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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人怎麽能這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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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人怎麽能這樣好看?

夏琢玉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怕自己打不過那個男的,找盛燎幫忙。畢竟他哥拳頭更厲害,武力值最強。

他溜到生物基地, 他哥剛下班, 摘了手套, 手消毒, 換衣服。

夏琢玉跟在身後:“你怎麽這麽冷漠?”

男神都被拱了!

他覺得裴仰一定是被脅迫的。

夏琢玉:“雖然你看不慣他, 但也是一個學校的吧, 曾經也當過同桌。”

盛燎取了公文包。

夏琢玉:“我本以為你仗義正直, 沒想到也是這種見死不救之人。”

盛燎從包裏取濕巾, 拿出個奶瓶。

夏琢玉:“?”

盛燎:“……”

糟糕, 不小心把裴矜矜奶瓶拿出來了。

他把奶瓶塞回去,勾唇, 給裴仰拍了個圖片。

裴仰看了眼手機,笑出聲:[大拇指]

盛燎:[愛你]

裴仰:[?]

盛燎:[?]

小崽兒還不知道自己最心愛的藍粉小奶瓶被他爹順走了,只覺得今天淡黃小奶瓶裏頭的奶味道有點不同,不過還是乖乖喝光。

盛燎擡頭,眼中笑意還沒散, 看到礙眼的表弟, 收斂了點:“還有事?”

表弟用奇怪的神色看著他:“你——”

盛燎:“對, 就是你想的那樣。”

夏琢玉驚恐:“你竟然有這種特殊癖好, 拿奶瓶裝水?”

盛燎:“…….”

我在你們心裏就是這種人?

裴仰最愛的夏天來了,穿著真絲襯衫, 月白廓形短褲, 露著雪白小腿晃來晃去,唯一不好的地方是,還不能吃冰淇淋, 醫生說他要坐月——

裴仰捂住他的嘴。

盛燎改口:“醫生說剛剛突破元嬰境界需要鞏固修為。”

裴仰勉強滿意。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新晉盛爸爸也遇到了挑戰,小的往他袖口吐奶,大的要出去鬼混,盛燎笑了好半天。

裴仰面無表情滾來滾去。

盛燎抱著乖崽過來看:“這是誰啊?在這裏滾來滾去。”

寶寶黑葡萄眼睛眨也不眨。

盛燎:“原來是爸爸。”

寶寶最喜歡爸爸了,攥著小拳頭,發出模糊小奶音:“en!”

.……裴仰在寶寶面前最要面子,當即坐好,瞪著他,不要在寶寶面前說我壞話。

乖崽迫不及待要抱。

裴仰輕抱著軟軟一團,生怕磕到碰到,嗅了嗅,好奶香的大福。

他總算知道盛燎身上的奶香味是怎麽來的。

被寶寶蹭的。

沒辦法,哄完孩子又換了件衣服。

盛燎在書房,聽到敲門聲,擡眼,楞了楞。

大帥哥穿著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一截,倚靠在門口,單手拋著青杏玩。下身西褲完美勾勒腿部線條,整個人挺拔修長,對上他的視線:“嗯?”

裴仰拋起杏子又接住:“不是你給我買的?”

盛燎低頭,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卡頓了一下,忘了燎字怎麽寫。

裴仰坐在對面:“火字旁。”

盛燎寫下那個“燎”。

都是名字起得不好。

如果是“潦”就不會有這麽大火氣。

裴仰右手支著臉,左手拿著杏果送到嘴邊,牙齒咬下去,酸味充斥口腔,眉頭皺起。

他看盛燎拿鋼筆簽名,字體勁逸瀟灑,筆鋒又淩厲,簽的名字尤其好看。

裴仰:“我名字不好寫。”

筆畫結構問題,不關自己事。

盛燎在他手邊的紙上寫了“裴仰”二字,清新俊逸,跟他這個人一樣,幹凈清正,右下角勾了顆心。

裴仰拿過那張紙,一本正經折好:“我要對著練字。”

他領口沒系嚴實,松垮解了兩顆扣子,露出小截白得晃眼的精致鎖骨。挽著的袖口處腕骨凸出,放在桌面有種說不出來的誘。

裴仰看他一直盯自己:“看什麽?”

盛燎喉結動了動。

他只是沒想到,人怎麽能這樣好看?

裴仰吃完青杏,擦幹凈手,又去玩他崽,蹲著輕晃搖籃。

午後的太陽在地面留下光斑,旁邊卻是安靜美好的皎潔月光,仿佛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來。

盛燎看得移不開眼。

直到裴仰輕哼了兩句搖籃曲。

裴矜矜哭了起來。

裴仰:“?”

裴仰唱得更認真了,一板一眼的,甚至波浪號都能表達出來。每個調子都是精心計算過的,很符合樂理方面的數學美學。

盛燎忍笑,抱起寶寶輕拍後背,哄著。

果然,上帝開了一扇巨大的門,就會關掉一扇扇窗。

裴仰現在是假期,閑適得很,不用打工,不用去研究所,不用準備比賽,每天整理完一點資料就懶懶散散的,拿著鏟子去花園。

傍晚起了涼風,幹凈少年提著小桶,挨個檢查樹木。路過的人不由多看了兩眼,脫去冬裝的小雇主帥氣俊秀,渾身帶著清涼又淡的氣息。

大家跟他打招呼:“裴先生。”

裴仰眨眼從“小仰”變成了“裴先生”,成了超大人,剛才還在玩土,愧不敢當,“叫我小仰就可以。”

“小仰先生。”

裴仰挺了挺背:“園丁先生,園丁女士。”

大家給了他一竹屜蒸紅棗讓他拿著吃。

路上偶遇了家庭醫生。許醫生也說:“小仰先生。”

裴仰:“醫生好。”

醫生:“你現在不能太累,天熱容易中暑,我待會兒列個註意事項,打印出來發給大家。”

裴仰試著問:“那種一米八六很聰明的人也需要坐月子麽?”

醫生:“張飛來了都得坐月子。”

“哦。”

他的火鍋冰淇淋都泡湯了,回去後就盯著盛燎。

盛燎算了算時間:“入伏就可以吃了。”

也可以。

裴仰又被哄好了,請他吃抱回來的那屜蒸紅棗。

平日裏盛燎在家時,會自己帶寶寶,忙起來孩子會交給月子團隊,晚上搖籃送回臥室,寶寶回到爸爸身邊。

裴仰蹲在搖籃邊,露出來的後脖頸雪白,衣帶松系著,勾勒出極細腰肢。

他每次一看寶寶就停不下來。

常常盛燎一個沒看住,就沖過來看他崽。

盛燎跟他一起看,慢慢的,視線移到旁邊。

裴仰認真說:“寶寶跟你長得好像。”

盛燎笑出聲,視線仍在他臉上:“哪裏像?”

裴仰:“下巴。”

說著扭頭,認真扒拉盛燎下巴,試圖擠成雙下巴。

盛燎將他打橫抱起,去床上睡覺。

沒有孕肚的阻隔,兩人現在是面對面抱著對方的睡姿。裴仰縮在他懷裏,盛燎環著這具清瘦身體,嗅到了清涼薄荷味。

裴仰還是不太習慣,手去摸腹部,盛燎也去摸,兩人手交疊在一起,摸了個空,同時笑。

盛燎輕輕摩挲他手指,又貼著腹部摸了摸,習慣已經養成了,改過來可能需要些時間。

裴仰繃緊。

盛燎:“嗯?”

裴仰:“摸到了什麽。”

盛燎:“腹肌。”

裴仰矜持:“是的。”

“怎麽這麽快就有了。”

“基因。”

就說見過世面吧,練腹肌也需要基因。

盛燎數著平坦肚皮上那層嫩肉:“六塊。可以,剛好。”

裴仰要強:“重數。”

盛燎數了半天,“十六塊。”

裴仰被逗樂,笑起來洩了氣,“腹肌”沒了,只有這段時間胡吃海喝養出來的軟肉。盛燎喜歡死了,輕揉了下肚皮,嘴唇幾乎貼著裴仰臉頰:“可愛。”

裴仰被揉得癢。

空調沒開太低,他出了半身汗,推盛燎:“熱。”

盛燎:“嫌我熱了?以前要我暖被窩的時候怎麽不說。”

裴仰推他:“自重。”

“誰要在你面前自重。”

盛燎鼻梁蹭他臉頰,“好香,喝牛奶了?”

裴仰手抵著他高挺的鼻梁推開,掌心又被抵著,發麻的酥癢感襲來,揪他鼻子,“總有一天要把你鼻子削掉。”

盛燎又去蹭他鼻梁。

清心寡|欲正直的大好人心底生出了些酥麻。

盛燎將他摟緊了些,想起白天他提著桶跑來跑去的模樣:“小花匠。”

裴仰:“我在開墾荒原。”

後花園實在太涼快了,風大,風景好。

“嗯。”

盛燎拍他的背,哄他睡覺。

裴仰感覺起得快,消得也快,睡著了,腿還搭在盛燎腿上。他迷迷糊糊地想,寶寶可真乖,晚上也不鬧騰。

.……一般覺得這麽省心就是有人在替他負重前行。

淩晨,搖籃傳來窸窣動靜。

裴矜矜又醒了。

盛燎現在睡眠淺,在他哭之前快速把崽兒抱著轉移到嬰兒房,單手抱著,另一只手熟練地倒奶粉,沖奶,餵寶寶。

裴矜矜的搖籃下方有個腳搖,他不時踩兩下,踩縫紉機一樣晃著孩子,手邊是一堆要處理的東西和下學期的課程。

等哄睡著,他還能再瞇會兒,但睡不著,把孩子轉移回臥室,在沈睡的裴仰額上親一口,去書房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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