的肉了,大驚之下,竟然失了禁。

封子晏嫌惡地看了父親一眼,揮手叫他趕緊滾。封健嚇得不會滾,被兒子提起衣領扔了出去。

“每個星期來放一次血,你不來我就去找你,記住了!”封子晏把著門框,冷冷地說。

封健一刻也等不了,轉身逃跑,可惜腿實在是軟,只能狼狽地滾下樓去。

“你真要一直喝你爸……喝他的血?”秦玲問。

“是啊,既可以天天嚇他,又有利於我修煉,不好嗎?”封子晏又恢覆了天真懵懂的樣子,甜甜地問母親。

此刻,秦玲覺得兒子做的事,令她發自內心的痛快。

嘗到了甜頭,封子晏再也不滿足只吸食一個人的精元,終於向奶奶下了手。

黃老太最近這段時間總是精神頭不足,身上酸痛乏力,心中不痛快,更是將火氣都撒在秦玲身上。同丈夫已然決裂,秦玲再也不想忍著這個老東西,兩個人整日連吵帶罵,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奶奶和爸爸壞,只有媽媽好。”封子晏這樣說。

秦玲聞言摸著兒子的頭,柔和地笑著說:“晏晏放心,媽媽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封健逃走後好幾天,才想起來他親媽還在火坑裏。

那兩個裝神弄鬼的道士再沒聯系過他,想也是翻車了。媽畢竟是親的,好歹要提醒一下。封健給黃雲翠打了電話,老太太聽說要搬走,死活不答應,與兒媳婦鬥其樂無窮!

黃老太不僅不聽勸,還繼續作死地挑釁秦玲。一定是這個女人搞事情,好好的家裏怎麽會鬧鬼,嚇得兒子都不敢回家。好媽媽決定化身神探,揪出兒媳婦的狐貍尾巴。

這樣一來,封健非獻血時間不會回家,封家的婆媳矛盾越演越大。

這天秦玲去買菜買了很久,回到家自然遭遇婆婆例行撒潑。秦玲沒有和她吵,甚至還溫順地朝她笑了笑,說:“您別急,我這就做飯,晚上有您喜歡吃的排骨和醬肘子。”

黃雲翠莫名覺得身上有些發毛。

是夜,黃雲翠去世,享年六十一歲。

封健知道母親的死有貓膩,卻不敢去查,反而將黃老太草草收斂,隨即立刻火化下葬。

出乎季李二人意料的是,封子晏竟然找到了黃雲翠的鬼魂,將事件的始末都同她交代了一番。他說冤有頭債有主,黃老太的罪過是多年來對母親口出惡言,人已死,他便不會再實施報覆,從今往後兩不相幹。

“黃雲翠的失蹤看來與他無關,”李墨白道,“他如果不想放過老人家,以他的實力,根本不用再說這些廢話。”

“萬一又是精神折磨呢?讓老太太放寬心,選最放松的時候去恐嚇她,”季名遠說,“就像他嚇唬封健一樣。”

“不想,我覺得封子晏本質上是個簡單的孩子。”李墨白堅持道。

黃雲翠死後,封健的恐懼到達了極點。他確信自己的母親是死於秦玲母子之手,但是他不願深究,他只想跑。

也不知他是如何同陳明嬌商量的,兩個人像是對好了臺詞一樣,上門做戲,就是為了逼秦玲離婚。他想得很好,離婚後,孩子歸母親,大不了他拿錢,破財免災了,只要不再見到這小僵屍。

秦玲的態度很明確,不離婚,不是因為愛你,單純地為了惡心你。

“秦姐,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你和封哥已經沒有感情了,何必互相勉強呢?況且他能分給你很多錢,你們好聚好散多好……”陳明嬌心想反正錢不是自己的,自己的投資也大有收益,這種低質量金主該踹就踹了,畫起餅來毫不心疼。

封子晏就依偎在母親身邊,一臉呆像,陳明嬌早就不怕他了,彈著指甲悠然道:“你看啊,你手裏有錢,想找個什麽樣的男人沒有。你喜歡孩子,到時候可以多生幾個,也省的守著這麽個小怪物……”

“你閉嘴!”封健連忙喝止,這個傻女人如果再說下去,自己怕是要忍不住逃跑了。

封子晏看著這二人的嘴臉,突然覺得和這些人爭鬥好沒意思。他想去一個只有媽媽的地方,至於其他人,還是去死算了。

“媽媽,”封子晏叫了一聲,將頭埋在母親身前,輕輕拉過她的小臂,隨即露出獠牙,深深咬了進去。

秦玲沒有躲,還輕柔地笑了下,用另一只手撫摸著兒子的頭發。

陳明嬌還在試圖勸說秦玲,就見對方突然倒了下去,沒了呼吸。

封健和秦玲都慌了,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鍋,誰都不想背。兩個人猶豫著,要不要叫救護車,又一只細弱的手搭在了封健的肩膀上。

他聽見兒子的聲音出現在耳側:“別急,媽媽只是睡著了,要死的是你!”

封健“蹭”地一下竄起來,就要奪門而逃。此時的封子晏已經修成飛僵,行動何其敏捷,封健的面前隨即布滿了小僵屍的身影,直接將他逼到了窗邊。

陳明嬌也嚇到了,幾年不見,封子晏的本事已經超過了她的認知。封子晏將她逼到了封健的身側,張圓了大嘴,將封健的魂魄整個吸了出來,吞入腹中。

封健沒了支撐,眼看就要摔倒,陳明嬌本能地伸手去扶,卻見眼前的男人瞬間變成了小僵屍那張血盆大口。

陳明嬌根本來不及思考,大力將這可怕的東西推遠。

封健墜樓,陳明嬌回過神來,就見封子晏沖著自己咧嘴笑:“開心嗎,兇手?你慢慢等,警察會來抓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陳明嬌還沒說話,前方身影一閃,哪裏還有小僵屍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陳明嬌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李墨白:我們要加入神機門!

腦殘師兄:你們都會些什麽?

李墨白:我能神行千裏,撒豆成兵!

腦殘師兄:有駕照嗎?

李墨白:我會飛,要駕照做什麽?

腦殘師兄:起開,別耽誤時間!

季名遠:我,我有駕照!

腦殘師兄:會開鎖嗎?

季名遠:我是正經人!

腦殘師兄:那有沒有什麽才藝,胸口碎大石會嗎?

季名遠:媽的,什麽智障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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